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抉择
李凡从衣服内兜里掏出了一个很小的小本放在了桌子上
看着那个小本，杨逸的心突然颤了一下，然后沉声道：“这个通讯录是给的？”
李凡很平静的道：“还不一定，这要看最后怎么选了，在做出选择之前，们最好还是先聊聊”
杨逸点了点头，看着那个放在桌子上的小本沉默了很久，终于低声道：“如果这是一本通讯录，那么是怎么得到的”
李凡很平静的道：“父亲担心自己会遇到什么不测，所以想给留下几条后路，在约见面也就是出事那天，跟说了几个没意义的单词，但是之前和交往过几次，能明白那几个单词的意思，在接到之后，在的书包里的课本上发现了留下的暗记，拼出了这本通讯录”
杨逸非常困惑，不解的道：“现在的通讯如此发达，们有手机，有电邮，什么情报不能在电话里说，还非得要见面才行？”
李凡笑了笑，摇头道：“不懂这些，电话和电脑根本存不住任何秘密，也绝不是万无一失的通讯工具，如果父亲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马上就会遭遇致命危机，那会冒险在电话里跟说的，但除此之外，一定会最选择见面口耳相传的方式来传递情报，最原始也是最稳妥的方式”
说完后，李凡一脸黯然的道：“很遗憾，父亲错估了形势”
杨逸吐了口气，然后低声道：“的父亲会死，是因为想给一个情报”
“是的，这是唯一的原因”
“能问是什么情报吗？”
李凡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道：“这个不是不能说而是真的不知道，在没见面之前，父亲根本不可能告诉是什么情报，但是这个情报和灰衣人有关，就是因为这个情报，也给带来了杀身之祸”
“灰衣人？是谁？”
“灰衣人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一个很神秘的的跨国情报组织，历史悠久，实力强大，怀疑父亲就是灰衣人的一员，至少也是有联系，但这只是猜测而已”
“给仔细说说这个灰衣人组织”
李凡思索了片刻，然后低声道：“灰衣人是们的老对手了，不是华夏的老对手，而是每一个国家的对手，可以说灰衣人是每一个主权国家的敌人，这个组织非常神秘，极其的神秘，否则们就不会存在至今，所以，除了知道有一个叫做灰衣人的神秘组织之外，其的们一无所知”
说完后李凡挥了挥手来加强自己的语气，很严肃的道：“还必须要强调一点，灰衣人是国际情报界对们的俗称，因为这个组织的人经常穿着灰色西服，所以这是约定俗成的叫法，而不是们的真正名称”
伸手挠了挠头，杨逸一脸苦恼的道：“一个神秘的跨国组织是杀死父亲的元凶，而这个组织们也对付不了，这个真是感觉很惊悚啊”
放下了手，杨逸看向了李凡，一脸不解的道：“为什么突然跟说这个，是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今天突然出现？而且还是这么巧合的出现在被警察带走的时候，按理来说应该很忙才对吧，难道说一直暗中关注着？派人监视着？这感觉更惊悚了啊，是不是身上还隐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
李凡摇了摇头，低声道：“身上没有隐藏着天大的秘密，确实一直在关注着，但今天的事，只是一个巧合”
“巧合？未免太巧了吧，前脚进局子后脚就来了”
李凡叹了口气，然后低声道：“好吧，今天的事情算是一个契机，一直没想好是不是该告诉这件事，但今天知道了这件事，突然就拿定了主意，岁数也不算小了，该知道这一切了，于是就来了”
杨逸诧异的道：“啊，那个萧苒不是安排的呢”
李凡愣了愣，道：“萧苒？就是和一起犯事儿的那个女的？安排她干什么，要见很简单，何必用什么手段”
杨逸苦笑道：“好吧，就是觉得那个萧苒在演戏，开头演的挺真，后面哭的时候总觉得很假，所以刚才还想是安排的一出戏呢”
李凡突然严肃了起来，沉声道：“在面前演戏？”
皱眉略加思索了片刻后，李凡突然站了起来，打开了审讯室的门，对着门外杨逸看不见的人低声道：“去查一查另外几个人，仔细的查”
李凡又坐了回来，杨逸小声道：“不会吧？觉得有事儿？针对的？”
李凡道：“查一查就知道了，针对的可能性不大，但还是要注意的，好了，继续说的事，想加入情报部门？”
杨逸很是不忿的道：“说起这个就有气，知道爸是当间谍的，而且原来一直以为是国家派去的，所以真的是想为国效力，临近毕业的时候安全部去们学校招人，报名了，通过了笔试，面试也通过了，可就纳闷了，都正式被录取了，过了一个星期竟然有人通知被刷了下来，而且被刷的理由竟然是因为长得太帅！这妈算什么理由？耍也要找个合适的借口好吧！”
