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厕所里的强制人生相谈·对改变仅有的抵抗 9K
由于不久前刻意的安排,洛墨选择的临时住所,就在古董咖啡店的不远处
因此大晚上一个人在街道上晃晃悠悠,怎么看都像是在给喰种送餐的样子,引起了雾岛董香的注意,下意识就尾随了起来
但本来只是想稍微跟一段距离,目送回家后就不管了,可也只是稍微关注一下她就发现,两名喰种搜查官突然和洛墨搭话
一开始她以为,是洛墨过去以和修家的名义行骗暴露,现在喰种搜查官被派过来找麻烦
可谁知竟是被怀疑成了喰种,年老的搜查官还突然暴起,一箱给砸飞了出去
“那群疯子!”
喰种的敏锐嗅觉,令董香可以清楚闻出不是同类,因此看着这一幕不禁握紧了拳头,下意识就想冲上去阻止
可想到自己才是真喰种却也令她犹豫了一下,但是在短暂犹豫后她还是下定了决心,低声骂了一句“真的是麻烦的家伙!”,便取出了随身携带的面具戴上冲了出去
电线杆下方,两名喰种搜查官
体格强健的亚门钢太郎,看着电线杆上的两人不禁露出诧异的神情,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原以为只是深夜游荡的少年,竟然还真是外出觅食的喰种
真户吴绪则大笑着,拎着由喰种的赫子制造出的库因克,直接砸向那电线杆:
“——看吧!亚门君!就说了吧!现在垃圾的朋友来了!”
嘭!!电线杆应声两段
董香的行动速度却更快了不少,猛地纵身一跃就落在了不远处建筑的空调外机上
尽管速度和身体能力都远超下方的两人,可她却并不与们纠缠,在踩着建筑外墙两下,就轻而易举登上了屋面,转眼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之中
“啧竟然不战斗吗?”真户吴绪失望的摇了摇头,却也明白自己不可能追上速度型的喰种,因此没有追击只是暗暗笑道:
“跑了也没事,反正也看到了一只喰种的脸,那么们肯定会主动来灭口”
“那得做好防范才行”
“没事、没事~一直等待着呢那些垃圾来自寻死路”
短暂的遭遇后,两名喰种搜查官很快又继续,按照既定的路线寻找喰种
另一边
在被拎着衣领蹦跳的奇怪体验中,洛墨没给喰种搜查官打怎么样,倒是差点就给这粗暴的救援给弄窒息死了
可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会有一只喰种跑出来打乱的计划?
而且被喰种救了,某种程度上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明明楪祈这个时候恢复记忆就很麻烦啊
烦恼着,不自觉观察起面前这兔子面具的喰种,莫名是越看就越觉得眼熟?
难道自己真还有什么喰种朋友吗?只是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和楪祈一样失忆了,所以不记得?
“说们在哪里见过吗?还是说,其实是暗恋的喰种?的魅力在自己都不清楚的情况下,强大到跨越种族了??”
洛墨盯着董香一脸困惑所道出的话语,令董香心里出现了一种,想把从楼顶上重新给推下去的冲动
(这个家伙竟然自恋到这种程度?这个时候竟然还在想这种事情?为什么要救这种麻烦的家伙?!)
想将从屋面上推下去的冲动,强烈到不推都浑身难受的董香,狠狠地瞪了眼,却又担心如果自己说话会暴露,因此一句话也都没有说,粗暴地将丢在屋面上,便转过身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嗯?果然很熟悉,体型、衣着、特别是那眼神难道是董香?不,应该不会吧?”
尽管初见面的时候,就可以察觉到来自董香的敌意,可是那个时候扮演的是相当可疑的人,被敌视也是相当正常的事情
而且如果董香是喰种,那么店长和其店员应该也是才对,毕竟们都是住在一家店里生活的人,谁是喰种这点还是很明显的
从每天都在一起吃饭这点上,大致上应该是可以判断,据说对于喰种来说吃除了人以外的食物会相当恶心,就算可以强行吞咽也会带来相当不好的影响,可董香和店员的身体却又相当好的样子
而且正常人偶尔在生活中的磕磕碰碰,都会流血受点轻伤,但喰种的身体比钢铁还坚韧,这再加上不能吃人类的食物,一起生活想不发现都很难
但这样就说不通了,一开始行骗时可说过自己是喰种搜查官,但除了董香以外其人都没有敌意
从常理上考虑就算有一个是想死的,但店长加上一男一女的店员,三个人总不可能都是些想死吧?
