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之虚竹戏花丛

伊底帕斯的叙事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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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之虚竹戏花丛最新章节txt-----伊底帕斯的叙事曲/br

发言人∶浮萍居主/br

伊底帕斯的叙事曲(w-w--o-m)序曲/br

彩云片片,海风带来淡淡咸味,将要没入海中的夕阳,仍有着馀烬的热力,晚霞横空,成了天际夺目的一抹艳红;不远处的沙滩、椰子树,在风中洋溢着夏日独有的特殊风情,碧波徜徉,倒映火奴鲁鲁的山影,一切就是那麽样的凄美惊艳/br

这样的南国风情,如果是在别墅中欣赏,美则美矣,却略嫌不够大方;还是应该像这样,穿着花衬衫,戴着太阳眼镜,敞开前襟,躺在自己游艇的甲板上,任海风吹拂,如此才显得气派不凡/br

「乔治!」/br

一名同样带着墨镜的金发女郎,身穿银色豹纹比基尼,手叉蛇腰,姿态曼妙地驾驶着快艇,一面远离,一面向挥手四十多岁的年纪,因为健身与良好保养,仍然维持着火辣辣的身材,一如初识/br

她在快艇上俏生生地一站,一双美乳傲人地挺耸着,比基尼几乎包裹不住,叫人很难相信这是已届中年妇人的身材/br

「们去前面玩了,好好照顾凯萨琳」二十多年了,她的声音一点变都没有,呵,们真的是好久没有见了啊/br

小艇的後座,坐着另一对青年男女,那是的儿女,们很喜欢这名以前只在母亲口中存在的爱夏阿姨,趁着天还没黑,三人一起乘艇离船,游玩兼岸上购物/br

望着浪花远去,两分钟後,整艘一百码的游艇内,已经没有其人了/br

有着的,只是,与身旁洋椅上的这名窈窕佳人/br

挚爱的妻子,与在龙凤花烛前,教堂钟声里,共同许下一生承诺的女人;允诺为生儿育女,并在十月怀胎後,儿女满七岁那年,亲手剥了们的裤子,让开苞的伟大母亲∶吾妻,凯萨琳朱斯黄,前半生用的名字是黄颖香/br

此刻,她懒洋洋地躺在洋椅上,下身如常覆盖着毯子,双眸紧闭,黑发横陈,长长睫毛随风颤动,雪白双颊晶莹粉嫩,似是沈醉在最美的梦里,嘴角微带笑意/br

「凯萨琳,看,这麽多年了,夏威夷的红落日还是妈的美,真妈的呀!」/br

妻子她最爱的就是音乐,如果这时她醒着,一定会到钢琴边,亲自弹奏一曲吧!/br

按下无线电遥控,甲板的喇叭中放出萧邦的「离别曲」,这是她最喜欢的曲子/br

一扬手,遥控器准确地没入海中,望着爱妻的睡脸,思潮如涌/br

「的凯萨琳,不,颖香啊!要回忆起们之间的故事,那得回溯到什麽时候呢┅┅」/br

起码也是二十多年前吧,当时,记忆像水晶碎片一样地洒下/br

那是一个二十多年的故事/br

一个永生难忘的故事/br

一个母亲的故事!/br

*********************************/br

「啊!嗯,乔治,乔治~~~~」/br

动人的娇喘声,在室内回响仰望着正骑在胯间,上下晃动**的雪白女体,稍稍调整一下姿势/br

「爱夏,换一下位置,想动了」/br

搂住浑圆屁股,猛地坐起身来,将爱夏放倒床上,一双修长**扛在肩头,使得肥美**更加突出,正好迎接的冲刺/br

「龙、龙,插死了┅┅嗯!拜托,吸的大奶奶┅┅就这样┅┅嗯!/br

吸的奶奶┅┅哦,对┅┅好美┅┅」/br

比年长十岁的金发美女,在的挺刺下,半眯着眼,发丝像金屑一样披散在床上,主动地扭着蜂腰,用结实臀部夹紧**,纵情呻吟/br

瞧她这副骚浪的淫样,谁会想到这动人尤物会是当初耶鲁校园的名才女,如今在一流大医院就职的女医师/br

「啊,用力干┅┅乔治┅┅真大胆┅┅爸爸明天要下葬┅┅今天还跑来干┅┅喔!把上天去了」/br

「才不管这一套┅┅**给天上的老头子看┅┅就是回报给遗产的最好谢礼┅┅唔,干死这烂货,干死这**」/br

竭力控制住**的冲动,用强而有力的挺刺,将身下这名洋姐儿数次送上天堂,直撑到二十分钟後,才一炮射在她淫里,溃散下来/br

**之後,两具**交叠在一起,享受馀韵/珊拉多,耶鲁大学心理学研究所的准硕士,私立医院的主治医生,的众多炮友之一喜欢她幽默而富知性的谈吐,成熟明艳的身体,还有在**上放得开,一到**便纵情呻吟的个性,也因此,她是历来床伴里唯一超过一年的交往者/br

她喜欢这个小她十岁的性伴侣,满足她胃口颇大的性需求,更不讨厌从身上赚来付学费的大笔金钱,因为这些理由,们俩一拍即合,成为每周同床三晚的最佳性拍档/br

倚靠床背,抚摸爱夏的裸背,由粉白背脊沿着曲线升高,直至隆臀,在为美丽女体赞叹之馀,也再次沈浸在一种充实的满足感中这具**与其炮友最大不同点,就是除了身体之外,她的精神也与契合,或许,年长十岁的爱夏,在某一个层度上,满足了从小对母性的需要吧!/br

,乔治朱斯,是名美裔的华人虽然从襁褓中就被美国人收养,接受美式教育,却仍然改变不了黑发黄肤的事实,这让始终无法完全融入白人核心,也始终对遥远的东方,的家乡有份憧憬/朱斯,是西雅图有名的航空业大亨,中年丧偶後续弦,但始终未有所出,在记录上是唯一的子嗣,两天前,这老头与小妈行乐时心脏病发,送医後一命呜呼,现在整个企业乱成一团,律师进进出出,忙着处理善後问题/br

而,则照样来花钱租的套房,干的洋姐儿,如所说的,老头子看到那麽轻松开怀,也会高兴的/br

「嘿!来个心理测验」爱夏低声笑起来,这是她的古怪习惯,每次欢好後,都喜欢帮做些不知真假的心理测验/br

「诺亚的方舟快要沈了,前方有一个岛,如果让带一种动物一起下船,带哪一种?马、羊、老虎、孔雀?」/」/br

「有趣的选项喔!马代表勤劳,老虎代表自尊,孔雀代表钱,所以最爱孔雀」爱夏笑道∶「而羊┅┅代表爱情,怎麽是一个缺少爱情的人吗?这样太侮辱了吧!」/br

微微一笑,并不答话,这些心理测验本来就只能拿来哄哄小女孩不过,不讨厌这些谈话,因为和许多形形色色的女人打过炮,从与她们的交谈中,让学到很多/br

「嘿!乔治,这是什麽?」爱夏拿起了早先脱衣服时搁在床头的一只黄铜坠子,一打开,在音乐的伴奏中,是一张黑白相片/br

「喔,这个啊!」回答之前,着实沈吟了一会儿,「老头子临终前说的,这是妈咪!」/br

以前,不管怎麽追问自己身世,老头子都含糊混过,直到两天前快断气,才要从保险箱中取出这坠子,并且告诉一段往事/br

十六年前,老头子一度濒临破产,到中国散心兼避债,一天夜里,有个中国男子敲房门,手里抱着个婴儿说要送人,老头子酒醉糊涂,就用一百美金把孩子买下,那个小孩,就是/br

说也奇怪,收养的隔天清早,的生意伙伴比尔叔叔立刻打电话来,告知原本态度强硬的银行忽然愿意借钱,助一举度过了危机,而在那之後,老头子生意一帆风顺,越做越大因此,和比尔叔叔都把当作幸运儿,从小宠得不得了,要什麽给什麽,去年如果不是点头,凯蒂小妈休想进门/br

问老头子,那个中国男子是什麽人?老头子说,那人说孩子是外孙,因为女儿未婚生子见不得人,所以要把小孩送人,听说外国人都很好心,所以送来这里,如果没人要,就要往山沟丢老头子问喝不喝酒,说喜欢喝,不过喝不起洋酒,老头子就请进来共醉一场,事後还给一百美金,把孩子买下/br

这解释只让听懂,这老头当时真是醉得不醒人事了不过如果没有,大概早就被丢进山沟当野狼点心了那个地方在书上看过,真的是蛮夷之地,未开化地方,什麽荒唐事都不难想像/br

爱夏端详照片一会儿,笑道∶「鬼扯,妈咪怎麽会比还年轻」/br

发黄的黑白照片里,是一个绑着两条辫子,模样土里土气,却有几分清秀的小姑娘,看样子,只有个十一、二岁/br

「当时年轻,现在当然不年轻了」笑道∶「怎麽?不相信吗?」/br

这张相片,是老头子後来发现藏在襁褓中的,背後用炭笔写着娟秀却仓皇的字体/br

「致吾儿黄前进母香颖字」/br

这似乎是生母留下,让以後能回去认亲的凭证老头子说,照片给紧密地包裹在胸口,好像是秘密藏的当时就想,总有一天,会重新踏上那块土地,见一见的母亲,填补一下这十六年来寻觅的东西/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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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月之後,乘上私人飞机,在飞往中国大陆的路上/br

老头子留给价值十一亿八千万美金的财产,和公司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让顿时挤身富翁阶级对公司的营运,没有兴趣,也不太清楚该怎麽做,所以只是顶着一个虚衔,而把所有事物委托给比尔叔叔和凯蒂小妈/br

当一切事情尘埃落定,决定开始寻根之旅,预先请私家侦探帮调查一名中国女子黄香颖的资料昨晚,和凯蒂、爱夏盘床嬉戏,侦探社有了消息,立刻订了机票,朝中国前进/br

原来,十六年来,的生母始终没有离开过云南黄香颖,现年二十九岁,结过婚但丈夫已殁,在云南西双版纳橄榄坝的黑芝麻小学,担任音乐教师/br

对於母亲,从小便想念不已虽说是养子,但在同学眼中,是个有父亲却没有母亲的孤儿,因此,对母亲充满了思慕之情,却对未见面的父亲毫不感兴趣/br

看着照片熟悉又陌生的面容,一股莫名的冲动在胸口形成,随着班机越来越接近目的地,心里竟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左思右想之後,有了个念头,跟着,拿起了座位旁的电话筒/br

「喂?比尔叔叔吗?是乔治,有点事情想要拜托┅┅」/br

飞机下方影像逐渐清楚,望着目光尽头的碧水大山,脑海中开始描绘这次的目的地,西双版纳,中国西南边疆上,一处如绿宝石般的美丽土地/br

伊底帕斯的叙事曲第一乐章/br

西双版纳,是在云南省南部,以傣族为主的民族自治州而这个地名本身就是傣族译音,意思是「十二千亩田」也便在这里,见到了打懂事以来,便一直魂牵梦萦的母亲/br

「黄老师,黄老师,们要排演了,请把东西搬过去好吗?」几个小朋友,操着不纯的北京话,笑嘻嘻地对拜托/br

「好,马上就把大鼓搬去,们先去上课吧!」/br

橄榄坝是西双版纳的一个胜地,方圆五十公里的坝子,距离首府允景洪只有四十公里,坝子里全是傣族村庄,而这黑芝麻小学,则是这里唯一的一所学校,学生都是傣族孩童,上午来这上半天课,下午回家帮忙/br

侦探社传回来的资料,说妈妈是这里的音乐教师,在即将可以见面的前夕,突然害怕起来,倘若见了面,该说什麽呢?/br

「是十六年前抛弃的儿子,现在回来认母亲」,这种话想起来都不安,所以采取迂回的方式,想先用另一种面貌,和妈妈相处一阵子,了解一下妈妈是什麽人,如果是个让失望的女人,也可以就这麽直接回美国/br

