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卷
女的似乎不想再上山了,男的却是百般吸诱,所以声响有些大,远远就传过来了杨德水心慌,幽雪也不免受惊,飞快地从杨德水身上下来,整理好裙子杨德水说,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幽雪面色桃红,牵着杨德水的手,走出了樱花林山道上,一对男女还在路上纠缠女的说,不下山,一个人下山去了男的说,就不怕有坏人吗?女的带怒说,才是坏人呢!男的说,是坏人,也不会吃了啊!说着去拉女人,走吧,马上就到半山腰了,那有亭子,要累了,就到亭子里先歇一下!女的犹豫了一下,说,们先说好了,不能使坏!男的指天划地地发誓,要使坏的话,就让给山鬼捉了去,吊死在树上!听到鬼,那女的怕了,搂着那男的男的顺势抱紧了女人,得意地干咳了两声杨德水和幽雪躲在一边的大树背后,等那一对男女过去后,才转到山路上,开始下山
路上,幽雪对杨德水说,哥,说那女的晚上会不会出事?
杨德水明知故问地说,出什么事?
幽雪横了一眼,说,坏死了!
杨德水说,是说男女之事?
幽雪点了点头杨德水说,出不出事,那要看女孩啦,她愿意出事就出事,她不愿意,男孩也不能强来啊!
幽雪说,感觉那男孩这么迟上山,目的就是要那女孩做那事,女孩肯定要失身了!
杨德水说,她要不想失身,怎么可能会跟上山啊!
幽雪说,没听到她刚才不愿意上山吗?
杨德水说,那是因为她害怕山上的环境,要是她害怕男孩,别说来山上,就是公园也不会进来了!
幽雪想了想说,很懂得女孩子的心思啊!
杨德水说,哪比得上懂男孩子的心思啊,一下子就看出不怀好意了!
幽雪捏起粉拳,捶打着杨德水的胸膛,让胡说八道,揍扁!等她捶了几下,杨德水捏住的拳头说,看等会怎么收拾!幽雪也不害羞,冷哼一声,道,谁怕谁啊,看谁先缴械投降!说过这话,反觉不好意思了,赶紧低下头去,吃吃笑
到了山下,出了公园,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了爬了山,又在山上折腾了许久,两人都觉得肚子饿,便去吃宵夜宵夜很简单,两个杂烩面,这一次,幽雪无论如何都不让杨德水付钱了杨德水也不跟她抢,随她付了面钱出了面馆,杨德水说,这么迟了,学校也进不去了,们去宾馆吧!
幽雪说,宾馆就不去了,太花钱了,上宿舍去吧!杨德水大惊,以幽雪的性格,不应该在外头租房子住啊,说,租房了?
她说,没呢,是一同乡师姐的,她去外地实习了,空着也是空着,就给住了
杨德水这就放心了,驱车去了她的宿舍说是宿舍,其实是个套房,里边的设施一应俱全,比起自己的单身公寓,丝毫不差说,的师姐很有钱啊!
幽雪说,她老爸是个商人,就她一个宝贝女儿,哪舍得她在外边吃苦啊!跟她说好了,毕业要是找不到工作,就上爸的公司上班
杨德水说,到聪明,把工作都落实好了!
幽雪说,没办法啊,现在竞争剧烈,总得先有个计划呗!说完,俏脸一红,问,要不要一起洗澡?
