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信不信我让你社死?
王陆的胆子很小,被钱磊三人这么一吓唬,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和无影无踪
“林浩,们这下可怎么办?”王陆惊惶失措说道
林浩倒是没有丝毫害怕之色,“遇事不要慌张,就这点小事都能把吓成这样,也太胆小了”
“不是,那家伙是省府一哥的独子,现在郑承志伤成这样,万一父亲找们麻烦,们可招架不住啊”
“瞎担心,量也不敢找麻烦”林浩自信说道
钱磊见状,“小子,也不知谁给勇气说这话”
缓了一会的郑承志怨毒地看了林浩一眼,对着两位门神吼道:“这小子袭击公务员,们还不把抓起来?”
两人闻言,立即扑向林浩
林浩丝毫不惧,扬了扬手中的手机,笑眯眯说道:“还有四分钟,那录音还有四分钟就自动发送到全网喔”
“”郑承志气得浑身发抖,但不敢真的让林浩把录音发到全网,不然父亲就算是省府一哥,仕途也必定会遭受影响
郑承志作为官家子弟很清楚自己的权力是来自自己父亲,不然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做到了别人一辈子也做不到市级喧传部的秘书长
“还有三分钟喔”林浩冷笑
钱磊与两位门神不敢乱动,只好看向郑承志
郑承志脸色阴沉不定,一阵青一阵红不断地转变,比川蜀变脸还要精彩
林浩也不急,脸色轻松地看着郑承志
“滚,立即给滚”郑承志吼道
既然拿林浩没有丝毫的办法,郑承志一刻也不想看到林浩的笑脸
“早让们走不就得了,非要自讨苦吃”
林浩讽刺完郑承志,转头对王陆说道:“们走”
王陆不敢逗留,连忙跟上
看着林浩两人的背影,郑承志咬牙切齿,“这事没完,迟早让栽到手上”
走到了街边,看着飞驰而过的汽车还有匆匆的路人,王陆这才松了口气
“今天真是长见识了,竟然还真的有人会这么肆无忌惮”
林浩笑道:“这只小意思而已,以后等见多了,就见怪不怪”
王陆翻了个白眼,没好气说道:“心真大,竟还笑得出来,方才见郑承志那家伙拔枪时,的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说完,王陆似乎想起了什么事,尖叫,“糟了,怎么还不把自动发送取消?这都过去十分钟了”
“完了完了,录音一公布,们不仅得罪了一方大佬,就连其地方官员也不会欢迎今日传媒了”
“都没慌,慌什么”林浩笑道
“怎么能不慌?”
见王陆真是担心,林浩不再逗,说道:“方才是骗们的,录音根本就没有上传服务器”
“真的?”王陆惊喜问道
“当然,还想要在国内混呢,又怎会去公开对着干?”
王陆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愁眉苦脸起来:“合作的事搞砸了,拖慢了今日传媒的发展速度国”
林浩丝毫不在意说道:“没有粤省,国内还有这么多的省份,难道郑大佬还能只手遮天不成?”
“那接下是回去港岛还是?”
林浩摸了一把光洁的下巴,想了想说道:“暂时不回港岛,咱们行去松城”
“去松城干麻?要是再碰上像郑承志这样恶心的人呢”
林浩笑道:“这次不会,们回音乐学院、”
“是想让音乐学院入驻《今日头条》?”
“没错,”林浩点点头说道:“这只是其一,还想让院长出面,介绍白石镇的领导认识一下”
“想要让院长那老家伙出面,这可不容易”
林浩不屑说道:“到时给学院捐一笔钱,就不信那老家伙不愿意”
“这倒是个方法,就叫费了点钱”
“钱能办到的事都不是事,该花的钱就得要花”
第二天
林浩两人下了飞机,就叫了一辆车返回白烁音乐学院
当林浩两人到达学院时,已经到了中午
看着密密麻麻的学子涌入饭堂,林浩感慨道:“有点怀念以前的饭堂,咱们去吃一顿”
王陆闻言,笑道:“那破饭堂的饭菜以前觉得难吃得要死,现在再到此地,还真的有些怀念”
林浩两人走到一条队伍后面排队,随意聊着,却是看到了对面长队发生了争吵
“竟然敢摸屁股?”
一声尖锐的女声响切整个饭堂,引来了无数的目光
“没有”
一位看似是新生模样的男子脸色涨得通红,语气弱弱地说道
“竟然还敢狡辩,信不信让社死?”女子嚣张说道
“没有,真的没有”
在女子的逼视下,男孩都快要哭了
“哼,没有摸的话,那脸红个屁啊”
众多的学生闻言,纷纷对新生男孩指指点点
“对啊,那师姐说得没错,那小子要是没摸,干麻要脸红?”
“要看一定是心虚了”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年地,这个可能性很大”
“哎,们学院的新生素质怎么这么低啊,竟然来了个色狼”
“竟然与一个色狼同处一个学校想想都可怕”
“不行,们要去学院举报,绝不能让这个人在这儿学习”
听到了四周围的议论声,那师姐冷嘲热讽,“听到没,立即向下跪道歉赔罪,不然就等滚蛋吧”
林浩闻言,眉头一皱,觉得这女人有点眼熟
“王陆,怎么觉得这女子有些面熟?”
“当然面熟啦,她叫杜青,跟们一届的,只不过班级不同,以前还给写过情书,难道忘了?”
“卧槽,还有这事?”林浩震惊了
可是完全想不起有这事啊!
特么的,一个恐龙竟然敢窥视哥的身体?
在林浩看来,那叫杜青的女子,长得实在是有些壮,那一米六的身高起码有一百六十斤以上,而且还长着一张大饼脸,如果满分十分的话,打个三分都给高了
王陆嘿嘿一笑,“不会是忘了吧”
“实在是没印像”林浩摇头说道,心想:“也许是没有接收到身体前任记忆吧”
林浩见那新生男孩子眼眶的泪水都快要溢出了,眉头一皱,朗声道:“可以为做证,没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