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挨了打
上幼儿园大班的时候,妈出轨了,爸找到那男的捅了人家两刀,差点捅死,后来人家报了警,爸不想坐牢只好私了,将家里的汽车维修店赔给人家
爸妈后来离婚了,跟了爸,反正那几年爸很颓废,经常喝酒,醉了就收拾,还经常给说:女人都妈是假的,知道什么是真的吗?
摇摇头,说不知道,爸说只有是真的
上小学的时候,最怕同学们问:妈妈怎么没来接过,那时候觉得,父母离婚这件事被人谈起来是件丢人的事,更怕别人知道妈是跟人跑了的
所以被人问的烦了,就指着同学骂,还老打别人,老师经常批评,还有的同学叫来家长,打了两耳光,爸知道了后,提着刀来了学校,非要叫人家长来学校,说要弄死,校长报了警才没事
那时候同学都知道,有一个很厉害的爸爸,都不敢欺负,到了小学五年级的时候(那时候没有六年级,小学五年级之后就毕业)在学校里更是作威作福,可能是家庭原因,让有点早熟,那年爸找了个小老婆,很年轻,经常晚上睡觉的时候,隔壁传来那女人的叫声,这是第一次听这种声音,就感觉心跳很快,脸发烫
经常在爸和那女人出门后,去那屋里,找那女人的衣服闻,那时候并不觉得,这是一种病
初一的时候,接触了一些录像带,还有写真集,并沉迷其中,经常晚上做梦梦到和们班的女生发生关系,早上醒来,内裤是黏黏的
初一下半学期,班里转来了一个女的,打扮的很洋气,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她跟做同桌,可能是她打小吃的好,身体发育的很好,不像其女孩,干瘦干瘦的,胸基本是平的,肤色也发黄
她那时候老带着个墨镜,并不戴在眼睛上,而是顶在脑门,那是当时很流行的一种装逼法,所以给她取了个外号,墨镜洁
而且她还有一台98年马来产的索尼cd机子,老拿到学校显摆,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家有钱一样,虽然长得好看,但除了对她的身体感兴趣外,对她没有其一丁点意思,想可能也是受爸的影响吧,老给说,女人的感情狗屁都不是,不能信,所以在的观念里,兄弟之情要重要很多
五月份,天气热了,她就老穿个背心,从背心的两边,都能看见她的胸口,不过她是穿着吊带的,还是那种很洋气的吊带,粉色的,在印象里,初一的女生,还是有不少的人连吊带都不穿的
偷看墨镜洁的时候,也被她发现几次,她一开始也就是瞪两眼,没说啥,不过后来一天上班主任的课,又偷偷的看她,她发现后,没给好脸,抓过旁边的书,就摔脸上了,还说:在家也经常这样看妈的?
可能是她是新来没多久的,不知道这人的脾气也不好,而且很要面子,当着班里这么多人的面,她这么说,还是很火的,直接就给了她一耳光,吼道:老子没有妈
打完了,也在教室坐不住了,一把把她推到地上,然后往教室外面走,班主任叫了两声没搭理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见里面墨镜洁的哭声了
那时候心里根本就不知道心疼人,觉得她哭是活该
出了学校,就一路溜达,走了一个多小时候到河边,去游泳去了,晚上回到家的时候,爸又喝酒了
问今天咋没去上课,一听就知道肯定是老师告状了
没吭气,就过来抓着的头直往墙上撞,头都撞破了才停,还是不停的问,为啥逃课
这才冲大吼,说:因为没妈
吼完转身就往外头跑,出了门的时候已经下雨了,这是第一次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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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当时身上就只有一块钱,出来的时候还没带外套,给冻得直发抖,第一天晚上是在们那的一个废旧戏台子里睡的,晚上冻醒了好多次,早上天刚亮就继续跑,后来还是躲进工地里拉石子的卡车后头,一路跟着人家漂,那一块钱也买了几个馒头,一天就吃一个,几天后,已经跑到距离家60多公里的地方去了
