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绝顶牛人
邱所长就说只踹了一脚,郑大钧听了就开始跳着脚破口大骂道:“草妈了个,怎么能打呢,秘书长身边的大红人妈的也敢打,平时都把当祖宗供着,柳翔云现在虽然在台上,但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秘书长才是旭日东升,前程远大,妈了个腿的,赶紧给王科长道歉,要是不原谅,让姐跟一块去到家里下跪,马勒戈壁的,快把电话交给王科长”
邱所长听完吓得面如土色,还是第一次见到姐夫脏话如尿崩滚滚而来,的工作还是姐夫给安排的,升所长也是郑大钧运作的结果,所以对这个姐夫的话向来言听计从,从来都不敢忤逆姐夫的意愿
和柳大元完全是酒肉朋友,也是看了柳大元的背景深厚,所以刻意巴结,这次得了消息,急匆匆赶来,本来想在柳大元那边送个人情,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挺斯文的委办科长,竟然有这么强势的背景,就连姐夫都要讨好,转念一想,就觉得自己长了颗猪脑袋,要是没有硬硬的后台,怎么敢动手打柳大元呢?
想到这里,肠子都悔青了,不敢耽搁,赶忙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把摔倒的凳子给扶起来,对着冷眼旁观的王思宇连连作揖道:“王科长,有眼不识泰山,您千万别见怪”
看王思宇脸色依然铁青,邱所长也顾不了面子了,抬手对着自己的脸左右开弓,打了两个响亮的大耳光,随后把手机递给王思宇道:“王科长,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一般计较,这是姐夫郑大钧的电话”
王思宇见状无奈地摇摇头,接过手机就微笑道:“主任,给添麻烦了”
郑大钧忙道:“老弟,现在没事吧?”
王思宇就说没事,郑大钧听了就放下心来,握着手机皱眉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弟跟讲明白,再跟秘书长汇报”
王思宇知道这是想借着此事拉近与秘书长之间的关系,毕竟周秘书长对郑大钧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既让看到希望,又让感觉心里没底,这就是周松林高明的御下之术,对郑大钧这种人,就得让号不准脉
王思宇原原本本地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郑大钧听后就说:“老弟,这次可闯祸不小,不过放心,这就让们先放人,有秘书长居中协调,想必柳副书记也会卖个面子,去认个错,大家和解就好”
王思宇摇头道:“让跟那种人认错,还不如杀了,芝麻绿豆点的小官,还真不在乎,大不了辞职不干了”
说完就把手机递回去,邱所长拿在耳边,就一阵“嗯嗯知道知道”
挂机后就回头大骂道:“们两个王八蛋,谁允许们铐人的,查清楚了吗,们就给戴手铐?还不快把王科长放了”
那两个民警听了就郁闷死,心想平时跟柳家大公子称兄道弟的,们哪敢不严办啊,要不是知道是委办的,早就收拾个半死了,这下可好,里外不是人
这边刚把王思宇打开手铐,那边就有个警员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趴在邱所长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眼光不时瞄向王思宇
邱所长听了忙转头对王思宇道:“王科长,您先在这坐一会,柳大元那孙子又找人来了,先出去把们打发了”
说罢推门出去,王思宇只好又坐回凳子上等,这时原来那两位警员就笑嘻嘻地走过来陪说话
邱所长出了小号,直接前门,绕过走廊,只见市局刑警队副队长邓华安带着几个干警,正杀气腾腾地站在门口,原来邓华安正在办公室跟着一众干警讨论个案子,忽然接到杨慧慧妈妈打来的电话,说那位朋友刚才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接着就把事情得来龙去脉讲了一遍,邓华安一听就急了,拍着桌子咆哮道:“马勒戈壁的,别的事先放放,全体集合,都跟老子抢人去”
邱所长是早就听过邓华安脾气犟的,这时见邓华安铁青着脸,面色不善,心里就直打怵,但姐夫既然有了交代,就得把王思宇照顾周全,不管谁来,都别想把人带走,想到这,就皮笑肉不笑地道:“邓大队长,今天怎么有空来这啊?”
邓华安哼了一声,把衣服上警服的扣子一粒粒地解开,敞着怀道:“邱所,给个面子,第一人民医院那个打人的案子交给来办,把里面那人交出来”
邱所长听了就嘿嘿冷笑,说:“邓队手伸得太长了,这可是在的辖区,再说了,这就是个小案子,看就不必劳烦们市局的同志了,们所里能处理得好”
邓华安一听就火了,挽起袖口,露出结实的肌肉,瞥见脚边有个小板凳,就用脚尖一勾,板凳就翻着筋斗落在手里,邓华安深吸一口气,双手抓着板凳腿猛地往头上砸去,两寸厚的板凳‘喀嚓’一声就断成两截
邱所长当场就有点傻眼,背后的冷汗‘唰’地一下淌了下来,早听说邓华安当过特种兵,手底下有真功夫,见露了这一手,知道今天这事不好办了,不过没办法,事情逼到这了,瘦驴也得拉硬屎,邱所长伸手从腰里把手枪掏出来,把子弹推上膛,随手抛给怒目而视的邓华安,指着自己的脑门道:“姓邓的,想把王科长带走,先朝这开枪,要真牛就开枪把崩了”
邓华安一听这话就不对劲,摸着脑袋正犯迷糊呢,见王思宇牛皮哄哄地从走廊拐角走出来,左边一个民警帮抱着大衣,右边那位左手帮拎包,右手正举着打火机帮点烟,王思宇很惬意地抽上一口,嘴里喷出一股浓烟,冲邓华安招招手:“老邓咋来了,整这么大动静干啥,娘的想造反啊!”
老邓身后那些干警一看王思宇走过来,就站在原地‘咔’地打了个立正,把邱所长看得一愣一愣地,心说这种场面只在电影里看过,不过就是少了句台词,娘了个腿的,这王科长到底啥来历啊,这也太牛了吧?
邓华安把枪丢给邱所长,拍拍肩膀,就一言不发地把扒拉到一边,直接走过去给王思宇来了个熊抱,嘴里不干不净地嘀咕道:“吃亏了没?的敢动一下就把这砸了”
王思宇听了就白了一眼,摇头道:“就这点不好,一身匪气,这臭毛病得改改”
邓华安听了没吭声,抓着头皮嘿嘿地傻笑,那铁头功好多年没练,凳子虽然是砸开了,脑袋上也起了个大包
王思宇冲邱所长笑了笑,弯腰把地上的半截板凳拣起来,啧啧叹道:“老邓这手真厉害,是硬气功吧?”
邓华安点点头,随手把头顶乱糟糟的头发往前扒拉几下,生怕被人发现前边起了个包,接着呲牙咧嘴地笑道:“部队里练的,扔下好几年了”
“部队有没有教房中术啥的?”
“那个没有”
“这硬气功看着不赖,改天得教”
“中!只要能吃得了苦”
两人就闲聊着,在前呼后拥中走出派出所,邓华安急着办案,就带着一众干警返回市局,王思宇刚要离开,却发现杨洁从路边的松树下跑过来,王思宇忙微笑道:“没事了,快回去吧”
杨洁转过身子,向前慢慢走了几步,却突然折了回来,猛地扑在王思宇怀里,用力地抱着,默默地流了一会儿眼泪,过了许久,才松开手,低着头走远
王思宇看着她袅娜的背影,慢慢地蹲下身子,过了好一会才站起来,轻嘘一口气,皱着眉头叹道:“马勒戈壁的,这玩意也太坚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