“好奇怪这不对劲啊”
在屋面上盘腿思考着,却怎么也得不出个结果,这令不禁怀疑起了自己对董香是喰种的判断
于是决定去董香的房间,研究一下看看有没有人类的食物,又或者冰箱里有没有人类的肉
尽管满腹狐疑,心情也
因为奇怪的遭遇相当糟糕,可洛墨却还是很快冷静下来,擦了擦脸上被打出的血便从屋面上跳下,打了个电话让人来接自己回到伯利恒之星先是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的第二天天明,便让人调查昨晚不分青红皂白攻击自己的人是谁,准备查出来就带人去截,上演昨夜被人打断没能成功的,霸道总裁狂拽酷炫以势压人的打脸现场
当然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却悄悄地来到了古董咖啡店后面的小巷,全身都喷了一下特制的气雾,以此来屏蔽喰种独有的嗅觉探查,顺带还穿上了据说相当实用的隔音鞋
接着明明能简单跳上去,却吃力不讨好的悄悄地将准备好,前面包着棉套不会有太大小声出现的钩爪扔到空调外机架子上勾住,这才拉着绳子爬上了董香的房间
整个过程很顺利,董香的房间窗户甚至都没关,令轻易潜入其中
举目四望地认真观察一下,董香的住所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十分普通的小套房
小虽是小,可也是两室一厅而且什么都有的样子,客厅内兼具着厨房的功能,边上的墙壁就是灶台与冰箱等厨具,中心放置着矮桌与两个蒲团
那白色矮桌上还放置着一本敞开的书籍,仔细看看似乎是相当有名的作者高槻泉的作品,而这样的发现也令相当的意外:
“嘿唉~董香竟然还会看这种书吗?还以为她那五大三粗的性格,只会看漫画了,意外的文学少女?”
“——谁、谁?!谁在外面?”
才轻声感叹了一下,卫生间里跟着就传来少女稚嫩的声音
陌生的声音让下意识就想逃走,可是
认真想想觉得,潜入董香房间的机会虽然不算难得,但这次如果逃走下次还得再来一趟也挺麻烦的
而且董香的性格看似很糟糕,实际却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尽管闯入房间比较难解释,可努力一下问题也不大,估计也是可以忽悠过去的
于是直接冲到卫生间前,说了一声“要进去了!”就猛地推开了,那并未上锁的卫生间门
坐在马桶上的,是一名尚且稚嫩的短发少女,她仰头望着突然闯进来的洛墨先是一愣,紧接着反射性按住裙摆,小嘴张的大大地就要尖叫出来
可是洛墨倒也眼疾手快便冲上前,抓住了她的裙角威胁道:
“要是喊出来,就把的裙子掀起来了!而且不光掀起来,还拍照留作纪念!”
“?!”
瞬间,少女的尖叫在另一种恐慌下被强制憋了回去,只是呆然的仰头望着,大大地眼睛里转眼蓄满了惊恐与委屈的泪花
在卫生间里上厕所的人,并不是什么完全陌生的人,仔细打量洛墨就发现她是前一阵子,曾见过一面的母女中,那与鸫年龄差不多的短发少女
滚烫的液体顺着稚气残留的白嫩脸颊流下,滴落在地面上溅起一簇簇晶莹的泪花,看起来不仅可爱而且相当的惹人怜爱
洛墨也伸出了空闲的手,带着温和的笑容抚摸她的短发,安慰道:
“没事没事~不用怕,只要听话,哥哥就不掀裙子了,而且还会出去哦?”
“真真的?”
“首先,的名字是什么?”
