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亲子鉴定
贺翊翊说：“陈绒她很好”
“在眼里，是不是谁都比好？”
顾行之比好，现在是陈绒也比好，那就剩下一个人是最坏的，从很久之前和她在一起就是算计，什么时候有交付过真心
陈绒说：“也觉得很好，贺翊翊，如果是男生，一定对好，把放在心肝上疼”
贺翊翊无奈说：“要是男生……”后面的话截然而止
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话，她要是男生，哪里还有陆礼寒什么事
陆礼寒很快到练舞室，艺术学院的教学楼很好找，外墙是红色的砖，建筑古典，到的时候，把车停在院墙边上的绿化带旁边，一抬头，看到二楼栏杆上站着的贺翊翊
入春，贺翊翊穿着宽松的黑色长袖，v领子，露出胸前锁骨的肌肤，卷翘的黑发垂在锁骨上，她剪了头发，看起来比之前精神许多
陈绒一只手搭在贺翊翊的肩膀上，“来兴师问罪，贺翊翊，千万注意安全，有事大声呼救”
贺翊翊抿了粉唇，漆黑的瞳孔散大望着楼下的车，陆礼寒已经走上楼梯，看不到的身影
“没事的”
陆礼寒站在她跟前，又看向陈绒，说：“小千金，就没有想对说的？”
贺翊翊淡淡看着的眼睛：“有啊”
陈绒没有走开的意思，她的手依旧搭在贺翊翊肩上
“觉得们之间有很大的问题，再这样下去，不是死就是亡”
用词太激烈，将自己置之死地，贺翊翊的目光平静没有波澜，静静阐述
“没有那么严重，有问题可以慢慢解决”
“只怕解决不了，礼寒”
陆礼寒难得软了态度：“怎么解决不了，说说看”
贺翊翊哽了哽，身边的陈绒拍了拍她的肩膀，似乎无声传达力量给她
“要出国，不要在这”
“是不要在这还是不要在身边？”陆礼寒一针见血指出她内心真实想法
她申请学院的名额，一定就是很早开始准备，每一步都是精心计划，直至最后恰巧被陆然撞到，这事才兜不住，如果不是陆然发现，是不是等到了飞机上，她才会和说清楚？
“都有吧”她十分平静，眼神清澈明亮
陆礼寒忙了一周，身体疲惫，特地留了一周时间给她交代，在等，结果等来她一句‘要出国，不要在这’，这算什么？
陆礼寒阴冷说，“对还不够好吗？”
陈绒觉得自己不适宜插话，但是贺翊翊已经在发抖了，她只能站出来，挡住她的半个身体，对陆礼寒说：“陆礼寒，别凶她，们闹到这种地步，自己也有责任”
落日的余晖洒在身上，因为生气，下颌线条冷峻绷着，足以见得多不高兴
贺翊翊眼皮一直跳，把陈绒拉开，这是们的事，陈绒是局外人
陆礼寒舔着牙根，并不理会陈绒的话，对贺翊翊阴恻恻笑：“说说，从什么时候开始计算的？”
贺翊翊左思右想，想起陆然，应该是陆然告诉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想着算了，反正迟早也会知道
她说：“蛮久了”
“和领证之前？”
“还要之前”
“小千金，藏很深嘛”
贺翊翊眨了眨眼睛，面对还是有些底气不足的，有些心虚说：“没有深”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陆礼寒第一次感觉疲惫，比两年前硬是和她分手更让人烦躁
那朵温室的娇花变成了荒草的野花，肆意生长，脱离了的掌控，甚至学会了算计
她本不该接触到阴暗算计的一面，她该无忧无虑成长，继续做她的小千金
心里隐隐把这些变化总结为之前伤她太深，不管哪一次，还把她推到陆覃风床上呢，在之前是陆覃风生日宴，她跌入泳池，冷眼旁观，没有救她
而救下她的顾行之，她把自己当成礼物回馈给
陆礼寒最后放手，说：“行，随便”
被气走了，陈绒高兴的捏她脸颊：“赢啦”
赢了么？
可她没有胜利的喜悦
“接下来呢，要回去收拾行李出来，和住在一起不是办法，万一半夜发疯，不就完了”
贺翊翊觉得有道理，于是回别墅收拾行李，还有要拿回她的护照相关资料，然后回贺宅，毕竟贺宅才是她的家
