第31章 031
【031】
#令n心动的女人#
#顾徐公开得罪粉丝,难道是为她们#
#n决裂竟是为她#
#顾徐不敢参加的综艺#
#陆季天被强吻#
#顾徐姜白深夜回国秘密#
……
前十热搜，张光义买了6条，陆季天气得要爆炸：“柴犬舔了一下手背也叫强吻？吻妈啊！”
“还有决阴阳眼的裂啊！”
“气死了！”
“为热度什么谣都造！”
“傻逼！”
闻言蒋珈琛脸也黑了,快速掏出手机点开第一个热搜，排第一是新综艺的预告片，评论已经骂转十万多条,还有激动的粉丝去新女团的官微刷屏辱骂
紧接着一波新女团的粉也下场维护自家爱豆,但数量太少，直接被n的粉碾压
蒋珈琛头疼起来
张光义就是要这个效果，利用n庞大的流量,将新女团用黑红的营销方式推出来,同时还能虐到新女团的粉固粉,再过几周新女团出道专发行，她们粉丝会报复性消费
果不其然半小时后，全网营销号出动,截图n过激粉丝言论，同情新女团的遭遇，最后暗戳戳宣传新女团的恋爱综艺
“这太过分了！”陆季天咬着牙,“去找杨爷爷，吸血不是这么吸的！谁还不是st艺人了！”
陆季天气呼呼要往杨连城那边走,蒋珈琛气归气，到底还是拉住陆季天：“季天，别去！”
“为什么？”陆季天炸得跳脚，“就这样当哑巴受欺负？”
蒋珈琛无奈说：“去找杨总没用这事不方便插手”
“杨爷爷是公司创始人，还怕张光义？”陆季天气得直呼其名,眼见杨连城和顾徐说完话要上车,怕杨连城走了,拨开蒋珈琛的手，“一会儿再说，先去找杨……”
蒋珈琛却不松手，沉默几秒还是开口解释：“不了解公司状况，这不只是杨总和张总的事，是两个派系的拉锯，现在拿们炒作做有利推新团赚钱，董事会只会站张总，去找杨总除了为难，其毫无用处”
陆季天确实不知道这些，一下懵了：“啊？派系？”
“张总投的几部电影去年都大爆，有一部还是年冠，现在看好的股东比杨总多不少”蒋珈琛知道陆季天听进去了，无法说太多，勉强扯着嘴角：“胳膊拧不过大腿往好了想，只要这次综艺收视讨论度爆了，对们销量也有好处”
陆季天眼睛有些红，不再用力挣手臂了，蒋珈琛知道不会冲动了，这才松开手陆季天垂着头，挺拔身姿在地面投出一个长长的阴影
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姜白：“哥，们的节目会爆吧？”
这是第一次清楚喊姜白哥，姜白微怔，随即弯唇：“应该？”
“绝对！”陆季天上前一把抓起姜白的手，目光灼灼，“和顾徐哥的比赛超级精……”
啪
彩字没说完，陆季天的手被一掌拍开，疼得呲牙咧嘴，抬头对上不知道何时归来的顾徐，揉着泛红的手背抱怨道：“哥辣手摧花啊！”
顾徐：“没见过这样壮的花”
姜白接话说：“凤尾丝兰算壮”
陆季天见姜白在帮说话，嘴角差点没裂到天上去，好奇凑上前：“凤尾丝兰是什么花啊，听着怪好听”
刚上来，又被顾徐一掌糊脸推开，顾徐面无表情说：“走吧”
们的车就停在旁边，顾徐拉开门，把还在试图往姜白身边凑的陆季天直接塞进车随后顾徐也上车，坐到第二排，直接将陆季天困在里面出不来
蒋珈琛和姜白随后上去坐的第三排，姜白坐好才在后面解释：“凤尾丝兰是百合科，属常绿灌木，花瓣乳白色，最高可以高达5米左右”
“5米！”陆季天蹭的直起身，反身跪在座位上，双手扒着靠背，眼光发亮盯着顾徐，清亮的眸子里全是星光，“从没见过5米高的花，和树一样”
接下来陆季天长在靠背一样，路上扒着靠背，眉飞色舞和姜白聊天不过大多数时间姜白都是听说，偶尔回几句
最后是顾徐直接拽下来，用胳膊夹着脖颈不让动，车厢内总算安静下来
回宿舍临近九点，姜白先去冲了个澡，
浑身清爽出来，惯常披着浴袍，走几步，浴带系得松垮，几块雪白腹肌犹抱琵琶半遮面
脑海忽然闪过那双修长劲瘦的手，一丝不苟将浴带系成死结
姜白手往上抬，随手将浴带拉紧，系了个死结端起牛奶走到书桌，拉开椅子坐下，边小口啜着牛奶，边打开电脑
