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把她赶出京城
什么情况?
气功?内力?
钟承瑜不懂,霍筠澜们也不懂
星波回过神来之后,便立刻施展轻功越过矮墙抓人去了毕竟那石子总不能平白无故自己飞进摄政王府
至于钟承瑜,她十分尴尬地松开了抓着霍筠澜衣袖的手
但或许是她先前抓得太紧,又或许是衣服材质的问题一道难看的褶皱瞬间出现在了平整顺滑的衣袖上,看起来分外刺眼
钟承瑜偷瞄了霍筠澜一眼,确定没有发现以后才悄悄沾了点自己的口水抹到那处褶皱上,妄图用这种办法让它恢复从前的平顺
可惜,这法子收效甚微
而且等她再次偷瞄的时候,还正好对上了霍筠澜投来的疑惑目光
“咳!”钟承瑜故作镇定地松开手,“皇叔这衣服是什么料子做的啊,真好看!”
霍筠澜闻言,瞧了瞧她身上那件竹青色的衣裳
因为今日要出宫,所以不能穿龙袍,赵青只能给钟承瑜找了从前的旧衣裳穿
从前的钟承瑜不受宠,衣服料子也是最差的而且穿了许久,都洗的有些褪色了
霍筠澜也不是没安排人给她做新衣,只是做新衣服需要时间
钟承瑜登基太过突然,连现在穿的龙袍,都是已死的三皇子留下的穿在钟承瑜身上,就像小孩儿偷穿大人衣服,怎么看怎么不合适
她自己不觉得有什么,看在霍筠澜眼里却是不行的
堂堂庆国皇帝,连龙袍都是不合身的,传出去不知要笑掉多少人的大牙
所以在听见钟承瑜说起衣服料子的时候,霍筠澜第一反应就是:这小崽子在跟自己告状诉苦呢!
不耐烦地回道:“若是喜欢,走之前送几匹就是了”
钟承瑜没料到自己随便一句话都能引发这么多联想,一时间竟有些无言以对
不过霍筠澜愿意送她衣服料子,她自然是欢喜的
霍筠澜的东西一看就是好东西,说一句比皇室还好也不为过
所以钟承瑜也没反驳,立刻就应下:“多谢皇叔,那朕就不客气了!”
在两人说话间,飞出矮墙去的星波也带着人回来了
那人倒是胆子大,被星波拎回王府,还敢大声嚷嚷:“放开这个狗奴才!如此对,信不信叫祖父砍了的脑袋!狗奴才!”
这声音带着些稚嫩,老远就传进了钟承瑜们的耳朵里
等星波将人带到霍筠澜面前的时候,钟承瑜才发现这竟是个七八岁大的小孩儿
男孩儿看得出被养得很好,一身肥肉都快把五官给挤没了身上穿着朱红色衣裳,衣角的绣纹精致得像是艺术品
脖子上还戴着一块儿长命锁,上面镶着几颗宝石,一看就知道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东西
“就是摄政王霍筠澜?”小胖墩下巴微抬,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霍筠澜勾起嘴唇,饶有兴致地看向:“是,小公子有何贵干?”
小胖墩见这么客气,气焰更加嚣张了指着星波便骂道:“的奴才实在太无礼!不过从家院墙路过,拿石子丢猫玩玩儿忽然跳出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抓,还弄伤了!”
说这话的时候,小胖墩露出了自己被星波抓得微红的手腕
“吩咐松手,居然理都不理,实在大胆!既然是主人,那要命令向跪下道歉!”小胖墩瞪着眼睛说道
钟承瑜从未见过如此能作死的人,不仅敢要求霍筠澜,还想让的属下给自己下跪道歉!
她觉得自己已经能想象,这小胖墩来年坟头草的高度了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霍筠澜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向小胖墩露出了一个算得上温和的表情,尽管已经在心里冷笑连连了
“小公子,说错了这人不是的奴才,的主子是身旁这位绿衣服的公子有话该对她说才是”
突然被霍筠澜拉到人前来的钟承瑜:??!
她瞅瞅面无表情的星波,又瞅瞅笑中带刺的霍筠澜,眼中的威胁清晰可见
没办法,钟承瑜只能硬着头皮和小胖墩交涉:“不错,星波的确是的人但是,要给下跪道歉是绝不可能的!”
笑话,她要真让星波给这小胖子下跪,第二天庆国就该换皇帝了!
小胖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小小的眼睛里流露出鄙夷:【这人衣服如此破旧,肯定来头一般堂堂晋王嫡长孙,还能怕她一个穷酸少年?!】
不知自己的一番腹诽,连同的身份都被钟承瑜听了个干净,张口便是威胁:“若是不叫这人给下跪道歉,这京城便别想待了!”
嚯!好大的口气这话就算是霍筠澜,都不敢随便说吧?
钟承瑜这下也被惹出了怒气,立刻回呛道:“要这么说,那今天就要看看,怎么让在京城待不下去!”
“星波,送离开若是三日内,这小子没把赶出京城,就把一家踢出去!”
钟承瑜也就是一时嘴快,本以为星波根本不会理她结果对方居然出乎意料地上道,一听到吩咐便拽着小胖墩的衣领,翻过墙头将人丢了出去
速度快到钟承瑜都来不及反悔!
“陛下可知,那是谁家的孩子?”把人丢出去后,霍筠澜忽然出声
钟承瑜怕又给自己挖坑,只能撒谎道:“不知道,难道皇叔认识?”
“恰巧见过几面,也不是很熟不过陛下以后应该会很熟悉,毕竟可是晋王的嫡长孙”说着说着,忽然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只是不知道,最后到底是晋王一家被踢出去,还是陛下您被赶走呢?”
钟承瑜咽了口唾沫,她忽然感到了来自霍筠澜的深深恶意:“其实,刚刚朕也就是一时口误,不必当真的!”
霍筠澜皱着眉头,不赞同道:“陛下金口玉言,说出去的每一句话都是旨意陛下放心,臣一定将这事儿记得牢牢的,等到三日后再提醒陛下”
这下子钟承瑜才明白对方的打算,霍筠澜这分明就是想借自己的手,把晋王一家赶去封地嘛!
可是即便猜到了的想法,钟承瑜也不敢拒绝
她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那就,多谢皇叔啦”
“陛下客气,都是臣应该做的”某个不要脸皮的男人这样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