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运金牌是我的[花滑]

第588章 三年曲成——朱弦番外(二)

红衣如花,美人绝世

乍一见这样的绝色美人,任谁都会觉得惊艳眩目

池长庭笑着揽过她,沿着小径朝外走,懒洋洋道:“说实话,当时没直接毙了——”接下一掌,继续说道,“已经是在替阿棠积福了”

美人是美人,不过当时还真没想那么多,毕竟出现的时机太敏感,而且一看就是来捣乱的

朱弦连出十招都被接下,正要着恼,却又突然撤手,露出全身破绽任她攻击

手刀切到颈侧,顿住,朱弦咬咬牙,冷哼一声,悻悻收回

池长庭笑着将她揽回,凑近她颈侧轻嗅一下,道:“一见钟情有点难度,日久生情不行么?”

她娇娇睨来一眼,轻哼道:“那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

池长庭认真想了想,道:“脱衣服的时——”

话未说完,身形疾退

天如洗,云如织,人影交缠似骤雨疾风,卷落榴花无数

池长庭瞥见她脸上羞恼得厉害,拼着受了几分掌力,捉住她道:“玩笑、真是玩笑!”

感觉手上反抗的力道略松,便将她拉进怀里,忍不住笑出声

怀里美人儿又被这一声笑惹恼,挣扎了一下,箍紧她,安抚地吻了吻她的额角,笑道:“怎么说得清什么时候开始?不过每每聚则欢喜,离则不舍,一次比一次更甚,就像是水到渠成……”

……

其实没什么情情爱爱的心思,也习惯了女人的倾慕

朱弦于,只是恰巧可以用来保护女儿罢了

直到摄山案发

武功高强不代表无懈可击,但确实没想到这姑娘会跌得这么惨,会那么狼狈,那么可怜,那么无助,眼里生机勃勃的光都熄了

终究是心软了

即便拉她起身时看到了她眼里的依恋,也不忍弃她不顾

能心软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这个道理懂

知道自己应该尽早拒绝

但这姑娘又没向求什么,根本没什么可以拒绝的,只能尽量疏远一些

那日在庐阳,进屋时,看到她坐在花架上,居高临下,晃着腿,歪着脑袋,姿态恣意无邪,眸中却含着轻愁

当时是松一口气的,这姑娘可终于开窍了

怎么总对那么凶?

她说这句话时,抱怨的语气很寻常,但眼中却露着期待,一如既往坦荡不知掩藏

也一如既往地拒绝得委婉且清晰

然后——

“想什么什么入神?”朱弦不满地戳了一下

池长庭回神看了她一眼:“想在庐阳踩那一脚,差点没把骨头踩断”

朱弦面色一惊,下意识往脚上看一眼,随即又冷下脸,理直气壮道:“谁让说没沈姑娘懂事!”

池长庭讶异道:“这么记仇?都那么多年前的话了”

朱弦不甘示弱:“不也记仇?踩了一脚记到现在!”忽然目光闪了闪,身子一转,跳到了面前

她面对着,双手背在身后,雀跃倒走,嘿嘿笑了两声,道:“该不是被踩了一脚,就喜欢了吧?”

池长庭挑眉:“是有病吗?”

虽说那一脚踩得记忆深刻,但也不至于为此就对她念念不忘

朱弦目光灼灼地看着,道:“其实仔细想想,一开始对态度可差了,但是第一次重逢后,就对好多了,……该不是因为救了阿棠,代女儿报恩以身相许吧?”

池长庭摸了摸下巴,点头:“这倒是有可能!”

阿棠被苏瑾绑架那次,面对苏瑾的死士,她横剑挡在和阿棠面前,毫不犹豫让带着阿棠先走时,也不能免俗地感动了

再后来,出使西域,她为照顾女儿

一桩桩恩情欠下来,也不可能再拒人千里,甚至心里逐渐有了要对她好的念头

“可能个鬼!”朱弦嗔一眼,“后来还不是要赶走?”

池长庭道:“说出来可能不信,赶走是因为喜欢——”

“那还真不信!”朱弦嗤笑

笑了笑,突然伸手捉住她的腰肢,圈进怀里,轻叹道:“这不是怕留着乱心扉么?”