采用的方式很简单,到学校毛遂自荐,说自己是杂志社的摄影记者,因为喜欢这里的风土人情,想在这边拍照作专辑,希望能让在学校任职,会英文、法文,也会摄影,有能力负担这里的任何课程,而且不要薪水/br

校长是个六十出头的老太婆,不是傣人,而是由中央派来的汉人,她看了精美名片,却对的年纪不以为然,并且认为一所不到六十人的小学,用不着也没经费再聘外人,就算不要薪水也是一样/br

话是这麽说,不过当反塞两千美金在她手里,并签下一张十万美金的赞助经费後,老太婆什麽要求都答应了结果,在要求她不得泄秘後,便以一个外国老师的身份,取了个「黄念慈」的汉名,在这里任职/br

有了职位,却没什麽工作好作,这里原本就只有三位老师,除却校长,两女一男,只好充当校工的工作,整理杂物、修剪花草,累的时候到校长室翘二郎腿喝茶这里连汉人也是难得,何况遥远美国的来客,孩子们常喜欢围着,问些天真而有趣的话,也照实回答,总让们一个个惊讶得说不出话/br

接着,开始熟悉母亲的资料妈妈是个汉傣混血儿,她父亲是汉族退役军人,母亲是傣族姑娘,在偶然机会下认识丈夫而结婚外婆已在六年前过世,现在只剩外公/br

妈妈从没离开过西双版纳,而傣族姑娘一向早婚,十多年前,她曾嫁给一个汉人,但不久丈夫就亡故,算来,也就是的父亲了妈妈在那时候受了教育,虽然不多,但已是这偏僻地方的翘楚,因此当中央要在此设学校时,妈妈就被找去当了音乐老师,一当就是七年/br

在与校长谈妥的第一天,就见到了妈妈她戴着副厚重眼镜,穿着朴素的蓝色工作服,长发在头顶盘成发髻,相貌只是平平,虽还算得上清秀,但要和爱夏、凯蒂相比,可真是差上十万里,不过,一见着她,一股怀念的温暖感,就充盈着的胸口/br

两星期来,试着与妈妈接触,但是,一反傣族女性惯有的热情,她却有着一世纪前汉族女子的保守,对於陌生男子,礼貌而冷淡地保持距离,虽然们相隔很近,却说不上什麽话/br

为了能吸引妈妈的目光,努力地表现自己,尽量展露出自己的才华,和虽然微不足道,却在此地显得突出的学识,虽然还没用到多金的身份,却已经让在此地声名远播,橄榄坝的年轻少女都对投以侧目,争相接近/br

但是,妈妈仍然连看也不看,甚至离得更远了这点,让期盼接近母亲的,感到失望与逐渐成形的痛苦/br

「黄老师,快点嘛,们都在等」接近操场,孩子们的笑闹声便传进耳里/br

西双版纳是热带气候,这里的建筑,以竹楼为主,学校的教室,也是一间间黄竹搭盖的房舍,门前种场高大椰子树,棕榈绿叶,迎风张扬,所谓的操场,是教室围抱中的一个小广场,虽然面积不大,不过看着一张张充满活力的小脸,真是让人如沐春风/br

把鼓搬到场边,交给负责的同学,跟着就再站一旁,看们排练/br

下个月,也就是四月中旬,有泼水节,那是傣族人民的新年,最隆重的节日,全西双版纳都会联合庆祝,学校也要派学生到允景洪去表演歌舞,因此,现在每天都在排演,而的母亲,则是负责教导学生,同时负责伴奏/br

「好啦,大家照位置排好,们开始了」妈妈以不同於对待成年男子的亲昵语调,与学生们有说有笑,而五十几名学生也在她的指挥下各就各位,看得这个旁观者欣羡无伦,恨不得自己也是学生之一/br

学校指定表演的,是傣族有名的孔雀舞,孩子们模仿孔雀的动作,似模似样,在轻快飞扬的乐声中,摆出各种姿势/br

妈妈在场外弹奏风琴,神情专注,一面留神学生们的动作,手底一面敲打着琴键,让音乐与舞蹈结合相扣在这偏僻地方,不会有什麽先进设备,妈妈用的风琴骨架不是木头,而是竹节,当第一次看到,下巴险些没掉下来,而自己试谈了几个音,结果当然是漏风变调,荒腔走板/br

只是,同样的东西给不同用者,就是有着不同的差别妈妈修长的指头飞快起落,乐声如水般流泄,之间的漏风走调处,全给巧妙的节奏重新编曲,暗合曲子的韵律,听起来彷佛那本来就是曲里的一部份,浑然天成,像是朽木遇着顶尖的雕刻师傅,什麽曲结处都能入手/br

虽然不是首次听到,仍是感动不已,但其中又有几分感伤,的妈妈是这麽样的有才华,如果是生在纽约那样的大都市,接受良好的教育栽培,如今一定是在音乐厅里头演奏,接受众人喝采的钢琴家;而不是在这边疆地区弹着破风琴/br

学生们跟着音乐起舞,动作不算整齐,却有着合乎自然的统一性,妈妈也弹得入神,渐渐将目光集中在琴键上正想在旁鼓掌,却忽然发现有条绿色小蛇,衬着绿地的掩护,悄悄地往妈妈脚边移去,而她专注在琴声里,浑然没察觉到危机的来临/br

想像到妈妈被这毒蛇咬着的情形┅┅立刻出了一身冷汗,大叫一声便往前冲去,飞奔到妈妈身边,在众人惊呼中,唐突地将她拦腰抱起,抛往另一边,而在这瞬间,後脚跟一痛,已给蛇儿一口咬中/br

在旁人眼里,一定像是疯子一样大吼大叫,然後做出失礼的动作,但是,当毒蛇往上再咬住的小腿根,真的吓呆了,举脚狂踢,连风琴都给踹倒,一轮激动过後,青蛇已经被踢出裤管,踩成一团稀烂,而也在极度紧张中精疲力尽,坐倒在地,心里一直想着,要死了,要死了┅┅/br

这时,给一连串疯狂动作吓得手足无措的孩子们,慢慢围拢过来,们似乎在说些什麽,但连北京话都听得勉强的,听不懂们的语言,只是勉强地挤出一个难看微笑,不想死得太没风度/br

「黄先生,没有事吧!」从地上站起,妈妈挥开学生,来到跟前,眉头微皱,似是为了对她的无礼搂抱而不悦直到她看见脚上的伤口和地上蛇尸,脸色登和,跟着便微微摇头,笑了起来/br

「别担心,没事的」就像母亲安慰着孩子,她温言道∶「这蛇没有毒,等会儿擦点消毒药水就好了」/br

几句问答後,终於理解,这蛇是无毒的杂蛇,傣族的孩子常常缠在手里把玩,所以刚才慌乱失措的举动,看在学生眼底,成了一场愚蠢的闹剧,令们个个笑得前翻後仰/br

只是,这愚蠢的动作,却有着出乎意料的效果,当正因为在妈妈面前丢脸而沮丧,她的眼中却流露出赞赏与些许的温柔,并对奋不顾身来抢救她的行为道谢,之後,妈妈搀扶着,两人一拐一拐地走到药品间/br

事後才从学生口中得知,尽管这不过是礼貌性的行为,可是对一向坚持不与男人肌肤碰触的妈妈而言,主动去扶着一名陌生男子,这就是破天荒的罕事啊!/br

一路上,虽然一拐一拐的,但能与妈妈的身体贴得那麽近,嗅着她发丝的气味,与幻想中的记忆重叠,的心喜悦得像是飞上了天,每一脚都踩在云端里,虚虚晃晃的/br

妈妈没有察觉这些,只是感觉的步子颠颠倒倒,身体也猛往她那边靠去,以为是伤口的问题,问道∶「腿上疼得厉害吗?」/br

基於一种向母亲撒娇的天性,低声道∶「真的,脚上越来越痛了,那条蛇真的没有毒吗?」/br

妈妈微微一笑,脸上泛起红霞,道∶「这麽大个人,如果是们傣人早当了爸爸,还像小孩子一样怕痛吗?」/br

终於能让母亲以正常语气与交谈,感动得几乎想哭,正要回答,一件东西吸引了的注意力/br

过去,从来没有与妈妈近距离说话,更别说这麽相互紧贴,但打从小时候起,就不停地想像,母亲是个怎样的人,她有着怎样的面貌与身体,在实际见到後,虽然对妈妈平庸的外表感到失望,但这股失望,却立刻被发现她才华的激赏所弥补,不管怎样,从未以评判一个女人的角度,去看的母亲/br

可是,现在发现,这段话必须要修正,很大幅度的修正/br

妈妈的外表自然没有爱夏、凯蒂抢眼,但是她慧黠而典雅的气质,却能化平凡为神奇,何况在眼镜底下,发现妈妈的五官清秀,眼神灵巧极了,这构成一种很耐看的美丽,如果她摘掉眼镜、放下头发,再稍加梳妆,一样是能让人心动的/br

而且,几下**磨蹭,凭着过去数不清的经验,确定在这件裹得密不透风的深蓝衫裙之下,有具傲人的丰满女体鼓涨的胸口,显示内里的有料;腰肢苗条,雪臀浑圆,纤细的长腿步出婀娜风姿;露出的手掌,比上等奶油更嫩滑,不由得引人联想到,将这****地拥入怀中,任人恣意爱怜时,会是怎样的一种滋味┅/br

等在妈妈怀疑的目光中惊醒,才发现自己有了多麽不正当的遐想,这令脸上发赤,由衷感到羞愧;但更叫手足无措的是,发现自己的胯间,**已经发烫变硬,跃跃欲试,要不是因为了防蚊虫,内裤穿得厚,现在一定当场出丑/br

进了医药室,没等擦消毒水,先请妈妈帮忙拿来饮水,连饮三大杯,试图压下体内的无名火,却在妈妈拿棉花棒替小腿上药时,凝视她雪白的颈项,嗅着她独特的体香而心神荡漾,再次失去控制/br

最後,妈妈不安地看着,把药水与棉花棒放在桌上,要自行上药/br

唉!真的是没有女人太久了,在美国几乎夜夜**,可到了这里,却因为顾忌在妈妈面前的形象,不敢胡作非为,过着完全禁欲的日子,身体早就受不了,也就难怪会出这种丑/br

擦药时,妈妈後退到门边,想要离开,不想就此与她分离,眼见时近中午,便邀她与一起用餐,看妈妈的嘴形,是立刻就想拒绝,只好用腿上痛得厉害,行动不便为由,请她帮忙即使如此,妈妈也是迟疑了好一会儿,这才勉强答应/br

唉!真不懂,同样是傣族姑娘,为什麽妈妈就这麽难以接近,难道那二分之一的汉族血统,就真是这麽别扭吗?/br

不过,午餐时间倒进行得意外地顺利,这很讽刺地竟和长期泡妞所累积的攀谈技巧有关凭着经验,还有极度小心的察言观色,发现,每当谈到个人在美国读书时的优秀事迹,妈妈便眉头微蹙,似有去意;但如果只是漫谈外地的种种风土人情,妈妈就是倾耳聆听,眼睛眨呀眨的,显然非常感兴趣,这就让掌握不败之钥/br

而当再朝着音乐轶闻专攻後,事情就完全操控到重心尽管的音乐知识浅薄,但有着未开发天赋的妈妈,却知道得更少,被用一些以前和女老师上床时随耳听来的典故、见解,说得一愣一愣,连连点头,冷淡地眼神也破例流露着惊羡,主动向发问,几个小时浑没留意地就逝去了/br

记忆中,曾经看过好几次,孩子们放学後,妈妈留在学校不走,独自在竹楼里弹奏那风琴,整个下午琴声不绝,直到晚霞低挂,明月初升,这才依依不舍地阖上盖子返家/br

知道,妈妈一定很热爱音乐而她也说,小时候偶然看到半张撕破海报,里面有个穿西装的绅士,很陶醉地弹奏钢琴,像是非常愉悦,打那时候起,自己就迷上了音乐,尤其是弹琴後来,在允景洪看过两三次人家弹奏,当学校有了橄榄坝唯一的一台风琴,她就拼命练习,於是才有了今天的技艺/br

