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侯

第85节

原因就在这里

号称投资几个亿的大电影,结果特效挫得一比,还不是因为钱都拿去给演员了

所以在同一个时间段里,是拿不出太多的流动资金去投资多个电影的

但贺庭政有钱啊!

程国雷了解得不多,只知道是顶有钱的,默多克都不一定比钱多

所以跟这样的人谈合作,对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在们谈合作的时候,江宇典坐在后面的商务舱里,跟一些一起在剧组里合作了几个月的演员玩真心话大冒险

由于剧组的一些配角也来了,整个商务舱坐满了艺人

大家以击鼓传花般的形式,一个接着一个地报动物名称

完了一会儿又关灯休息了会儿,接着起来吃了顿飞机餐,就落地了

整个剧组的演职人员,人还不少,程国雷包了四辆小巴车,结果上车后,有人突然发现:“雨点呢,怎么不见了啊?刚刚下来还在的呢!”

“是不是在别的车上?”

结果一番清点后,大家发现江宇典凭空消散了

余世煌眼睛从工作人员堆里扫了一圈,又扫到程国雷身上去因为上飞机的时候,注意到了程国雷和一个什么人在头等舱里,然后后来关灯休息的时候,头等舱里走了个很是高大的男人出来,就走到江宇典身边,两人说了几句话,声音非常小

当时由于灯关了,舷窗也拉了下来,看不分明,也听不太清还在想是不是程总的合作对象,特意邀请来度假的

现在回想起来,震惊得无以复加,那可不就是整天跟着江宇典的那什么保镖吗!

被程国雷那么礼遇的人,竟然是江宇典的跟屁虫?

第本就一直有所怀疑,觉得的长相太不科学了,长那样还当什么保镖啊?现在可算是破案了!既然能让程国雷都那么礼遇,肯定不能是什么小保镖了

抓心挠肺的,就想知道那是谁,索性直接说:“咦,是不是还少了个人?”

“还少了谁?”

“哎呀!”有人突然发觉,“程总,跟一块儿坐头等舱那位,们一直在谈生意的那位,也不见了啊?”

程国雷装傻充愣:“贺总是搭乘的便机过来度假的!不跟们剧组一块儿走的”

“那雨点呢!谁给雨点打个电话啊!”

方念举手:“打了,没开漫游,打不通,给发消息了”

程国雷又安抚道:“江宇典也不跟们一块儿走,只是搭乘剧组的便机,都别慌了!又不是人间蒸发”一句话结案,也没人敢多嘴问

只是大家难免都在想,两个人同时消失,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只是聪明的人不再多问,唯有余世煌,太好奇了,江宇典的保镖怎么突然就变成了程国雷口中的贺总?直觉自己不该探究,但好奇心让问旁边的人打听:“哎,们知不知道那个贺总是谁啊?”

众人纷纷表示不知道

有个配角顿了顿说:“之前们公司年会的时候,好像见过,是哪个电影公司的老板,好像还是们公司的股东之一……”余世煌感觉自己触碰到了真相:“感觉有点儿像雨点弟弟之前的那个保镖是不是?”

“欸?这么说的话,也感觉有点像了……”

“是吧!”

别人怎么讨论的,江宇典没有去管,总之没有真凭实据的事情别人在怎么想都是子虚乌有的,没人会信

现在是巴厘岛的旅游旺季,温度在三十度上下,不算热只能说是温暖不过巴厘岛交通非常差,路面极其狭窄,不仅堵车,车子还喜欢开得特别快,而且满大街都是小电驴、小摩托乱窜

在这样的街道上,普遍都是窄型的面包车或者小型车,也只有这样的车型才能保证可以同时擦肩而过而不会发生交通事故

所以们坐的车,也并不大,江宇典昏昏欲睡

贺庭政订的酒店,离机场只有不到二十公里,但在交通如此差劲的旅游海岛,二十公里也得坐两个小时的车

江宇典在飞机上就没怎么休息好,七个小时的飞行时间,有三、四个小时们都在玩游戏,剩下的时间就关灯休息商务舱的座位不算难受,但是这么坐着睡觉、加上那么多人在,根本没法好好休息

闭着眼养神的时候,贺庭政过来看了一眼,说:“早知道会这么辛苦,们就不坐剧组的包机来了”

