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师兄死过很多次

116.第一百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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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是防盗章呢要百分之60的购买率哦,或者请等待24小时烟花看了看天色,又看向卫黎

“是的,今天就是这个点集合”

烟花又看了看自己,再看向卫黎

“那快点,在门口等”

烟花关了门拉起床头的衣服换上,随意的抹了把脸,便匆匆的提起剑朝外跑去

进入鸣峰的第三天,刘肆的课正式开始

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因为比起从前,的课堂更加自由了——只要不想来,不需要理由,可以直接缺席

从前虽然练不动了就能直接去旁边坐着休息,但还是要到场的如今连来都不用来了,实在是让孩子们有些震惊

然而,对于想好好跟上刘肆教学进度的孩子来说,往后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日子

就连烟花这种习惯早起的孩子,第一天都需要被卫黎叫醒

夏天总是天亮的早,可是如今还看不到天光,两人没吃早饭,直接往后山跑去

鸣峰虽然有山,但刘肆偏偏要求在从前的后山集合而从鸣峰到后山,就算是跑步也需要半个时辰

卫黎一边跑一边对烟花解释,“看似多此一举,但其实这是还是在训练体力另外,鸣峰的弟子大多天资聪颖又对自己要求甚高们现在这样的半吊子占用鸣峰的训练资源,只会对师兄师姐们造成麻烦,所以得先去外边的场地待个三年等到学会了如何修行之后,就能回来用鸣峰的场地了”

烟花似懂非懂,“可是鸣峰那么大......”让给们一点地方,也没什么关系吧

“玄鸿门是天下第一剑修门派,而剑修向来以勤勉严苛著名其中,鸣峰为最”卫黎吐出一口气,“昨天的原因,没能看到师兄师姐们但是听说整个鸣峰的弟子,每天的修炼强度都是极大的,常常有不少人因为实在受不住这样压抑的氛围而转去别的峰头”

烟花想了想,“可总觉得大师兄好像很闲的样子”

听到有人这么说殷旬,卫黎立刻辩解,“大师兄那样的境界,不需要再做这些基础的修行,比起这些,四处走走突破心境才是对来说最好的选择”

“然而大师兄一心为宗门,许多事情亲力亲为,是鸣峰绊住了的修炼”

“哦”烟花喘了口气,“大师兄原来这么伟大”

“当然”卫黎挺胸好像是自己被夸了一样

“不过,们师父也是大师兄的师父,难道师父的修为不如大师兄吗?”烟花一直奇怪这个问题,“为什么第一剑修是大师兄,不是师父”

“师父已经两百年没露面了,甚至不少传言说,师父已经仙逝了,更没有人知道师父如今到底是什么修为”卫黎换了只手提剑,边跑边道,“所以比起师父,如今大师兄在修真界更有名气,这第一剑修的名号,便封给了”

烟花震惊,“那如果以后比大师兄活跃,是不是第一剑修就成的了?”

卫黎抿唇,没有接话

这确实是的梦想,但并不想抢了大师兄的风头

“哟,还没练气呢,就想着第一剑修了?”旁边传来毫不留情的嗤笑,两人转头,看见刘肆踩在剑上,擦地飞行的山羊胡被风吹得向后飘来飘去

“就这速度,也想超越们大师兄,真是童言无忌”啧啧两声,突然加速,“陪们玩个游戏,谁追不上,谁多爬两趟后山哦”

话音刚落,御着剑的老头已经看不见影子了

卫黎、烟花:“......”

于是加罚了两趟的两人,一边背着剑气喘吁吁,一边听着上头传来的嘲笑,

“死鱼过海吗?们大师兄当初可是两刻钟一个来回,这样的速度也好意思放话第一剑修?”

“啧啧,鸣阡鹤的弟子资质这么差还是第一次见”

“知道们吃不上早饭了,好歹努力努力晚饭嘛”

等爬完了第七次后山时,两人直接噗通跪在了山脚

此时,天方大亮

“起来,别装死”刘肆踢了踢卫黎的腿,“带上剑,集合”

这时远处才跑来了两三个孩子,们看着地上的烟花和卫黎,一脸迷茫,“们怎么了?”

