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把真名当玩具·善意的道德绑架?
尽管万分不愿，却还是被迫现身的樱满真名，承受着洛墨用力过猛给楪祈带来的痛楚
她双手环抱着自己，觉得这姑且也是可以忍的，可在洛墨将血淋淋的手掌，直接在她屁股上印上数个血手印，却还大言不惭地说是在给她拍屁股，却令她实在有些难忍
“这混蛋——给适可而止！”
紧抱着自己缓解痛楚的樱满真名，低吼着猛然扭动身子，一口就咬在了的手上
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蔓延，但....真名却没有办法感觉到，任何预想中应该出现的痛呼与挣手的动作
困惑地抬起眼睛看向洛墨时，却发现的脸上根本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兴致勃然的样子
这令她很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一口怨气在心间徘徊，就是没有办法排出去：
“....家伙，难道没有痛觉吗？”
“不，挺疼的”
“哈？....不会是在安慰吧？”
“....为什么要用自己的痛苦安慰？”
单纯只是怀念，自己小时候调戏女孩子被人咬的事情，因此洛墨才让她咬了自己一下
但真名这话倒是令很无语，捏着她的脸颊便强行让她放开，再用力一推就让她倒回地上
随后便直接往后躺下、倒在真名的身上，将脑袋枕在她柔软地肚子上，举起还在不断流血的左右手，任由血水滴落在自己的身上，却只是盯着自己不断滴血的手，很快又一次陷入沉思之中
尽管能玩弄樱满真名是挺让人开心的，但冷静下来想想这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成就感
毕竟是连高中生都铲除不了的对手，能有成就感那才奇怪，自己却又给累得够呛，整个过程也是挺麻烦的双手还给搞成这样....待会儿连吃宵夜估计都会很疼
想到今夜发生的事情，还有接下去应该要处理的事情，不禁又一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就樱满真名而言，肚子被最讨厌的人当成枕头来使用，自然是万分想要推开
可又担心自己这样才咬过对方，又粗暴的拒绝会彻底惹怒，还在纠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好时，却正好听到了的叹气，脸上的表情有些控制不住的崩坏了
毕竟在她的印象中现在这样的局面，明显是把什么好处都给占了个遍，而都把什么好处都占了的人竟然在叹气？？
抓狂到五指在空气中反复闭合的真名，带着崩坏的表情挤出声音：“....得了便宜还卖乖也得有个限度吧！叫到底想干什么？直接说了吧！”
“哎，对怎么就这么没耐心呢？们应该也算是老相识了吧？为什么就不能对稍微礼貌一点？”
“们一共只见过两次，而且！如果问这个shi界上，最厌恶谁！毫无疑问就是排行第一的存在！”
“这还真是遗憾，明明对自己的弟弟都那么在意”说话间，稍微在真名肚子上挪了挪脑袋，还拍了拍她大腿的洛墨，指向不远处依旧昏迷不醒的樱满集，调侃道：
“从对的情感来看，应该是个有着丰富情感的人才对，所以应该......”
“——所有人都没有资格和集比！更是如此！”
不等洛墨说完，像是预料到会说什么的真名立刻打断，并斩钉截铁的对自己弟弟予以偏爱
这倒是也不让洛墨意外，很无所谓的依旧在盯着双手，不断滴落的血液，轻笑道：
“要说这话就过分了，也不是说想让像对弟弟一样去对所有人，但是，稍微对温柔怎么样？这样对大家都好哦？对了....想到了背叛，将的事和守墓者还有茎道修一郎说的惩罚；如果能老老实实为自己的行为赎罪，也可以保证会好好养着集娃娃哦？”
“什么....？”樱满真名的心里出现了不好的预感
“就像对樱满集的态度来对吧？反正身上也没有什么要的，那么就要的情感好了”
“——别说蠢话了！绝对不可能！想都不要想！”忍无可忍地真名直接推开了，以等同于唾弃的口吻坚决拒绝这提案
“蠢话....吗？”洛墨从地板上爬起，露出了十分遗憾的神情：
“如果可能的话，也不想将令人心痛的残酷场景展示给看，可尊重的决定，不会强行要求更改，但同样的....的决断也请尊重”
“....想做什么？”
“人，就算没有四肢，也活得下去吧？”
“——....！”
“别问敢不敢了，如果有需要，现在就可以让人演示给看，手？还是脚？哪个比较好？”
看着那怒极的少女，洛墨却露出了温和笑容，分别伸出了左右手让她选择
“这种事情
怎么可能选的了啊！”
“不能吗？那帮吧，就右手好了，上”
“啪！”地打了个响指，不远处全副武装的尸兵，立刻打开牢笼毫无怜悯地冲昏迷的少年举起腕刃
真名咬紧了唇瓣，双拳紧握着指甲都陷入肉中，目眦尽裂地看着那腕刃落下的轨迹，终究还是怀揣着屈辱地低下了头，向下抛下所有似的大喊：
“——够了！答应！....全部答应！！！”
“这才对嘛”洛墨满意的举起手来，令那尸兵停下了动作，随后温柔的摸着她的脑袋：
“要乖乖的哦？就算不在楪祈的身上也得听的，明白吗？”
“....知道.....”像是要隐藏内心的屈辱，真名深深地低着头
“嗯嗯很棒的回答，只要以后也能这么乖，那么一定会非常温柔的对的”
“温柔....呵....这就是的温柔吗？”面如死灰地真名视线上挑，露出讽刺的笑意
“什么？有问题？”
“....怎么敢”
“喂，对弟弟是这样的？还是说果然还是希望....”