后来找了家饭馆给人家洗碗,一个月工资只有200,干了不到半个月跟人打架,还被带进局子里,就这样,被送回家去了
爸见到的时候啥话也没说,倒是找的那个小老婆过来安慰,用手摸的头,还问饿不,饿了的话带出去吃饭
打开她的手,说不用管
第二天就继续去上课了
见到墨镜洁的时候,她看时候的那眼神里,都能冒出火来,估计还记恨那一巴掌呢,后来跟关系不错的一个男的,就告诉,逃课的当天下午,墨镜洁就在校门口围了好多人要打,一连好几天,都是这样,这半个多月没来,她还以为是害怕了不敢去了,笑了笑,说实话,真是不害怕她,那时候天不怕地不怕,尤其是不怕打架,可能是让爸给打的都习惯了吧,第一次体会到害怕的感觉,也是因为墨镜洁,不过这是后话,这里先不说
下午快放学的时候,墨镜洁就用手指着鼻子,说:一会放学了校门口见,别跑,跑了就是孙子
冷笑了下,说:的手再指一下试试
她是真的怕了,眼神躲闪了下,缩回了手
当时去了小卖店,买了一卷胶带,回到教室后用书卷成一个卷,然后用胶带缠的死死的,这种纸棍打人很疼,而且不会出大问题,在学校打架的时候,经常都是用这个,墨镜洁在旁边看卷的时候,还略带嘲笑的看了看
还没放学呢,她就提醒,待会别跑,然后给老师说肚子疼先出去了,估计是跟她的人联系去了,放学后,几个同学好心提醒,说要不从厕所那翻墙跑吧,好汉不吃眼前亏,说不用,大不了就是挨打吗,没事的
到了校门口的时候,那聚集了有十来号人,不过大部分都是们学校初三的,只有两个染黄毛的是社会上的,一群人在那抽着烟,对于初中生来说,这种场面是很壮观的
走过去的时候,纸棍是在屁股后面的裤边别着的,也知道这么多人打肯定吃亏,但是今天谁先第一个动,肯定让后悔
墨镜洁这时候就可狂了,一副很得瑟的表情,旁边倒是有两个人认出来了,可能是以前们学校的,比高一两届,有个人就问:是雷震吧?
说恩,那人就给墨镜洁说:要不算了吧,以前们学校的,大家认识认识得了
墨镜洁不干,旁边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就说:们学校的咋了?看那狂样,都想扇耳光
两个染发的一个胖点一个瘦点,那个比较瘦的就很装逼的说:管哪的呢,惹了妹就不行,说着,上来就给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瞬间就把惹火了,抽出身上的纸棍,朝着头上就打了一棍,这一棍很重,打的可能是有点懵,趁还没反应过来,先揪住的衣服,一个劲的往头上敲,其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围着踹,用拳头砸,想把打开,但就是不管别人,一个劲的打那个瘦黄毛
等被学校的老师过来拉开之后,那个瘦黄毛已经坐在地上捂着头,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也不好受,鼻子被打出血来了,肚子也有点难受,估计是被人踹出屎来了
挨打倒没啥的,就是身上全是脚印子,这让很恼火,回到家爸心情好了不会揍,要是心情不好,还得揍
周围这时候也围着很多看热闹的人,只要往那边看,哪边的人就赶紧把头扭开,根本不敢看的眼神
虽然吃的亏比较多,但觉得没啥丢人的,因为是一个人,们是一群
那时候也没有那种拉帮结派的观念,总觉得靠自己就可以,们班里虽然有几个人跟关系好,但打架什么的,从来不叫们,但是们有人欺负了,有时会上
而且临走的时候看了墨镜洁一眼,还不忘给她说:老子衣服是闹脏的,这笔账,以后跟算
这时候墨镜洁已经笑不出来了,估计也是被刚才的样子吓到了,她哪知道打架会这么猛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都不怯场
回到家,爸刚好不在家,但是那个女人在,她一看这样子,就知道打架了,过来跟说:雷雷,把衣服脱了,赶紧给洗洗,一会爸回来看到揍了
不知道为啥,反正一见了她就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