“妈妈说不能和坏人说”
“真是乖孩子呀~不错不错~”昨夜的倒霉,让洛墨在遇到这令欺负的欲望爆棚的少女时,不禁搁置此行的目的,蹲下身来令视线与面前的少女齐平,晃了晃被她压得很紧的裙角,恶趣味地问:
“当乖孩子是没有什么不对,但是~要是不说的话,可就掀开了哦?真的可以吗?还是说其实希望掀开,所以才故意不说的?”
“——不、不是!”少女连忙将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那~的名字呢?”
“笛口雏雏实”
“是吗?笛口雏实呀?不错名字呢~很喜欢哦?”洛墨摸着少女的脑袋,不住点头的赞叹:
“雏实,幼小又实在的少女,嘛,虽然胸口不太实在就是了”
“——以、以后肯定会变大的!”
奇怪的赞叹令少女反射性捂住了胸口,以洋溢着泪光的双眸瞪着
“真的吗?”
“真的!”
“说起来,难道喜欢高槻泉的书?”
“为、为什么会知道?”
“外面那本书果然是吗?就说嘛,董香那种人怎么可能会看那种书”
“姐姐只是比较喜欢娱乐向的”
“说起来,高槻泉的书好像挺难懂的,这个年龄的人竟然也会喜欢,真是难得呢,最喜欢哪本?”
“那个虹之黑白画最近妈妈才给雏实买的”
“虹之黑白画吗?没有看过呢不过最近一直在看圣经,助眠超级有用的有机会可以试试”
“圣经?什么书?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里
面有说助眠的方法吗?”
私自从窗户闯入房间的少年,与年龄尚幼正在小号且被揪着裙角的少女,不知不觉竟相谈甚欢了起来
尽管从场景上来看很奇怪,一般来说也不容易做到,可是洛墨却渐渐地靠着分散注意力,以及自己温和又镇定的笑容,帮助还单纯的笛口雏实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逐渐忘记自己原本还在上厕所的事情
古董咖啡店内
与往常一样做着服务员的雾岛董香,时不时都会想到昨夜所发生的事情,并且一想到,就会忍不住想要叹气
因为当时情况紧急,根本没有机会换衣服,依旧是往常的便服
而被她所救的洛墨,尽管并没有见过几次那件便服,却也多少有些认出了她了
这令她难免就有些担心,自己的身份会不会暴露,但是要说有没有后悔,她其实并不太后悔自己的选择
就算是人类却也是难得的朋友,即便这有一定的概率会令自己暴露,可是如果不出手她认为自己肯定会后悔
只是当她在休息时间上楼回房,听到厕所传来的声音,下意识走过去一看脸上的表情瞬间冻结了
看着雏实坐在马桶上,脸上还带着泪痕的模样,再望向那正抓着雏实的裙摆满脸笑容的洛墨,
这一刻,她猛然惊觉昨夜和先前做出决意的自己就是个白痴
(果然还是让被喰种搜查官干掉比较好吧?)董香心里没由来出现了这样的想法,甚至想要帮助作业没能完成使命的搜查官,将这邪门歪道的混蛋从这个世界上铲除
背后如海啸般翻涌而来的寒意别说是洛墨了,就算是一般人怕也都可以感受到,这非同一般的毛骨悚然之感
“呃董香?怎么这么快就”
玩的太尽兴反而忽略了四周的洛墨,下意识往后看去立刻看到了表情与恶鬼无异的少女
但不等把话说完,表情不受控制扭曲的董香,便挤出了渗人的笑容:
“呐,们在聊什么?看起来很有趣的样子呀,可以加上吗?当然在此之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现在家,还和雏实一起在厕所里?甚至还蹲在地上抓着雏实的裙子?”
“说出来可能不相信,事情的经过也比较长,总之先冷”
“——现在!立刻!马上!给滚出来!!!”