“怎....怎么会！”
心中的屈辱几乎都要冲破理性的阀门，可真名的脸上却再度强装出笑容，热情地挽住的手
即便明白她的笑容，还有那热情全部都是假的，但靠着一招鲜，吃定了她的洛墨，脸上的笑容却反过来变成真的了
因为....真的很高兴
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并不在乎它甜不甜，只想把它扭下来、扭下来就高兴了！就算不甜，也能蘸酱吃啊！
当然除了沾酱外，最大的重点是.....
（啊啊这敌意，这憎恨，真是太棒了！依阿华级战列舰主炮马上就可以兑换了吧？）
想到过去亲自去美国，将依阿华级战列舰摸了个遍，最后还安排人手给它放了一炮，直接给自己轰成了渣渣，这才完全复刻下来的战列舰主炮，的心情就好到都想欢呼了
当然，这个时代比起战列舰主炮强大的武器有很多，可对而言从性价比来看还是战列舰主炮更高
特别是在别人自认为胜利的时候，直接召唤出406毫米的巨大舰炮，顶着对方脑门时的爽快..感，令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舰炮
尽管那消耗依旧会很大，只能当底牌来使用，可还是忍不住抱着真名狠狠亲了一口
理所当然，这也令那真名本就要破表的厌恶与憎恶，再度提升了些许
.....................
玩弄着被拿捏得死死的樱满真名，令这位下个纪元的人类始祖，明明恨不得分分钟将剥皮抽筋挫骨扬灰，可却又在的yin威下，只能对着强颜欢笑
就这样玩了好一会儿，郁闷扫除、神清气爽的，这才通过真名来理解关于守墓者的事情
这令基本清楚了，守墓人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大，先前自己忌惮的瞬间移动，其实只有在特殊的区域才能进行
比如白骨圣诞树内部就存在，茎道修一郎在守墓者的帮助下制造出的，可以令空间变得脆弱的仪器，才让白骨圣诞树及附近一定范围，都成为守墓人自由穿梭的地方
死亡后的复活同样存在这个地域的限制，如果在区域外死亡就会回到那特定区域内
因为们本质上并非自己不死，依仗的完全是人类的集体意志，被杀后冥冥中的意志就会分出新的灵魂，而那集体意志位于相邻的异空间，所以才需要在特殊的空间内
....樱满真名当然存在说谎的可能，但洛墨却不觉得自己会看不出，实际心理年龄不过是高中生的少女的谎言
因此在真名有些熬不住，一直占据楪祈的身体离开后，明白这不会有守墓人冒出来的洛墨，直接打昏了才恢复过来的楪祈，就重新回到了地面上
此刻外界的局势可以说乱糟糟的一团，白骨圣诞树那么大的动静，黑色守望又占据了白骨圣诞树内的主导权，自然是让所有人都在关注着
这令不得不去亲自处理，为数不少得由来确认的各种事情，还以茎道修一郎极可能图谋不轨为理由，拆除了白骨圣诞树内a基因制药研究所核心区域修建的仪器
并且在经过一系列考察后，决定支持除变成叛徒的茎道修一郎与惨死指挥室内的众多军官外，军衔最高的海军陆战队的上校，丹伊格尔曼为ghq的临时指挥官
原因当然是因为，那看起来和热血的篮球大男孩似的，没心眼就是热血的有些过头的丹好控制
就这样，时间转眼过去了三天
事态逐渐安定下来，有袭击白骨圣诞树嫌疑的ccg，受到不少人的谴责，ghq名义上独立却隐隐受到黑色守望的“指导”
安全部队能够抓捕到的都被送上军事法庭，内鬼古因倒是升职成了中校，临时管理安全部队
而考虑到自己的身份敏感的洛墨，在放置了楪祈三天之后，选择了给自己弄了个上尉的假身份来接触，对自己真实身份依旧不知情的楪祈
准确说是以黑色守望的上尉身份，假装许下不少承诺签署各种保证书，从心理上对楪祈进行约束
对于一切都毫不知情的楪祈，在这三天里都蹲坐在冰冷的牢房内，所获得地唯一优待，大概就是独立的牢房与伙食姑且还可以吧
“......”
