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
功成名就对于和柳承来说都一样,选择功成,那么就名就选择名就,就只剩下功成假若此次是赢了,今后也将会被无数人诟病,毕竟两千年前是推上位的,此次能打败神界,也功不可没这是一个死环,没有可解的办法,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旁边玄姬一直搀扶着玄雅,看了眼她们,她眼睛的事情一直没有搞定,问旁边戍卫,“殷商有派人前来么?”
戍卫道,“没有”
笑说,“看来帝辛还是不服任何人,这样也好,免得没有理由就对动手”而后动身前往大殿,大殿中的位置是柳承之前坐过的,杨云道,“上去试试”
恩了声,走上前去坐着,看着下方众人,没有觉得多威风,反倒感觉这就是一根木桩,将自己拴在了这里,动弹不得,坐了会儿,觉得极其不适应,站起身来道,“再有一天时间,在这里接受四方来朝,纯阳子,现在通报在外的诸将,明日若是敌将未来枉死城参拜,可先下手为强,各方守将配合酆都军庠的人,应该不成问题,们的兵力也不少”
“好”纯阳子道
又对杨云说,“明日北阴大帝定会来枉死城接顾安母女,届时在这大殿接见,安排刀斧手埋伏在大殿周围,再命枉死城守军严加防守,到时候即便不能将留在这大殿,也绝对不能让出了枉死城,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留下”
杨云虽然时刻准备着这一天,但真正快要到来的时候,却犹豫了,毕竟柳承是个极具人格魅力的人,对说道,“可不可以用一种稍微温和点的方式,比如让放弃酆都城的主权,主动称臣,没必要真要死活”
“曾把所有兵权交给了,但们想过从头到尾附着吗?还不是时刻准备着要帮着覆灭们,除非死了,或者死了,这场纷争才可能终止”道,又对高婉儿道,“明日北阴大帝前来枉死城,酆都城肯定是高英杰在守,跟哥哥并肩作战有一段时间了,对的战法足够了解了吗?”
高婉儿早就在准备这天,点点头道,“足够了解了”
恩了声,“现在去殷商、桃止山、抱犊山抽调兵力,只要能将北阴大帝留在枉死城,那边战争就交给了,如果输了,忙完了这里的事情,帮报仇,哥哥必死如果赢了,留哥哥一条命”
“所以只能赢了?”高婉儿问道
点点头,“想让哥哥活,只能这样”
……
一天时间不到,无数骂名传到了枉死城中,软禁师母、谋朝篡位、滥杀老臣、窃夺战果,外面的人不加任何隐瞒对这些事情进行讨伐,不过谁在乎们,这个世道是用拳头说话的,赢了之后,就不会有这样的骂名了
次日,枉死城城门大开,阳间玄门世家、玄门家族、全真道、正一道、提刑司,各方人员纷纷赶到枉死城,好不热闹,阴司原本的不少司殿、城隍也来了枉死城,来参加这次盛典杨云将周边兵力全都调到了枉死城中,用来迎接柳承到来
如所料,帝辛、王方平、杜子仁、嵇康们始终没有来枉死城,纯阳子已经通报了下去,驻守各处的人跃跃欲试
在大殿后方呆着,一言不发,旁边是陈莹莹等人,陈莹莹道,“黄蕴秋姐姐走了,还有孙思仁掌教也走了,不辞而别”
恩了声,“能理解,就是选择不站在任何一方,毕竟跟师父那么熟,又怎么好看到这一幕”
“真的非这样不可吗?”陈莹莹凝重对说,“以前们关系那么要好的”
“有万全之策”道,只需要在世人面前杀一次就够了,有九天玄女赠送的那簇火苗,可浴火重生,今后世上就没北阴大帝这个人了,可以带着顾安母女游历天下,这是最好的结果
陈莹莹见始终不肯回心转意,无奈作罢,又问,“需要去见见顾安吗?”