佩服得不得了,但仍小心自己的说话,妈妈对夸张的词句很反感,所以千万不能说什麽「连莫札特也不过如此」之类的句子不过,对妈妈的才华与努力,再一次感动得想落泪,能独自摸索,将琴弹得这麽好,这需要多优秀的音感和心血啊!/br

妈妈没受过正规音乐训练,所以对音乐之都的维也纳,有种天国似的向往,所以当说着以前搞上一个管弦乐团的女提琴手时,她描述给听的维也纳风情,妈妈如闻仙乐,脸上表情欢喜赞叹/br

「们外国人真有福份,唉!如果这辈子能去一趟,就是闭了眼也没遗憾了」欢喜之馀,妈妈露出落寞神色,看得好生心疼,下定决心,将来一定要带妈妈离开这里,去维也纳过她的理想生活,反正老头子留下的钱多,只要高兴,就算在那里盖所学校自己念,也不是什麽狂想/br

趁着妈妈呆呆出神,偷偷覆盖住她放在桌上的右手,忍着激动,漫不在意地说∶「没关系,香颖,只要愿意,就带离开这里,一起去美国,去维也纳,可以享有最好的生活」/br

话声未落,妈妈的眼神忽然急遽地失去神采,跟着,她飞快地抽回了手,在还来不及说什麽的情况下,回复先前那般冷淡神色,起身告辞,看得出来,她的心情激荡不已,而且非常糟糕/br

完全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麽,像傻瓜一样地坐在那里,直到夜幕低垂,室内黯淡无光,这才倒了杯茶给自己,哀悼这一次的闭门羹/br

晚上,回到借住的宿舍,回想起白天的种种,当有关妈妈的一切,再次浮现於脑海,忽然有一种抑制不了的冲动,比初次与女性**时更澎湃的情感,只想找个地方狠狠发泄/br

於是,翻出无线电话,透过国际线路打到美国,叫醒了午睡中的爱夏,要她隔着电话线,在万里之外自慰,一面说自己的**、骚有多痒,一面说她有多麽想、爱,恨不得就在她身边,用火热的**插进她的小猫咪,来安慰她这欠的**/br

一声声娇媚的嗓音,回荡在耳边,爱夏识趣地发出最想听的声音,而在电话的另一端,拼命搓揉自己的**,让一股股热烫**,泉涌一般地喷在大腿上、内裤上,沾湿肌肤,而不待**乾涸,又开始了另一波**,由是四次,直到泄得全身无力,这才任由电话坠下手中,沈沈睡去/br

嘟嘟声的电话,就在床下寂寥地亮着红灯/br

~~~那时,还没有发现,在**喷出时,鼻端所嗅,尽是颈边淡淡的女儿家体香!/br

伊底帕斯的叙事曲第二乐章/br

那天以後,和妈妈的接触,总算有了正面的进展就像两个齿轮间彼此咬合一样,每天,在上课时间,帮着她教导孩子们歌舞,而後,们一起用中餐,下午她弹琴,在一旁静静的听,虽然不是很亲密的相处,但两人的距离却是逐渐拉近了/br

妈妈的个性温雅恬淡,虽然以傣族女性自居,却心仪汉民族的传统文化,加上自己是孀居女子,是以分外以礼自持,这是附近所有人都知道的事/br

要和她谈话,不能浮夸,因为她对那种流里流气的男人,有着洁癖似的厌恶,所以总是技巧性地带起话头,让妈妈来讲话,自己则是适当地加上支言片语,在这样的过程中,能感觉到,她对的印象越来越好/br

不过,当和爱夏谈到目前的进展,她哈哈大笑,问到底是在认母亲,还是在追求母亲/br

的确,随着日子过去,自己也有了同样的疑惑/br

是不是真的弄错了什麽?/br

又半个月过去了,在与妈妈的相处中,她的一颦一笑,全都令心醉;说的一小句话,可以让乐上半天;就连展露笑靥时,眉角的笑纹,都可以叫看呆上好久妈妈是那麽样的聪慧而有内涵,和她的心灵交流又是那麽样地愉快、满足,甚至无法想像,自己以前怎麽会把时间花在那些俗不可耐的肤浅女孩身上/br

而在这过程里,发现,自己身体里属於男性的那部份,受到强烈吸引,而深深悸动不是儿子对一个母亲,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心动/br

这感觉使在愉悦中感到不安与惶恐,试着刻意去忽视它,但随着时间,它已经强烈到无法漠视的地步/br

每天晚上,坐卧在床,用手机打越洋电话给爱夏,两人藉着声波**,一次就是几小时爱夏笑着说,从不知道会对这东西有兴趣,电话**竟作得比平日真人**还激烈,真是伤她的心/br

不晓得该如何回答特别是,每次闭上眼睛,搓揉**到最後,眼中浮现的全是妈妈的身影,情不自禁地想像着她肌肤的触感、出生以来未有机会尝过的丰满**、幼滑的腰肢,还有那不知形状的穴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娇喘、呻吟,与平时谈话的语音在脑中重叠,这令激昂得无法自控/br

每一次,在无比欣愉的快感中**,但即使在**里,仍感觉到强烈的罪恶感,以致每次**後,发觉自己泪流满面尽管如此,心底最饥渴的**,仍然未得到抒解,烧灼着的身体,於是,只有在爱夏的帮忙下,再开始另一次的泄欲,再一次面对自己的丑恶念头/br

反覆几天之後,察觉到,罪恶感越重,**时的快感也越强,甚至是在享受那份感觉所给的刺激,喔!真是变态/br

当爱夏的呻吟喊到颠峰,只有自己知道,那喷得老高的白浊液体,是对着一具想像中的熟悉女体发射的/br

心理与身理的双重煎熬,让的气色变得颇糟,连妈妈也注意到了,她问是不是有什麽不适应的地方,只能苦笑,羞愧得不敢抬起头来,因为便是在这个时候,她亲切的问话,在耳里都变成一声声野性的呼唤/br

妈妈好像察觉到了异状,前几天,她对的谈话开始有所保留,这态度的转变,感受得到,却因为自己心中有鬼,不敢去改变,於是,向校长连请了几天假,在家好好想一想/br

心理压力太重,在当晚的电话**里,喊出了妈妈的名字,电话那端没了声音,敏锐的爱夏没有追问,只是问有没有什麽心事想说,大概是真的缺个人好好谈谈,把埋藏心底的秘密,全数吐露给这名红颜知己/br

听完了之後,电话里有着短暂的沈默,爱夏问,需不需要她现在立刻赶到这边来/br

晓得她的意思,婉拒了这几天或许迷惘,却弄清楚了一件事,绝不是因为缺了女人干,才对自己母亲性幻想的/br

爱夏叹了口气,说她早觉得不对,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的接着她问,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是什麽吗?/br

说知道,她又问,知不知道**是不被社会接受的?这当然也很清楚,否则这些天就不会这麽挣扎,但是,被爱夏这麽一问,所以抑制住的情感,一次迸发了/br

对爱夏说,不知道**到底有什麽不对,也不管**有什麽不对,因为现在就是这麽想要妈妈,想和她在一起,想和她有更进一步的关系/br

「就像所有男人都喜欢说「妈的」,也许就是这麽一个想妈的变态」缓缓道∶「现在就有一种**,如果干了自己母亲可以解除这种痛苦,那不管**的後果是什麽,就让干它个痛快淋漓吧!」/br

「但是母亲那边又怎麽样呢?从的叙述里,她是个很保守的传统女性,她能承受和自己儿子**这种事吗?」爱夏道∶「而且,行为的终点在哪里?如果只是想干一次自己的母亲,那样的结果是得不偿失的,只会造成双方面伤害,乔治,想伤害她吗?」/br

沮丧地低下头纵使可以蔑视天地鬼神,踩平心里的道德,却怎麽样也不想伤害妈妈,只要想到她难过的样子,整颗心都纠结在一起了然而,那怎麽办呢?的痛苦、挣扎,要一直这麽下去吗?/br

「爱夏,的立场是想让别这麽麽做吗?」/br

「亲爱的,该怎麽做,只有自己最清楚」爱夏道∶「是重视的人,过去,也受过很多的帮助,不希望看到难过,可是,如果现在的选择,会令在往後的几十年更痛苦,那麽就要阻止」/br

爱夏的话,像是暮鼓晨钟,每一字都敲击在心坎上,只不过,一时之间还找不到出口/br

「希望能找到最好的选择,而不管怎麽样,都要告诉,支持的决定,不是以一个心理医生,而是一个朋友的立场」/br

互道再见後,挂上电话,一面擦拭腿间的**,一面感谢爱夏对的指引,也许心里的矛盾未解,但倾吐一番之後,的确好过得多/br

她说得没错,是该好好想想了/br

接下来的四天,一步不离寝室,在里头反覆思考着一切而在第四天夜里,沈沈睡去梦里,就似儿时常有的期盼那样,妈妈对微笑,枕在她腿上入眠,她温柔地抚摸的头发,轻声唱着悦耳的催眠曲,声音是那样的动听,而就在这温馨的气氛中熟睡/br

梦醒了,明月当空,分不清梦耶非耶,而腿间的温热液体,沾湿了大腿的两侧/br

这次,笑了,心中有了决定,要返回学校,面对妈妈就算迷惘,但用积极的态度,总比龟缩在这里,要能找到答案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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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起了个大早,仔细整理仪容後,赶去学校想看看已经一星期没见的妈妈,哪知道,另外两名老师告诉,妈妈已经有两天没来了/br

很清楚妈妈不轻易请假的勤勉性,大吃一惊,而两位老师则是说,一定是她父亲回来了,脸色颇有些古怪,但却没留意是啊!还有个未蒙面的外公,说来也该去见一见/br

於是,要了妈妈的地址,独自前往探望/br

橄榄坝不是大地方,面积只有五十平方公里,澜沧江由北面横贯中心,妈妈的住处在坝子北面,滨临江边/br

由於热带气候,这里都是竹料建材,一座座精巧别致的竹楼,隐蔽在绿树丛中,筑楼周围栽着香蕉、芒果、荔枝等热带水果,以及高大挺拔的椰子树、随风摇晃的凤尾竹,还有各式热带花卉/br

竹楼的外形像是个架在高柱上的大帐棚,楼房四周用木板围住,相互牵扯,极为牢固,内里隔间成卧室与客厅,楼房下层无墙,用以堆放杂物或饲养牲畜一路上看到的大多是盖成四方形,楼内四面通风,冬暖夏凉/br

从这些日子的了解,知道傣家人大概都好客,将客人当作「远地来的孔雀」一样热情招待,虽说外公是汉人,但在此地居住数十年,习惯应该也差不多而也依足礼数,买了水果和酒,带着礼物去造访/br

到了目的地,应门的是个老人,也就是外公老实讲,对外公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的外形瘦小猥琐,体格却精壮,肤色黝黑,讲起话来眼神飘移不定,更不时流露出一股阴之气在此之前,只听说是个退伍军人,但这样看来,反倒像是个江湖人物,而也清楚两名老师的古怪神色所在了/br

问来做什麽,说自己是学校老师,代表学校来探望妈妈;外公见这麽年轻,露出狐疑神情,经过解释之後,明白的特殊身份,态度登时大转变,竭诚欢迎这个由美归国,身怀美金的贵客/br

或许是受妈妈价值观的影响,对这种态度甚感不悦,却也谨守着傣族人的礼节,像是什麽先脱鞋再上竹楼、在竹楼上不可倚靠竹子而坐、正前方的位置留给主人┅┅之类的,不敢怠慢/br

外公说,妈妈有事外出,第一反应是打退堂鼓,但又想趁着机会,看看妈妈的住所,又或者多了解一些,所以还是留了下来/br

房子里甚是脏乱,浑然不像妈妈爱乾净的个性,浓厚的酒味直扑鼻端,看来,这是外公的杰作了拉到茶前坐下,开酒便喝,和攀谈起来,所聊的,无非都是探问在美国有多少财产,来这里做什麽,是不是对女儿有意思/br

很明显地,妈妈属於汉族的典雅气质,绝不是从自己父亲身上遗传来/br

除了最後一个问题让心虚之外,对於其馀问题里那种露骨的贪婪,打从心底地厌恶,也在此刻,由衷庆幸,没把自己的底细泄漏於是,对胡诌,自己仅不过是个穷学生,家里有十四个儿女,环境恶劣,是苦学出身,因为被学校退学,来这里自助旅行散心的/br

给这麽一说,外公脸色大变,态度也冷淡下来,这时,才明确感受到,这名头发灰白的瘦小老人,身上散发着一股阴狠之气,听说以前当兵时打过仗,那麽,相信也是杀过人的藉口要上厕所,暂时离开,中断这份感觉/br

经过後头的房间时,特别留意观察,发现所有房间都是凌乱不堪,而且不像是单纯的脏乱,反倒像是给翻箱倒柜,搜寻什麽东西一样在一间像是妈妈寝室的房间前,停下脚步,探头进去看看,还没瞥上两眼,听见前厅有声响,像是妈妈回来了/br

大喜过望,刚要转身,忽然脑後一痛,给人用钝物狠狠地敲在脑门上,眼前一黑,便什麽也不知道地昏过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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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再醒来时,已经入夜,人躺在床上,整个脑袋痛得要命,妈妈她坐在床沿,手里拧挤着冰毛巾,满面担忧地看着/br

「对不起,没有想到阿爹会做出这种事┅┅」嘴上这麽讲,但从她眼中的歉咎,知道这绝对不是第一次/br

微略一探口袋,所料无差,身上有价值的东西,连带手表,都已经不翼而飞,幸好那只坠饰忘在宿舍没带来,否则就是无法弥补的损失/br

「所有的损失,会全部赔给,不要担心」妈妈把毛巾贴在头上,温柔的动作,让瞬时忘记所有伤痛,「在煮粥,等会儿吃一点,再好好躺一下」说完,妈妈便离开了房间/br

点算了一下,外公大概拿走了将近两万美金,这还不算那只瑞士专门工作室设计的名表,如果真的要算,妈妈大概往後几十年都不必领薪水了/br

钱财本是身外物,而且又怎麽会去和她计算环顾周围,这似乎是间客房,除了竹、竹椅,和这张木板硬床之外,一无所有/br

又躺了一会儿,挣扎着起身,想到外头去看看妈妈,好好珍惜这在她家与她独处的机会/br

妈妈独自在厨房切着东西,没有开灯,冰凉的月光,在她身上悄悄洒了一层银粉,从那不受镜框遮掩的侧边看去,就像是凌波仙女下了凡尘,也许这是有心人的特殊眼光,但在看来,此时的妈妈就是有着嫦娥般的姿容/br

深深感谢起,幸好自己没有一开始便向妈妈坦承身份此时,一份家庭独有的安宁气息,让有了一种成家的冲动,也便在这一刻,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终点∶要这个女人作的妻子,共同组一个幸福的家庭,两人相伴着走过一生,永远不分开,直到视茫发苍,仍是老夫老妻恩恩爱爱/br

当然,这件事不会让妈妈知道的,当牧师宣布们结为夫妻的时候,妈妈将永远也不会知道,她面前的新郎,就是自己的亲骨肉光想到这里,就有种难言的刺激感/br

悄悄地走上前去,从後头突然搂住妈妈的腰,当她如受惊的小兔一般贴近怀里,趁机将她转过身来,掳获住她的朱唇,老实不客气地吻下去/br

妈妈又惊又羞,大力挣扎,一双粉拳雨点似地击打在背上,摇摆着脑袋,拒绝这唐突的接触,甚至将的嘴唇都咬破了但即使是如此,仍然没有松开,当温热的液体泄红妈妈唇瓣,尝到鲜血的味道,她的抵抗顿消无踪,心中大喜,这代表她是在乎的/br

也不知过了多久,因为喘不过气,终於舍不得地分开,这次接吻是最久的一次,而在这之前,都是利用接吻,趁女孩子意乱情迷的时候,把她们的衣服褪得半裸,再带到床上从来没有过吻到连自己都失去意识,和妈妈接吻的感觉真是好/br

而的嘴唇才一离开,妈妈立刻使劲把推开,自己躲得远远的惊魂未定的脸蛋上,一下惨白,一下又变得通红,胸脯起伏不定,眼角也水汪汪的,如果不是心疼,看起来真是让人着迷/br

但是,这副着迷的外表,却说出了让血液为之凝结的话语/br

妈妈红着脸,质问为什麽这麽做想这也是机会到了,於是就说很喜欢她,打从心底爱上了她,并且把除了们是母子之外,这几天的心情全部告诉了她/br

刚开始,妈妈显得很讶异,不能理解怎麽会喜欢上一个双方层次差那麽多,外表又不漂亮,而且还大自己十三岁的一个老女人,说一定是在开玩笑,因为很多外国人,都是抱着猎艳的心理,把傣族姑娘的热情当作放荡,以在此地搞上多少个女孩为荣耀的/br

知道确实有这种事,但也说,如果是那种人,就会参加专门的打炮旅行团,到东南亚去为国争光之所以喜欢她,是因为真的爱上了她的一切,喜欢她的音乐、她慧黠的心灵,甚至连她保守的矜持,都令着迷得快要发狂从来没有那麽样的倾慕着一个女性,如果要一直这麽下去,那还不如跳澜沧江淹死算了/br

这番话让妈妈有着短暂沈默,而在心里忐忑不安时,妈妈说话了,她说,很感谢有这份心意,她对也很有好感,知道不是那种心存不良的坏男人,不过,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什麽东西都没有交集,的感情只是一时迷恋,不会有什麽结果,只要冷静个几天,就会发现其女孩子的优点,奇怪自己怎麽会喜欢上一个老女人/br

妈妈说道∶「那麽年轻,条件又好,如果真的是喜欢们傣族姑娘,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女孩子的,所以┅┅」/br

焦急了,妈妈完全是拒於千里之外,半分机会也不给/br

「香颖,不明白,不是什麽女人都行的,要的只有一个独一无二的她,除了这个黄香颖,什麽女人也不要」/br

妈妈有些欲言又止,续道∶「年龄什麽的,根本不是问题,因为让爱上的就是现在的,不是十几年前和一样岁数的黄香颖知道顾忌小十三岁,但是这种事在先进国家根本就没什麽,只要们结婚,移民到美国,就会发现这完全是很平常的」/br

本来还想说下去,但妈妈的眼神,阻止了的说话在几下深呼吸之後,妈妈开了口,诚恳而坚决地说话/br

「知道外面的世界很开放,很多事情,都是们这些人一辈子想像不到的,可是,念慈,今天大整整十三岁,要用年纪来算,足足可以当母亲了┅┅」/br

听到这句话时,不禁倒吸了口凉气,全身冷汗直流/br

「就算外头没有人说,心里也觉得不舒服,而且,们之间差那麽多,老实讲,真的自惭形秽」从眼里泛起的水光,妈妈说的是认真地重话,「再说,是个寡妇,就算丈夫已经不在了,也要为守身如玉,不能再有其的男人,也不会对男人动心,对的心意,很感谢,但是现在,必须正式地拒绝如果已经听明白了,那麽,请离开的屋子,因为不能和一个对有非份之想的男人共处一室」/br

妈妈的话,像是几个晴天霹雳一样,直接打在头上,原本的伤口忽然剧痛起来,疼得呻吟,但是妈妈的表情依然严肃,手指着门口的方向,没有半点改变/br

於是,羞愧难当,大叫着冲出了屋子,一面跑,一面狂嚎,等稍有点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跌倒在一滩臭泥水里,脸上湿湿的,不是泥浆,而是眼泪/br

瘫痪在泥浆堆里,抱头痛哭,像只受伤的野兽一样,不住放出哀嚎声,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不管们是不是母子,这辈子终究是没有缘份了/br