先是登录微博，搜索到《挑战自》的官微
官微粉丝就几万，还都是僵尸粉，最新一条是今天发的最后一期预告因为圈了顾徐姜白的微博，以往不破三位数的评论，第一次破万
点开评论热一是顾徐的后援会
姜白往下一拉，鼠标忽而停止，眼眸微眯，确认几遍，热评第十确实是姜白全国后援会竟然有后援会了？
姜白看着加着各种爱心可爱表情的大白加油，大白必胜，唇角轻轻翘起
不一会儿，关掉评论，点开宣传视频
半分钟后，姜白默不作声关掉视频
非常差
剪辑和后期毫无水平
这样的质量，收视率可想而知
姜白微微扬脖，一口喝完牛奶，将空掉的牛奶杯搁到旁边
姜白费了一番力气，黑进电视台的保存节目的电脑找到《挑战自》的全片，随后噼里啪啦敲着键盘，开始工作
……
顾徐的梦里
是此起彼伏的哭声，还有无边无际的黑暗，温暖的手抱着自己，然后一点一点变冰凉
很快，身体不断往下坠落
温暖的手消失了
黑暗空间唯独只有，黑，冷，安静
咔
咔咔
突然，一道遥远的声音打破永无止境的黑暗
被子下的手不自觉用力抓紧床单，顾徐一下睁开眼，猛地坐起身，皎洁的月色落在额头，全是细密冰凉的虚汗
顾徐垂着头，胸口剧烈起伏着
安静了一会儿，掀开被子下床，走到飘窗，蹲下静静注视着月光下的橘子树，树梢的绿芽又冒出来不少，微微卷曲着，再过不久，就会长成一片健康的树叶
顾徐忍不住抬手想去碰碰它，却又在快碰到它时停住唯恐碰坏它
顾徐静静看了几分钟，这才起身回床，走几步感觉有些口渴，往桌上瞄了眼，最后一瓶水被昨晚喝掉了
往门口走，打开门正好出去，突然发现对面的门投出淡淡的光亮
姜白还没睡
顾徐眸色沉了沉，是失眠了吗？抬脚走到对面，曲手轻声叩门
安静的走廊敲门声再小也很清晰
顾徐敲两下没反应就停住，也许姜白只是睡着没关灯
收回手下楼
黑暗里，咔咔声越来越清晰，是唤醒的那道动静
顾徐即将落下的脚放轻了力道，悄无声息下楼梯，自动感应灯没有亮
下到一楼楼梯口，不远处的厨房投出来一道不明显的微光
咔咔声就是从厨房传来
陆季天？
顾徐想着，几秒走到厨房门口，刚要进去，就看到冰箱的冷藏室大开着，熟悉身影蹲在前面，面前散落着无数零食包装袋
“咔咔……”
有节奏嚼着巧克力豆
顾徐认出背影，薄唇微微动了动，到底没出声，转身要回房间
姜白两边脸颊塞得鼓起来，隐约听到身后有动静，下意识转头，恰好顾徐抬脚要离开
“#*$#%？”嘴里包着食物，说了一串听不懂的话
顾徐唇角稍稍扬了扬：“在说什么？”
姜白快速咽下巧克力豆，又将刚才的话复述一遍：“是饿了来找吃的？”说着将手里零食递过去，“巧克力豆吃吗？”
姜白嘴角沾着残留的巧克力，顾徐盯着看了会儿，抽了张纸巾走到姜白面前，“不要”蹲下，抬手去擦姜白的唇角，“这里沾了东西”
厨房灯没有打开，只有冷藏室的光笼罩在两人头顶
离得近，姜白甚至能闻到顾徐身上淡淡的橘子清香
姜白一瞬间有点茫然
顾徐服务那么好，还帮队友擦嘴的吗？
顾徐指腹若有似无碰到姜白的嘴唇，有点软，有点温，忍不住手下用力按了一下，很快收回手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嗓音有一点点沉：“是来喝水，饿醒了？”
“不是”姜白没在意刚才的小插曲，一手抓起零食包装袋，站起来冲着顾徐笑了笑，“有点事要通宵，吃点甜食补充体力”
顾徐皱眉：“明天还有通告，熬夜撑得住？”
姜白反问：“经常熬夜，也撑得住吗？”
昏暗的光线下，顾徐眉间间都是倦色，眼窝下面有着两团小小的乌青
顾徐稍微愣了下，这才说：“能”
“也能，不过……”姜白说着突然丢开巧克力豆，拉过顾徐的手
姜白的手暖暖的，不像顾徐那样冰凉，顾徐低头看了眼，没有抽回手
姜白把住的脉，眨眨眼：“把把脉”
把着脉，脸色秒变认真，纤长的眼睫在微弱的光里不时扇动，顾徐望着，突然觉得时间，过得不再那么难熬