声音压得很低,江宇典也是低声地道:“程国雷想巴结,在电影圈很有人脉,这对对都是好事”

贺庭政嗯了一声,问:“去前面睡吧?还有座位”

江宇典却是摇头:“算了,回去吧,没几个小时了”

一连七个小时没休息,导致上车就昏昏欲睡,后座车厢不大,但是车子很稳,开得也不快江宇典靠在贺庭政肩膀上,侧头看了会儿风景,路边无论是私人住宅、还是店铺,门外都立着印度教的雕塑

看了一会儿,打了个哈欠,便躺了下去,脑袋枕在贺庭政的大腿上,双腿收着放上来感觉到贺庭政把车厢的窗帘拉上了,外面的阳光普照一下便削弱了许多,眼皮得以安稳地阖上,闭着双眼,像是正在酝酿睡意,过了几秒,突然说了句:“阿政,买戒指没有?”

贺庭政说:“买了,这怎么会忘?”

“也买了,那怎么办,一只手戴一个?”睫毛颤了颤,在腿上找了个更加舒适的姿势躺着,一条腿翘起来,挂在椅背上

贺庭政笑笑,温存地低声说:“嗯,那就一只手戴一个吧”

江宇典也嗯了一声,嘴角也有笑意没有真的睡着,只是迷迷糊糊地眯了一会儿,酒店便到了

这家酒店位置极其隐秘,不在海边,而在雨林之中,植物是在国内鲜少能见到的争奇斗艳,颜色深绿,非常茂盛整座酒店建在山上,大半个山头都是酒店的区域

自从贺庭政那天订了酒店后,除了在之前就把订了酒店的客人,这几天内都不会有新客人入住所以办理的时候,整个酒店也只看得到们两个人,而没有其的客人

们到的时候正好是晚餐时间,住的那间是酒店最大的、也是最高那一个,无边泳池就在悬崖边,四周是静谧的热带雨林,底下便是万丈悬崖两人行李带得不多,两个人只有一个箱子,行李箱一打开,全是各式各样的裤衩和泳裤,好几盒避孕套,两瓶一百毫升的润滑剂

江宇典紧得要命,而且太怕疼了,每次做的时候,润滑剂像不要钱似得往股沟里倒,而且贺庭政至少得细心地用手弄半个小时,才能让松一点

每次完事后,两人都能把床单和枕头弄得一团乱糟,又湿又腻

其实都不是什么体液,大部分都是润滑剂了,当然还有汗水和眼泪

婚礼就选在明天,不是什么大场面的婚礼,就在酒店内部的一个亭子里,要走到这个亭子,需要穿过一条依附着悬崖而建的木走廊而许多国人过来结婚,通常都会选择海边与沙滩

为了保证隐私,贺庭政才选择了这样的婚礼

入住后,江宇典换了条泳裤去自带的无边泳池去游泳,贺庭政则打电话问酒店餐厅订了晚餐送过来,由于酒店大多接待欧美人,极少中国人会订这家酒店,所以也没有中餐吃

贺庭政订的是美式晚餐,另外还点了一些甜品及饮品

还在电话里咨询了一番,能不能借用酒店的厨房,电话那边问了问,说:“如果您希望们的大厨为您单独服务的话,有室外bbq套餐,如果您是想直接借用酒店的厨房、或者室外bbq场地的话,都是没问题的”贺庭政打完电话,敞开的门外是趴在泳池边的江宇典,脸上带着水珠,头发湿润地贴着头皮和后颈江宇典笑着伸手招呼说:“过来游泳”

