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杀狗,鸡犬不宁
扭头朝院里深深的看了一眼,想着刚刚跟说的话,中邪了,让赶快回家?
可是给递一张湿纸巾又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个地方似乎确实有问题,那个人把约到这里来,自己却没露面
心里那种不好的感觉并没有散去,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再不回去怕天黑前到不了家里,也就慌忙找到载来的那辆车,钻进车里就让司机赶紧往回赶
然而一上车,司机却愣了一下,指着的脸问这是怎么了
一听也愣了,拿出手机当镜子照了一下,顿时整个人都一僵,脸上居然被画上了一个像是字符似的东西,而且看颜色还是用血画的?
心里发怵,也顾不得多说什么,拿出刚刚那个年轻人递给的湿纸巾胡乱擦着脸,让司机赶紧开车
一路上都心神不宁,想着今天发生的事,越想心里越毛
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孙叔已经死了,而在家的肯定是个居心叵测的冒牌货,可是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而给爸寄信的那个人,既然约到这里,又为什么不露面?又为什么会中邪?
明明看到了爸,却又忽然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想起爸跟要算盘的样子,心里顿时一紧,下意识的捂紧了怀里的背包,难道有人想要家祖传的这把算盘?
一路想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家楼下,这时候已经到了下午六点多,太阳垂在天边撒着最后一丝余晖,马上就要天黑了
结了账后就急匆匆的往楼上跑,刚到门口就愣住了,家门口居然栓了一只大黑狗?
那只黑狗被拴在了门把手上,无精打采的趴在地上,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继续趴着
愣神的时候“孙叔”已经从屋里出来了,一看到就皱着眉头喊了起来:“哎!说这孩子怎么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呢?都说了让千万别出门,怎么还是出去了?”
强挤出一个笑容,假装不知道的底细,尽量表现的自然一些,说朋友有急事找,这才出去了一趟
孙叔叹了口气,摆摆手说算了,让赶紧进屋准备吃饭了
吃饭的时候尽量表现的很自然,但同时也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夹过的菜才敢夹,如履薄冰的吃完了这顿饭,感觉自己几乎都快崩溃了
吃完饭孙叔又恢复了那副笑呵呵的样子,说给买了只黑狗,一会儿过了凌晨十二点就让把狗杀了,把狗皮剥下来垫在床上睡,这样就没事儿了
“要自己杀?不能直接跟肉贩子买一张狗皮么?”
一说要杀狗顿时有些不忍心,从小到大也就被爸逼着杀过几只鸡,而且平常很喜欢狗,要亲手杀一只狗,心里多少有些抵触
“当然要自己杀!”
孙叔笑呵呵的拍了拍的肩膀,说主要不是那张狗皮,而是为了让沾上那只狗的血气
“不知道啊,公鸡阳气重,黑狗煞气重这两种东西都是克制阴物最好的选择,只要杀了这只黑狗沾上它的血煞之气,任何鬼魅都近不了的身!”
孙叔说着又笑呵呵的拍了拍的肩膀,说让先去歇一会儿,去给磨刀,等过了十二点就动手
心里顿时一紧,为什么非要杀这只狗?
昨天还没多想,但自从今天知道了身份有问题之后就总觉得那那副笑呵呵的样子不真实,总感觉那副笑脸背后藏着一个可怕的阴谋
尤其是看蹲在阳台上磨刀的样子,听着那一声声刀子和磨石摩擦的蹭蹭声,连骨头都有些发酥了,生怕磨完了刀就会来杀似的
煎熬了几个小时候终于到了凌晨十二点,孙叔把黑狗牵到阳台上绑好了四肢,连嘴都用绳子缠上了,把磨得程亮的刀子递给:“握给按着它,来杀”
提着刀子蹲在了黑狗面前,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结巴着说自己不会杀
孙叔还是笑呵呵的:“哈,第一次嘛,没事儿,一会儿就朝这儿捅进去,等它血流干就好了,跟说啊,这黑狗肉可香着呢!”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的话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好像准备要吃的是的肉似的,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深深的喘了几口气,正琢磨着能不能找个理由糊弄过去,一低头却正好看到了那只黑狗的眼睛
这才发现那只黑狗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虽然被绑的严严实实,但它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要挣扎的意思,而是就这么冷冷的看着
这只黑狗的眼神就像是一个临死的犯人,满眼的绝望和冰冷,那样子像是要死死的盯着这个杀它的刽子手,到了阴间好报仇
看着那对冰冷的眸子心里一颤,忽然脖子后边一凉,像是又人在背后对着吹凉气似的
同时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快杀啊,快,刀就在手里,只要落下去就行了”
一个激灵猛地回头,却发现身后什么也没有,但又听到了那个声音:“在犹豫什么?快动手啊!”
这个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
不对!这正是那个妇人的声音!她难道已经变成厉鬼了?可她为什么也催促杀了这只黑狗?
这时候一直蹲在面前按着黑狗的孙叔也说话了:“发什么愣呢?赶紧的啊,一下子的事儿”
后背发凉,蹲在地上心里一下子慌了
知觉告诉一定不能杀了这只黑狗,不然会出事但眼下又不能表现出怀疑孙叔的样子,到底该怎么样才能应付过去?
孙叔看着的样子哈哈一笑:“没想到老吴这儿子心这么善,连杀只狗都下不去手?”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要说一般情况吧,弄点公鸡血也就够了,可是捡了那个妇人的一角钱,算是收了她的钱,却没救下她,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是占理的”
“这种情况要想躲过去,就只能用黑狗的煞气镇住她,她占理,咱就不跟她讲理”
一听这话顿时心里一震,从没跟说过硬币的事儿,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说从一开始就在盯着?
孙叔说着又在催促,说公鸡血已经用过了,现在就差这黑狗了,到时候保一定没事儿先保证的安全,再想办法超度那个女鬼彻底解决的事
听到这里忽然心里一动,忙问是不是已经在门口撒过公鸡血了
孙叔点头说是,问怎么了慌忙说爸今天给打过电话了,特意嘱咐咱们家已经有镇阴铃了,公鸡血和黑狗血只能用一种,要是两者一起用就是鸡犬不宁
“孙叔看,咱们都已经用过公鸡血了,这黑狗还是先别杀了,否则不是起反作用了嘛!”
然而孙叔却像完全没听到说的话似的,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表情严肃的盯着:“爸今天给来过电话?”
心里顿时一沉,难道是担心自己暴露了要翻脸了?
忙说爸只是给来了个电话交代了几句话,那边好像也有事,急匆匆的说完就挂电话了
“对了,爸提到说让明天一起去莲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