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就怕将心比心
前几天，贾张氏埋怨秦淮茹跟何雨柱走得过近，说是有让人家说闲话的可能
婆婆这样说，秦淮茹也知道的确容易引起闲话
既想要继续得到何雨柱的帮助，又可以避嫌，她就想到了自己在近郊红星公社的堂妹，秦京茹
二十出头，长得挺俊但是心眼不多的堂妹秦京茹，是秦淮茹认为最合适的何雨柱对象的人选，除了她自己之外
秦京茹和傻柱真要成了，秦淮茹一家仍然可以以“牵线搭桥”的恩人身份，继续得到何雨柱的照顾
而堂妹秦京茹，心愿就是嫁给城里人，脱离农村户口秦淮茹帮她实现了这个愿望，再加上傻柱为人很好，她肯定也说不出什么别的话来
当秦淮茹把堂妹同意跟何雨柱见面“谈谈”的事说了之后，对方肯定是欢心不已：早就想脱单，一直没“得逞”呢
现在秦淮茹带着调侃与要挟的语气说出来，何雨柱看着她的白脸和杏眼，只有服软
“嘿，真是卸磨杀驴啊！”连忙说，“还是食堂的主厨呢，就这态度要是，”
转过身来，秦淮茹笑着说：“答应就是答应了，和婆婆都同意，堂妹也同意见面把堂妹介绍给，这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没让寒了心”何雨柱笑呵呵地说完，喝了一口酒
秦淮茹心里喜欢心地善良，又有本事的何雨柱是肯定的
但她也知道自己是寡妇身份，而且还有个老脑筋的凶狠寡妇婆婆和三个孩子
何雨柱一个单身青年，秦淮茹当然不敢对有什么明确示爱的言行
喝了酒的何雨柱，见她既没有离开、也没有坐下，不禁犯了疑
抬头看去，何雨柱顿觉身上发热：那一双长在大白脸上的杏眼，眼神似乎在喷火
秦淮茹见眼神发呆，自己也不禁脸上生出红晕
屋里的气温似乎正在迅猛地上升，却听见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两人连忙恢复镇定，一齐看向屋门处
“哥，”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迈步走了进来
见到秦淮茹，她略微打个招呼：“秦姐这么晚还没回去呢”
“嗯，正要回去”秦淮茹听何雨水的话里似乎有隐语，就解释着说，“给哥送炸花生米，又说起给介绍对象的事”
“看到棒梗儿了，也叮嘱让以后踏实点”何雨水笑着说，话语里的意思很明显：炸花生米，是贾梗端来的
秦淮茹见她既知道贾梗偷鸡吃的事，又知道了贾梗来送的花生米，也只好不再多说什么：“嗯们兄妹俩聊着，先回去了”
她掀开棉门帘子走了出去，何雨水坐在哥哥的身边：“哥，回来的时候，正好遇到宋晓宝出去倒垃圾正和打招呼，又见到了二大爷刘海中，也就知道了今晚的事”
呼出一口酒气，何雨柱的神色重新漠然下来
知道哥哥和许大茂不对付，贾梗的“叛变”肯定让哥哥心里不舒服，何雨水只好劝慰着说：“也别多想，们家本来不容易，为人精明点也是正常的”
叹口气，何雨柱看了看妹妹：“就是觉得，”
“好了，都是很平常的事”何雨水打断了的话，“棒梗儿接受了教训，比什么都强要不然，以后真进了工读学校或者少管所，那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工读学校，就是把过于顽劣的孩子们聚在一起，进行半工半读的学习生活假期时，可以让们回到家中和家人团聚；
少管所，这个是封闭式的管理问题少年的场所
妹妹何雨水的对象，是派出所的一位民警她说出来的话，当然是有根据的
仅以贾梗偷鸡这件事来说，闹到学校最起码是个处分
要是以后这小子再捅出什么大篓子来，进去那两个地方是必然的
何雨柱听着也是一惊，抿着嘴不停地点头：“是啊！到那时，淮如一家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呢”
何雨水看着哥哥，心里不禁暗叹
今年二十七岁的，并非是单身主义者，也没有其生理缺陷但依然没有搞上对象，说来也令人觉得莫名其妙
人长得过得去、工作很稳定，工资也可以每月实际拿到手有三十七块五毛钱听起来不算多，但要知道现在的物价很低
而且因为在食堂做主厨的工作，吃喝上不仅不怎么花钱，又还能接长不短地给和妹妹，甚至为接济秦淮茹而带回来一些美食
究其原因无非有二：何雨柱不太会过日子，除了攒了一些之外，工资大多周济了别人；因为和秦淮茹来往太多，影响了的声誉
别人为着急，自己却总是为别人着急
即便再同情秦淮茹及其一家的生活不易，何雨水还是要劝说自己的哥哥：“哥，醒醒吧都是心里明镜似的人，只有睁着眼睛装睡”
“这是怎么说话呢？”何雨柱不服气地说，“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好的能混成这样？”何雨水着急地说，“刚才跟晓宝聊了几句，看才工作大半年，又还要照顾聋老太太，不也买了辆自行车吗？呢？要不是劝买，到现在不是挤公交，就还是腿儿着呢”
挠了挠头，何雨柱笑了：“是不太在意这些，大手大脚惯了”
“有那个命才行”何雨水想起来说，“晓宝说的这话很有道理——为人处世，就怕将心比心”
“什么意思？”何雨柱捏了个花生嚼着
同情秦淮茹的状况，但何雨水对于她的为人，其实并不太“感冒”
何雨柱带回来犒劳自己，或者给妹妹补补身体的菜肉，经常被秦淮茹以帮了何雨柱打扫屋子为名，丁点儿不剩地连饭盒一起端回了自家，给那三个孩子和寡妇恶婆婆补亏嘴
这暂且不提关键的是：秦淮茹在单位里，总去找何雨柱要吃要喝；回到院子里，她也并不避讳什么，自由出入何雨柱的小屋
何雨柱一个单身好青年，这样被她随意纠缠作为亲妹妹的何雨水，当然明白哥哥为什么找不着对象
虽然担心哥哥不爱听，但此时的何雨水，还是勇敢地说出来
她看着何雨柱说：“自己觉得是在热心照顾秦淮茹，这的确是好事但不能过分啊！”
何雨柱的神情有点茫然，何雨水继续说：“自己细想就明白了——要是秦淮茹遇到心仪的男人，却见总有个年轻漂亮的寡妇，随时进出那个男人的屋子，她还能继续和那个男人交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