在这三天里，完全不知晓自己晚上睡着，樱满真名会代替她与进来监狱的洛墨“偷会”的她，和往常一样抱着双膝蹲坐在角落里，看上去就仿佛被抛弃的猫咪似的
“为什么，会这么冷....？”
抱着双膝的少女，以空洞地目光望着牢房外空荡荡的走道，迷茫地小声嘀咕
三日间无人打扰的环境，令她的思考在不知不觉间无限延伸，可也正是因为这样，心中又一次出现了，那种难以言表又挥之不去的低落情绪
但是这长久的寂静，在今日的午后却突然被打破了
牢房外，空荡激光长廊尽头的大门，在一阵金属摩擦声中打开，看守这伯利恒之星内女子监狱的女兵，带领着她所熟悉的人走了进来
本对一切事物都没有兴趣的少女，都下意识让视线牢牢锁定在那人的身上，微微张嘴却不知为何不发一言
而洛墨望着这只摆放着床与最基础生活用具，冷冷清清的房间里那坐在房间角落一动不动的少女，同样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
两人无言的隔着铁栅栏对望了好一会儿，还不等洛墨筹措好言语，祈倒是先一步轻启樱唇：
“墨....也被抓进来了吗？”
“哈啊？”愣了愣，下意识反问：
“....为什么，第一眼就觉得，是给抓进来的？？”
祈微微侧着脑袋想了想：“....印象？”
“....到底什么地方会让感觉，竟然给迟早要进监狱的印象？？”
少女深思熟虑后的答案，令洛墨嘴角微抽地莫名就想转身离开这，不再理会这个无礼之徒的冲动
边上的警卫倒是忍不住就想笑，却也担心成了出气筒，就这样满脸憋到涨红地，快步走上前刷卡打开牢房大门：
“0235快点出来”
“....出去？”
“....难不成真希望是进去陪？这是女子监狱好吗？！就算真犯了什么事，也是去隔壁的男子监狱啊！”
楪祈对的奇怪印象，令洛墨很有些抓狂
想不明白了，自己怎么就在她心里成为了警察眼中的移动功勋
不过在这小小的插曲后，尽管感觉胃很痛也很受伤，却还是在警卫的帮助下，对楪祈解释清楚她是现在是被保释了，这才令她茫然地轻轻点头，跟着走了出来在外面，签署了几份长过头且看不懂的俄语文件后，正式离开关押了她三天的监狱
.....................
才走出监狱大门，楪祈终于像察觉到了什么似的，上下打量起穿着黑色守望制服的洛墨：
“墨是....bw的人？”
“....为什么现在才发现？”
“被保释，是因为墨的原因？”
“嘛，姑且算是吧”
“这么简单吗？”
“对，就是这样”
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点了点头，便冲边上的警卫使了个眼色
被提前交代过的警卫，心领神会的插入们的对话，有些浮夸的摇头叹道：
“怎么可能会简单，是伟大的米迦勒少将抓来的恐怖分子，如果不是上尉的姑父正好是约瑟准将，上尉在这些天不断恳求米迦勒少将开恩，还签署了各种保证书、用匕首划破手掌盖下血印以表决心，愿以性命担保会成为们的协力者，绝不再回葬仪社也不再与葬仪社有任何瓜葛，保证一定会看好，就算死也不可能离开！”
“....恳求？”
“对，都跪在米迦勒少将的办公桌下，几乎都要.....”
“纳塔莉！不要说了！这有什么好说的！”
曾在自己的办公桌下面，因为睡觉姿势太糟糕，腿都麻了爬出去就直接跪地上的洛墨，一副羞于启齿地样子厉声打断了这按剧本说话的警卫
警卫看起来不说完有些不太甘心，却也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不住地摇着头离开了这
“......”
瞥了眼快步离开的警卫，祈却没有说话
只是想到洛墨低
三下四求人的样子，心头莫名就感到一阵酸楚的少女不禁轻咬着唇瓣，任由愤怒与焦虑的复杂情绪在心中翻滚
好半晌，她才忍不住揪住了的衣角，以心痛的目光注视着，仿佛难以忍受什么似的：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也没有那么夸张，那只是....嗯这个该怎么说呢？”
“不是说，已经没有关系了吗？”
“没有吧？”
“说过”
“没有”
“有！”
“是是，有可以吧，然后？那又怎么样？恻隐之心这种东西人人都有吧？们毕竟相识一场总不能看着死掉啊？”
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恻隐之心的洛墨，故作无奈地大叹了一口气
这令祈的表情有些僵硬，并不是生气也不是在高兴、悲伤，或者说三者皆有却混入了更多情绪，没办法很好表达出的复杂感
她好像很难受似的紧闭着嘴唇，无言的伸出双手轻轻包住缠满绷带的手
不过....
