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别人家的孩子——姬乐

驱使地祇大灵为己用？

在场众人全呆住了

镇压一群地祇国灵已经很麻烦，而且负担很大而让们乖乖听从们的指挥，为们所用？

余媖琢磨灵宫目前保留的三百种巫术，就算是补全当年太平之乱缺失的部分，也不敢说御使神祇吧？

刘胜眼皮猛跳：本以为国灵大人是一个稳重的人，怎么也要攻伐南宇山？杨柯不是跟针锋相对，俩在这件事上的立场高度一致啊

杨柯忽然笑了：“看起来，有办法？”

“有些想法，坐下来慢慢说吧”姬乐重新拿回主动权，带人往玉华楼暂作歇息，并命余媖将自己事先准备的蛇羹送上

“昨日家侍卫和史皇氏在城中发觉有毒蛇徘徊水源之畔出手将它们擒下，以免祸害国民”

“水源？”杨柯马上警觉起来：“南宇山？”

“也这么想，所以南宇山一脉不能留需早日除根，以免后患”

杨柯眼睛一亮，立刻点头：“不错，南宇山当灭！”这一点，跟姬乐的想法不谋而合必须尽快出兵，在对方反应不及之前，将南宇山所有邪神剿灭不然，可没功夫应付瘟疫、毒虫种种灾难

侍女们穿着彩衣，如飘舞的蝴蝶穿梭席间，为众人盛舀羹汤

乳白色的汤羹撒上细碎的草叶，煞是好看还有姬乐专门命人做的菘菜肉包，也一并端上来这些肉包同样选择毒蛇身上的筋肉，腌制熏烤后，再用轻焯过的菘菜叶包裹，放火烧蒸制翡翠色的肉包拿在手中，轻轻一咬，汤汁在嘴中迸发火辣辣的蛇肉配合菘菜叶，加上一碗热腾腾的羹汤，别有一番风味

至于杨柯在这方，却又发生一点小波折

古云：美食不如美器

杨柯在饮食器具上要求极高，偏爱先民传承下来的漆器惯用的餐饮用具是一套朱红器具

看到姬乐端上来的大瓮，杨柯马上让人端上自己的漆柜，准备用心爱之物盛羹

“说，就准备用木碗吃羹？”杨柯咧嘴一笑，准备让人将自己的漆器分给姬乐

说到底，幽宫太真楼荒废多时，那里的用具怎么跟王庭相比？

余媖脸色微变：糟糕，一贯在灵宫清修，倒是忘了这件事！

“不必了”看到杨柯送过来的漆碗，姬乐从容说：“为国灵，当与民同在如今国民生活水平不足，百姓以木碗盛豆饭，饮羹汤又岂能为一己之私，伤及民利？”

“好一个同甘同苦”司马景文听后，感慨道：“国灵大人心怀国民，乃仁德之相啊！”

说完，老先生炯炯有神的目光就一直盯着杨柯

杨柯嘴角抽搐，心中直骂：混蛋，这厮摆明跟对着干吧？一片好心分给漆器用，结果又坑！

在姬乐这般放低姿态后，杨柯怎么也不好说，自己一个人用精美华丽的美器，然后看着其人都换上普通木碗吧？

于是，只得关上橱柜，放弃自己的专属漆器，拿起一个粗糙的木碗，上面甚至还能看到木刺！

“对了，这碗是家侍卫今早现做的，没人用过就算有洁癖，也不妨碍”

不，不怕被人用，只是嫌弃家侍卫作木碗的技术没有打磨，没有抛光，不会就是从树干挖出木头，直接当碗吧？

杨柯郁郁不乐，虽然蛇羹和菘菜包的味道都很不错，但心中还是好气，好想弄死这混账

“这厮在老师跟前，就如同别人家的孩子，符合老师对华夏圣王的所有向往相比之下，这不是坑吗？难保老师不会突然脑抽，说什么应该与民共苦，就逼穿麻衣草鞋，睡土炕，住茅屋……回头找机会打一闷棍？哎呀，不行，打的话，万一有个好歹，家国民也要遭殃”

一顿饭下来，杨柯对姬乐的印象直接下滑到负数

待众人稍微暖腹后，姬乐方道：“御使神灵，的法子也简单迫使这些异神穿诸夏衣冠，学诸夏大义若肯老老实实听从，自有解脱一日若不肯，莫说镇神，便是真杀了又如何？”

数代之后，亡国后人哪里还记得所谓的国灵故土？那时候，再给们一个夏国的真正奴民籍贯，就算是半个夏国人杀掉国灵，对们的影响也不大了

“可就怕这些人不受管教”

“不受管教，那就杀掉”

“唔，并非真正杀神而是将们所系的国民后裔带上来，择十抽三，当着族神国灵的面进行威逼如果们不从，便诛杀奴隶另外，还需要灵宫重新研究术法体系，和史皇氏有心创造神文体系，未来少不得要跟巫觋们打交道”

余媖微微点头，她旁边那个主持镇神仪式的中年巫觋眼睛一亮多跟巫觋们走动？莫非国灵暗示的意思，是依仗们灵宫势力？

司马景文眼一眯，眉宇间多出几分隐忧，试探问：“国灵大人的意思是，完善灵宫的巫术体系？”

“不错，这是必须的不然怎么攻伐南宇山？昨日是们运气好，发现投毒的毒蛇，可下次呢？”

司马景文哑然不希望国灵、史皇氏和灵宫巫觋们太亲近，但对方的话也是正理史皇氏自故土而来，肯定有许多故土文明的传承，这方面可以帮助灵宫完善现有的体系

扭头看向自己的学生：“殿下，您怎么说？”

就这么直接让国灵和灵宫接触？

杨柯摸着下巴，沉吟道：“说起来，还没有正式居所吧？”

姬乐正要开口，杨柯挥挥手：“行了，别说太真楼幽宫虽然清净，还是最早的一批宫殿但幽宫后来发展成官方女闾，哪能真让一直住在这？别的不说，日后老师去请教史皇，莫非还要成天跑去幽宫？”

“那以国君之意？”

“洛城九宫，四角宫阙太偏，不合身份而东南西北中五宫里，兵戎农桑之地不适宜居住，学宫地方狭窄，真正让国灵落脚的，无非王庭和灵宫”

“听说其国家的国灵诞生后，都是当代夏君亲自抚养，或结拜兄弟，或视作亲子，或豢养宠兽但灵性太高，生而为人，哪还需要教导？”

图穆王朝的国灵诞生后，便懵懵懂懂，被当代国主收作养子，混迹在自己的诸多孩子里哪怕如今已经长大成人，拥有自己的独立意识，仍和王室保持紧密联系

这也是大多数国家的作法国灵和国君休戚与共，都是国家不可缺少的一份子

奈何姬乐初来乍到，坏了杨柯诸多盘算，二人说不上两相生厌但杨柯绝对不会把姬乐放在眼皮底下成天气自己

看着手边的木碗，杨柯心中没好气连的漆器都不能用了，这厮摆明是跟自己添堵啊！真要是住在跟前，还不给成天气死？

“殿下，国灵居正位，主中央灵宫，这是其国家都默许的规矩”司马景文提醒道，把踢开，就不怕在灵宫和巫觋们联合？

“老师，王庭之中有的几位夫人，还有先父遗留的两位姨母国灵去那里，有所惊扰怎么办？”

“所以，就住在灵宫吧正好，来教化这些异神，以供巫觋们驱使对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