回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她在床底没有找到信封袋，内心隐约不安，最后只能想到是被陆礼寒发现了，东西在那里
于是她给发微信，问：的护照相关资料是不是拿走了？
陆礼寒一夜没回
也没回微信
们的微信聊天记录都是空的，之前拉黑过一次，后来加回来，聊天记录少的可怜
而且她还把的朋友圈屏蔽了，也就看不到朋友圈那张挂了一年多的照片
正是在安城，她带去医院，她排队挂号，偷拍的背影照
第二天一早，陆礼寒才回微信，说：是
她立刻回复：放在哪里，这些资料都要
几分钟后，回：来公司拿
无奈，贺翊翊只能再次去贺氏找拿信封袋
这次换的新秘书看到她，便推开办公室的门，让她进去，之前那个秘书真的被辞退了
这下，全公司上下都清楚了她在陆礼寒心里什么位置
也是，人家都是领证结婚的了，陈箬施算什么，指不定陆礼寒都没放在眼里，随便玩玩而已
现在的男人有权有势就是现实
贺翊翊焦急在陆礼寒的办公室等待，秘书贴心送来热牛奶和蛋糕，末了说：“这是陆总特地嘱咐给您的点心”
新来的秘书比上一任被辞退的秘书更聪明，上岗的时候就做过功课，这位鲜少露面的贺小姐是陆总的女朋友，已经宣布了领了证，还没有举行婚礼，倒也算是名正言顺
接待她的时候格外重视和谨慎
将近十一点，茶几上的牛奶凉透，小饼干也没动过，贺翊翊起身打开门，问秘书说：“陆总还没来吗？什么时候可以？”
“抱歉，陆总还在会议室开会，要多久，也不清楚”
贺翊翊说好吧，退回办公室
办公室门关上，秘书拨通了陆礼寒的私人手机，说：“陆总，贺小姐还在等”
陆礼寒说：“让她等下去”
“是”
秘书被左右夹击，刚上任不久，身心俱疲
还没摸准老板的路子，只能在夹缝中求生存
到了午饭时间，秘书想去食堂打包一份，却意外收到了前台电话，有一份外卖送到陆总办公室
秘书从前台回来，拎着外卖，看到纸条上写的名字，叹了口气，趁热赶紧送到办公室里给那位贺小姐
贺翊翊露出疑惑的表情，问秘书：“这是点的吗？”
秘书说：“不是，前台叫去拿的，纸条上写着您的名字”
还没搞清楚是谁送的，贺翊翊礼貌道谢，又说：“吃饭了吗？”
“这……现在就去吃”
“不用了，这份给吃吧，不饿，不是很想吃”
“这……”秘书感觉难为
贺翊翊温柔的说：“不用感觉到压力，要是有人闻起来，就说是吃的，是真的不想吃”
“那……贺小姐，一起吃可以吗？”
“也行”
这一外卖下来，秘书突然感觉贺翊翊是真的好相处，果然是受过良好教育的有钱人家出来的人，心态宽阔，对人尊重
秘书吃完饭顺手把外卖盒子收起来，就说：“拿出去丢掉就好，贺小姐您先休息，还有谢谢您”
“哎，不客气”贺翊翊摆摆手，她没吃多少，实在不饿
秘书又看向被冷落的牛奶和小饼干，说：“您是不喜欢喝牛奶吗？”
“嗯，不太喜欢”
“不好意思，您喜欢吃什么，再给您准备”
“不用不用，忙去吧”
秘书这才从办公室出去，把垃圾丢到楼下垃圾桶，拍了拍手，经过前台忍不住问：“那份外卖，是谁送给贺小姐的？”
“不知道吗？外卖单子上留的手机号码是陆总的”
另一个前台妹子说：“陆总亲自点的外卖”
秘书哽住，怪不得这么好吃……
因为价格摆在那里啊！
转而想不明白，为什么陆总要晾她那么久……明明会议早就开完了，就在公司
……
贺翊翊等到下午四点多，忍不住在沙发上睡着了，终于等到陆礼寒
陆礼寒已经抱起她进了里间的休息室，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脸，说：“昨晚没睡好吗？”
意识逐渐清醒，贺翊翊抬手推开，“不是，吃过午饭犯困而已”
“好吃吗？”
“还可以”
她还是这么冷淡疏离，陆礼寒心不在焉，说：“那家店做的口味也觉得不错，明天带去们店里试试外卖总归不那么好”
“不用”
陆礼寒坐在床沿边，一双黑色的眼眸深邃，一动不动盯着她看