杨德水说,好啊,求之不得呢!说完,飞快地脱下衣裤挂到衣架上看着高耸的下身,幽雪捂着嘴说,正丑!杨德水说,可也很能干啊!说完,伸出手轻轻地揽住她的腰,要替她**服幽雪也不害臊,就随剥笋似地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当要去脱她细裤的时候,她终于放不下少女特有的矜持了,按住的手说,先进去洗!杨德水,还害羞啊!幽雪说,是女孩子嘛!杨德水便一个人去了卫生间见一走开,幽雪迟疑了一下,慢慢地退去了细裤,站在梳妆镜前打量着自己的身体镜中的女孩,身躯修长,女性的曲线美纤毫毕现,瓷白瓷白的皮肤,平坦光洁的小腹,神秘的三角区,纤长的**她的个子挺高,应该在一米七左右,可是那双脚却不大,但很**,肉嘟嘟的,颇有古典美人的韵味唯一让自己不满意的,是胸脯,那里略显得小了一些
听到卫生间传来的水声,她蹑手蹑脚地推门进去杨德水看得正切,越发下身如戟在山上正做得开心的时候,被人中途打断,而草草收场,那种意犹未意的感觉如影如形地附着在身上,不渲不快幽雪一钻进来,立马就把她搂在怀里,说,太美了!幽雪说,放开,让先洗一下嘛!杨德水放开了她,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杨德水她的背影越发美得出神,有一种流光溢彩的动感,自脖颈处蜿蜓而下,一直游走到脚后跟,浑身都像雪一样白她的腰身纤细而光滑,臀部稍圆又无半点赘肉,那腿窝更是呈现出舒服的弧形美至于那双脚,就更讨人喜欢了,小巧而精致,给热水一泡,竟让人想到婴儿粉嘟嘟的脸
做过简单的清洗之后,揉身贴上,双手环着她的纤腰,胯部完完整整地盖住了她的圆臀的身高跟杨敏不差上下,从后边抱着,两人的体位吻合得天衣无缝杨德水甚至想,这丫头就是专门为自己天造地设的,几乎不需要有任何姿势的调整,下身便顶到了她的花蕊上
的一只手上移到她的胸脯,轻捻着她的秀乳上的樱桃,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胯部,停留在她的幽径外,轻轻抚动,带出了她细若萧管的呻吟唱那处第一个开启的欲望之门,还是像在山上那样敏感,只轻轻几下,她就浑身颤抖,呼吸急促,嘤嘤咛咛起来
她说,哥,别摸,都受不了了!
说,就是要让受不了!
她动了动身体,似乎想要转过身来杨德水却没让她转身,抓住了她的手按扶在毛贴架上,再抬腿轻轻地分开了她的胯部她明白过来,腿收了一下,左脚离开了地面杨德水用腿带了她一下,她的双腿便吃不开八字型敞开了
伸手摸了摸花径的入口,那里还是像先前在山上一样潮湿,象一个英姿飒爽的骑士,纵身跃上了马背,抱着她那白花花的身子,尽情的驰骋,忘形的放纵找准位置后,一顶身,居然完全没了进去幽雪发出畅快的“哦”声,兴奋说,哥,***啊!!
杨德水说,舒服的还多着呢!说完,把她翻了过来,面对着自己幽雪还来不及多想,杨德水已含住了她的一只秀乳,开始吮吸起来灯光下,她那秀乳就像盛开的白玉兰杨德水用用在上面轻轻地揉了一下,生怕一用力就会碰出水来她扭动着娇躯,似乎在逃避的追逐,而却牢牢地禁锢着她,不停地用嘴亲吻着左冲右突的玉兔不一会,呻吟就变成了串烧,各种美妙的声音从她嘴里流出把她顶到墙上,分开她的花径顶了进去杨敏惊叫一声,幸福地闭上了眼睛杨德水没有马上动作,而是停下来,打量她的身体最欣赏的还是她爱爱中的强烈的生理反应,全身星星点点地泛红,艳若橎桃在这一点上,唯有徐洁梅可以和她媲美
从卫生间厮杀到床上用手蜻蜓点水般地在她饱胀的秀乳上**说来奇怪,秀乳似乎比第一次大了许多,看上去不再是那么娇小了伏在她身上慢慢地挺进她喃喃有声地说,哥,来得猛烈些!
杨德水也不回答,继续在花径里缓行,像平静的海面,波浪轻缓地拍打着海岸因为没有强节奏的进攻,幽雪的身体很舒展,也很软柔突然,杨德水猛地朝前急挺,直刺花芯她重重地啊了一声,身子僵直了,脑袋一歪,仿佛晕过去似的
担心地问,不舒服吗?这显然是多余的话,怀里的女孩,正欲死欲仙着呢!
幽雪长舒一口气说,爽死了!
杨德水说,准备好了,接着再爽啊!说完,一阵紧似一阵,掀起了漫天风潮,惊涛拍岸,浪遏飞舟
幽雪哪里经历过这等急风骤雨的摧残,大声地喘息,大声地呻吟,身体起伏着,像一波波巨浪,似乎要把身上的重压掀落马下快乐至上,在爱爱中,不管男女,都希望对方能干,更能干,有力更有力杨德水把全身的重量,差不多都压在了她身上,一副任凭风吹雨打,自巍然不动的模样,双腿压着她的双腿,双手按着她的双手,嘴堵着她的嘴要喊又喊不出来,要掀又掀不动,那种被极度压抑的痛快,也是极度的释放,快乐得幽雪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此刻的感受
停弋止戟的时候,幽雪说,哥,太厉害了!