还不等长篇大论想先混淆一下,董香便已经发出几乎要刺破人耳膜的怒吼,连边上的雏实都给吓得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不小心玩的太尽兴,反而忘记了本来的目的被逮个正着,令洛墨也是百口莫辩,只得先乖乖的走了出去
当然这百口莫辩是狡辩的辩
三分钟后
洛墨盘腿坐在矮桌前,单手托腮地一幅陷入沉思的模样,边上则跪坐着一名扭捏着身子看起来很不安的雏实,对面则是表情有如恶鬼般狰狞的董香
如果不知道的人,估计该以为雏实才是做错事的人,而洛墨只是毫无关系,在边上旁听的无辜者
可惜
这装聋作哑的样子,又一次激怒了董香,令其一巴掌拍在桌上:
“这是什么态度?!装哑巴还是想装死?!如果是装死不如送去死吧!”“别那么粗暴啦听得见”
“那说!在的厕所,对雏实做什么?!”
“先等等,想问问,哪条法律规定了不能在厕所里,和女孩子畅谈人生与理想,还有彼此喜欢的书了?”
洛墨义正辞严的反驳,还看向了一旁重新想起先前到底是什么情况,脸红到给人感觉都要熟透、冒烟的雏实:
“小雏实,跟这大猩猩说!有做任何对不起的事情吗?”
“咦对不起雏实的事情吗?这个当然”
“当然没有对吧!很好,结案!咱们现在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说着自顾自站了起来,就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待会儿还有事情要做,今天就先走了,过两天就”
“难道以为是笨蛋吗?”尽管的表情与动作都很自然,可惜还没有等走出两步肩膀就给人按住了,阴恻恻的笑容也从身后传了过来:
“——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解释清楚,那就准备好遗书吧”
“果然没有这么简单吗?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对于自己一不留神就玩的有些太过头,将正事都给忘记还给抓了个现行的愚行,没有办法去抱怨的只能仰头望天花板大大的叹了一口气,完成对现实的妥协便乖乖重新回到原位
即使做出情况下被抓住也只能认命,但既然对象是董香,那倒说不定可以通过言语来解决
因此洛墨解释称,自己昨晚遭遇了奇怪的事情,差点被人给杀掉了,所以想来找点乐子调剂一下心情,就想过来吓一吓她,绝非针对雏实
听到厕所里的声音,一开始也是想要逃走,只是
看这三层高度太高又不敢跳,情急之下慌了手脚才闯了进去
边上也不知有没有听清的解释,但从在厕所的蛊惑中回过神的雏实,却还是红着脸低垂着脑袋,泫然欲泣地小声嘀咕:
“哥哥差劲”
“老实说被女孩子,特别是年龄偏小性格又软绵绵的女孩子这么说,莫名的让人兴奋呢”
“——是抖m变态吗?喂!”
“不是不是,这不是被骂开心,而是该怎么说也不是单纯的欺负人开心,只是”
“够了!对奇怪的性癖没有兴趣!”打断了奇怪发言的董香,一把抓住的衣领,凶狠地怒道:
“到底有没有道歉的诚意啊!”
“有、有,这个肯定有的,别那么激动”说诚意就来诚意,挣脱董香的手便将双手按在雏实的肩上,满脸愧疚且认真的说:
“真的对不起!请原谅一时昏了头!如果无法接受,那么作为赎罪,以后上厕所就叫上,一定会守在的厕所前,阻止一切想要入侵的危险人物!”
“——才是最危险的家伙吧!这到底是赎罪还是想再犯罪?!”才说完,董香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掐住的脖子,吐槽都吐槽累了的阴沉低语:
“反正这样的家伙也没救了,干脆就在这里送下地狱好了!”
“开玩笑的啦!这肯定是玩笑的啊!绝对不是故意的,小雏实不是喜欢书吗?但又有很多字不认识很头疼?既然这样就让来教好了!”想到先前在厕所里打探来的情报,洛墨拍着胸口打包票道:
“别的不敢说,在文字和语言这种只需要死记硬背就好的领域,绝对是天才!别说是日语,世界主流国家语言全部都不在话下!”
“刚刚才性骚扰,现在又开始吹牛?这话题转换的可真厉害,难道还在当骗子?或者真正的职业是牛郎?”