烟花扶着剑把自己撑起来,“死了”

卫黎尚且保留了一点耐心,“五个来回,老地方集合”

“五个来回!”有小姑娘尖叫起来,“们、们刚刚跑了大半个时辰来这里,又要五个来回?那早饭呢?”

卫黎从胸口摸出两个干饼,递给烟花一个,两人不再说话,往山脚不远处的溪水踉跄走去

“诶?们去哪?”

“喝水”

烟花单手已经提不太起沉重的木剑,她把剑抱在怀里,一瘸一拐的往溪边走去,在快靠近的时候,膝盖一软,直接五体投地扑倒在溪岸

她低下头,把整个脸浸在水里,甩了甩同时完成了洗脸和喝水两个任务

“这么累?”卫黎捧起水来凑到嘴边,有些疑惑,烟花的体力比好上太多,按理说不该这么累

“还好,”烟花点头,“但是怕一会儿更累,现在省体力”

卫黎......卫黎觉得她很有先见之明

刘肆是不会等迟到的学生的,反正什么时候有人来,就什么时候开课

来晚了也不会管,爱跟着练就跟着,爱走就走

“别看刘肆先生这样,但手底下出来的,全都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剑修”

卫黎再次给烟花解释

按照刘肆的说法是,又不是们爹娘,凭啥管那么多修真界少一个不少,多一个不多,爱学学不学滚

但是真的在刘肆手里能坚持下来的孩子,这三年完全树立了铁律,这样严苛的习惯伴随一生,就算天资再差,也不会逊色到什么地步

“听说鸣峰的内门弟子,一开始都是刘肆先生带出来的”

“那大师兄呢?”

“大师兄偶尔会指点新弟子”

烟花沉默,“之前不是这么说的,说大师兄亲力亲为”

“说了,那是传闻”卫黎抬头,露出了期翼的神色,“能被大师兄指点,哪怕一次也是三生有幸”

“所以,补衣服?”

“传闻”

烟花......烟花觉得有时候还是得靠自己的判断

“不错不错,还有力气唠嗑”两人突然头上一重,被刘肆敲打一下

下一瞬,手上的剑突然沉重,仿佛由一把变成了三把

肘部不禁弯了弯,随后被刘肆一狗尾巴草抽在了小臂上——“挺直”

“要不们有本事一直弯着也成”

两人彻底闭嘴

刘肆绕着两人走了几圈,啧啧称奇,“说们两个,长得跟块木头似的没点表情,怎么话这么多呢”

“说隔壁那个冰柱子面无表情,那人家一年半载也一句话都憋不出来,还算是表里如一咋们俩叭叭的一天到晚说不停呢”

“冰柱子是谁?”烟花问

“看,又话多了不是?”刘肆点了点烟花手里的剑,顿时又变重了些

“这么说吧,咱们玄鸿门的小辈中,们大师兄是扛把子,冰柱子是隔壁韶华派的扛把子”

烟花之前听南宫乐简单讲过这个门派,算是多年一直和玄鸿门争夺第一门派的大宗,比起专出剑修的玄鸿门,韶华派包罗万象,海乃百川,同时比较自由,所以不少不喜欢拘束的修士都喜欢投入韶华派

刘肆咂摸咂摸嘴,似是在感慨,“要说两百年前,大师兄和冰柱子的那一战,真是精彩,可惜们那时候还没出生,看不着”

“要是们谁走运了,得到殷旬的宠幸,一定要怂恿再去和冰柱子打一架!”