她打量里间的休息室，摆设简洁，只有一张休息的床，她以前倒是不清楚，原来的办公室还有这么一小间休息室
“来拿的证件，拿走了”
陆礼寒说：“嗯，在床底下找到的”
坦诚，直接说在哪里找到
贺翊翊心惊：“怎么会知道？”
“以前就有习惯，喜欢把东高原地在床底下，以为没人可以找到这么多年，小习惯依旧没变”
“……这样啊”她恍惚，怪不得会找到，这一切那么合理，看来以后不能再藏床底下了，不过也没机会了
“昨天陈绒说的对，让不高兴，也有责任”
贺翊翊有些无语，才一晚上，变化这么快？居然低头了？
“既然这么想走，远离，跟那次支教一样，那可以走不过，小千金，在走之前，像以前那样喜欢”
“不喜欢了”她冷淡打断
陆礼寒喉咙发紧，说：“……再这样说，证件不会给”
“是在耍赖吗？”贺翊翊猛地站起来，她站起来气势也不如，还短人家一截
陆礼寒也站起来，指尖很自然抬起她小巧的小巴捏住，皱眉，表情严肃：“小千金，耍赖不是一个人的本事”
她无计可施，只能大声说：“没有耍赖”
“可不想放走”
“……所以耍玩？”
她微微侧过头，脖子上的线条干净，皮肤莹白，此时上面没有一点痕迹，陆礼寒看着眯了眯眼，很想做点坏事
深呼吸一口气，“没有耍玩，也没时间，今天很忙，在收拾烂摊子还记得吗？差点被自杀的工人掉下来砸成肉饼那次有人把这事发到网上，指责造谣贺氏糟践人命，网络上全是负面报道想压下去，负面报道来势汹汹，近期舆论焦点全集中在这事上”
贺翊翊有点难受，想起当时那一幕，血淋淋的，颤着声音说：“事情不是过去很久了吗？”
她记得是解决了，赔了一笔钱
“当时解决了，现在又被翻出来，也许最近要开发的旅游景区有关”
这类报道形象太负面，会造成大众误解，平添不必要的麻烦对公司形象来说，有害无利，又不是混娱乐圈的，要各种话题维持热度
贺翊翊思索半晌：“要开发景区这事，决定的？”
“所有股东决定”
贺翊翊又愣了：“对不起，不知道那么忙”
她还是心软，毕竟是为了贺氏在忙，劳心劳累都是为了贺氏
“知道辛苦就好，别给找事，要出国可以，但是不要瞒着”陆礼寒顺势贴过去搂住她的腰，抱着她一块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其事晚点说”
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九点多，留在办公室加班的人不少，灯火通明，大厦外，霓虹灯光灿若繁星，车水马龙，充满生活的气息
被陆礼寒搂着，她又甜又香
陆礼寒在她挣扎的时候就醒了，的一只手插入她的发中，安抚似的
手指一疼，正用力和她十指相扣，她的眼神聚焦看
似乎什么都有，投入、温柔、耐心，可偏偏没有爱意，十年光阴，们这场情劫，注定两败俱伤
贺翊翊原本向阳而生，生生被拽下阴暗潮湿的地狱
戛然而止，贺翊翊厌恶最后拒绝：“放开吧”
陆礼寒脸色瞬间变了，没说什么，松开了手
之前的顺从给造成了错觉，以为她是沉溺其中
贺翊翊整理褶皱的衣服，漫不经心扯了扯衣领，眉头紧蹙，说：“不行”
陆礼寒：“不行就不行”
不是非行不可，对这种事，不沉迷，很克制
“的证件可以给了吗？”
陆礼寒有些留恋的口吻：“可以，不过要先放在这边”
“……”
等于没说
证件没拿回来，贺翊翊委屈顿时红了眼眶：“非要折磨是不是？连一点自由都没有了吗，又不是木偶”
“怕拿了证件头也不回就走”陆礼寒拿她没辙，不是哭就是闹，哭的时候打的措手不及，心里浮起了小确幸，“乖乖的，也改的态度，咱们回到从前，那么喜欢的时候”
……
又是一个周末，贺翊翊主动约了陈绒吃火锅
夏天到来，热浪席卷城市，贺翊翊穿着黑色短袖，一条米色短裤，露出笔直玉白的双腿，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帮鞋，衬托挑不出一丝毛病的腿型
