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位格
“唉……”叹息一声，时彧关闭了[透视镜]
伏羲的行动都看在眼里，对‘亚’命运的猜测更是令时彧有些感同身受——也许在幕后者的算计中，个体的命运永远都是这么廉价
悬泉瀑布旁，倚着潮湿的青苔石壁，时彧不禁反思起了自己人生的意义……
“…真的是吗？”
这个答案，恐怕只能自己去思考
空间流转，“嗖的一声——”，伏羲突然出现在时彧身边，也倚着石壁站着两人相同的外表相同的动作，在昆仑秘境夕阳黄昏的晕染下，仿佛是光与影的重叠……
“想什么呢？”伏羲轻声问道
低着头，时彧喃喃道：“想到一个问题——王亥为什么不直接杀死，而是把送到这个时代？”
伏羲摇摇头：“没有掌握[历史长河]，所以真正的答案也不知道，只能靠猜”
“呵”时彧轻笑一声：“不是猜的很准吗？”
“得分时候”伏羲轻笑着说道，却没继续解释要分什么时候，“不选择杀，也许是有什么限制——毕竟不管怎么看，改变历史都应该需要很大的代价
“又或许……”说到这儿，伏羲对着夕阳眯了眯眼：“想要的更多”
时彧了然地点了点头，猜测一个人的目的也许不难，但猜测一个人的野心……
也许根本就没有固定的答案
“有多强？”时彧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伏羲皱了皱眉，似乎这个问题有些为难：“这个问题…确实不好回答，主要是从来都没输过，也就没有一个可以恒量的标准”
一脸平静地说着了不起的话，弄得时彧好想称赞一句‘凡尔赛大师’
“但要是说上限的话……”伏羲认真想了想；“还是有的”
指向了瀑布
时彧看着伏羲的手指，起身，于半山腰处悬空，面对着看向瀑布，伏羲也跟随而至，站到了时彧的身侧
“哗啦啦、哗啦啦……”
水流声很大，听的出来，水很多，但奔腾的流水可挡不住两人的视线透过水帘，时彧可以清晰地看到，藏在瀑布正腹的隐蔽洞口
“水帘洞？”时彧猜测道，可惜，这里并非是花果山，“看起来没什么保护，不怕被人闯进来吗？”
“一般来讲，有在就不需要别的保护”伏羲很自然地回答道：“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确实也做了别的准备”
说罢，轻轻一挥手，一道先天八卦的幻影凭空凝聚，冲入水帘，直向洞口飞去
时彧安静地看着伏羲的动作——还是第一次见到伏羲运用八卦图，也能从这里大致猜到，伏羲独创的力量体系是什么了
重新看向洞口，只见其上有符光掠影，几道道家符印凝聚虚影，悬浮于洞口之上，构造成了一种类似于‘门’的存在！
“这是…封印？”时彧猜测道
“没错”伏羲点点头
“里面究竟有什么？”
“想知道的真相，一切算计的根源，以及…这份力量的尽头——都可以在里面得到解答”伏羲对时彧笑了笑，然后径直穿过瀑布，率先进入洞口，“要说明的很多，边走边解释”
时彧没有犹豫，直接跟上
……
“滴答、滴答……”
湿冷空气凝聚的水滴，沿着凸起的石壁内侧缓缓落下，在洞内不平整的地面上，汇聚成了一个又一个的水洼
洞内没有光，于是时彧手指燃起火焰，点亮了四周四处看了看，很意外，封印背后的洞口平平无奇，与寻常之地没什么两样
“这里都是由功德金光凝聚的”伏羲突然说道
“是吗，就觉得这里很不一般”说着，时彧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像是无事发生一样
“讲讲的故事吧”时彧说道
“好”伏羲点头，开始说起那些，本不应被时彧知道的事情——
“有没有想过，质变阶段以后会是什么？”伏羲问道
“猜过”时彧摇摇头，“但想猜的，一定没有猜的那么准”
“是位格”伏羲直接给出了答案，“当然，也可以用其意思相近的称呼，比如‘权能’、‘终极’什么的……
“毕竟，这只是给它起的称呼”
“嗯？”时彧有些意外：“没有具体的称呼吗？”
“因为人太少了”伏羲叹息一声：“少到没必要去特别设置称呼，因为就没有什么人有资格去知晓……”
时彧意味深长地看向伏羲
伏羲苦笑着摇了摇头：“知道在想什么，还没那么厉害
“登临过位格之境的，是的妻子——风里希”
刚听到这个有些陌生的名字，时彧并没有意识到其中的含义
但当反应过来这个名字究竟意味着什么后，时彧便怔住了，停下了脚步
“还真是…一点都不意外啊！”
话是这么说，但时彧心中的震撼却是一点都没少
因为‘风里希’，这个名字的主人，其实还有另一个更广为人知的称呼——
女娲！
“传说…都是真的吗？”震撼还未从心里过去，时彧语气颤抖地问道
—————
伏羲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但时彧已经明白了……
“通过之前的战争也了解了，质变者都是走出了自己的道路，并依靠着其中一项能力成为了专精者”伏羲跳过了妻子的话题，继续说道，“这其中的原因有很多——比如，竞争的激烈，时间的漫长，领悟的难度……
“——种种原因，都让专精开发一项能力，成为了质变者们最好的选择”
“但其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可能们自己都没意识到”伏羲回头看向时彧，很是严肃：
“只有专精一项能力，才有机会用自己薄弱的资质，去触摸那一点点的可能，登临对应的位格，彻底拜托‘追逐者’的命运！”
“追逐者”时彧品味着这三个字，结合幕后者们追逐‘显示屏’的事实，以及伏羲‘放逐者’的名号，越发觉得讽刺
“位格者……知道的有几人？”时彧问向伏羲，如果一项能力对应一项位格的话，那么最多便是有六位登顶之人！
伏羲摇摇头，意外地回答道：
“只知道她一人
“也许，从来就只有她一人！”
“……”时彧沉默不语，这一刻，总算意识到，成为位格者究竟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所以…王亥就是为了这个？”
伏羲点点头：“猜如此”
说是猜，但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肯定
时彧看向山洞的深处，忽然意识到那尽头处会是什么了
“说了这件事才知道，可王亥怎么会知道？”时彧看向伏羲
伏羲背着手，脚步渐渐放缓——
“古往今来，不知放逐了多少人，而们虽然‘欣然’接受了这个结果，但终归是想要一个解释……
“并非无敌，也无暇顾及所有人，所以总会有人寻觅到她曾经存在的证据
“更何况，对于一位[历史长河]的精通者来说，恐怕没有什么是能够永远保密的”
“从时间的尺度上，将一切都暴露了吗…嗯，这种能力确实棘手”时彧点点头，无奈地问道：“所以说，究竟为什么要放逐……”
话还没说完，便被伏羲给打断了
“为了她”
说罢，伏羲停下了前进的脚步，指向前方
时彧向前看去……
“猜得果然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