~~~或许是因为这样,才将抛弃的吧!的无情,像是把割穿时间的利刃,十六年来不断地在心上留下血痕/br

伊底帕斯的叙事曲第三乐章/br

第二天,仍照样到学校去上班,校长反正拿足了往後的薪水,怎麽样迟到早退都无所谓/br

而如预料中的一样,妈妈刻意与保持距离,不再与亲近,连想找她说句话,都藉故离得远远的,令痛苦极了/br

这与之前的亲昵截然两样的态度,旁人绝对感觉得到,再加上,那天的事不知怎地,走漏了风声现在橄榄坝谣言四起,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年轻的外国男老师,向学校的音乐老师求爱被拒/br

由於懂得打扮,自幼养尊处优,的外貌相当不错,称得上帅气;再加上外国人的身份,早在橄榄坝家喻户晓,不少傣族少女,青春美貌,甚至刻意与接近,如果有那个意思,绝对可以把在这里的艳遇写书出版也因此,众人无法理解,为什麽如此没有眼光,看上了一个貌不出众的平庸女子;而更荒谬的是,这女子居然有眼无珠,推拒了这门旁人羡煞的福气/br

传言越描越黑,众人也就越说越不堪,连学生们看们的眼光,都带着几分疑惑学校里的另一名男老师姓李,是汉人,便私下跑来对说,何必看上那种庸脂俗粉,要漂亮妞儿,这里随便都是,傣族女性是怎麽样的美丽,奶尖臀圆┅┅话没说完,便给轰得跌地找牙/br

几天过去,妈妈正眼也不瞧一下,冰冷的态度,让终於受不了,向校长请了长假,搭车去到允景洪,到那里的酒馆里买醉,而当自己有了八成酒意,酒吧角落里一名侏儒向拉皮条,也爽快地答应了/br

连续几天,在这样的生活里度过刚开始的第一天,在喝酒时打电话给爱夏,把目前的事情告诉她,她似乎说了些什麽,但醉得乱七八糟的,已经按下了切断的钮之後,再想打电话给她,就只有答录机的声音,这才想起来,最近是她做论文报告的日子/br

就这麽样的,待在旅馆中,自放逐,美金像流水一样,不停地散出去,回想起来,没被人抢劫真是件怪事,不过那时就算被抢也不在乎,一切都无所谓了/br

就是重复地喝酒和召妓,彝族、白族、傣族的妓女都上过,不过最多的还是傣族,只是不挑豆蔻枝头的少女,反而尽是要那种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论年纪,她们比将满三十的妈妈大得多,但感觉上,搂着她们,就觉得与妈妈靠近了些,当的**插在她们的里,那的确让感到温暖,只是在**之後,又是无尽的空虚/br

这种生活反覆地过着,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当某个夜里,从睡梦中醒来,身边的床是空的,满地凌乱的衣衫与床上的秽迹,似乎是刚刚搞过/br

而半梦半醒地走进浴室,瞥见镜子里的自己,几乎给吓到/br

头发、胡子像乱草般丛生,脸色惨白,眼眶凹陷发黑,皮肤上泛着难看的蜡黄色,整个人瘦了老大一圈,眼中无神,看起来浑没半点生气,像是一抹在阴间游荡的孤魂/br

苦笑起来,曾几何时,也会有这麽狼狈的一天懒得再看,躺回床上,将瓶子里剩馀的酒液倒进嘴里,右手伸进裤裆套弄,脑海里再次幻想妈妈的**/br

如果再这麽下去,下一步大概就要吸毒了┅┅/br

正在想要不要打电话再召个婊子来陪宿,有人按了门铃,没去理会,来人自作主张地开了门,走了进来/br

醉眼朦胧中,进来的似乎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有着熟悉的金发与身体曲线,那像是爱夏,可是应该在美国考试的她,又怎麽会到这里来;另一个,打进来後便看着不说话,慢慢地变成泪眼汪汪,那个声音,好像┅┅是妈妈呀!/br

整个儿惊醒了过来,定神一看,没错,在前头的是爱夏,而在她身後,妈妈两眼通红,瞧着说不出话来/br

「啧!怎麽搞成这个样子,真难看啊」有着往常那样的幽默,爱夏笑道∶「这不是的场合,接下来,就交给们了」跟着,她用英语快速地说道∶「们母子俩好好谈清楚吧!」说着,她偷偷地眨了眨眼,反锁上门,出去到外头/br