陈绒见面就夸她：“陆礼寒没有死身上吗，啧”
这腿，她看了都想犯罪
贺翊翊经不起她逗趣，说：“证件还在那，拿不回来”
她衣服领口较高，看不到锁骨下的青青紫紫，要是被陈绒看到，指不定又是一阵调侃
陈绒拿了菜单点菜，一边说：“那确定是大四出国吗？”
“对”
“很简单，在床上把迷昏，让交代把证件藏哪里”
贺翊翊轻轻捏她脸颊：“馊主意”
陈绒哀叹一声，翻出手机里一张照片，递给她看：“向打听一个人”
“谁？”
“陆礼寒的朋友，就是，叫温燕时”
贺翊翊看到，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男人的侧脸，五官完全挑不出毛病，薄薄粉色的唇向上扬起，有种说不出的蛊惑感
“温燕时？”她有印象，在安城那次见过面，是陆礼寒的朋友
贺翊翊吃了一惊，一脸不可置信望着她
“是啊，一见钟情了，好好看”
贺翊翊难为说：“好像见过一次，但是不熟陈绒，是喜欢上了？”
陈绒说：“嗯欣赏好看的男人，人人有份要说，踹了陆礼寒吧，给物色一个”
贺翊翊连忙摆手：“不需要”
陆礼寒朋友圈比她想的还要广，认识很多人，她几乎都不熟悉，就连她的朋友，也没了联系
这样一想，她也太卑微了
过去到底是看上哪一点，会毫无自尊喜欢
陈绒带她去认识新朋友，美名其曰帮她扩大朋友圈，当然陈绒的朋友或多或少都和陆礼寒有些关系，但是没想到，陈岩会是陈绒远方堂哥
进了包间，所有人都看出来
陈绒熟悉打过招呼，带贺翊翊落座，便向其人介绍她，当然，不会说她是已婚女士
这么年轻，说出去大多数人不会信，除非拿出结婚证
陈岩和陈绒说了几句话，陈绒搂过贺翊翊，“岩哥，这就是贺翊翊了，见过吗？看眼神都要把她吃掉了”
陈绒说话一向没有尺度，就连贺翊翊都被她开过不少带颜色的话
贺翊翊尴尬喝水
陈绒双手撑在她们椅子后面，“见过两次，今晚是第三次见面”
“岩哥，别这样盯着人家看啊，她会害羞”
陈岩俯下身，“绒绒别开贺小姐玩笑话，她不是”
陈绒啧了一声，不动声色观察陈岩表情，值得深思呀
贺翊翊长得就好看，被陆礼寒调教过一段时间，清纯带着妖媚，她自己没察觉，在别人眼里十分要命
尤其是点击她有一段时间的陈岩
今晚贺翊翊的收获加了不少单身男士的微信，包括陈岩
陈绒看了一眼战绩，很满意，拿过贺翊翊的手机，让贺翊翊站在街边灯光下，替她整理了一下头发，露出半张侧脸，发现不够，从包里拿出口红给她涂上，这才满意拍上一张照片，什么都不说明，直接发了朋友圈
贺翊翊说：“这样是不是太做作了？”
陈绒捏她鼻尖：“这有什么，要让陆礼寒认为不是好惹的，可以有千万种模样，也有男人惦记”
“……这样没什么意思”
陈绒义正言辞：“不，有意思，得强势，不要卑躬屈膝，太好说话，往往人家都觉得好欺负”
说的也是
回到海边别墅，贺翊翊拿了钥匙开门进屋，一楼客厅黑漆漆的，她摸黑上楼，突然听到黑暗中传来陆礼寒的声音
“今晚玩的开心吗？”
灯打开，陆礼寒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袅袅
贺翊翊扶着楼梯扶手站稳
“看发的朋友圈了，谁给拍的？”
“陈绒”
陆礼寒笑了笑：“她是真喜欢和玩”
今天提早回别墅，早早回来陪她，结果刷手机看到她发的朋友圈，灯红酒绿，夜生活过的潇洒
也不和报备行动，把当透明人
贺翊翊不明白又干嘛，说：：“陈绒是朋友”
“陈绒是陈箬施妹妹，不讨厌她，反而和她走那么近”
贺翊翊这下明白了，她从楼梯走下，慢条斯理说：“陈绒是陈绒，陈箬施是陈箬施，她们是不一样”
“算了，不想和吵，小千金，去休息”
贺翊翊走了几步，又回头，说：“也没拦着去找陈箬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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