那一夜,杀高澈,闯关哨,带着她逃出骊山,步步惊心

甚至,原先是准备潜入行宫救她的

把女儿丢在家里,冒着抄家灭族的风险去救一个女人

这本不该是会做的事,但竟然真的这么做了

只觉得胆战心惊

当她喜极而泣扑进怀里时,抬起双臂,也很想抱住她,安慰她

但还是将她推开了

害怕自己再为她做点什么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

还有个女儿,不能任意妄为

即便是动了心,也相信自己可以舍下,便狠心赶她走,山长水阔,不复相见

已经不是少年人了,经得起放弃,经得起生离死别

“那后来怎么不怕留着了?”朱弦趾高气昂地戳着的胸膛质问

眉目灵动,颜色鲜丽,神色目光中都寻不见对当初的介意

池长庭看得心中欢喜柔软,低头抵住她的额,笑着调戏她:“后来见师妹姿色更胜从前,色胆包天,就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果然惹来一阵娇嗔

笑着,从一片混乱攻击中寻到她的唇,含吮勾缠

和秦归,可以算是一类人

拥有太多,想要太少,就会觉得无聊

所以们都会被心思单纯、对世间万物充满热爱的人吸引

阿菀如此,阿棠如此,朱弦也是如此

她们仿佛不懂得恨,眼里只看得到美好,心里只留得住光明

向往着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被她们领着发现世间的值得

曾那样狠心赶她走,她也立了毒誓不再找

但是回乐重逢时,她眉眼间仍旧生机勃勃,不见一丝阴霾

“原也信了后会无期,可是又出现了,”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温柔亲吻,“便不能再放手了”

朱弦轻哼道:“又出现了,还姿色更胜从前,就起了色心是不是?哼!还装模作样,欲迎还拒!”不要脸!

“那倒不是,”池长庭摇头,“起色心还要更早一些”

朱弦眼睛亮了亮:“更早?什么时候?”有点害羞,但又非常非常想知道

“前年中秋,从西域回来的时候,”低头摩挲着她的唇,“当时就很想……这样……”

朱弦从的引诱中挣出一份清醒,回忆了下当时的情形

那天因为芳姑临死指认齐国公毒害棠棠生母,导致棠棠跟太子起了嫌隙

所以……她对那天夜里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太子殿下夜探香闺被抓现行的刺激,除此之外,还有池长庭不修边幅也很好看

至于动没动色心,真看不出来

既然自己说有,那就有吧!

“啧啧!道貌岸然!”朱弦睨着嘲笑道

这厮居然垂涎她这么久?一点也没露相!也太能装了吧?

池长庭面色自若地点头:“确实!”

“还挺能忍的?”

勾唇一笑:“不能忍怎么做男人?”

朱弦红了脸“呸”一声:“有本事一直忍下去!”

低笑一声:“有本事别求饶?”

美人儿终于羞到炸毛,差点从怀里跳出去

池长庭笑着将她扯回树下:“别闹,别闹,要教人看到了可不便亲热了”

“谁要跟亲热!”她怒瞪一眼,声音却自觉压了下来,也不闹腾了,只是故意躲着的吻

池长庭单手拢住她细白的颈子,不让她躲开

却没有去吻她的唇,而是贴近她细白颈侧轻嗅,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捏

鼻间暖香萦绕,掌中盈盈可握,不由想起帐内妙不可言的妖娆柔韧,顿时心猿意马起来,连带着语声也变得暗哑暧昧:“婚期看过了,最早也要十月,朱师伯进京后,少不得带着置宅另居,如此,便有足足三个月……弦弦忍不忍得住?”

“呸!才忍不住!”

低低笑道:“是,忍不住”

“不能忍怎么做男人?”

“怎么做不知道?”

“……”

……

永嘉元年元月初一,行皇后册封大典

初五,尊封平阳长公主朱镜为平阳大长公主,追其功绩,荫封其养女朱弦为永和县主

二月初一,陈留侯池长庭迎娶永和县主,大长公主率玄甲旧部千余送嫁

当日盛况,传至千里之外

“玄甲军如何?威不威风?”一男子追问

京城回来的人摇了摇头:“光顾着看那对新人了,没留意什么玄甲军——”一叹,“怎么有这么好看的两个人……神仙眷侣啊!”

男子笑了笑,提着刚打的酒走出酒楼

步履熟稔悠然地穿行在街巷中,不时同路旁偶遇的人打着招呼

不过一会儿,便进了一户极普通的民宅

“回来了!”喊了一声

屋内有人轻轻应了一声

没看到人,也不减兴致地将酒楼听到的消息说了一遍,说到最后,终于见屋门口出现了一道细瘦身影,便抬头冲她笑道:“朱师妹眼高于顶,也就池师兄这般天人之姿,她才看得中!”

女子倚门笑道:“阿郎又何尝不是眼高于顶?也只有朱姑娘这样的美人,才入得了们阿郎的眼!”

男子挑眉笑道:“瞧!又没说什么,就惹得这样维护”

她低眉一笑,柔声道:“朱姑娘出嫁,不能去送嫁,心里一定很遗憾吧?”

男子点头:“是有点遗憾”

女子继续说道:“有那么多同门,都是从小的情谊,总不能让遗憾越来越多——”

“哦?”男子放下酒囊,抱臂看着她

她低头避开的目光,轻声道:“这里没事了,……回去吧……”

(朱弦番外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