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古龙世界里的那些日子

第十七章 生死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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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生死逃亡

天空中果然没有阳光,昏暗阴沉,好像又要下雪了

萧雨突然说道:“混江湖就得做恶人,们说,们到哪骗俩钱去?是打家劫舍,还是巧取豪夺?”

梅二先生道:“打家劫舍太慢,巧取豪夺没那个实力,们玩吧,要走了,跟着们早晚饿死”说完,竟然真的转身走了

萧雨望着的背影,骂道:“呸,忘恩负义”

阿飞说:“七妙人本来就不要脸”

萧雨道:“阿飞,看来们今天要在野外过夜了”

阿飞道:“习惯了”话语还是那么简单

来到了一片树林,萧雨开始挖洞,阿飞好奇的看着

“阿飞,和不同,有内力,这样的天气如果过一夜,就冻死了”萧雨说道

“这有用么?还不是一样冷”

萧雨笑笑,道:“即使外面的温度再低,在这个洞穴里,也足够给予们温暖”

半响后,萧雨们躲在了这个洞穴里,洞口上面覆盖了一层枯枝,迎风处较密,背风处较稀,这样不会灌进风雪,还能有空气流通

躲在温暖的洞穴里,阿飞笑道:“看来也是个孤儿,经常在野外过夜”

萧雨闭上眼,说道:“比还要惨”

就在这时,地面上一阵马蹄声传来,嗒嗒,嗒嗒,躲在地洞里的两人听着非常清晰

掀开了枯枝,露出了两个脑袋,“阿飞,怎么是们?这几个家伙肯定又要去做坏事,们去看看”

萧雨轻功不行,还不好意思让阿飞带,只能顺着马蹄印追了下去,但速度也是很快

守墓人的屋子上,都是雪,是雪花

萧雨偷偷的凑了过去,虽然没有轻功,但萧雨会潜行屋里一个熟悉的声音想起,正是那卖人肉的独眼妇人

独眼妇人道:“龙神庙老乌龟来报的讯,们一路寻到这里也不容易,若不是和李寻欢分了手,们还难以得手呢”

又一个人阴恻恻的笑道:“在坟地里,叫天夺其魂,鬼蒙了的眼,不死都难”

萧雨偷偷的向窗户里望去,窗户早就破败了,露出了一个大洞,糊窗户的纸飘来荡去,看得人头皮发麻

一个人疾装劲服,斜背一柄梨花大枪,比的人还高出半截,一跃而起,瞪着眼睛大喊道:“铁传甲,还认得否?”

萧雨一愣,铁传甲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只见铁传甲点了点头,道:“认得,好”

那人应声道:“当然很好,边浩从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也用不着躲躲藏藏的不敢见人,日子至少比过得开心多了”

一个麻子脸怒声道:“三哥,跟?嗦什么?开了的膛,掏出的心,割下的脑袋来祭大哥的在天之灵,不就完了,废那些话有什么用?”

边浩沉着脸说道:“老七,这话就不对了,们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规矩,要杀人,就要杀得光明正大,不但要叫天下人无话可说,也要叫铁传甲心服口服”

瞎子拍着巴掌,笑道:“不错,们已等了十七年,不差这一时半刻,们光明磊落,不能学别人卑鄙无耻”

边浩又说道:“说的好,们不但要问清楚,而且们还要让江湖人无话可说,现在,铁面无私赵正义赵大侠在此,们请来主持公道”

铁传甲笑道:“们不用麻烦了,杀了就是,自问昔年确有对不起翁天杰之处,如今死而无怨,动手吧”

这时,赵正义站出来说道:“诸位客气了,辈为了江湖公道,两肋插刀也在所不辞”

话说的冠冕堂皇,萧雨听了差点吐了,这个伪君子,老不死

又一个看起来很苍老,但声音却非常清脆,道:“老朽虽不过是个说书的,但说的也是江湖侠士们的行侠仗义,今日承蒙各位看得起,能到这里来,真是三生有幸”

瞎子白了一眼,都是白眼仁,也不知看没看见,冷笑道:“只望阁下回去后,能将这件事的是非曲折,向天下人原原本本地说出来,不要有任何隐瞒”

那说书的赔笑道:“老朽必定会将今日所见,一点不漏地说出来,边三爷找老朽来参与此事,也就是这意思”

赵正义忽然大声道:“们中原八义,义薄云天,江湖中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说书的拍手道:“好,中原八义,老朽记下了,们且一一道来”

接着就是一翻介绍萧雨听着,每个人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吹得天花乱坠,也不知真假

最后,一个自称公孙雨的人怒声道:“这个人就是铁甲金刚铁传甲,害死大哥的人就是,当年,兄弟八人情同手足,每年中秋时都要到大哥的庄子里去住上几天,那一年三哥带了个人回来,说这人是个好朋友,就是这个忘恩负义、卖友求荣的铁传甲,不是人,是个畜生”

说完已经泪流满面,抹了一把鼻涕,又泣声道:“过完节后们都散了,大哥却硬要留多住些时日,谁知竟在暗中勾结了大哥的一些对头,半夜里闯来行凶,杀了大哥,烧了翁家庄,大嫂虽然侥幸没有死,但也受了重伤”

这时翁大娘的独眼里流出一行清泪,道:“们看见脸上这刀疤没有?这一刀几乎将脑袋砍成两半,若不是们以为死了,也难逃毒手,说,这人的心黑不黑?手辣不辣?”

一自称金风白的人说道:“兄弟知道了这件事后,立刻抛下了一切,发誓要找到为大哥报仇,今日总算是皇天有眼,们已将这件事的始末说了出来,也亲口承认,赵大侠,们看看,这姓铁的是该杀,还是不该杀?”

赵正义沉声道:“此事若不假,纵将铁传甲千刀万剐,也不为过,此人该杀”

死灰色的苍穹,沉重得似已压了下来,可是铁传甲的心情却比这天色更灰黯、更沉重

无论是为了什么而逃的,总之再不用重复那无穷无尽的逃亡生活了,已和李寻欢逃亡了十几年,没有人比更清楚逃亡生活的痛苦,那就像一场梦,却永远不可能醒来的梦

但在那十几年中,至少还有李寻欢和在一起,还有个人可以照顾,的心情至少还有寄托

而现在,已完全孤独了,反而不会逃了,那种绝望的孤独,实在能逼得人发疯,也许,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