爱夏的中文是在大学学的,比还流利,而她那眨眼的意思,是告诉「放心,没有泄漏的底」/br

室内只剩和妈妈,两个人呆呆对望,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麽?直过了好半晌,妈妈才颤抖着声音,缓缓开口/br

「那个外国女人,她来找┅┅不知道会变成这样┅┅会让变成这样┅┅」妈妈一面说,眼泪簌簌流下,看得心里好疼,却也好欢喜,妈妈有这种反应,证明她是很在乎的,事情有了转机的希望/br

妈妈走到床边,瞥向周围的脏乱,粉脸通红,却仍是腼腆地伸出手,拨开额前的乱发,轻抚的额头,这种不是一般朋友会有的动作,教心儿狂跳/br

「这样值得吗?」妈妈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br

「如果是为了那个黄香颖,那就值得」挺着胸膛说着,就想伸手去握住妈妈的手/br

妈妈把手抽了回去,没给握着,正觉失望,她低着头,小声小声地道∶「对好,很感激,这些日子以来,对也很有好感,只是没料到会这麽样┅┅那天,说自己不在乎年龄差距,又说要娶,知道不是说着玩的,心里也很感动,只是一时间没办法接受,走了之後,也一夜难过得没法睡┅┅」/br

原来还有这麽一回事,早让知道,就不会在这里浪费那麽多天了/br

「後来几天没见,很担心中午,那名美国小姐来学校找,告诉在这里,路上她对说了很多,而刚刚开门看到变成这样子,心痛得像是要裂了,那时候想,也真的是喜欢的」/br

一面说,妈妈连耳根子都羞红了,以她保守的个性,说这些话真的要很大的勇气/br

「这几天想了很多,在刚才也都全想开了,那个小姐说得很对,年纪顾虑什麽的,也都只是观念而已┅┅想,什麽条件都比好,会看上这个老女人,那是意外,也是的福气,像这样的女人,在这个年纪,能有一个这麽好的男孩来爱,为什麽不珍惜呢┅┅现在这麽说,就有准备来接受这份感情┅┅不是那种女人,也不贪什麽,不用真的娶,那样太委屈了,而且终究是要回美国的!只要求┅┅在这里的时候,能全心爱一个人,这样就很满足了」/br

这番话,是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一段话,高兴得立刻就想起来大跳大笑,当下再次想握妈妈的手,告诉她的心声,没料到她又避开了正觉得奇怪,妈妈抬起头,表情慎重,吓了一跳,知道一定有很不寻常的事,便闭嘴不说话,听着她下段说话/br

「可是,在这之前,有件事要先告诉,不管听了之後怎样都好,不能骗,听了之後,就知道当初为什麽要拒绝┅┅并不像想像中的那麽好」/br

说到这,妈妈的喉咙像是给哽住了,神情惨淡,隔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继续/br

「┅┅其实不是寡妇」/br

「咦?」/br

「坝子里的人都以为是个寡妇,其实不是,就连婚也没结过」妈妈哑着嗓子道∶「十二岁那年,遇着了一个汉人,那时不知人事,对没有戒心,後来在一天晚上,┅┅被给奸污了」/br

没想到事情会有如此真相,大吃一惊,两肩气得不停颤动,只想把那人活活捏死妈妈看了一眼,示意让她说完/br

「很伤心,那天,如果不是被母亲救起,就淹死在澜沧江了,後来,拼命的洗自己身体,但不论怎麽洗,都觉得自己是肮脏的,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後来,只要一想到这件事,就吐个不停,有三年的时间,连看到男人都怕得发抖所以,伪称自己是寡妇,刻意和男人保持距离,因为只要接触着男人,就觉得不自在┅┅」/br

说话时,妈妈的表情仍是充满惊恐,可以想见当时的伤害对她有多深,只要一想到的出生,让妈妈这样痛苦,真恨不得自己没来到世上/br

「直到遇见,也不知怎地,不会怕;而和说话,觉得很亲切、温暖,像是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所以,如果要认真去喜欢一个男人,除了,想这辈子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了」将一切说完,妈妈眼中泪光闪烁,屏息道∶「不知道听了这些,会怎麽想但就是不能瞒,如果认为是个肮脏的女人,那之前说的一切,都可以不算,另外还要告诉,这些事可能比想像得更糟,没说的部份┅┅」/br

话没说完,已经妈妈搂在怀里,直接吻住她的唇,不让她再说下去/br

她没说的部份,比世上任何人都了解,就是妈妈因奸成孕,而生下了一个儿子也许别的男人会介意,却又怎会在意呢?毕竟这结果是导致了的出生啊!/br

没关系,妈妈,所有的不幸,到此都结束了,往後就由来补偿,好好的爱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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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下的酒吧里,找着了爱夏,她正在和一个男人比扳手腕,见着,她笑着问说∶「解决了吗?好男孩」/br

妈妈把心里话一次说完,再一番热吻抚摸後,本想趁势要求母亲的身体,不过,妈妈瑟缩着身体,道∶「┅┅既然答应了,就愿意把身体给,可是┅┅请再多给一点时间好吗?」/br

明白妈妈的忧虑所在,暗暗咒骂自己的鲁莽,於是在一番轻言耳语後,妈妈心情松懈,在楼上沈沈睡去下楼来,感谢爱夏的帮忙,为此再三致意,事情能有如此的转变,全都是靠这位红粉知己的扭转乾坤之後,为了今後的心理调适问题,私下向她请教,也对她说了整件事的始末/br

爱夏认为,妈妈的心理创伤很深,但综合她一路上所闻所见,似乎还有点别的理由,要观察之後才能确定,总之,必须要好好照顾妈妈/br

「不过,乔治,和母亲的关系,一定要保密,以她的个性,如果让她知道情人是亲生儿子的话,一定会崩溃掉的」爱夏叹了口气,「本来,根本就不该主动帮,但是现在既然来了,就只能尽量把事情导向较好的方向」/br

点点头,如果没有爱夏,们母子现在一定还处於僵局/br

「如果一切进展顺利,只要个把月,们就可以**了」爱夏脸色沈重起来,「而可能的话,希望们能避孕」/br

「避孕?为什麽?」惊道∶「结婚生子,这是正常的婚姻过程啊」/br

「问题出在,们不是正常的夫妻」爱夏道∶「就算能瞒她一辈子,母子就是母子近亲交配生下的孩子,因为隐性基因重叠,出问题的机率就比一般人高如果只有们两个倒也还好,可是查过,这些少数民族表兄妹通婚的情形很频繁,所以,如果想让母亲幸福,最好是别生小孩」/br

突然的惊讶,让很是沮丧,爱夏牵着的手,笑道∶「别那麽难过嘛!如果真的想要小孩,可以替生啊,和乔治的小贝比,很让人期待呢!不过,要瞒着妈妈喔」勉强笑笑,当然知道这番话是来安慰的/br

「因为是的好朋友,不管发生什麽事,都会支持也因为这样,现在才在这里帮泡上自己的母亲但是,希望注意一件事,就是不必强求一定有结果,什麽事情顺应自然,如果不行就该放弃,别勉强非得到结果不可,那样,对彼此都会造成伤害」/br

爱夏谆谆教诲,并且说了许多以後与母亲的相处之道,而最後,她说∶「如果不谈**,们母子真的是一对很好的佳偶,就是因为这麽认为,所以才会帮」/br

而对於爱夏的帮助,只有感谢再感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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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和妈妈重新回到学校,两个人神采飞扬、喜上眉梢的表情,明眼人一看就知,傣族人基本上都是善良的,所以在一阵背後骚动後,坝子里的男女老少,都以祝福的态度对们/br

妈妈对爱夏很有好感,将她当作媒人一样地感谢着,们相偕在曼飞龙佛塔、景真八角亭、曼阁佛寺一带,做了几天旅游,本来还想继续的,但爱夏在美国有事待办,所以便匆匆赶回/br

上机前,爱夏留了张纸条,上头写着英文字/br

「!

妈妈问是什麽意思,微笑不答,,伊底帕斯,那是希腊神话中的一个戏剧人物,泛指的意思是「弑父娶母者」,爱夏是用这名词与调笑,并且真心地祝好运道/br

接受她的建议,自己也调适着心态在而言,妈妈是的母亲,对着她,除了爱慕,更有着敬重,和她一起相处的时光,除了恋人的两情相悦,更有着被母亲关爱的温馨,产生两倍的情感/br

妈妈则是以一个年长姊姊的身份自居,虽然嘴上一直说自己是老女人,但是,再几个月才满三十的她,仍有着少女的青春气息特别是在接受这份感情之後,她更像是重获新生,整个人都活了起来/br

首先是衣着上的改变,她开始穿一些素净但不死板的衣服,颜色也由死气沈沈的深蓝、深灰,逐步出现了乳白、鹅黄、嫩绿之类的色彩,当她百般推拒地穿上了送的粉红洋装,外表焕然一新,简直像个十八岁的小女孩/br

特别是短袖装的出现,虽然说在云南这种热地方,穿长袖简直不可思议,但妈妈以前可真的是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半点肌肤也不露的/br

俗话说,人要衣装经过这样一番转换,虽然没有刻意打扮,可妈妈真的像是变了个人,在坝子里处处引起惊奇人人都说,黄老师变得漂亮多了,简直就像是当年母亲的翻版,对此啧啧称奇/br

问妈妈这是什麽意思,她起先不说,後来才告诉,外婆以前是西双版纳有名的美女,跳起舞来的美姿,像是翩翩飞起的孔雀,在当时极富盛名;而她从小就像丑小鸭一样,没有母亲的姿色,在这方面叫人失望,没想到现在人家会重提此事/br

笑着说,因为爱情是最好的化妆品心下并且好奇,早知道傣族姑娘能歌善舞,原来外婆更是此道能手,怎麽妈妈从来也没表演过妈妈说,自己的舞蹈天分远没有音乐天分好,所以学了几次就放弃,没传到外婆的当家本领/br

又感到奇怪,外婆这样的人品,怎麽会看上外公的,并且,对外公也很好奇开口一问,妈妈明显地露出厌恶表情,要以後别问这事,不过,还是吞吞吐吐地告诉,外公以前是个军官,因为犯错被长官调来云南,後来不知怎样地娶了外婆,夫妻的感情也不是很和睦;退役以後没事,因为三教九流的路子广,很是结交了些江湖朋友,现在人在允景洪,给一个权贵当司机,父女俩很少碰面听得心里有数,也就答应妈妈不提此人/br

感情公开了,就连们之间的称呼都换了以前,都学坝子里的人,叫她黄老师,放肆些也不过直接叫名字,可是现在嫌这叫法太生疏了/br

「香颖,小时候母亲怎麽叫的?」/br

「嗯,小时候没取什麽别名,母亲也是颖儿、颖儿这样叫┅┅」妈妈想了想,突然了解的意图,红着脸道∶「不可以这样叫,太没规矩了」/br

就是喜欢妈妈这副母大姊的样子,听她这麽说,笑道∶「可是将来也不能一直叫老婆作黄老师啊,这麽吧!叫小慈,就叫颖姊,这样好吗?」/br

虽然她嫌小慈这名字听来像女生,但解释这样叫和本名「乔治」音近之後,妈妈也就红着脸颊,点头答应了/br

「叫一次试试看」/br

「小┅┅小慈」/br

「对了,就是这样,颖姊,阿颖姊姊」/br

此後,和妈妈同进同出,上午一起教导孩子们,下午她弹琴,在旁聆听,傍晚,就像任何一对情侣一样,牵手在月下漫步、谈天感受着她对的关爱、呵护,心中盈满暖意,好像被弥补了十六年份的母爱一样/br

某天晚上,和妈妈并肩坐在她住处的竹楼下,说着以後的打算,「颖姊,找个时间,就把娶过门当老婆,然後,等到这个学期结束,就带去美国,对了,喜欢什麽样的结婚礼服呢?」/br