杨德水说,厉害,还是厉害?
杨敏意乱神迷地说,厉害!回过神来,想到在山上说的话,又改口说,厉害个头啊!
杨德水说,让死丫头,嘴硬!说完,又支起身来,又是一阵狂轰滥炸
杨德水说,让死丫头,嘴硬!说完,又支起身来,又是一阵狂轰滥炸
幽雪到底身子还是嫩了些,那经得起那猛烈地动作,嘴里呼喊着说,要的命啊!
杨德水说,把命都给了!动作更猛烈了,全身都筛抖起来,终于弹尽粮绝,伏地求饶
半天,幽雪缓过劲,道,吃药啦?
杨德水翻了个身,伸手在她的琼鼻上上刮了一下,说,吃!
幽雪也翻了个身,把胸脯贴到了的胸膛上,双手托着腮边,无限娇羞地问,还想吃啊?
杨德水伸手抚摸着她光洁的脊背说,怎么不想啊,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幽雪身上星星点点的梅花红已经退去,又恢复了平时的颜色,白得像刚抛光过的白玉,在灯光的照映下,反射着一层莹光的手顺着她后背优美的曲线从肩头滑向挺翅的玉臀,着手处几如凝脂一般滑腻毕竟是少女,那皮肤摸起来比绸缎还要光滑
她伸出藕臂环上的脖颈,说,以前,一直不相信同学说的,爱爱有多么舒服,现在总算真正体会到了!
杨德水问,什么样的感觉?
她笑着说,欲死欲仙啊!说完又问,那呢?
杨德水说,男人痛快一根筋,女人痛快半边身!
她傻傻地问,哪个筋啊?
杨德水说,说哪根筋呢?
她终于明白过来,侧脸看了看的下半身,看垂头丧气的,一点也不痛快啊!
杨德水说,要圆目怒睁,才真的不开心呢!
她说,男人真是奇怪,痛快了还要垂头丧气!
说,这叫偃旗息鼓,修身养性!
她说,这样在外边不回家,老婆不生气吗?
说,没有老婆
她大感奇怪地问,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没老婆呢?
说,跟说实话,怎么不相信呢?
她说,不是不相信,而是觉得好奇
说,还小,有许多事还不懂
她说,不小了,都二十岁了说完,又若有所思地问,那平时怎么痛快一根经啊?
杨德水尴尬地笑了笑,说,满脑子都想着什么呢!
幽雪不依不饶地问,是不是有许多女人?
杨德水盯着她看了一下,看不出她有什么醋意,似乎完全是出于好奇心,便说,也不多,有过四五个吧!
幽雪说,明白为什么没老婆了!
杨德水说,为什么?
幽雪说,因为不想被老婆管着!
杨德水知道,许多事情跟她是说不明白的,便淡淡地说,或许是吧!
幽雪说,什么叫或许是吧,肯定是啦!
杨德水说,那以后还会跟在一起吗?
幽雪说,为什么不跟在一起啊?
杨德水说,没有女人愿意喜欢坏男人啊!
幽雪说,谁说是坏男人啦?就算真的话,至少对很好吧,这就足够了!
杨德水说,不怕哪天会离开,去找别的女人吗?
这显然是个敏感的话题,幽雪想了想,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请及时告诉,不要让傻呆呆地挂念着,好吗?
杨德水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一时到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看来,现在的女孩子确实看得很开,合得来就在一起,合不来,就一拍两散,不会有半点拖泥带水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同样请及时告诉!