“不用,怕到时候会不忍心”说
陈莹莹不再多言,眼见到了晌午时分,有兵将前来道,“大帝,时间到了”
此前已经放出消息,自封为敌,封号为‘赤明上帝’,倒没什么特殊含义,之前想用旷劫大帝的,不过那个名号既然送给了崇元真,就不好再夺回来,就随便想了一个
恩了声,对陈莹莹道,“帮换帝服”
陈莹莹上前帮换上了帝服,边换边哭,道,“能不能不要杀,没有,们早就死了……”
没回答这句话,而是说道,“此前给的那面盾牌呢,借用用”
陈莹莹挥手召出盾牌,将其放在了手心,说道,“也要先离开枉死城,不管结果怎么样,都不要告诉”
“先去找小祖宗她们吧”说
陈莹莹帮换完衣服低着头离开了,此时玄姬玄雅也进了屋子,说道,“师父……们……”
“们也先离开,毕竟那是们的师叔,去青城山等”
“好”以前她们喜欢跟黏在一起,这个时候她们不愿意再呆在枉死城
她们全都离开了,枉死城中再没什么顾虑,转身取剑,前往大殿,一路过去,兵将无不跪倒参拜,及入了大殿,殿中已经站了各方势力的人,其中不乏有老面孔,周晓安的父亲也代表提刑司来了
没到之前们议论纷纷,到后,无人再言,等坐上高位,众人跪地参拜,“参见赤明上帝”
“各自报自己所属势力,从今往后,尔等皆在庇护之下,今日未到者,往后如何,自思自量”道
此后时间,们一一汇报了自己所属势力,一一听着
同时注意着外面情况,不等们报完,外面有戍卫进来道,“报,北阴大帝带着贺礼进入了枉死城”
“来了多少人”问
“仅一人”戍卫道
柳承到来,殿中众人惊慌不已,毕竟在们眼里,和柳承都是们惹不起的人
“让进来”道
不多时间,身着常服的柳承拖着一盒子从外走了进来,进来后,无人敢抬头直视其面孔,从一进来开始,身上就散发着阵阵帝威,左右看了看,淡淡一笑,而后对说道,“听闻称帝,作为师父,特来祝贺”说着将贺礼递给旁边卒兵,卒兵将贺礼呈交给
没打开来看,起身对柳承拱手行礼,“弟子孙清,见过师父”
柳承说,“只要还认们是师徒就够了,之争,不该波及到旁人这次是一个人来的,就说明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进城时看见了城外排布的兵马,还有这大殿周围的刀斧手,都是为准备的吧?”
点点头,“九天玄女说得对,跟都有一个致命缺陷,那就是在乎的东西太多,感情对于们来说,有些累赘了”
“先送顾安母女出城吧,在这里陪”柳承道
现在城外局势不稳,况且柳承这一离开酆都城,要是高婉儿胜利了,她就算回酆都城也没什么意义,就说,“现在只有这里最安全,您放心,只想在之间分出胜负,顾安母女,不会动她们的,不是那么绝情的人”
“也对”柳承点点头,说罢手中一柄长剑出现,嗡地一声,霸道气势展开,殿中众人当即跪地,大汗淋漓,这并非臣服,而是恐惧
柳承威势,就连也有些难以承受,更遑论是们
见柳承拔剑,也缓缓取出了此前准备好的法剑,两人持剑相对而立,总觉得这一幕有些讽刺,明明跟跟谁都不想跟对方打,但不得不为了这天下演这出戏
“闲杂人等,都离开大殿”柳承道,“们都是刚臣服于的人,不想这么早就灭了们,今后就无人可用了”
“都离开,未得允许,不得进入”道
众人巴不得离开,慌忙出了大殿,殿内就只剩下和柳承两人,两人相处,氛围在没有那么剑拔弩张,各自都平和了不少
柳承冲笑了笑,“臭小子,其实就算不让来枉死城,也会想办法让去酆都城,两千年前,让了,这次不希望再让了”
“也没准备让”说
柳承恩了声,“看来今天是很难出这枉死城了,在来的路上,看到们的人已经开始提前下手了假若今日死亡枉死城,留下承受这些骂名,想想其实有些不忍”
“骂名而已,影响不了”道,“如果今天输了,这天下就由您来背负了,杨云、神荼、郁垒、孟婆、纯阳子,这些铁了心追随的人,在死后,您应该立即除掉们反之,如果您死了,杜子仁、王方平、嵇康们,也会立即除掉,至于其人,能留就留吧”
“好”柳承果断应道,“如果死了,顾安母女,就托付给了,女儿未冠姓……”
愣了下,“这不妥,万不可跟姓孙”
柳承白了一眼,“自然也不会冠的姓,当初就料到了可能会有这么一天,留下的姓,反倒会给她们召来无尽麻烦,给她起名为道子,寓意为大道之子,而非柳承子嗣,即便死了,所得罪的人,也不会将过错算在她的头上,不过道子这个名字,也是受人启发所取的”
“有护着,您完全不用担心”道,“不会让她踏足方外的,此番过后,送她们去方内生活”
柳承点头,听得外面刀剑声音,说道,“外面那些刀斧手都撤了吧,跟打,那些人没有用,甚至整个枉死城的人都可能拦不住”
也跟着点头,让人叫外面刀斧手撤了,然后提剑道,“想想还有什么没有交代的”
“差不多了”柳承说,“这盘棋,终于要下完了,作为执棋之人,最终却要演这么一出戏给棋子看,何等讽刺……不过也好,两千年前不能跟交手,此生成了的师父,却不知如今到底厉害到了何等地步,刚好借此机会检验一番”
轰!