妈妈笑了笑,搂住,什麽话也不说这些天以来,每次提到结婚,她总是笑而不答,似乎没把的话当真/br

「颖姊,不愿意嫁吗?」觉得失望,因为早将结婚当作最终目标,除了想亲自给妈妈幸福之外,能光明正大地娶自己母亲为妻,也是一项男人的莫大成就/br

「不是不愿意,而是┅┅」妈妈顿了顿,道∶「小慈,们先别谈这个好吗?只要现在过得好,不就好了吗?就先别谈那麽远的事了吧!而且,美国那麽远,┅┅这种乡下女人有点┅┅」/br

而察言观色,也发现妈妈对外面的世界有份畏惧,不太敢随便离开这朴素而美丽的小地方有些无力感,但这些事不能操之过急,也只好慢慢诱导了/br

「不许这样说自己,的颖姊才不是乡下女人,城里哪找得到比更漂亮的姑娘」道∶「好,们先不提,再让香一口」很喜欢和妈妈接吻,主要因为这是妈妈所能接受的尺度,再来也是喜欢那种独一无二的陶醉感/br

接吻之馀,的手也不规矩起来,在妈妈的上半身大肆游动,隔着衣衫,爱抚那丰满而成熟的**才几分钟,妈妈已经鼻息粗重,胯下也硬得像根铁棒似的,急需发泄,趁着妈妈给摸得半昏半醒,把手伸进衣衫,直接去碰触那热烫肌肤/br

「不!还不要」妈妈惊呼一声,阻止的动作,而基於承诺,把手撤出上衣,无视於她的些微抵抗,将妈妈搬到大腿上坐着,手掌转向她的粉臀,隔裙轻捏不一会儿,妈妈气喘吁吁,眼神迷蒙,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低声问道/br

「阿颖姊姊,放心,除非愿意,否则不会再进一步碰,可是的问题,要告诉」/br

「别在这里,有人看的┅┅们去屋去好吗?」承接了刚才一连番动作,妈妈早就红了脸/不是只有有拒绝的权力,这里只有们两个人」笑道∶「颖姊,的胸口有什麽感觉?」/br

「胀胀的┅┅硬硬的,有点喘不过气来」/br

「那麽,颖姊姊喜不喜欢这感觉?」/br

妈妈好一会儿不说话,甚至转过头去,但一直睁大眼睛等着答案,终於,她像蚁鸣一样小声说∶「不讨厌」/br

嘻嘻一笑,说∶「颖姊,的奶头是不是硬了?」/br

这麽露骨的问话,妈妈哪里肯答,立刻便想跑开,搂着她的腰,不让她滑下大腿,一番挣扎後,妈妈低着头,脸色红得像是要烧起来,点点头/br

心儿大乐,最近,发现妈妈非常容易脸红,而她羞怯的样子,好像传说中美人捧心一样地绝艳,所以,总是逗她害羞脸红当然,这也是爱夏提议的,让妈妈逐渐从前戏里得到快感,就可逐渐消褪对**的恐怖/br

「那麽,颖姊姊的穴儿是不是也湿了呢?」/br

这问题其实是多此一举,因为妈妈是坐在的大腿上,而腿上的湿热感早说明了一切,这麽问,只是想在逗逗妈妈/br

哪想到,给这麽一问,妈妈索性贴了过来,和吻在一起,闭过了这尴尬问题,反而是让吃了一惊/br

两相接触,本已硬挺的**更是难捱,直接跳动起来,隔着裤子,传到了妈妈腿上,她停下动作,望着胯间呆呆不语,过没多久,吃吃笑起来/br

这情形实在再好不过,低声道∶「颖姊,想┅┅」/br

想的是什麽不言而谕,也就在这时,妈妈眼中掠过一丝恐惧,笑声也止了下来,知道,这次又泡汤了/br

「小慈,对不起,颖姊姊┅┅」/br

「没关系的,颖姊」退而求其次,「那可不可以用手帮弄出来」/br

给一说,妈妈把手放到裤裆上,推了几推,急道∶「不是这样,是直接拿出来弄的」/br

话还没完,妈妈缩回了手,吃惊地看着,小声道∶「这样好脏的」/br

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苦恼地想了想,最後灵光一闪/br

「不然把现在穿的那件裤子给,自己来」/br

妈妈为之一愣,继而明白了的意思,迟疑地没有动作/」又唤了一声,眼神中满是苦苦哀求/br

「唉!」妈妈轻叹一声,「都是给这小冤家害了」/br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把手伸到长裙里,慢慢地将亵裤褪了下来在清白月光照射中,看着她腿部与臀部的线条,羞涩又带着无限诱惑的动作,热血全往脑袋顶冲/br

妈妈的衣着保守,内裤的形式更是朴素,原本预估是条简单的白色三角裤,哪知道竟是件旧得发黄的高腰棉裤,样式还是男士穿的四角裤,不过早给津液泄得湿透,一拿在手里就黏了满把半脱了裤子,把妈妈的亵裤放在**顶上,伸手套弄,没过多久,**就喷射了出来/br

而妈妈则在一旁,把这一幕从头到尾看进眼中,知道,她腿间也是流满热液/br

这一天就这麽过去,而在那以後,就常喜欢在音乐教室里,趁着只有两人的时候,与妈妈爱抚**,特别是在送她乐谱以後/br

因为没受过正统教育,外头能接触到的资讯又少得可怜,所以妈妈把以前偶然得到的几本外国破乐谱当宝,珍藏在家里,知道这情形,便想办法弄了几本巴哈、贝多芬、萧邦的名曲录音带与乐谱,一起送给妈妈,她高兴得搂着直亲,整天下午都耗在教室里弹琴/br

趁机定了个约定,就是每天下午,陪她弹琴,她也要在教室里陪玩半小时,当然,每一次都是用同样方法,把**射在她的内裤里,到後来她直嚷没内裤穿而这样也有好处,到最近几天,连哄带骗,终於让妈妈握着**帮忙射出了/br

