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蘑菇屋,怎么嘉宾全是前女友

第6章 拆家

“怎么没一点声?”

丁岁安化罡圆融境,凝聚耳力之时,听力远胜凡人,但进门前,确确实实没听到任何细微喘气

甚至没感受到生机

徐九溪却道:“族禀赋,冬寂不但能隐藏生机,就算两个时辰不呼吸也无碍”

说话间,绕匝在房梁上的蛇尾一松,徐九溪从上方掉了下来初看掉落轨迹,好似要头朝下、脸朝地,纤腰却在空中诡异一扭,调整了姿态

落地后,蛇尾宛若柔韧弹簧,将下坠力道大部卸去

绛紫衣裙包裹的丰隆处,不可避免的上下震颤,荡开一阵起伏波澜

大概是波动有点大了,徐九溪双手托扶,兀自嘀咕了一声,“颠的柰子疼~”

“.”

“小郎今日有没有觉着有何不同?”

“确实有些不同,今早起床后,内察己身,发觉罡气更加纯粹,灵台澄明如洗”

丁岁安实话实说,并猜测,这是昨晚她口中所说元阴贞灵带来的变化?

“应当不止这些好处~”

“还有何好处?”

“还有.”

徐九溪上身不动,下身游弋至床边坐下,“凝聚目力试试”

“嗯?”

丁岁安虽不解,却还是依言凝聚目力,眼前徐九溪一切如常,并无什么特殊之处

徐九溪见状,蛇尾轻轻拍打床沿,“莫看,透墙看向别处”

“罡气提升六识不假,可目力再强,终究是凡胎肉眼,哪有透墙视物这等离奇说法,徐掌教尽.诶?”

丁岁安话未说完,看向前院的视线中,赫然出现了两个醒目的橙红色人形轮廓,轮廓越靠近胸腔中左部的位置,越显赤红

四肢末端,颜色越偏冷色

两道轮廓,一个在盘腿坐地,色炽如火;一个背手踱步,颜色稍淡

分明是阿智和凑合

卧槽这么不是肉眼热成像么!

丁岁安揉了揉眼,再看向徐九溪却没这番效果

不待将疑问问出口,后者已傲娇道:“本驾血是冷的,幽瞳自然对本驾无用”

“幽瞳?”

“嗯~”徐九溪往床头一靠,蛇尾慵懒卷动,绛紫衣袖轻拂过床沿,“可感知生灵血气之热气血越盛,在幽瞳中便越是赤红灼目”

她灵动小舌倏地探出,在唇畔一舔,望向丁岁安的桃花眸中流转着食客见到珍馐般的满意欣喜,“小郎,自身气血,是本驾有生以来所见最为炽烈者待到冬日,抱着睡,不知该有多暖和~”

怪不得被她盯上

气血盛不盛的先不说,但‘炽热’绝对是真的

去年时,动不动还犯阳亢之症呢

“彼此彼此,昨晚搂着老徐,也很凉爽~”

徐九溪滑腻冰凉,夏夜抱在怀里,跟搂着个人形空调似得

这么一说,两人还蛮互补的

“嘻嘻,本驾早就讲过,双修会让收益无穷,偏偏还推三阻四~”

徐九溪说着,缓缓抬手,以食指勾了丁岁安腰间绦带,轻轻将人拉到床边

盘在床上的蛇尾,中间开始凹陷、红磷渐次隐没,慢慢裂化为双腿

接着微微仰起妖冶脸庞,桃花眸中漾起一层薄薄水光,她指尖仍勾着绦带,柔柔的晃了晃,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试探,“今晚.还绑么?”

并拢双腿不自觉的磨蹭了一下

“老徐,不是说双修一回,需用十来日的时间来交融、消化彼此灵气么?这才隔了六七个时辰~”

丁岁安的表情很严肃,但.脱衣裳的动作可一点不慢

“昨日为的是修行,今日.为的是欢悦~”

徐九溪对己身欲念毫不遮掩

她脱的更快

翌日

卯时末

天中五月,已有些炎热

丁岁安睡得却格外舒坦

“天亮了,徐掌教还不走么?”

两人差不多同时苏醒,徐九溪闻言,缠在身上的双臂倏然松开

她支起身子,黑发披散,一双桃花眸中残余的慵懒瞬间被恼意取代

“呵呵~”她随手抓起衣裳,慢条斯理的穿上,讥讽道:“夜里唤人家九溪姐姐,天一亮,就成了徐掌教~”

咦,这话,听着咋有点不对劲啊

丁岁安翻身坐起,“老徐,咱俩双修,各取所需,咱俩可是单纯的同僚关系,工作中,可不要掺杂个人感情啊”

听听,这是人话么?

“嘁~”

徐九溪发出一道满不在乎的冷哼,似乎是在说丁岁安自作多情,随后下床,背对系好衣带,冷硬的背影昭示着她的不悦,“昨日,收到陈竑的请柬了吧?”

“嗯,怎么知道?”

“让请赴宴的,明晚去一趟”

“不成,忙的很,没空”

“!”

本就在爆发边缘的徐九溪猛地转头,覆了一层凛冽寒意的桃花眸中竟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委屈,开口却强硬道:“丁岁安,去还是不去?”

咦?吓唬谁?

“不去~”

“丁岁安!”

徐九溪饱满胸脯一阵起伏,后边的话显然带了情绪,“当初本驾在兰阳,救下那软儿,事后,本驾可曾有过一回以此要挟于?”

“呃没有”

丁岁安的脾性虽不能说是吃软不吃硬,但在这件事上确实欠了她一个大人情

不等说话,徐九溪紧接又语气很冲的说道:“三月间,本驾帮林寒酥挡下万安门一事,保全了她孀居王妃的名声可曾要报答过?”

妖女也是女,翻旧账的本领一脉相承

“如今,这点面子也不肯卖么!”

得,方才丁岁安说两人是同僚关系,人家徐九溪就不提双修之谊,单说‘做人’这点,就对不住她

关键是,老徐确实没用这两桩事要挟做过什么

“成,去”

就当是还老徐一个人情

可徐九溪覆霜俏脸上未见半分缓和,只道:“别说的那么不情愿,不去便不去本驾又没求!”

哟,还傲娇上了

论嘴,丁岁安占不住道理,论打,也占不了便宜

但还好,经两晚工作,已窥见老徐最大的弱点空有其表,战力拉胯

看起来嚣张跋扈,实则不堪一击

丁岁安忽地伸手,将刚刚穿好衣裳的徐九溪一把拽回了榻上

按说以老徐的本领,不想被捉住,绝对能躲得过去

但她偏偏没躲过

“作甚!”

徐九溪仰面低斥,伸手在丁岁安胸口搡了几搡,后者却扯来锦带快速在她双腕绕了数匝,居高临下笑道:“向九溪姐姐赔罪~”

她面上恼怒,却乖乖没动,只咬唇别过脸去

没有什么是工作一回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工作两回

晌晴薄午,日上三竿

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