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小河边的钓鱼人
宋晓宝答应着，目送走去中院
收拾好后，宋晓宝把钓鱼的器具，以及大小网兜准备了几个
“晓宝，早起钓鱼啊？”聋老太太问
“嗯，老太太，钓鱼”宋晓宝回应着，“要是钓到了，除了卖的，带回一条咱俩吃”
“这次换个花样做”聋老太太听得似乎很清楚
早上，天还没亮，宋晓宝戴好了棉帽子，把手电筒塞进了棉大衣的口袋里
把鱼竿等渔具夹好在自行车上，推着自行车走出院子
阎富贵正好也推着自行车往外走，见到后打个招呼：“晓宝，钓鱼去啊？”
“嗯，您也是吧？”宋晓宝回问着
阎富贵喜好钓鱼，是这个小文人自诩恬淡高雅的生活情操的表现
除此之外，吝啬得过份的，也借此钓几条鱼卖给单位食堂换回一些家用或者能够攒下来的钱，是更大的追求
都说宋晓宝钓鱼好、钓得多，但阎富贵和一起去了几次，也就不再想和一起：钓鱼经验太差，又总是耐不住性子这样看来，偶尔钓上来几条，那也是撞大运的
“您去哪儿钓鱼？”先后从大院里走出来，宋晓宝问
不想和同行的阎富贵，警惕地反问：“准备去哪儿啊？”
“就去不远的坝河”宋晓宝回答
二大爷刘海中早起买了油饼回来，遇到两人后，饶有兴趣地旁听着
“那边水浅，去颐和园的后湖”阎富贵说着，跨上了自行车，“那里太远，别跟着去了”
“好”宋晓宝说完，看着阎富贵的身影，在还没熄灭的路灯光亮中，向西北面远去
“这人就是太自私”二大爷撇着嘴说
“三大爷也是想锻炼锻炼身体”宋晓宝随意说着
“可不知道，这个‘老西儿’太抠！”二大爷不屑地说，“家吃花生，都是数着粒儿吃的！为人抠，做事也就是小肚鸡肠，跟人长得一样，小里小气的”
“嗯嗯，您这身板儿够厚实”宋晓宝不想掺乎进去这些琐碎的事
另外也知道，这个院子里的人们，故事还多着呢，不在一时半会儿听着有趣
二大爷刘海中得到赞美，更是挺了挺身板
宋晓宝笑了笑，骑上自行车向东北面而行
东直门旧城墙外面的坝河，古时候是从大运河分流至京城的，一道供运粮船来往航行的河流
因为河道中有几座水坝，因此称为坝河
运粮肯定是古时候的事了，现在这条河道早已经荒废
十几二十分钟的骑行后，宋晓宝站在了坝河边
河面上还没完全封冻，残月的影子，在水面上晃动着
到这个荒僻的水域来，宋晓宝是有意的正因为附近没有钓鱼的人，甚至连走动的人都很少，才选择到这里“钓鱼”
不仅如此，更还挑选一个芦苇丛生的水域，潜身走了进去
渔具放在一边，从棉大衣的口袋中拿出手电筒按亮灯光后，把光束照向水面
接着，再把带来的饵料，大把地撒进河水中
手电筒的光亮中，可以看到许多鱼儿浮出水面，大口吞食着饵料
意念调动之下，距离宋晓宝不远处的这些鱼儿，自动被调入了空间里
似乎发觉身边少了许多同伴，其它的鱼儿摆动尾巴，潜入了水中
笑了笑，宋晓宝沿着河堤走了一段距离，再次开始自己的“钓鱼”动作
鲤鱼、草鱼、鲫瓜子、泥鳅，这些寒日里找不到食物的鱼儿，相继以同样的方式，进入了宋晓宝的随身空间里
天才蒙蒙亮，宋晓宝就决定结束“钓鱼”，胜利收兵
把剩下的鱼饵都撒进河水中，暗念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骑上自行车，宋晓宝沿路寻找着各大机关企事业单位
到了这样的单位附近，就把自行车藏在一边，转而从空间里调出一辆装载着鲜鱼的三轮车，走去食堂管理处
脸上已经化了妆，衣服也已更换，扮作经常来送鱼的捞鱼人
这样的单位没走几个，觉得可以满足今天的收获了：从两三毛，到五六毛钱不等的各类鱼儿，已经给的这个早晨，带来了一百六十多元的回报
还剩下三条鲤鱼和一条草鱼，决定：三条鲤鱼卖给轧钢厂食堂；那条二斤左右的草鱼，带回家跟聋老太太吃
聋老太太早年间来到了京城，经历的事情很多，是典型的“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的精明老太太
为人善良又不糊涂，做事爽快从不拘泥小节，宋晓宝很喜欢和这样的人相处
聋老太太年事已高，原本作为五保户，吃着街道的救济补贴生活上可以吃饱，但她肯定不能吃好
原来经多识广，晚年的她觉得有些凄凉，只能无奈地接受一大爷等人的接济
现在好了，聋老太太重新觉得自己的心气又高了：因为有了宋晓宝的到来
宋晓宝做事踏实认真，为人处事大方得体，又有固定和一些额外的收入
聋老太太被照顾得更好，吃喝更好，岂能不顺心，岂能不对宋晓宝称赞连声？
把其它的鱼卖掉，那些钱，以及三轮车和改容易貌的化妆和衣物都送回了空间，宋晓宝骑着自行车，先把那条草鱼和渔具送回大院去
“辛苦们晓宝了”聋老太太开心至极，“好家伙，这可够咱们吃的了晚上，咱们焖米饭、炖鱼！”
“好！”宋晓宝笑呵呵地说完，再拎起另外三条鲤鱼
“这是卖给食堂去的？”把草鱼放进了一个水盆中先养着，聋老太太询问
“嗯卖了这几条鲤鱼，赶明儿去鸽子市再看看买点什么回来”说着，拎着一网兜鲤鱼走出屋门
到了前院，三大妈惊讶地说：“哎哟，晓宝真厉害，这是今早上钓的吗？”
“嗯，碰巧了，连续钓上来三条，再就没有了”宋晓宝说着，摸了一下鼻子
“是够冷的，钓几条鱼也是辛苦不知道三大爷跑那么远去，能拿回来几条”三大妈笑呵呵地说着，走近前羡慕地查看这几条鲤鱼
不用担心，宋晓宝早就在鱼嘴处，做好了钓上来的痕迹
“哟，晓宝真有本事”秦淮茹走出家门，带着火辣辣的眼神惊讶地说，“还几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