时间飞快,转眼时间已到四月中旬,筹备已久的泼水节,终於到来/br

~~~这时候,从心里认定,在们前方的,是幸福可期的未来┅┅/br

伊底帕斯的叙事曲第四乐章/br

所谓的泼水节,是连带傣族在内,云南省内数个民族的共有节日,而对西双版纳的傣人来说,它就具有与汉人新年等同的意义/br

泼水节一连举行三天,第一天是赛龙舟、放高升;第二天游园联欢;第三天相互泼水们是在第二天傍晚,从橄榄坝坐车来到首府允景洪,预备参加隔天下午的庆祝大典,由们黑芝麻小学的学生表演舞蹈,算是橄榄坝人民的参与/br

虽然相隔不远,但妈妈好像也没来过这里几次,东看看、西看看,十足好奇的模样/br

趁上午空闲,们在市里到处逛妈妈特别换上了傣族妇女的传统服装,浅绯色的紧身小背心,外套乳白短上衣,圆领窄袖;下穿淡绿长筒裙,腰间系了条银腰带,分外显得身材苗条与修长;长发梳得光亮,在後脑勺上盘成发髻,插着把木梳,周围还戴几朵鲜花,看上去就是明艳照人/br

陪着她玩,也借来傣族男子的服装,无领对襟袖衫配长管裤,还用条白布包缠了头,十足道地打扮,只不过真正的傣族男子,往往身上都有黑色纹身,这就是敬谢不敏的地方了/br

街上的人拿出水桶水瓢,有的甚至接起水管,气氛热烈地相互喷水,就连外来客也不放过,妈妈说,这样是代表尊敬客人们两个牵着手,在大街小巷里跑来跑去,躲避着两旁的水花,可还是给打得半湿,妈妈像个小女孩一样,笑得合不拢嘴/br

问妈妈,泼水节是怎麽来的?她笑着告诉了个故事/br

古代有个传说∶一个作恶端端的魔王,滥施淫威,民不聊生,它抢来七个美丽姑娘作妻子姑娘们忍受着魔王的凌虐,决心除掉它,其中,七姑娘偶然探知,用魔王的头发勒它的脖子,就能置它於死地於是,一天深夜,姑娘们灌醉魔王,悄悄拔下它一根头发,把它的头勒下来但是,魔王的头颅滚到哪里,哪里就烧大火,却只要姑娘抱起头颅,火就熄灭七位姑娘便轮流抱着魔王的头,一年一换,直到腐烂每年换人时,人们都要给姑娘泼水,冲去身上血污,洗涤一年的疲劳,这就成了泼水节的由来/br

妈妈一面说,附近另一项东西,引去了的注意力,那是一些青年男女排列成行,拿着些拳头大小的布包,彼此间丢来丢去觉得有趣,就问妈妈那是什麽?/br

「那个啊,是丢花包」妈妈笑道∶「花包里面装的是棉籽,那是们族里年轻人表示爱情的信物丢包的时候,要是小伙子接不住姑娘丢的包,就把预先准备好的鲜花插在姑娘发髻上,倒过来也是,丢着丢着就有感情了」/br

「好像很好玩」牵着妈妈的手,拉她起来,「们也去丢丢看」/br

妈妈笑着摇头,「不去,又不是年轻人,玩那个惹人笑话」/br

「胡说,的好颖姊正值青春美貌,谁敢说不年轻」妈妈推辞不过,终於顺着的意思,一起加入了那群男女/br

们玩得很开心,只是的技术不太好,常常漏接,然而,每次去给妈妈簪花的时候,都藉故在她耳珠、脸颊、粉颈香上一口,而她也每次都害得满脸通红,这种恩爱的感觉羡煞旁人,一旁的男女都帮着起哄,当妈妈自己漏接了,男男女女都嘘着要她也依样画葫芦一番,妈妈最後还是照做了,却羞得把头埋在颈边,不敢说话/br

众人玩得正乐,不料旁边一辆车经过,却是有人玩得疯了,弄台车来沿途泼水,大夥儿闪避不及,全给喷得一身湿,一哄而散眼见时间差不多,牵着妈妈的手跑回大会堂,沿途经过闹街,泼水泼得更是厉害,虽然全力挡着,还是湿得透了,而在要进会场前,顽皮心起,顺手在街边拿起水瓢,哗啦哗啦地,把妈妈也临头浇下,全身衣服全给打湿/」/br

「这人怎麽这麽坏!」/br

「哈哈,湿透,也湿透,夫妻俩有难同当,这样才公平啊!」/br

妈妈大发娇嗔,拼命捶打背後,们就这麽一路闹进会堂/br

表演的大厅在一楼,而妈妈们的准备间在八楼,们搭电梯上去在电梯里给冷风一吹,顿时觉得好凉,把目光瞥向妈妈,这才发现,因为水打湿了衣衫,素白色的上衣紧贴住肌肤,胸部曲线若隐若现,乳沟更是看得一清二楚,而妈妈的发髻给打散,黏在脸庞,楚楚可怜的美丽,叫人看得都入迷了/br

电梯在六楼的时候人散光,待电梯升到七楼与八楼间,突然伸手按停电梯,连同灯光一起切掉/br

妈妈惊呼一声,但刚发出口便给堵住,将妈妈贴着电梯壁,开始吻她,右手也贴在她胸口,隔着背心短衫,略带粗蛮地揉着**/br

「不能在这里,人家会进来的,唔┅┅」/br

「电梯按停了,谁也进不来,距离开始还有段时间,节目也不会马上到,颖姊姊,们玩一下嘛!」/br

不待妈妈有回答,迳自搓揉胸部,吻她嘴唇,依照以往的反应,只要不直接碰触,妈妈就不会有太强烈的反应/br

而在黑暗中,妈妈的娇喘声不住响起,突然有个念头,一面偷偷掀起妈妈的裙子,一面悄悄半褪下自己裤子,露出挺立**,以极慢极慢的速度,朝妈妈腿间探测过去/br

**与妈妈大腿嫩肉摩擦的感觉,真是舒服;而当**抵触到棉布内裤,感觉到些微湿濡,和妈妈两腿间的热气,一股电流直窜到脑门,险些当场就喷射了出来/br

这件内裤有些特别,平常妈妈穿的,都是宽松的四角形,但是今天的这一件却是紧紧贴住臀部的小亵裤,是爱夏陪她去买的正因此,触感格外的舒服/br

妈妈给吻得迷迷糊糊,一时也没发现不对,直到察觉两手都在抚弄**、搓揉臀部,这才惊醒,连忙想挣脱/br

「小慈,不要这样,答应过的」/br

妈妈不愿意的事,当然不能强来,只是根据经验,对她哀求一向比硬来有用/br

「阿颖姊姊,对不起,可是┅┅真的好难过喔!」委屈道∶「不会再进一步了,就让这样子待一下好不好?」/br

撒娇似的哀求,妈妈她通常都不会拒绝一声轻叹之後,知道妈妈是默许了,於是挺动屁股,让**隔层内裤,顶着两瓣蚌肉开始磨蹭在过去,有许多用妈妈内裤摩擦**的经验,但这次又不同,因为在内裤後头,是一块潮湿而温热的嫩肉,那种温度、触感,隔靴搔痒似的诱惑,每次接触都有不同感受/br

更棒的是,这具**,是亲生母亲的身体,倘若她知道贴在自己**外头,举枪待入的那根棒儿,是属於她儿子的,真不晓得她会有什麽反应呢?唔,这答案可不敢想像/br

没多久,妈妈的吐气便灼热无比,知道她也情动了,只是还不能乱来;再摩擦个几下,一种比过往**更刺激的感觉,从阴囊里爆发,把**全射在妈妈内裤上头/br

「唉呀!」妈妈惊叫一声,立即把推开,显然是没想到有此一着/br

「小慈,怎麽这样?的裤子被弄脏了啦,等一下还要上场的!」/br

「颖姊上场不是另外有带衣服吗?换上就好了」刚从刺激中下来,脑子还不太清醒/br

「不行啦,┅┅这裤子只有一条,没得换的」一时间没听懂,再一想才明白,因为今晚就可回去,妈妈只穿了身上这条内裤,没有替换的/br

「没关系吧!弹琴是坐着,又在角落,没人会看到的」/br

「可是┅┅可是┅┅」/br

从声音中听来,妈妈似乎真的很着急,只是,左想右想都觉得不要紧,这大概是妈妈害羞的个性发作了吧!因此,也就没太在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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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学校负责的舞蹈节目,是在庆祝会的一半,现在才刚开始,主持人说了一堆听起来不着边际的惯词後,先是来宾致词,接着,由一名赞哈演唱《乌沙玛洛》/br

「赞哈」是傣族歌手的意思,常听村人说∶菜里不能没有盐巴,生活中不能没有赞哈们有点类似西洋的吟游诗人,手里拿把折扇,边唱边摇,往往即兴作歌,交互对唱像今天节目中的《召树屯》、《乌沙玛洛》《千瓣莲花》,都是由赞哈代代相传,数百年前的叙事诗/br

这位赞哈的声音宏亮,歌应该是不错的,不过,还沈浸在刚才与妈妈燕好的馀韵里,压根就没听见唱什麽的座位,由於刻意安排,所以很难得地是坐在第一排最左侧,由於对官样节目不感兴趣,审视会场,想看看环境/br

意外地,看到了外公,正站在贵宾席上,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胖子身旁,两人窃窃私语,对着台上指指点点/br

那名中年人脸上浓厚的江湖气,和外公如出一辙,都让不太想靠近,而台上这时表演的是位女赞哈,甚有姿色,那人却在贵宾席上品头论足,眼里明显地有蓬勃**,显然也不是什麽好人只不过,身边站了几个跟班模样的,都是高头大马,看起来,很是有点来头/br

偷偷向邻座的先生打听,结果得到了这样的答案那人名叫洪三元,是允景洪市长的独生子,这里的地方一霸,仗着父亲是市长,横行霸道,贪财好色,名声极坏;开设的投资公司,听说还和一些黑社会有挂勾,是个公认的危险人物/br

妈妈说,外公是给一个权贵当司机,看来就是此人,果然物以类具,还是别和们太靠近得好/br

思索间,几个节目飞快过去,熟悉的开场乐响起,是到了们学校的节目了/br

音乐一起,就有点不对劲的感觉,但一时之间说不太上在音乐节拍中,孩子们一排跟着一排,训练有素地上了舞台,照平常的排练,有模有样地跳起舞来/br

西双版纳号称是孔雀的故乡,除了傣人的建筑、锦绣常用孔雀图案外,闻名遐迩的孔雀舞,更是傣族一绝只见孩子们二三人聚作一团,穿着绿色蓝色交织的戏服,模仿孔雀动作,先是飞出窝巢,机灵地探视四周,然後走下山坡,拨开草丛寻找食物与泉水,动作活灵活现,加上儿童独有的天真童稚,笨拙里带着喜感,台下观众虽然大半没怎麽专心,却也面露莞尔笑意/br

「可惜没看见妈妈,不知道她是在哪里弹琴的?」/br

这个想法才刚起,台上灯光忽然一暗,观众正自惊奇,灯光再亮,一道窈窕身影在冰雾中走出舞台/br

冰绡似的白纱舞衣,包裹着丰满娇躯;青丝系腰,巧妙地勒出臀部的圆滑曲线;厚重的眼镜已摘下,髻子松掉,薄施脂粉,分外显得明眸如星,长发似云;莲步纤纤,像朵白梅一般亭亭玉立,脸上含忧带怨的迷蒙神韵,让人有一种悠远虚渺的错觉,彷佛这仙女下一刻便要飞升天上/br

而这名女子,自然就是妈妈了看得非常吃惊,怎样也想不到妈妈会有这样的一面而且,表演中应该没有这一幕啊!/br

让吃惊的事持续发生妈妈顶着足尖,姿态曼妙地舞了起来,动作起初十分和缓,像位皇后一样,在小孔雀围绕中昂首阔步,眉角的神采是骄傲而自信满满,她悠闲地踱至池边,展开美丽的彩屏,抖去身上水珠,姿势是那麽样的高雅,却又那麽样的慵倦,像是每一抖都枕着云朵,徜徉在风中/br

美妙的舞姿,让场下所有观众停下动作,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的表演/br

渐渐地,妈妈的节奏快了起来,肢体的舞动变大,像是乘着一阵狂风,凌云漫步,在舞台上巧妙地穿梭着,膝盖、两腿、双肩、手臂、手腕、手指舞出一个又一个快速动作,就像头婀娜多姿的孔雀,活灵活现/br

在台下给这清艳绝伦的舞姿迷得大气也不敢出,记得妈妈说过,外婆当年是最会跳孔雀舞的人,现在才明白这话,妈妈不仅是音乐天分好,就连跳舞也同样妙绝而舞中的妈妈不时对暗送秋波,更使胸中有着无比荣耀∶台上这头美丽高雅的孔雀,是妈妈,的女人,她是为而舞的/br

只是,尽管台下观众都看得失神,却有少许的疑惑,妈妈跨步时,动作有着些微的不自然;而每次腿部动作稍大,一抹红霞就浮现在她脸上,像是为了什麽而害羞正觉奇怪,忽然想起妈妈说过,自己没有带替换的内裤上来,那麽,她此刻腿间的那件亵裤,不就是刚刚的那件吗?/br

与妈妈眼神交会,她眼底的羞意证实了一切,顿时觉得全身火热,想像在妈妈裙底,那不住开合的两条**间,有件紧紧包裹住屁股的小亵裤,而她儿子的**黏在亵裤底,或许还正顺着大腿滴下,喔!这是多麽刺激的一件事啊!/br

妈妈似乎也觉得支持艰难,於是顺着音乐节拍,动人娇驱旋转起来,像朵急旋中的白云,越转越急,当众人为之炫目时,音乐顿停,妈妈一个滑步收势,完美无瑕地从急动中回复静止,低身向观众一礼/br

上方布幔放下,震天价的鼓掌,响彻大会堂,所有观众没命地叫好;连也像自己得奖一样,满心欢喜,於有荣焉/br

接下来还有节目,不过观众们仍沈浸在刚才的美觉震撼中,连连讨论,无心再看下去,偷偷溜去後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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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向後台,还没进去,一具穿着舞衣的女体便撞进怀里,却不是妈妈是谁什麽话也来不及说,捧着妈妈就是一阵热吻/br

「怎麽也溜出来了?」依妈妈的个性,会学这般私下偷溜,是件不可思议的事/br

「刚刚在舞台,那边┅┅是那种样子,又那样看┅┅」妈妈贴在耳边,悄声道∶「那里┅┅给看得已经全湿了」/br

笑道∶「胡说,明明是自己湿的,怎麽能赖给」/br

妈妈不做回答,仍对咬耳朵,「觉得现在很想┅┅很想┅┅也许们这次能┅┅能┅┅」说到这里,已经羞得说不出话了/br

但妈妈的意思完全理解,兴奋得直想跳起来,两人眼神一望,多馀的话全都不必,拉着妈妈的手,一起跑出大楼,去到们这次住的旅馆/br

进到妈妈的房间,就想要吻她,但妈妈坚持要先去洗澡,没奈何,只得进去浴室,快手快脚地冲洗一番洗澡间,好像有听到开门声,妈妈去应门,接着是关门声,然後就没了声息/br