“师叔,您这么说,师弟师妹们可是会害怕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明明是很远的距离,那抹月牙色却很快就飘到了面前

靠近之后,神色微讶,碰了碰烟花的剑

烟花只觉手上一轻,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重量

“别搁这儿捣乱”刘肆面露嫌弃,又在烟花脑袋上一拍,“这点分量绰绰有余,刚刚还有力气聊天呢”

烟花手里的剑,又重了

“她才第一天来鸣峰”殷旬颇为不赞同的又减轻了木剑的重量

刘肆又一巴掌拍回去,“丫头片子力气大得很,别小瞧了她”

于是面无表情的丫头片子,在殷旬再次抬手的时候,幽幽的看了过去

“大师兄,可以”

这样忽轻忽重的感觉,只让她觉得更累了

殷旬脸上浮出心疼,“这才第一次,师叔您下手轻点”

“一天天的,就最闲”刘肆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让们躺会儿”

两人吐出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柱一样瘫软下去

终于、终于可以休息了

卫黎看了眼殷旬,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大师兄似乎更喜欢烟花一点

难道是因为拜师大会的胜者是烟花的缘故吗?

抿了抿唇,看来还需努力,让大师兄知道,自己并不比任何人差

“这次过来,是关于烟花儿住宿的事情”殷旬笑了笑,指尖浮现出一点白光,两人瞬间觉得周围变得凉爽起来,连原本炎热的太阳都好像失去了温度

烟花抱着剑盘腿坐在地上,高高的抬起下巴看比自己高出许多的殷旬,“谢谢大师兄”

“嘘——别让刘师叔发现了”殷旬食指点唇,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远处的刘肆

烟花觉得,这个大师兄,有点可爱

她决定更喜欢大师兄一点了

“师父传来讯息,以后便住在的院子里”

“为什么?”烟花眨巴眨巴眼,“那离后山更远了吗?”

原本跑到后山是半个时辰,住到大师兄那里,到后山就得一个多时辰......她不是很想去

“是师父突然传来的消息,具体也不知道”殷旬弯起眸子,“至于去后山的话......以后早上会送去的,别担心”

烟花第一反应看向卫黎

然而卫黎的神色似乎有些低落,知道烟花在等自己的答案,便开口道,“和师兄住在一起,对于日后的修行大有所益,千万不要错过了”

“好吧”烟花点头,又看向殷旬,“那把送到卫黎门口就可以了,们约好一起跑的”

殷旬屈指掩唇莞尔,“们关系很好呢”

“是,卫黎人很好”

卫黎努力遮去眼中的黯淡,双手握拳,低低的开口,“去刘肆先生那里一下,烟花多和师兄聊聊”

“哦......”烟花眨巴眨巴眼,卫黎好像有点不高兴

她偏头想了想,卫黎既然没说自己不高兴,那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不需要她多事

殷旬余光看着卫黎走远,随后屈膝坐到了烟花旁边,“烟花儿还没逛过整个玄鸿门吧,这月的休息日,大师兄带四处看看可好?”

烟花喝了口水,慢吞吞的答道,“要问问卫黎的”

“这么喜欢卫黎?”殷旬伸手放在烟花的头顶,瞬间一股清爽传遍全身,烟花发现,自己身上的汗一点都没了,好像洗过了澡一般干净

她拿羡慕的眼神看向殷旬

“不是什么厉害的术法,”殷旬笑笑,“等筑基之后,就教”

“不过,和卫黎似乎认识不久,为什么这么依赖呢?”

是的,不论大事小事,烟花第一反应都是听卫黎的、看卫黎打算怎么做

而卫黎也习惯于成为下达命令的领导角色,两人的关系十分自然,相处的分外和谐

烟花想了想,然后很诚实的回答,“因为卫黎什么都知道,而且是个好人”

“比较笨,这种要拿主意的事情,交给卫黎比较好”

殷旬噗嗤的笑了出来,“谁说笨的,之前的比赛上,每场的时机都抓的很棒,一眼就能看出对手的弱点”

烟花摇头,“总之,卫黎比聪明听的话,会省很多麻烦”

“这样可不好”殷旬收回手前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总归是要一个人面对这个世界的,如果哪天卫黎不在身边,该怎么办呢?”

烟花想也不想的回答,“那就听大师兄的”

“大师兄也不在呢?”

“听先生的”

殷旬轻轻笑了起来,随后摇头,“如果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