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圣教

第95章:悲催的神探张

顶点逃出生天!

晏轲和杨啸没有抢着吃早饭,们经反复悄悄辨认,在本监舍里并没有发现石小溪,倒是对整个监舍内战俘们的数量、分布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战俘们没有统一的衣服,从衣着上看,穿黄色军服的国民党中央军人数最多,其次是穿深灰色军服的晋绥军战俘,穿灰色土布军服的八路军战俘人数较少,还有十几个身穿老百姓服装,大概是没来得化妆逃走的士兵

集中营只允许战俘在本监舍活动,经管理人员允许,可进入公共区和同字号其监舍,但不得进入其字号监区这是条硬规定,谁触犯了谁就得死

既然在本监舍暂时找不到石小溪,不安分的晏轲就想着怎么样与战俘们套近乎,这样今后就可以吃得开些,结果那些人根本就不鸟杨啸授意晏轲尽快通过钱六这层关系,想方设法进入其监舍打探消息

当天上午,监舍班长将晏轲叫了出去,说是钱队长有请,晏轲立即打起精神,来到皇协军营房中的卫兵室

钱六自从在晏轲那里学了几手麻将牌打法后,赢了不少钱,不过集中营里的金翻译、陈医官也是高手,钱六这段时间手背,输了不少银元,迫不及待地想让晏轲再指点几手

钱六见到晏轲,首先是叙旧,告诉晏轲,赵五自李焕之死后,就一直神神叨叨,后来就把李焕之放走晏轲的事告诉了,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面

晏轲心念一动,回答道:“没什么本事,所以又去当兵了,部队在河南一带配合中央军打仗,后来就打散了,和兄弟逃出来后在过哨卡的时候被俘还有个铁哥们估计也在这里,也请兄弟帮关注一下”

钱六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说道:“这个不急,也不能明着帮,会帮打听”晏轲知道钱六这小子精明得很,担心操之过急会引起疑心,就不再把话题往打探石小溪的话题上引

晏轲其实也是发自内心地觉得欣喜,说能在这个鬼地方见到熟人、老朋友,也真是缘份啊钱六神秘地一笑,说道:“熟人?咱们的熟人可不少,神探张那个神气活现的家伙现在也在这里!”

晏轲大惊,暗想这神探张知道身份,而且还是个人精,遇到不是什么好事!连忙对钱六说:“这狗东西好像和小爷有仇,可不想见到!”

钱六双手枕住后脑,背靠在椅子上,略显得意:“放心,知道和不怎么对付,没告诉来了现在可不是什么狗屁局长了,老子叫做什么,就得做什么,牙都不敢龇!”

晏轲看钱六的桌上有几根烟,就伸手拿了一根,取出火柴给钱六点上,好奇地问道:“神探张这狗日的不是在日本人面前很吃香的么?怎么也进来了?”

钱六吐了个烟圈,叹了口气,说道:“这神探张奉命保护一个什么人,结果那人还是被人干掉了,日本人来追查,有个姓赖的指证神探张与国军特工有勾结,后来事闹大了,把小金子和二狗也牵扯了进来”

晏轲大吃一惊,上回在交城德庄酒楼一带放走神探张,可别害了二狗!急忙追问道:“二狗怎么样?”

钱六看了看晏轲,说道:“二狗这孩子没事,不过神探张的老婆出了事知道小金子那个骚样……算了,也不能这么说红颜薄命啊,听人说,小金子到警备队求情,被太原来的一个军官看上,说只要小金子陪睡一晚,就不再追究这件事小金子不答应,结果就被强奸了,然后回去当着神探张的面跳了楼”

晏轲听后心中无比愤恨,那小金子对有过救命之恩,却这样被禽兽不如的日本鬼子害死!用拳头的暗劲朝椅子上砸了一下,怒道:“后来呢?”

钱六说:“要说这神探张虽然不是个东西,但对老婆那是真心地好,这小子一怒之下单枪匹马就去闯警备队,结果被揍了个半死不活日本人假装给维持会会长一个人情,饶了的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啊,就把送这里来了”

钱六又看了看晏轲,说道:“放心,二狗这孩子现在住在赵五家里,没什么大碍,就是偶尔哭哭啼啼,像个小娘们似的,大概也是废了”

晏轲松了一口气,原先愤怒的眼神也逐渐地缓和下来,朝钱六拱了拱手,感激地说:“请替多谢五哥!”