“可以侮辱牛郎和骗子,但不能侮辱是牛郎或骗子,而且这次是认真在说的”
“哈啊~行,既然这么不知死活,那就给个机会,现在给以十个不同国家的语言写一句‘是变态’,就暂时不和计较这件事,但如果写不出来”
“要是吹牛,就从这三层跳下去!”
“行!要写不出来,自己又不跳,就把从这丢下去!”董香带着狞笑点头,这才放开了给准备纸笔
随后,在这两名少女震惊的目光中,节操轻松可调的还真以10国文字,写下来【是变态】
尽管很怀疑在乱写,可是通过手机查询还真是没错,倒是令董香一脸怀疑现实的表情
而雏实在惊叹之余,看那个上面10个变态,有点不知该作何表情,就感觉很怪
洛墨的脸上倒是一点没有,写下这羞耻文字的自知,反而是一脸清爽的样子,拍了拍雏实的脑袋与董香的肩膀:
“好~那么事情已经解决,今天就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就来教小雏实认字”
“行,今天暂时放走,不过”
“什么?想反悔?”
“不,只想问”在从身旁走过时,董香低下头盯着地板,低声问道:
“,到底是为什么而潜入家?”
“这个嘛”
“老实交代,要听实话”董香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充满了某种决意
“实话吗?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实话实说吧”洛墨顿了顿,难得的选择吐露出了真话:
“觉得昨天晚上救的喰种,很像”
这回答,瞬间令雏实猛地睁大了眼,紧张得攥紧衣摆,而董香反倒是翘起了嘴角,轻轻地合上双眼:
“是吗?但如果真是喰种,就不怕这样说出来会被杀掉?这样傻乎乎地坦诚可不像这家伙的做法的”
“确实正常这样,应该直接通报ccg才对,但是或许心里在期待着什么吧?”
“什么?”
“比如就算是喰种也不会杀,又担心真是喰种被通报就完蛋了,即便明白可以忽略不去想,可总感觉还是很在意,但直接问也不好问出口,所以就偷偷地来看看了”
“笨蛋的做法”
“没有办法,人本身就是时不时会犯蠢的生物啊”
洛墨耸了耸肩,便这么毫无防备的背对着董香,朝房门口的方向走去
虽说是毫无防备,但其实可以感觉到,董香在进入这房间最初时那明显的敌意,在当下已经彻底消失不见
不过这也让,尽管觉得相当不可思议却也终于搞清楚了,董香就是喰种
当的身影离开了这个房间,脚步声也消失在走道尽头时,雏实终于站了起来,不安地拉住了董香的手:
“姐姐没事吧?”
“没事”董香摇了摇头,温柔地抚摸起她的脑袋:
“雏实才是,没事?那
个家伙有没有对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这个”
想到洛墨抓着她的裙角,威胁她如果喊出来就掀开,而且还要拍照的事情,只是想起来雏实的脸蛋就红的和熟透了的番茄一样,低头支支吾吾的半天没能说出来
这也令董香脸色的笑容二度冻结:
“那家伙,难道真的做什么不该做的?”
“不、不还没有”
“还没有?这是什么意思??”
“姐姐姐还是去问哥哥吧!雏实雏实说不出口啦!”
难以启齿的雏实,双手捂着脸地逃出了这房间
而这又一次,令董香开始后悔起自己的选择
在咖啡店店员诧异的目光中,从楼上下去并从正门离开,并不知晓董香又一次后悔的洛墨,倒是没有一会儿便回到了都厅
葬仪社已经开始又一次行动,寻求外国组织的帮助,却被ghq掌控的白血球攻击卫星给一炮弄得飞灰烟灭
令幸灾乐祸了好一阵,便筹备起人员准备去袭击,白血球的地面控制中心,打算把这阻碍自己的东西给毁灭了
等到安排好人员,与葬仪社联手以葬仪社的名义去袭击后,太阳已经西沉时间又一次来到夜里,而则再度来到自己的住所前
“虽然可能已经不在了,但果然还是应该好好谈一谈吧”通过调戏雏实重新转换了心情的,低声自语了一句便直接登上了电梯
当打开门第一眼就发现了,冷冷清清的房间里,粉发的少女依旧和往常一样,一动不动的屈膝蹲坐在沙发上
“哟~祈不,已经恢复了记忆,或许应该叫祈小姐比较合适吧?”