两人就这么静静站在没开灯的厨房，一个看着手，一个望着
一分钟不到，姜白松手，正要开口，顾徐先问：“之前到底什么工作？”
会种树
会唱跳
会做饭
会游泳
挨过刀，打过架
现在还会把脉
“……”姜白嘴巴张了张，“是一名自由职业者，什么都会一点点”
避开顾徐的目光，转移话题说：“脉象很平稳，身体没什么问题，可能是最近发新专压力大”一语双关，“凡事看开些，不要把自己困住”
虽然不知道顾徐经历过什么，但想应该是很悲伤很难过的事所以第一次见面，顾徐才会沐浴在盛夏的阳光里，也显得那么寂寥和悲伤
……
回到房间，姜白加班加点，总算在黎明前重新做好《挑战自》的剪辑和后期，点击保存，退出电视台后台，又将官微的预告重新剪辑，配上bgm发到几个流量巨大的短视频软件
做完一切，姜白看眼时间，六点，离出发工作还有两个小时还能睡两小时！姜白满意关上电脑，扑到床上秒睡
和顾徐吹了一个小小的牛
其实不能熬夜，除了不知道哪一次重生做的黑客，其余几百年，都是早睡早起的养生老男人一枚
时间在紧锣密鼓的行程里匆匆过去，转眼到周末，《挑战自》晚八点播出
张光义策划的新综艺也八点准时全网播出
因为那波阴间热搜，新综艺《男团女团》热度确实是有了从白天就不断有粉丝刷屏抵制，骂得飞起
张光义嫌热度还不够，让人抠几个蒋珈琛，陆季天和女团人工糖的动图，营销号齐发，职粉下场带节奏，又买了五六个热搜挂着，而《挑战自》全靠顾徐的粉丝在转发
战场都在微博，完全无人知道在流量最大的短视频网站，姜白剪辑的《挑战自》预告片，点赞早已破了百万
晚上八点，陆季天抱着三台笔记本去客厅
电视和两台笔记本锁定央台《挑战自》，一台打开《男团女团》，虽然嫌弃新综艺，好歹也有在宣传们新专，支持一台机子！
陆季天撕开薯片，聚精会神盯着电视屏幕，等着姜白赢了林京那一场200米自由泳比赛
同时，张光义和几个st工作人员在观测《男团女团》收视率
开始，《男团女团》收视率惊人的高，达到了，比一些老牌综艺还高张光义满意无比，笑得眼睛都眯成直线，只是十分钟后，笑意渐渐淡了
曲线直线下跌
……
到节目结束，直接跌到
办公室里气压低到几名工作人员大气不敢出这次的新综艺收视，连用滑铁卢形容都是贴金，直接可以下架的水平
张光义脸色沉得可怕
半天，冷笑一声：“什么大热男团，就是一群废物！连收视率都带不起的废物！”
“张、张总！”这时一个工作人员惊喜说，“这档扑了，另一档活了！”
张光义拉着脸：“什么？”
工作人员赶紧抱着电脑跑到张光义面前，指着今晚野榜曲线给看
“也是n的《挑战自》，均收视率，最高峰！”
工作人员激动得不行，这是怎样可怕的收视率啊，连国内最强王牌综艺，最高也才3！
张光义盯着那条漂亮到像是奇迹的曲线，良久沉默
工作人员见不说话，还以为在高兴，谁都知道《挑战自》从播出到现在都是个废物，现在最后一期竟然收视奇迹，多么牛逼！
赶紧讨好和张光义说：“张总您太厉害了！太有眼光了！《挑战自》这一期简直是神收官！收视率直接全国第一！”
张光义转头看着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被盯得毛毛的，浑身冒着寒气，正要开口问什么事，张光义就歇斯底里砸掉笔记本，怒吼了一声：“通通妈地滚出去！”
……
翌日，张一旭接到《挑战自》制片人的电话制片人在电话里兴高采烈：“老张，大喜事啊，有赞助商愿意赞助们的节目，搞个第二季，不用停播了！”
张一旭一听瞌睡全无，惊喜爬起床：“真的？”
“还能骗不成？”制片人大笑，“不过人家有个要求，们都是st的，应该不难办”
张一旭沉浸在狂喜里，完全没发现不对：“您说您说，任何要求们都办到”
“就一个，姜白加入”
张一旭笑容瞬间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