钱六又吐了一口烟圈,继续侃侃而谈:“以为日本人对神探张是发善心?到了这里如果没人罩着,那还不如死!作为模范狱警交流到这里,觉得神探张整天挨打挺可怜,就推荐当了个队长,谁知道这小子还当自己是个人物,动不动还耍横,然后这一个多礼拜都得在外干活,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晏轲心中一动,觉得钱六所说要靠人罩着这句话确实不假,在如此凶险恶劣的环境中,如果不能打入敌人内部,取得日本鬼子信任,即使查到了石小溪的下落,也只能一筹莫展,陪着一起坐以待毙

钱六似乎想起了什么,掐灭了手中的烟头,神情变得闷闷不乐,说道:“这里面还有一个人,大概也认识,不过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晏轲忙问是什么人,钱六却又欲言又止,最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地说道:“算了,有些事不能乱说,要是说错了,可就要了咱们的命”

晏轲见钱六为难的样子,也就不再追问,但神探张的存在已经让惴惴不安

晏轲知道钱六找不可能单纯的叙旧,一定是输了钱,想让教几手赢回来,这小子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没点甜头,干事不积极,于是笑咪咪地说:“小子最近又输钱了吧?要不要教两手?”

钱六不好意思地笑笑,朝晏轲竖起了大拇指,起身看了看门外,见没有什么异常,说道:“没人的时候,还是得叫一声轲爷,什么都逃不过的眼睛说对了,最近点儿背,可输惨了!”

晏轲故作高深地说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也很久没实战了,教的,自己再好好琢磨琢磨”

钱六说道:“要想实战也不难,打麻将是不成了,们平常可以变着法子玩点牌九什么的,没人拦着”晏轲一楞:在这里,谁娘的还有心思玩这个?

晏轲从钱六那里回来,告诉杨啸并没有打探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杨啸略感失望,但并没有说什么,要求继续努力

想着神探张知道自己特工身份,晏轲犹豫要不要告诉杨啸神探张也在这里,然后共商对策但转念一想,告诉杨啸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徒增烦恼而已,按照对神探张的了解,神探张大约也不会轻易告密,只不过可能会以这个作为要挟自己或者达成某种交易的条件

杨啸见晏轲神色不对,冷冷地说:“怎么,有心事?”晏轲摇头,说:“在想,用什么方式才能到别的监区去”

中田佑男所在的“天”字号监舍,尽管一部分战俘被派出做工,但依旧显得满满当当,不知为何,这所监舍里每天都会有人生病,然后被卫兵送到集中营后院东北角的“病号隔离室”等死

中田佑男的高烧依旧没有退,廖百夏和那名八路军青年轮流陪护着廖百夏对这个文弱的哑巴充满了好奇,看得出哑巴对自己的感激之情,这种表情装是装不出来的

但为什么那个张金合和伪军小队长见了会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需要进一步深入了解,解开这个答案

廖百夏一连两天都没出操和上工,两名战俘卫兵讪讪地走上前,对廖百夏说道:“廖先生,每天都有病人,何必对一个新来的哑巴这么偏心?要是发了传染病,们可担代不起”说着,就想把中田佑男拖起来,准备送往“病号隔离室”

中田佑男无力挣扎,只是喘着粗气,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廖百夏身边的八路军青年连忙站起来,喝问道:“住手!们想干什么?”

一名卫兵听到喝问吓了一跳,上前推了八路军青年一把,骂道:“小子是哪根葱?还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啊?老子要不是看在廖先生面子上,信不信把拖出去让日本人喂狗?”

另一名卫兵上来就是一脚,一下子把青年踹倒在地,然后劈头盖脸地朝身上打去,边打还边骂:“叫逞能!看老子不打死!”

这时,突然呼拉拉围上十几名战俘,齐齐瞪着两名卫兵,有几个战俘甚至撸起了袖子,那八路军青年也爬了起来,握紧拳头,对着打人的卫兵怒目而视

廖百夏示意八路军青年不要冲动,冷静地对大家说道:“大家冷静,不要忘了自己都是中国军人,尽管有不同的信仰,但抗日是们的共同目标,日本人不把们当人看,如果们自己再不团结,怎么和鬼子斗?难道真想当汉奸?”

那打人的卫兵听后,似乎有些脸红,心中嘀咕道:“不是这姓廖的提醒,老子还真忘了自己也是战俘这姓廖的有些影响力,连日本人好像都给点面子,咱可惹不起”然后赶紧陪笑道:“是,是,您请便”说完灰溜溜地走了回去

这时,一个充满着讽刺的声音响起来:“共产党又在做政治思想工作喽……”廖百夏转头一看,暗自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