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又是蛊
谢丽丽一怔,随后恼羞成怒的骂道:“楚辞,是不是觉得好欺负,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阿霞是的人,竟然问她是干什么的???”
楚辞摇头苦笑,看来谢丽丽果然不知道阿霞是干嘛的
“要么说老被人抓,是光长个不长脑子,阿霞整天带着耳机守在电脑面前,都不想知道她在干嘛吗?”
“难道不是在打游戏吗?”
阿霞每天带着耳机手指在键盘上像是飞一样
楚辞也不知道谢丽丽究竟怎么先后躲过孤月教和唐云景的
“算了,去睡觉了,有机会自己问”
楚辞自顾自的上了楼,只留下谢丽丽一个人在原地气的直咬牙,这个楚辞,真是混蛋!
楚辞本想着抓到了仇城,就能睡个好觉,谁知道一早,唐云景就找上了门
楚辞被张可欣叫醒,明显有些惊讶,不过还是故作淡定的下了楼
“唐队长,这一大早,您怎么来了?”
见楚辞悠然的样子,还有心思睡懒觉
“楚先生,这都一个多月了,谢丽尔医生的下落彻底消失了,还睡得着?”
唐云景已经三天没睡了
“啊?谢丽尔医生还没找到吗?”
楚辞故作迷糊
白晓和张可欣都把头转过去,不想陪楚辞演戏
“是啊,上面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找到谢丽尔医生,这都一个月了......”
唐云景也是没办法,若是在找不到谢丽尔,自己屁股下的位置可就要换人来坐了
“唐队长,急也没用啊,孤月教的人一直暗中不动,陈毅那边虽然小动作不断,但确实也没找到人,尽力了......”
楚辞一副为难的样子
“知道,可总这样也不是办法啊......”
无论唐云景说什么,楚辞都附和,但是人也出了,该提供的消息也提供了,还是找不到,也没办法了......
楚辞现在就摊手认嘲,反正说什么都对
唐云景见楚辞也帮不上什么忙,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回了警局
“主人,们真的不帮帮唐队长吗?”
张可欣有些于心不忍
“帮?怎么帮?们也不知道谢丽尔在哪,就是相帮也要帮得上”
楚辞这是打定主意不把谢丽丽交给任何人了
“可,这样也不是办法啊,要是被唐队长知道人在们这怎么办?”
张可欣害怕事情败露,唐云景与们反目,到时候东辞集团怎么办?
楚辞难得的点了点头,张可欣说的没错,若是事情败露还真不好交代
“等谢医生醒了问问她有没有什么办法”
楚辞看了看表,才上午九点,罪魁祸首还在呼呼大睡,而却要起来为了她和唐云景打太极
张可欣要去上班,白晓要出门打探消息,楚辞又回去睡了个回笼觉,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手机有好几个未接电话,全都是杭二打来的
难不成是仇城出了什么事?
楚辞连忙回了过去
“二爷,出什么事了?”
“仇城死了......”
杭二的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感情
楚辞一愣
“怎么死的?”
以仇城的性格,绝对不会自杀,那就是......
难不成孤月教还派了别的人来盛城?
“也不太清楚,但是公输说是蛊毒”
“不可能吧?”
以仇城的身份和实力,谁能给下蛊?
“公输不知道对仇城说了什么,仇城清晰十分激动,刚准备说出母亲为什么被抓走的时候,突然吐血而亡,公输说这是同心蛊,上位者控制手下忠心的一种蛊”
楚辞点点头,同心蛊楚辞是知道的,也就是说,孤月教的教主已经知道了仇城被们抓住的事,看了看杭天给自己打电话的时间,也就说,们抓到仇城不到三个小时,孤月教教主就已经知道了
“仇城是孤月教的左护法,死在们手中孤月教教主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谢丽尔医生们势在必得,或许还会派人来,要小心些”
挂了电话,楚辞陷入了沉思
蛊,又是蛊
上一次叶成斌也是中了蛊,陈毅的那个师傅究竟和孤月教有什么关系?
楚辞觉得事情还要从陈毅身上下手,可是这小子自从瘸了腿就很少出现在众人眼中,有没有什么办法把搞出来?
楚辞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好办法
直奔白晓的卧室而去
“白晓!”
楚辞在门外喊了一声,便推门而入
“等一......”
白晓的话还没说完,楚辞已经进来了
“嘶......”
楚辞看着眼前的人,脑中“嗡”一声,好像有什么炸开一样
此时的白晓手中正拿着一条浴巾,准备围在身上
雪白的肌肤映入楚辞眼帘,那一对波涛的苏峰因为呼吸急促颤个不停
楚辞从上看到下,那双又细又长的白腿,让楚辞立即有了反应
“...看什么看!”
白晓回过神来,红着脸慌乱的把浴巾围在了身上
楚辞意犹未尽的咽了口唾沫说道“怎么知道还有不穿衣服的癖好......”
白晓咬着牙,怒视着楚辞,眼中好像是要喷出火来
什么叫她不穿衣服?明明是她刚洗完澡,准备把浴巾摘下来换睡衣,倒是,根本不等人家回答就闯进来,一双贼眼还对自己看个不停!
“给滚出去!”
楚辞摇了摇头
“不行,有事要和说”
又不是傻子,这么好的机会一亲芳泽,才不会出去呢,就算围着浴巾也好看
一双快要包裹不住的苏峰,深不见底的事业线,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先换衣服!”
无论白晓怎么说,楚辞就是厚着脸皮不出去
“这个臭流氓,出不出去?”
白晓迈着大长腿就要来揪楚辞的耳朵,就这么一抬手,浴巾又掉了下来
“这可不怪!”
楚辞双眼紧紧盯着那一蹦一跳的大白兔
白晓下意识的捂住自己关键的部位,捡起浴巾,却发现有一只手先她一步
“楚辞,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