感到奇怪,尽快洗了出来,一开门,却已没了妈妈的身影,往门外走廊上望去,也没见到坐在床上等了五分钟,越想越不对,披上衣服出去找人/br

找来找去没见到人,但在电梯口碰到一个清洁工,问,说有看到妈妈,是和一个老人一起走了,一问外貌,立刻就知道是外公,心中更叫不妙追问们往哪里去了,清洁工说更早些时间有看到外公在这里订房,应该是住在五楼,问清房号,立刻便冲了上去/br

经过楼梯间时,暗想如果有危险,那就很糟糕,於是从壁上的装饰扯了根实心铁管藏在怀里,以备不时之需/br

到了523房,很幸运地门没锁上,悄悄地转开了门,由缝隙中瞥视,却看见了一幕令怒发冲冠的景象/br

外公坐在张椅子上,背对着门,手里拿了根烟在抽,而在对面的床上,妈妈躺成了个大字形,两手两脚给尼龙绳绑住,胸口衣襟给撕裂,露出大半边雪白胸肌,长裙被翻至大腿上,两截小腿不住踢动,双眸含泪,嘴里拼命喊叫,却因为给布条塞住嘴巴,什麽声音也发不出来/br

不管是什麽人,这样的伤害妈妈,绝对无法轻饶,当下悄悄移进去,预备动作/br

「叫什麽?陪老板上床而已,又不会要命,穷紧张个什麽劲」/br

外公狞笑道∶「知道和那假洋鬼子打得火热,连洋鬼子都能上,给老板骑一骑有什麽关系,看跳舞跳得漂亮,搞是看得起,嘿!老板事後还有补贴,陪假洋鬼子上床可没这福利吧!再说,那假洋鬼子不过是个小鬼,哪比得上老板啊!」/br

真无法想像,一个父亲会无耻到这种地步,献上女儿来满足雇主的**,甚至无法相信,这卑鄙龌龊的老头,会是的血亲!/br

「还挣扎,真以为自己是什麽清高的圣女啊,呸,妈的连处女都不是,别人不晓得底细,阿爹把从小干到大,连儿子都生下了,这浪货有什麽骚样是没见过的」/br

一句句说话,彷似晴天霹雳,轰得血液僵凝,愣在原处什麽反应也无,只有外公心的话语,仍不住传入耳里/br

「干嘛哭成这样,们族里过去不是常有这种事吗?女儿家出嫁之前,本来就是给阿爹阿哥享用的小时候不是很喜欢阿爹的把儿吗?还常常和阿娘抢着吃呢,怎麽?长大了,硬了,就把这些全忘了吗?」/br

「忘得了,的儿可忘不了,还记不记得,替亲爹生儿子的那天晚上,嚎得像鬼叫一样,那个孩子可就是从这地方出来的,嘿!这半年一直躲阿爹,下面的儿想不想念亲爹爹的把儿啊!」/br

心中震撼,仍想试着否认,这一切不是真的但床上妈妈泪流满面,哑着嗓子大声嚎哭,却证明这些都是真的/br

,是妈妈和外公生下的儿子!/br

一个**诞生的孽种!/br

一想起是这龌龊老头的种,胸口就反胃得想吐,脑里昏眩一片,想哭却哭不出来,更有一种冲动,想要冲到街上,大声狂笑、狂笑┅┅/br

「嘿!仔细看看,长得真是不错,养那麽大,送给假洋鬼子实在可惜了」外公狞笑再次传进耳里,「横竖等一下也要便宜外人,不如现在多便宜给阿爹一次好了」说着,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带/br

不管怎麽样,绝不能再让这荒谬的一切再演下去,立刻冲了出来,手上铁棒狠狠地敲在老头的脑袋上,打了个头破血流,倒在地上昏死过去/br

妈妈看到外公倒地,眼中先是一喜,但看见是之後,又是一呆,继而尖声哀叫起来,把头转过去,拼命地挣扎,不愿意看到这一切/br

但已经看到的事,又怎麽能装作看不到呢?/br

忍住想哭的冲动,帮妈妈解开了尼龙绳,搂住仍哭个不停的她,道∶「颖姊,这不是久留之地,们先离开这里,有什麽事,离开这里再说」/br

用外套为妈妈披着,牵她的手一起走出去,甚至连正视她的勇气都没有出门时,外头隐有人声,一开门,迎面而来的就是那名中年胖子,市长儿子洪三元,给一棒敲在头上,跪地痛叫时,牵着妈妈跑了出去,手下关心老板伤势,追出来时已晚了一步,给和妈妈搭车跑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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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精神快濒临崩溃,需要立即处理,不能让她胡思乱想,自然没有赶回橄榄坝的馀裕在附近找了家小宾馆,付好钱後,与妈妈上了楼/br

进了房间,妈妈迳自进了洗手间,则预料今次事情难以善了,连忙由手机打越洋电话,请比尔叔叔十万火急地替办几件事/br

等了等,没见妈妈出来,知道不好,冲进浴室,果然她正拿着刮胡刀片割着手腕,连忙制止,双方一阵忙乱後,妈妈给强自包扎了手腕,带到外头坐好/br

妈妈的气色看起来极坏,两眼空洞,神情漠然,们相对沈默了好久,最後,一丝冷硬不似人音的句子,才从她嘴边溢出/br

「们分了吧!」/br

这是最害怕听到的话,一听她这麽说,立刻抢着讲,「颖姊,不要这样,有什麽事们都可以好好说┅┅」/br

「说?还能说什麽,全都听到了,是个肮脏的下流女人,一个和自己亲阿爹**的女人,会要这种女人吗?」妈妈一面说,一面惨笑,那个模样,看得让人好生心怯/br

「颖姊,别这样,不会在意这种事的,┅┅」/br

「不在意?怎麽可能不在意?看这里!」妈妈指着自己的小腹,尖笑道∶「这里有道皱纹,是替那个畜生生儿子的时候留下的,听到了吗?帮那个男人生过儿子啊!这种脏女人会要?还会要带她去美国,骗谁啊!」/br

妈妈流着眼泪,发出来的声音却是笑声,而笑声中又有无限悲苦,和濒临崩溃的疯狂,而直到此刻,才明白,妈妈她不是不想和结婚的,只是每次想起自身际遇,就惭於形秽,所以才一直回避着的请求/br

「颖姊!」/br

「小时候骗,一点也不知道这样是不对的,说阿爹疼女儿就是这样,就傻傻地给搞┅┅」疯笑里,妈妈的声音慢慢变成哭音,听来凄厉无比/br

「十岁那年┅┅终於知道这样是**,是不应该的,那天晚上摸到床上,跪着求别这样,别再碰自己的亲女儿,可是根本不理┅┅┅┅强奸┅┅一直哭一直叫救命,可是根本都没用┅┅连娘都装作没听到┅┅」/br

妈妈不住啜泣,眼泪滑下脸庞,窗外不知道什麽时候打起雷,下起大雨,电光霹雳中,凝视着妈妈的眼神,那不是一个自保护的坚强女子,而是在十几年前的夜里,一个哭叫无门的孤弱女子的眼神/br

好恨,如果自己早生十几年,就是拼着一死也要阻止那头禽兽/br

「出来做事以後,拼命想躲开┅┅可是每次好不容易有点快乐,稍微有点忘记那段日子┅┅就又出现在面前,要给钱花┅┅然後又强暴┅┅不想的┅┅呜┅┅一点也不想这样┅┅不想的┅┅」/br

再也忍不住,上前将妈妈搂在怀里,紧紧地抱住她,妈妈立刻便放声大哭,像个小女孩一样嚎啕出声,把这麽多年积淤在心底的凄楚全部发泄/br

而,不知在什麽时候,眼眶也已通红,母子两人抱头痛哭/br

「颖姊,爱的心没有改变,一如最初」轻拍着妈妈的背,坚定道∶「如果还怀疑的话,想说的还是那一句,倘使不能和在一起,那不如现在就跳澜沧江死了算」/br

听到这一句,妈妈抱着,放声哭叫道∶「带走,带走,只要离开这里,美国也好,哪里也好,结婚也行,这辈子都交给了」/br

期待已久的事终於实现,欣喜之馀,却觉得无限悲伤,再难说什麽话,一低头,就吻住妈妈/br

而得到的是热烈的回吻!/br

电光乱窜,照得室内一片明亮,与妈妈热吻在一起,浑然忘却身外一切,只想在贴近彼此一点,藉由对方的体温,确认自己还存在的事实/br

回复**的疲劳,可以靠休息;但要能洗涤精神上的伤口,就只能用**上的亲昵了/br

两具**交缠翻滚,不知道是怎麽上了床,褪尽了彼此的衣衫,在扭曲不安的热情中,突然发现,自己硬挺的**顶端,已经抵着妈妈湿润而柔软的**开口/br

一种亵渎神圣之地的战栗感,让清醒过来,之後,当腿间感受到那股灼热湿气,感觉到,妈妈正倾斜臀部来抵着/br

僵持了一会儿,继续封住妈妈的丰唇,慢慢地将舌头滑入她口中;而妈妈的手移往紧绷如在弦上的臀部,当她按住的屁股,妈妈粉红色的指甲嵌进肉里/br

再也按耐不住心底的急切,慢慢地将**进入妈妈那热烫、湿润的**口/br

外边雷声骤然巨响,闪电像有生命力似的钻窜在整个天空/br

「啊~~~」相吻的嘴唇分开,听到妈妈甜美的喘息声/br

大口喘着气,滴滴汗珠在的额头上出现/br

兴奋之馀,有着最後的疑惑/br

该让一切继续下去吗?/br

这件事根本是错的/br

们正在犯着一个该下地狱的罪/br

一个如此邪恶与污秽的罪行,将永远是一个了自己母亲的犯人/br

妈妈过去的不幸,都是因为自己的父亲强暴了她,这才让她心灵创伤,悲苦不可终日而今,要是她晓得这将与她结合的心爱男子,竟是自己与父亲生下的亲生儿子,她的精神又哪能承受呢?/br

这只有把妈妈伤得更深!/」妈妈轻声唤的名,眼神羞怯又迷惘,不知道为什麽在这当口停下来/br

如果在这当口放弃,并向妈妈说明理由,妈妈能够接受吗?/br

一想到这,不但难以继续动作,更是神色凝重,冷汗涔涔而下/br

妈妈看着,表情又黯淡了下来,「小慈┅┅是不是┅┅嫌颖姊的不乾净┅┅」说着,妈妈便蹒跚地想要起身离去,那神情是如此的凄然欲绝,让心痛得整个纠结在一起/br

不,这绝不可能,对现在的妈妈而言,是她唯一的心灵支柱,如果现在撒手不管,不用等到说明身份,妈妈就精神崩溃了/br

「没事,别多想」笑了笑,将妈妈按躺回床上,再次寻觅妈妈嘴唇,深深吻她,饥渴而漫长当接吻中止,注视着妈妈,信誓旦旦地说/br

「颖姊,放心,不管变成怎样,都会爱,这就是永不收回的承诺」/br

这承诺,是让妈妈安心,也是对自己行为作的交代,因为,现在是仅剩的一个能带给妈妈幸福的人/br

即使心中这麽不安,却知道,一切已经不可能停止了,因为事情就是已经发展到不能控制的地步/br

妈妈,父亲对前半生犯下的错,就让儿子对的後半生做出弥补吧!/br

不管世上的男人怎麽看,但却是整个世界唯一没有资格嫌弃的人,因为就是把带来这个人间或许,这就是冥冥中自有命运吧!/br

再也没有什麽人、什麽事物,能阻止这无可抗拒的**激情/br

两人上边热吻,慢慢放松**的动作,进入她燃烧似的腿根,**深深地滑入母亲紧窄的孔道,感到极大的满足,心理上的快感远大於**/br

正在干亲爱的、温柔的妈妈/br

很确定会为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下地狱,但即使如此,这也是值得/br

正在干的妈妈/br

这感觉是无法言喻,无法和任何女人相比的!/br

那很像把将**进入一个紧、热却又柔软贴身的丝套,爱怜地握紧、挤压/br

让人无法置信,这感觉越来越热、越来越湿,而在逐步深入的探索中,觉得自己接触到这女人的灵魂/br

此刻,没有什麽感觉能与之相比/br

让自己享受到身为一个男人所能享有的最大欢乐/br

而在这份欢乐中,妈妈自愿献身给的事实,是最大的喜悦所在,因为此刻,是以一个爱侣的身分在享有她的身体/br

现在,这女人不仅是的妈妈,而是足以托付灵魂的另一半/br

「喔,干的好,上帝」流着汗,百般不舍地分开嘴唇/br

「小慈,颖姊爱」妈妈掉下眼泪,紧紧搂住,让两具身体贴在一起/br

**顺水滑动,直抵妈妈的最深处/br

的起源/br

的老家/br

出生地的火炉/br

这感觉像是身在天堂/br

即使如此,在与妈妈**的邪恶乐趣中,稍感不安,因为这仍是一件肮脏和堕落的罪行/br

固然有罪恶感,但身体却没有任何不适应,一切是如此自然发生的/br

如果每次和这女人**,都能有这种感觉,今生将不会再和第二个女人**/br

**承受的刺激是那麽强烈,忍不住加快动作,一次又一次地抽出悸动中的**,然後再推入洪炉般的美穴里/br

妈妈一定也有同样的感觉,因为她亦抬高了臀部,让能更深地进入/br

当每次挺进,妈妈便在呻吟中仰起身子,光裸的**与胸膛摩擦/br

们的胸口,给对方的汗弄得浑湿,中有,中也有/br

**像水流一般往外迫出,**的顶端终於接触到子宫颈,瞬间,的肚子也贴着妈妈小腹,两具**作着最完美贴切的结合/br

维持这姿势,低下头,吻住妈妈,她也柔顺地回吻,并张口让的舌头撩拨起她的/br

母亲与儿子紧紧地拥抱、热吻,下半身却激烈的动作,当腰部运动增快到急速,阵阵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全身窜流/br

「颖姊!」试着去警告她,但这已经太迟了/br

泡在穴里的**,开始痉挛,看不见的白浊液体不住喷入妈妈的**/br

「小慈┅┅」妈妈没有退後,反而两腿缠住的腰,并主动将屁股向送来/br

「小慈,的小慈┅┅」她哭了出来,声音在一声呜咽後软化,在**里抽搐、扭转娇驱/br

**不停地抖动,将能为带来下一代的神圣**,送入妈妈因为饥渴而不住吸吮**的子宫中/br

当一****洗涤们的**,那感觉像是整个灵魂都得到了升华/br

「哦,的上帝,颖姊,爱」频频地喘气,却仍不死心地再挺送腰部/br

终於,的**承受不住,可怜地在穴里软化了下来/br

**与心灵都付出了庞大能量,整个儿垮了下来,瘫在妈妈身上/br

们没有再说什麽,只是静静凝视彼此,嗅着对方的气味,用仅馀的力气,抚摸探索爱侣每一寸身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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