柳承说完,还不等做准备,突然提剑挥来,侧身避开,这大殿在瞬间化为两半,成了废墟
柳承而后腾空,并指一绕,十方俱灭之术显化,风火雷电等灭世力量齐齐落下,枉死城所有人都开始往外撤
抬头看了眼,当即演化盾牌,将这些力量一一挡下,紧跟着踏空,尺木、帝气同时显化,跟打,一开始就用了最强的力量
一剑挥去,柳承提剑而来
兹……
尖锐响声直达九天,阴司天空被切开了,露出一道诡异沟壑
“孙清!”柳承突然喊了一声
“恩?”下意识应道
刚回完话,柳承却抬手一掌,直接轰在了身上,若非有足够强的天罡战气护体,再加上盾牌显化,这一掌足以要的命
被击退百丈之远,踉跄几下,差点跌落下去,刚站稳,柳承却已经到了跟前,手中剑劈在了盾牌上,盾牌卡擦声传出,紧接着化为碎片
“这个时候还分心,要怎么赢?”柳承道,“现在才用了七分实力不到!”
眼见柳承又要攻来,忙退后,以速度周旋,周旋了会儿后喊道,“师弟,好久不见!”
柳承听了这话,削有出神,当即上前,抬腿一脚踢在了腹部,柳承被击退吐血
笑了笑说,“您也分心了”
柳承满脸无奈,正要动手时,往下面枉死城瞥了一眼,顺着眼神看下去,却见顾安抱着孩子正揪心抬头看着
看到这一幕,差点引剑自裁,是真不想打了,柳承却道,“如此纠缠下去,不知有多少人会为们担心,说实话,跟所学法术差不多,这么打下去,恐怕十天半个月都分不了胜负,倒不如直接用大道吧……”
柳承说完,闭目而立,周围景象大变,化为黑白两色,世间万物都静止了,这次柳承所展现的力量比之前更强,身上似乎被加了无数枷锁,动弹不得
柳承提剑迈步上前,走到面前,问道,“还有后招吗?”
说,“对大道的领悟,没有您透彻……不过可以试试”说罢同样强行催动大道力量,挣脱枷锁,能行动起来
道就是规则,跟柳承一样,触摸到了道的门槛,但却没有确定好自己的规则,所以,只能用大道力量,却用不了其中规则
大道力量之下,苍生万物都成了蝼蚁,渺小得如一粒沙尘,即便是枉死城中最强之人,现在看来,也顶多不过多一剑的事情
噗……
刚施展大道力量,还未动手,一把剑从胸口没入了进去,柳承道,“给的时间太少了,再次相识到现在,也不过数年光景,如果跟一样,两千年前未曾转世,今天又怎么可能是的对手比多了两千年时间,真的不是对手,放心,再次轮回转世,师父一样会找到的”
低头看了下自己胸口的剑,再看看柳承
直到现在才发现,此前根本没有认真跟打,当真正想要结束战斗的时候,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有些坐井观天了
“看到陈莹莹,还有小祖宗们了”对柳承道
枉死城外,几个打扮成阴兵模样的人正抬头观望着,认出了她们,她们又怎么可能真的离开
柳承没回头,手掌心大印已经捏好了,随时可以轰碎的玄关,但却迟迟没有动手,闭目道,“求,告诉不想死……”
犹豫了下,说道,“师父,不想死”
柳承仰天长叹,“时也命也,这天下交给了,两千年前欠的,现在还给”柳承说完,突然念起了威天神咒,这么近距离念这个法咒,当即被控制
柳承笑了笑道,“当年用这法咒,让动手杀了,始终记得那一天,永远不会明白,那时的心有多痛,今天正好也让体验一番”
柳承说完,顿了几秒,深吸一口气道,“杀了!”
轰!
