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楚楚逝世

呼呼的风声持续着，裴笙感觉到了些许冷意却没有离开天台的念头，冷风能够让保持着清明

裴衍扫了裴笙因冷而轻微瑟缩着的身影，径直走开了到门边的时候却回头说了句：“在这里待多一会儿，别走”

不知道是不是裴笙的错觉，裴衍的话里有着丝丝别扭又想做什么，裴笙皱着眉想

坐久了，手脚都有些僵硬裴笙不经意地抬起头看到了天开始阴沉下来，凝聚着朵朵乌云起身，甩甩胳膊抖抖腿，摩擦着双手呵气，感觉到有一点点暖意的时候挪动着步子打算回去了

出来这么久，都不知道母亲怎么样了至于裴衍说过的话，很抱歉忘记了

而在裴笙刚出去的时候，裴衍正匆匆地朝的方向走来目不斜视地与裴衍擦肩而过，不紧不慢地走着

裴衍察觉到不对劲时猛然回头，看到裴笙并没有按照所说的乖乖在天台等着，一股怒意涌上心头转身迈开大步走至裴笙身后，抓起的衣领，声音偏冷地说：“为什么不听的话？”

如同老鹰抓小鸡的姿势让裴笙非常不喜欢，“有答应要在天台等吗？”

裴衍松开了手，扳过裴笙的肩让直视自己，“裴笙，以的身份，还是乖乖听话才能过得好”

“过得好不好，就不劳您费心了”裴笙挺直背脊反唇相讥

裴衍冷笑，把手中的一个塑料袋扔向裴笙袋子低空飞行，分明是往裴笙的方向降落的可是裴笙没有动，任凭飞落的塑料袋以‘砰’的一声结束飞行

裴衍愠怒，用目光谴责着裴笙的不识好歹裴笙平静无波地迎着裴衍的眼神，直至裴衍甩袖而去

眼见着裴衍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裴笙耸耸肩，只觉得裴衍的脾气来得莫名其妙刚走开几步，突然顿下步子返回去

裴笙蹲下，拨弄着塑料袋袋子里面有一瓶景田，一瓶牛奶，一只面包，还有一盒白加黑的退烧药不经意碰到了牛奶，那温热的触感让裴笙有些愣然

复杂地看着裴衍离开的楼梯口，有些莫名而等站起身的时候，已下意识地拾起了塑料袋

裴笙走远以后，楼梯口处突然探出了一个人那张俊脸此刻多了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愉悦，此人正是裴衍

算识相裴衍如是想着，终于下楼了

大概是因为自己主动挑起战火打了裴笙一架，特别裴笙还是个病人所以裴衍有史以来难得的有了那么一点点歉意又想起今天一大早的，根本没有让裴笙吃任何东西就把人扔来了医院

所以，那个不舒服的感觉就更加重了正因为如此，裴衍想去买点东西在医院门口想要找便利店并不难，面包牛奶之类的东西更加是随处可见本以为自己可以快去快回的，不巧的钱包没有足够的现金，而便利店的刷卡机又坏了跑了大老远取钱，匆忙赶回去却正巧撞上离开的裴笙

于是就有了那一幕

等裴笙回到袁楚楚病房时，裴南允已经离开了袁楚楚的眼眶有些红，裴笙连忙放下东西上前：“妈，怎么了？”

袁楚楚这才注意到裴笙，她擦了擦眼底的湿意，弯着唇角勾勒出一个浅浅的弧度：“妈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了过去的事情，有些怀念了”

“是不是因为那个人？”裴笙板着脸孔，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让那个人过来

“好孩子，”袁楚楚拉过裴笙的手：“那个人是的父亲，记住了啊？”

裴笙拍了拍袁楚楚的手，安慰道：“妈，都知道”

袁楚楚像是看穿了裴笙内心深处的不以为然：“知道这些年一直都恨着父亲，可是不管发生什么，始终是父亲笙儿，答应妈妈，一定要和父亲好好相处”

袁楚楚像是在交代遗言一般严肃的模样让裴笙心惊：“妈，是不是那个人说了什么，所以才会这样？”

“笙儿，跟妈妈发誓，发誓会跟父亲好好相处”袁楚楚不答，固执地重复着刚刚的话

“……”裴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笙儿！”

“……发誓，会跟那个人好好相处”裴笙知道，如果自己不这么做袁楚楚一直都不会放心的，唯有举起右手，如她所言发誓

袁楚楚这才微笑起来：“今早看不是很好的样子，赶紧地去看笙儿，妈妈还需要照顾，可不能病倒了啊”

裴笙拍了拍枕头垫在床边，让袁楚楚躺得舒服一点，又端过一杯温开水递给她：“知道，妈好好休息吧”

“笙儿，妈妈对不起……”裴笙做好了一切以后才做在床边，翻阅着报纸

“说什么呢，好好休息才是”

可是裴笙没有预料到，在傍晚应袁楚楚要求去了她最喜欢的那家粥铺打包了艇仔粥回来后，听到的是袁楚楚再次进入抢救室的消息

焦虑不安地等待了半刻钟后，一身白大褂的陈医师从抢救室出来，对着焦急的裴笙沉痛地说：“们已经尽力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