幽雪说,好,那么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杨德水深情地抚摸着这个心地透明的女孩,说,会珍惜跟在一起的一分一秒的听了这话,幽雪大受感动,主动地吻了一下杨德水的额头,说,哥,会做最好的女人!说完,整个人趴在身上摇晃起来,把当成了月亮船杨德水情不自禁地哦了一声,伸手去抚摸她那曼妙玲珑的身体虽然刚刚经历了激情,可当双手划过她那欺雪凌梅,泛着莹光的皮肤时,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悸动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她盯着,眼里闪过一丝鬼魅似的邪火中邪了,把那一对娇嫩而极富弹性的秀乳,握在手里从指尖手心传来的美妙感受,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看来,女人跟女人之间的差别很大,身下的幽雪年轻而充满活力,在刚刚经历了一次剧烈的爱爱后,又再次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双秀眼充满**地诱惑着上次扬鞭策马在情欲催动下,幽雪**的娇躯如火般灼烧,粉颈桃腮、纤腰酥乳,娇喘渐急,嘤咛如吟杨德水也是鬼使神差,一双手在她的雪丘**上游弋起来幽雪像梅花一样再次绽放,不一会便主动张开了身体,迎接的进入杨德水惊喜地发现,面对着这具年轻的肉体,自己也变得年轻无比了,下身竟被唤醒,再次昂扬起来幽雪双眼迷离,似闭未闭,樱唇半开半合,曼妙的身躯像水蛇一样起伏着杨德水大受鼓舞,伏下身,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去所到之处,她那光洁白晰的皮肤就变得粉红起来,像下了火她不再满足于被动,开始回吻,动作有点笨拙杨德水把嘴压在她的红唇上,慢慢地把舌头送进她的口腔幽雪就像一个饥饿的孩子找到了妈妈的**,用力地**着的舌头缠绵了一会,幽雪似乎上道了许多,放缓了动作,巧舌如簧,吮得好不舒服杨德水心想,此女可教,用不了多少时间,便将成为弄性高手
当把手突然插进了她的双股之间,幽雪还是激淋了一下,长长地哦了一声后,呼吸顿窒,身体也僵住了俄而,呼吸重启,呼吸有了,仿佛如干渴的鱼,身体重新舒展开来,如一朵盛开的百合;她急促地说,哥,要!杨德水在花丛中轻轻抚弄几下,就如春风带雨吹过,鲜花上沾满了丝丝滑腻的甘露
杨德水说,幽雪,就今夜最美的花朵……杨德水的赞叹像她的耳朵,她柔若无骨的身体动了一下,双腿张成了大大的“八”字型,任由杨德水的手在花其间慰抚
杨德水说,要进去了初尝到情欲妙趣的幽雪说,来吧,的一切都是的!
杨德水移下身去在她**轻柔地磨蹭这一次,并没有急着进去,蜻蜓点水,轻轻触碰,蝴蝶戏花,点到为止,就是不发起进攻幽雪哪里享受过这等前戏,身体柔软得像一团橡皮泥,她强烈地扭动着,起伏着,像花枝在摇动,嘴里喃喃有声地说,要,快要……
杨德水也不回答,继续在花径前试探,趁她呵地如兰的瞬间,下身猛地一送,直达府底她一声哦还没落下,空虚的身体变整个被充盈起来她闭着眼,很享受地说,***哦!
最舒服的还是杨德水,在这快速的侵入中,竟感受到截然不同的一种境界,先是重重的阻力,再是豁然开朗的宽阔,还没回过神来,又是排山倒海的反噬感,幽雪的身体里竟有过神奇的力量,想要把推出体外强顶了一会,就妥协了,退出来,慢慢地试着再进去,一寸,两寸……刚进去一半,她的体内便传来了一股股强大波流,似乎要把吞没停住了,用心体会着这如登仙境般的妙趣等波流消退下去后,又继续深潜,越往前走,空间变小了,阻力也越大,竟有寸步难行的感觉,以致怀疑,刚才是怎么一下子把下身送达底部的她的体内褶皱丛生,置身其中,就像摸索在原始森林中,到处都是无路可走不得不使出杀手锏,来一个快刀斩乱麻一阵快攻后,里边得变宽敞起来,波流也已退去,如登大堂
幽雪毫不掩饰内心强烈感受,双手紧紧地抓着枕头,快乐地呻吟着,整个人似乎进入到癫狂状态,身体剧烈地起伏着
突然,她全身紧绷,下身的肌肉快活地收缩,以致强烈地痉挛起来杨德水顿时感觉到阻力迅速从周围包抄过来,层层叠叠,源源不断,消逝的波流又积聚起来,以千百倍的力量急涌朝涌来想反抗,想挣扎,想对峙,一声狂吼,激流从深处奔涌而出,迎着幽雪的波流冲撞上去几乎同时,幽雪也发出了一声抵命的长啸两人的欲望同时被击得粉碎,消失在暗流中
杨德水彻底垮了,从幽雪的身上翻下来,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像条死鱼这样连续作战,还是第一次,也第一次取得成功但这代价也着实不小,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轻飘飘的,随时都能飞走爱爱的快乐,在经历后,变成了无边的疲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