方才才在车上休息了不过片刻工夫,此时见到了碧幽幽的水,精神又亢奋了

由于这栋在整座酒店最高的地方,没有其别墅比这一栋更高了,四周只有尚且浮着橘色霞光的暮色,能看到其的山披霞戴翠地屹立着,空气燥热里透着雨林的清新

所以贺庭政无所顾忌,也没关门,便站在开了灯的屋子里,开始宽衣解带江宇典趴在池边,看把衣服除掉,看白皙的肤色与健壮的体魄,仰头躺下去,浮在水面上吹了个流氓哨

贺庭政笑了笑,换上泳裤,也下了水

泳池紧挨着悬崖,不过和悬崖之间还有一个一米多宽的平台,和水面齐平,只要不在这平台上跳广场舞,是不可能掉下去的

游了两圈,门铃响了,是送餐的服务生

贺庭政起身披上浴衣,去开了门

一顿饭吃得江宇典刚刚游泳涌上来的亢奋劲儿,又颓了下去,是这样的人,吃什么都能行,好吃的合口味的吃得开心,不好吃的就吃得不开心,但在饥饿的情况下,是什么都不挑的

把泳裤剥下来,穿着浴衣进食,正餐吃得不多,但酒店的甜品做得不错,配上冰镇菠萝汁别有一番风味

空气温热,一顿饭的工夫,江宇典的湿发干了,冲了个澡出来,干发再次重新变湿

失去了继续游泳的兴趣,倚靠在池边的躺椅上,手边一杯西瓜汁,身上只穿了件浴袍浴袍腰带系得松垮,两边领子微微敞开,露出一点蜜色的胸膛

原本天气就够热了,吃饱饭足的贺庭政却要上来跟挤一个躺椅

江宇典给让出一点位置,拥挤着说:“阿政啊,还是第一回办婚礼,”显得有些愁眉苦脸,来之前没有愁过,结果明天要举行婚礼了,莫名其妙有些愁,“怎么办?”

“也是第一回,”贺庭政顿了顿,手轻轻拂过的头发,“不过没有人观看,也没有人会嘲笑们是第一次,什么都不懂”

这躺椅是单人的,两个人偏生要挤一个,只能俩人都侧着身,并且紧紧贴着对方,距离近到鼻尖对着鼻尖

贺庭政感觉温柔的呼吸拂过面庞,有些痒,空气燥热,也心猿意马的江宇典却又是一声叹气:“徒有新郎官的名,却没有新郎官的实”

贺庭政沉默了半秒,眼睛望着:“大哥,伺候得不舒服吗?”

“舒服倒是舒服了,就是像个新娘子”不得劲

“舒服不就成了么?”

江宇典勾起一边嘴角,抬手捏了捏奶白的脸颊:“对啊,就是这么催眠自己的”

第91章

要不是常常这么催眠自己,估计这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贺庭政垂首,将往怀里揽,声音很沉地道:“大哥……委屈了”

“说什么委屈?什么没经历过,不委屈”顿了顿,柔声唤了一声阿政,声音混合着充满雨林气息的夜风,道:“们两个,明天就算结婚了虽然没有亲朋好友见证,也没有祝福的声音,但是……”

“但是啊……”这个但是,说得百转千回,不乏温情,可是没有剩下的话了江宇典默不作声地闭上眼睛,歪着头,很主动地轻轻吻上了的嘴唇

单是唇面互相贴在一起,就不再作为了,只有舌尖在的唇间轻轻撩拨两具躯体搂抱在一起,渐渐绞得不分彼此

这太过小心的吻,是江宇典主动的,贺庭政从中感受到了静谧温柔,心里悸动无声地闭着眼傻笑,江宇典发现在笑,就踹一下,也不亲了

贺庭政慢慢才睁开眼来,依旧是笑,两条有力的胳膊捆住,将牢牢困在怀里问道:“大哥,刚刚说虽然没有亲朋好友见证,也没有祝福的声音,……但是什么?”

“虽然这些都没有,但是啊……”江宇典声音轻得足以揉进缱绻的风里,道:“…有有,阿政,大哥会好好待的”其实刚才顿了顿,是因为想说一句“白首不相离”的,可是这样的话,听起来浪漫是浪漫了,但江宇典总是有些怕这样的誓言的根本没法保证自己会活得那么长,不愿意说自己没法保证的话最多最多能保证的,就是好好对贺庭政了

贺庭政这辈子,为自己吃了太多的苦头了,所以江宇典心里对是充满怜惜的,打不得骂不得诚然表面上看起来,是贺庭政在多加照顾,但也差不多对贺庭政付诸了平生所有的爱意

两人至少在爱这件事上,是不分高下的

屋外没有开灯,是屋里透出来灯光,映照在水面上,两人在这种安然的氛围下静静对视片刻,是贺庭政先出声的:“明天婚礼,今天洞房吗?”

江宇典拥挤地把手搭在的背上,轻轻笑了下,仰头望着那静谧的夜空道:“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