李凡尴尬的笑了笑，道：“那个，大概还不知道自己笔试和面试都是满分通过吧？”
杨逸挥了下手，不以为然的道：“不知道但也不出所料”
李凡轻咳两声，道：“是让人把刷下去的，的身份不适合加入们国家的情报机构，因为的海外关系太复杂也太过敏感，所以虽然认为是见过最好的苗子，也不能放进来，这是铁律，不能打破的，抱歉，虽然有人关注着但也不是时时有人看着，否则就不会被录取”
杨逸能说什么，只能无奈的挥了下手
李凡也是摊了摊手，然后一脸无奈的道：“至于说长得太帅，这个理由也是认真的，确实太帅了，帅的不适合当间谍，要是把放办公室从事文职工作一直到老，也不乐意吧？”
杨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忿的道：“长得太帅也有错了，好吧，爸扔人堆里分不出来，也是这样，看来当个间谍真不能太帅了”
“007那是电影，真正的间谍很苦，很累，很危险，很平凡，很枯燥，也很无趣，有时候还不得不放弃很多正常人的享受，的条件和才能是个当间谍的绝佳料子，但的性格却不适合”
发表了一番评论，李凡很是感慨的道：“母亲真的很漂亮，长得随母亲，如果长得随了父亲，那可就没这么帅了”
杨逸有些苦恼的道：“好像不想让当间谍或者特工，那今天跟说这些话，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李凡沉声道：“欠父亲一个人情，天大的人情，所以有义务和责任保护，至少要让长大成人，确实想让当个平凡人过完幸福美满而简单的一生，但不是父亲，也不是的监护人，所以没资格规划未来的人生道路，本打算在十八岁那年告诉这些的，但觉得还太小，于是就把这一天推迟到了二十岁，然后又推迟到了二十二岁，到了今天，终于觉得是时候告诉这些了，并把父亲留下最重要的遗产交给”
杨逸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小本，道：“就是那个？”
“就是这个”
杨逸深吸了口气，微笑道：“那就给吧”
李凡伸手压住了小本，沉声道：“要考虑好，这个通讯录看起来很简单，但看过之后就意味着和平静生活的告别”
杨逸皱眉道：“为什么？就不能看看之后再做决定吗？或许看了之后什么都不做呢”
李凡摇了摇头，沉声道：“可以告诉这上面记录的是人名和电话号码，上面全是父亲原来的朋友或者生意伙伴，们每一个人都是间谍，这个小本就是一个间谍网，看过这上面的东西，就意味着能和一个间谍网取得联系，以父亲生前的地位和人脉，足够拿着这个通讯录完成很多大事”
杨逸笑道：“不见得会联系们啊”
李凡还是摇头，沉声道：“拿到这个通讯录，就意味着对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威胁，至少是不稳定因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让人监视着度过这一生，要么让离开这个国家，觉得会怎么选？”
杨逸叹了口气，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然后缓缓的道：“复仇这种事呢，觉得没什么意义，但一直怀疑妈到底是怎么死的，所以也一直在设想报仇这种事，虽然这么多年从没跟任何人说过，没表现出来过，”
李凡只是平静的注视着杨逸
杨逸笑了笑，低声道：“记忆力太好，过目不忘听起来很美，但对来说是一种痛苦，因为忘不了妈，忘不了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忘不了妈爱，忘不了爱妈，爸很少回家，所以对的感情不是特别强烈，但终究是爸而且对很好，思念的感情不特别强烈但不是没有，至于妈……”
杨逸伸手捋了捋自己的长发，然后沉声道：“觉得，会不会替朝思暮想十一年的妈报仇？”
李凡长叹了口气，低声道：“想好了吗？”
杨逸平静的道：“从见到的那一刻起，就知道等的机会来了，这个机会等了十一年，而本以为不会有机会的，所以这些问题不用再问”
李凡慢慢拿开了压着小本的手，然后面无表情的道：“给一个月的时间离开华夏，想去哪里给办手续，另外私人赞助十万块钱，没有太多的积蓄，只能给这么多，现在，这通讯录可以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