这手心与手背同时被触碰的感觉，令过去在手的方面有着严重童年阴影的洛墨，脸色难看地下意识缩了回去，还立刻就往边上退了两步
还是第一次见到露出这样表情的祈，心都揪成了一团，伫立在原地上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衣角，低声呢喃：
“....果然，很疼吗？”
“啊、嗯....还行”摇头挤出僵硬的笑脸，这也令祈内心的愧疚，呈几何放大：
“....对不起”
“为什么是在道歉？”
“....都是的错，的手才会受伤.....”
“哎呀，这种事情就别在意了，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看着面前这低垂着脑袋，很是难过、悲伤的少女，洛墨带着大度的模样想拍拍她的脑袋，却又理智地没有乱用自己的伤手
在她想要说什么时，倒是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了，如果能改邪归正，从此走上正道就更好了，毕竟暂时还不想被拉去枪毙”
“....不去了，不回葬仪社了”
“真的？”
“....，不想墨被杀”
祈闭上眼睛，如同做出了某种决断一般，坚定地说道
尽管误入歧途的少女，愿意重新回归正道脱离不良组织，这应该是相当令人感动的事情
可忍着痛用手摸着她的脑袋同时，洛墨却在心里欢呼自己的计划成功，也对自己这高超的愧疚心利用与道德绑架不住点头
尽管好像谎编的有点大，利用别人对自己的好感与愧疚不好，但不管怎么想错的应该也不是
换一种说法就等于小孩子误入歧途，而使用了“善意的谎言”帮助这位少女，避免继续在歧途下走下去
看着面前对有着相当高愧疚与感动的少女，不禁满怀欣慰....看祈的眼神倒是莫名有点像是，老父亲看迷途知返的叛逆少女
同时也明白，自己这样的欺骗，完全就是在重蹈过去的覆辙，现在却也没办法在意那么多，甚至对之后怎么安置没有了去处的楪祈是挺头疼的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们才走到伯利恒之星的出口，就注意到远处一大一小的两名少女，正在观察着这边的情况
....明显那就是雾岛董香与笛口雏实，八成是董香带着雏实想看望，被关押在这里的笛口朝树，但碍于入口处rc细胞检测门的存在，而没办法进来到内部
有预感自己如果被发现，一定会让她们缠着想办法进去，可现在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去面对这些非人类的存在....尽管本身也非人类就是了
简单烦恼了一下，转身就想在们发现自己前折返回去，可才扭头却发现不远处有个眼熟的少女，就在门口不断恳求着站岗士兵什么，似乎是想去探望同班同学的样子
看着那绑着两个小马尾，胸大的超越年龄的少女，便很快从自己的记忆中想起了，自己给对方进行的代号：
“3号钱袋？”
“哎？啊....把的压岁钱全部骗走的人！”
想要探望涉嫌进行恐怖..袭击，而被逮捕的樱满集的少女听到边上声音，下意识看过去的校条祭，先是茫然地发了一会儿呆，随后立刻想到了是谁并直接就惊呼出来
“......”
奇怪的称号，让本来还觉得对方只需要好好求自己，自己就让她见一面樱满集也不是不可以的洛墨，此刻已是单手捂脸的不想再说什么，拉着一脸困惑的祈就打算重新回到里面
可也在这个时候，却能感觉到背后重新的视线，多的有点超乎想象
街道对面的两名
喰种少女，明显也发现了的存在，同边上的校条祭一起盯着，明显是让身上这制服给吸引了
这某种程度也算制服带来的诱惑，说不定也能算是另类的制服诱惑？
“....墨？刚刚那个女人，是什么人？”对四周变化一无所察的祈，倒是也忍不住发问
“不知道呢，不认识的人，她估计是认错了”
“真的，是这样吗？唔....既然墨这样说，应该就是这样吧？”先前才出现的愧疚与感动，令楪祈沉吟地选择了尽可能相信
可还不等离远点大门，不远处的校条祭却快步跑了过来，伸出双手挡在的面前：
“等等！不是来要钱的！”
“....倒是希望是来要钱的”
“那个....骗子先生是bw的军官吗？能帮.......”
“——不是！”不等校条祭说完，洛墨便矢口否认
“别随便瞎说啦！身上明明就是那种制服！”这睁着眼睛说瞎话，令校条祭差点给雷倒了，但还是哭丧着脸将双手在胸前合十的冲低头：
“拜托了，帮帮！的朋友肯定是冤枉！的母亲也给ghq逮捕了，真的很可怜，所以....求求，至少先让和见一面，了解清楚情况再去拜托律师”
“给集娃娃请律师吗？”
尽管觉得这种情况找律师很可笑，但洛墨却立刻想到了，既然对方有求于自己，那么自己不是可以做点有意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