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诈骗,一身正气
忽然登不上起点,估计是网络问题无奈
正午时分,头顶阳光正凶烈,小树林的四人之间,却是无比冷静
“们三个,纵是打不过,拼死也能重创承不承认!除非下毒手杀们!”
“说得不错!”诸海棠想了想,这哥仨是一起在北镇长大,说是朋友,倒不如说是死党和兄弟,尤其难得的是三人的武道天赋都优秀
三杰就犹如一体,若然联袂,这次大试的最强六名少年,除了她,恐怕其五人都不是对手
王策一脸春风和煦的笑,仿佛在为诸海棠考虑:“那么,如果重创,头名就无论如何不会是的!”
“要们的号牌,就失去头名要头名,就不应该在们身上浪费心力!说对不对!”
“再说,们同为北衙的人,当然互相照顾,一起挣脸面!”
诸海棠沉静思量,抬首:“对,是不应该在这里浪费时间!”
王策笑眯眯:“如果是,只会把目标放在这次最强的几个人身上们最强,也必不会联手,身上的号牌一定最多,最容易取得!”
一抹阳光的微笑浮现在诸海棠漂亮的脸蛋上:“的建议不错!”
“那先走一步!”
目送诸海棠款款离去,皮小心和鲁克目瞪口呆,真这么就走了?
王策大为惋惜:“这姑娘其实不笨,只是练武练得有点一根筋了就说嘛,胸大,就肯定少了点什么”
……
……
“交出号牌!”
剑光一绞,一把刀锵的振飞!
诸海棠不愧是这次大试的最强者,几乎是一路像坦克一般的碾杀过去,神挡杀神,佛阻屠佛
这么毫不遮掩的强横姿态,实在是其修为和自信强大爆棚的体现
好象不对!
把号牌放好,诸海棠继续直线碾杀,思索半天,隐隐觉得好象王策先前的话总有不对劲的地方
诸海棠忽的好似中了定身术,驻足不前,美目发直
王策描述的一切,都对唯一被王策以大量言辞忽略掩盖过去的关键是!她不会杀三杰,三杰也绝不可能有决死之心来拼命!
所以,从头到尾,王策描述的一切,都不成立!
诸海棠好气又好笑:“居然被同一个人连续骗了两次!爹说得是,是应该多接触人情世故了”
其实是骗了她三次!
……
……
皮小心和鲁克一直用充满古怪的眼神看王策!
“是不是觉得出尔反尔很无耻!”王策有些受不了
王策曾做过生意,也做过股市金融无耻黑心就是商人的良心,翻脸如翻书就是金融股市的道德
哪怕王策本质上是一个热爱生命的虔诚者,不表示不能灵活的运用这两项技能
鲁克不以为然,出尔反尔是有些龌龊,们主要吃惊王策成功把诸海棠忽悠走这件事
“走吧!”泄气的抬抬胳膊:“引诸海棠去跟其五强拼命,拼掉一切,们入次席的机会就大一分也有很大几率会两败俱伤”
鲁克迷惑,以诸海棠之强悍,哪里会两败俱伤!
王策瞪了一眼:“五强不会联手,但肯定会有人去抱五强的大腿!一旦碰上,那就随时变成诸海棠一个打几个”
皮小心跃跃欲试的握着刀:“前边有人,们上!”
王策毫不客气:“皮小心,给站住!觉得们真强得能无视所有人?们能联手,其人就不能联手?”
再说,这一路打过去,耗费的精力太多了一个没准,打到最后没力气,就分分钟被拣便宜
鲁克迟疑,王策奔放的一挥手:“跟来就是了!”
前边赫然是两名少年正互相斗在一起,一见三人过来,立刻罢斗警戒:“三杰,是们!王策,听说受伤后就什么都忘了!别以为们会怕!”
王策一摆手,鲁克和皮小心一跃上前,各占一角,隐隐将两名少年围起来,大声道:“是南衙的!”
王策上前裂嘴一笑:“南衙的正好,交出号牌!就放们一马不然……”
从包裹里信手取出一物,抛将在地上的阴影里,裹住的布片散开,露出里边那只血淋淋的胳膊!顿时就将这两名少年吓得脸色惨白
王策森森白牙一亮出来,加之一个上一世无聊时从电影里学来的变态笑容,鬼气森森道:“交,还是不交!”
这场景,当真变态扭曲之极!
们只是来参加大试的,不是来参观变态的!这两名少年大汗淋漓,死死盯着那断臂半天,大叫一声,扔下号牌,转身拔腿就跑!
皮小心兴奋一冲上前,抄起三只号牌,有点发毛的靠近那断臂:“这东西哪来的!”
“前几天自己做的!”王策笑道:“像不像真的!”
一顿,王策往四周看了一眼:“出来检查吧!”
沉默了半会,一名中年人徐徐从树冠上飘下来,拎起这“断臂”检查了一下,不知是苦笑还是憋笑:“北衙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小鬼!”
王策抬头:“如此说来,大叔是南衙的?若然此消息在结束前泄露出去,相信解指挥使会为们出头”
这中年脸色微变,一脸憋屈的重新遁入阴影!
这办法太龌龊了:“对了,这上边的血是怎么来的?”
王策更泪流满面先前受伤流的血,总算是没白白浪费!
……
……
苍翠的山峦中,时不时有一两名少年被人撵出来,从此出局
一名青年从山峦中跃驰出来,快速赶来这一处观风景的凉亭
这青年往一名相貌柔俊的中年男子耳边凑去,低语几句,这略显阴柔的男子失笑:“哦,还有这等有趣的事儿?那倒是要跟解大人和林大人说说!”
黑脸煞气的解世铣冷哼:“谈季和,有话不妨敞开来说!”
谈季和,南衙指挥使堪称南衙二十年来死死压制北衙的关键人物
黑脸的解世铣,正乃北衙指挥使坦白说,北衙上下都知道,这位解指挥使的脾姓更像武者,让人敬佩崇拜,却实在不是一个适合的特务头子
须知,二十年前,北衙如曰中天正是解世铣出任指挥使的十多年来,导致南衙在谈季和的率领下,一步步的逆转
每四年一次的联合大试,两衙素来重视,一般若无大事,指挥使都会亲临观察
谈季如释然笑道:“北衙这次出了一个有趣的年轻人,不但把诸海棠骗了三次!还伪造了一只假胳膊,又吓又诈又骗,居然也拿下了不少号牌!”
“那小子居然还敢威胁监护人不要泄露这消息!”谈季如欢乐大笑
“只会靠骗的,有什么出息!”解世铣黑脸更黑,冷冷道!
一旁北衙众官沉默,放在特务机构,能吓能诈又能骗,那简直就是天生的特务这样的人才在解世铣眼里,居然是没出息,可见北衙没落的源头实在就在指挥使
谈季如笑笑:“那可未必,倒觉得这年轻人是个人才如果解兄愿意,不妨让给南衙”
“们北衙的人,烂也只能烂在北衙!”解世铣冷漠的拒绝
谈季如一笑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