面对故作爽朗的笑容,才露出惊喜地表情抬起头的少女,在听到这话时却愣住了
“嗯~总之,们似乎应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比较好”
“什么?”
“首先问个奇怪的问题,是这么看待的?”
“不知道”
“这个问题对来说太难了吗?那换一个说法,对而言是怎么样的人?”
洛墨的问题不变,只是更加细致了一些
“救了的恩人?”
不明白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的祈,用力地抱紧了怀里的抱枕,不自觉地表现出焦虑的神情
如此明确地表现出自己的情感,对于她而言还是第一次
“是吗?嘛,这也挺好的,这个问题就到这了然后,打算回去吗?”
“葬仪社?”
“嗯”
“墨,一起?”
“这个就算了,还有事情要做”
“骗女孩子?”
“在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正经事啦,工作上的事情”
明明自感觉,在楪祈面前自己应该没做过太多骗女孩子的事情,可是她却还是用这样奇怪的理解,这令洛墨不禁怀疑是董香在背后,说了自己相当多的坏话
而从沙发上站起来的祈,却以率直的眼神凝视着:
“什么工作?”
“和没有关系”
“墨,果然在生气?”
“没有”
“骗人,明明在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
“对不起”
“为什么就道歉了?”
“因为,墨在生气”
“”
担心在生气的祈眼神十分地灰暗,这令都有些不知该怎么说好了
由于已经放弃了准备利用她,来让自己打入葬仪社的计划,因此洛墨决定坦诚
想了想,便说道:
“知道现在肯定还奇怪,虚空染色体组为什么在手里,不过这点不打算解释,能说的只有,其实是个相当十恶不赦的人嗯,就这句话,对此有什么想法?”
“不知道”
“想也是呢”
这预料中的答案,令揉着生疼的太阳穴,叹道:
“说出来可能不太相信,其实的身体里有另一个人存在,和她的交易准确说是压迫,让现在的情感基本都是被引导出来的必然结果”
“是这样吗?”
“没有骗的必要吧?”
“为什么,现在要和说这种事情?”
“比起被事后发现,当然是直接说出来可以减少一点的抗拒心理,以此更为便捷的操控的情感如果这么说,现在又有何打算?”
“”
祈摇了摇头没有做出回答,只是感觉心中有种无法言表的低落情绪挥之不去
“算了,不说就不说吧,其实现在和说这些,主要还是因为恢复记忆了,应该马上就要回葬仪社,既然如此过家家的游戏也就该结束了,嘛,本来是想去葬仪社玩一玩,现在也没这个必要了”
“”
“这人,可真是让人无语,都说到这种地步了,正常不应该生气吗?”
“不知道”
祈的表情看来并没有简单释怀,一副想说什么的神情看着,也几次微微张嘴又都重新闭了上去,只是沉默地低下头咬了咬唇瓣
“算了,待会儿还有些事,先走了,要在这里就待这里,要回葬仪社都也没意见,就这样吧,有缘再见虽然就算再见面,应该也是和身体的人见面”
望着面前的少女少见地在人前表现的有些烦躁,挠了挠丢下这些话便离开了这里,徒留不知所措的少女孤单地伫立在客厅
鸫曾嘲讽“可从没有听过,如此冰冷的同情”时,那莫名的既视感也是这两天才回想起,那原来不是别人这么说过
因为那根本就是自己,曾在被处刑后对潘多拉说过类似的话对楪祈难得的坦诚、不再打算利用,这姑且可以称为善意的举动,便是对自己不知不觉间的改变所作出的些许抵抗
尽管对于楪祈而言,这样的“善意”或许不太好接受
当然这样做还一部分原因是,不想与恢复记忆后本心不明的少女勾心斗角,对彼此的真实想法猜来猜去又或是强行对她做什么,毕竟相处久了多少也是有些感情的,既然如此何不在一切被重新开始前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