抬手一掌轰在了柳承眉心,能听见玄关破碎的声音,柳承抽剑离开,下方顾安当即瘫软在地,陈莹莹等人亦是如此
柳承玄关破碎,威天神咒再无用处,其玄关中真气浩荡散开,弥散整个枉死城
柳承头也不回地离开,冲喊道,“师父,们会再见面的”
“没机会了”柳承回答说
柳承曾指挥了枉死城所有兵将,枉死城内外众人跪地相送,不管是敌是友,只在背后默默看着
等柳承出了枉死城,轰隆一声,天地震荡,玄关崩碎,再无半点踪影,只有一簇火苗窜向了远方,见那火苗,才稍放下心来,落将下去,到顾安面前,顾安早已经哭成了泪人
说,“这只是一出戏而已,师父身上有一簇火苗,可让浴火重生……”
顾安抬头看,泣不成声说道,“师父早就决定让赢了,当初怕下不去手,跟九天玄女商量了一件事情,让九天玄女赐火苗,好让认为有重生机会,如果那火苗真能重生,九天玄女为何不用?”
听后愕然,看向远方,方才大事落定的轻松顿然全失,这一切竟是柳承设的局?!
演戏一回事情,真正动手杀了又是另外一回事情,慌神了,浑噩站起身来朝方才柳承玄关破碎的方向赶去,但去了那里,却什么都没有
陈莹莹、黄蕴秋、孙思仁她们就站在那里,陈莹莹哭喊道,“杀了师父,这辈子都不会原谅”
一直以为只是演一出戏给旁人看,现在整个人都懵了,不知作何解释,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出不想死那句话,整个人如一滩烂泥
孙思仁上前露出一诡异笑容道,“死了,满意了,赤明上帝?!”
黄蕴秋道,“紫薇星陨落,辅星也接连失去光芒,这次是彻彻底底的赢了,成了高高在上的天地共主,下次见,需跪地参拜了”
扫视她们,刚好身上有一牌子掉落出来,看了眼,忙抓起了那牌子,兴奋道,“还有机会!”
这是那日那女子送的敕天令,可改变一次过去,这么久已经忘记了有它的存在了,但捏在手中,却不知该如何使用,连忙跌跌撞撞返回枉死城,找到顾安,将她怀中孩子抱过来,道,“这东西是给的,教怎么用”
但她只会咧嘴发笑,连话都不会说,不管怎么询问
顾安以为得了失心疯,夺过孩子道,“不要再碰她了!”
接下来不断询问她,但她始终不回话,已经记不清问了多少遍,再问时,手中敕天令显化裂缝,在眼前化为了灰烬
僵在当场,顾安看着手中灰烬痴痴一笑,“就此别过,此生再不相见,既然成全了,就得完成的遗愿”
顾安抱着孩子离开枉死城,只能眼睁睁看着,陈莹莹她们也在随后离开,独自枯坐枉死城中,除了不断传来的战报,身边再无一人
纯阳子事后来找,告诉一个道理,既然事实无法改变,所剩下的选择,就只有好好治理这天下
接下来数年时间,没去见任何一个熟人,她们也从不曾来找,只有玄姬玄雅偶尔过来看看耗费数年时间,将王方平、杜子仁、嵇康三人军队尽数灭掉,剩下的就只有酆都城的高英杰和殷商的帝辛了
这一日,即将发兵前去殷商时,枉死城来了一身披斗篷的奇怪之人,上前来问道,“孙清?”
点点头,发现完全看不透这人
道,“这几年就真没去见任何一个老熟人?”
笑了笑,“没脸去见,是什么人?”这人面孔并不识得
从身上摸出一令牌,正是此前化为灰烬的敕天令,大惊,却道,“这令牌是一个老熟人的东西,几年前感知到它的出现,怕当日胡乱用了,就收了回去,现在该还给了”
神色不善盯着,“原来是干的!”
却淡淡一笑道,“几年前的,要是用了这令牌,即便回到过去,结局一样不会改变历史车轮永远向前,不可逆转,是无法改变不了结果的,那个时候的也没有办法改变结果,现在也一样,改变不了结果,不过现在的可以改变过程”
“什么意思?”问
伸手出来,手心出现一簇火苗,“这是那日一同收走的,此为天火,世间仅此一簇,当日并不精纯,便收走了它,如今已经将它提炼精纯,现在用这令牌返回过去,在师父至枉死城的途中拦下,将这火苗给,便可改变过程”
恍然大悟,接过火苗,而后再问,“到底是什么人?”
笑了笑,转身离去,摆摆手道,“一直要找的叶安,道子的老朋友,今后们会经常见面的,将火苗给之后,就去找师父吧,只要改变了过程,现在的结果也就跟随变化了,会在某处等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