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七零搞玄学

无题_147

爱就请到晋江文学城来找,么么哒可就这样,周老三也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扭过头面色狰狞地瞪了周建英一眼,厌恶地说:“不成器的东西,给滚回去好好反省,这两天谁也不许给她任何吃的!”

关几天,罚一罚,当事人不出现,对这种捕风捉影的事八卦的村民们议论一阵就完了等过段时间有了新的谈资,谁还会一直记得这事可惜周建英太年轻,完全没体会到周老三藏在恶言恶语之下的苦心

她睁大眼,愤怒地瞪着周老三:“饿死算了,反正心里就只有的儿子,的新老婆,哪还有这个赔钱货!”

哭完,她直接跑进了屋子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又把屋子里的东西扫到了地上,弄得噼里啪啦作响

这完全是在挑战周老三一家之主的权威

周老三的脸色越发阴沉,直接对冯三娘说:“不吃拉倒,她什么时候给老子跪下认错就什么时候吃饭,在这之前,不许拿任何东西给她吃”

冯三娘不安地绞着手指,唯唯诺诺地应是

左邻右舍见周老三动了真怒,也不好再留下看热闹,纷纷散了

临走时,在树上的王晓还给姜瑜投来一道担忧的眼神,姜瑜微不可见地朝摇了摇头,示意也离开

经过晒场和刚才的事,姜瑜已经大致摸清了周老三的性格周老三非常好面子,所以刚才她刚才只是暗示了一下周建英被男人欺负了,周老三连问都没问周建英一句,也没查证这件事的真伪,更没想过要去帮周建英讨回公道,的第一反应是要把这种丑闻压下去完全没考虑过周建英的感受,也难怪周建英受不了

这种自私到极点又极度好面子的人,就是为了的好继父人设,也不可能会在明面上揍她一顿,所以姜瑜压根儿不怕

等院子里只剩下周家人后,年轻气盛的周建设抄起搭在篱笆上的棍子,对准姜瑜:“都是这个扫把星,给老子滚,滚回们姜家去!”

若不是找王晓了解清楚了姜家的情况,知道那也是一个狼窝,姜瑜才不耐烦在这边跟周家人磨蹭呢,早收拾铺盖走人了

这会儿还得跟周家人周旋姜瑜故意装作吓得不轻的模样,瑟缩了一下,头一扭,吵着篱笆的方向惊恐地大叫起来:“别打,别打……”

篱笆那头,周家隔壁的王老五家的媳妇女儿还有两个皮孩子,十只黑溜溜的眼珠子都趴在墙头上,目光炯炯地盯着周家这边最小的那个男孩个子比较矮,双手抓在墙上,力气不够大,又刚下过雨,墙很滑,扑通一声摔了下去,屁股摔开了花,疼得哇哇大哭起来

被人看了热闹,周老三脸上挂不住,马上呵斥了周建设一顿:“胡说什么?姜瑜也是的妹妹,再胡说八道,先给老子滚出去!”

周建设丢下棍子:“滚就滚,求,也不回来!”

“行,有种就永远别回来!”周老三气得拍桌子,“一个二个都反了!”

今天中午这顿迟来的午饭吃得颇为沉闷,周老三和冯三娘似乎都没什么胃口,周老三只吃了一碗就搁下了筷子,冯三娘一直留意着的一举一动,见没再添碗,也赶紧扒完了碗里的饭,起身收拾桌子

吃过午饭,周老三就去晒场了

等走后,姜瑜拿着碗,又去厨房里盛了一碗饭,就坐在厨房里的小凳子上,端着碗吃了起来今天中午冯三娘做的是红薯饭,不过米粒屈指可数,都是红薯,甜甜的,偶尔吃一顿还不错,姜瑜这具身体底子太差了,她当然得多吃点,争取早点把身体养得健健康康的

家里因为她闹成这样,她还能没心没肺一碗接一碗的吃,冯三娘有些不高兴放下碗筷站在她面前,叹了口气说:“小瑜,怎么这么不懂事建英在外面受了委屈,也该回家告诉大人,怎么能声张呢?这不是害了建英吗?周叔一直对视如己出,也要体谅……”

姜瑜两三口扒完饭,站了起来,因为营养不良,她发育得不好,只到了冯三娘的肩头,姜瑜有些不高兴,她一定得多吃点,吃好点,趁着还在发育的年龄长高点

“古代有个叫周豫的读书人,想做一锅鳝鱼汤,当鳝鱼汤煮沸之后,周豫掀开锅盖,发现有一条鳝鱼肚子朝上,只留头部跟尾巴在煮沸的汤之中便把鱼肚剖开,发现内有众多鱼卵,母鳝护子,尚能如此,而呢?女儿落水不闻不问,周建英三番两次找女儿的茬儿,也视而不见,总嚷着对女儿好,看看女儿的一双手和这幅骨瘦如柴的身板,这就是所谓的好吗?”

姜瑜伸出了这双满是老茧和伤疤的手,摊在冯三娘面前念在她生了原主的份上,姜瑜本不想搭理这个女人的,偏偏这个女人还一直喋喋不休,没完没了,还想教她做人,这就不能忍了

冯三娘捂住嘴哭了起来:“妈知道受委屈了,可爹去得早,咱们孤儿寡母没依没靠的,要不是周叔收留咱们,咱娘俩还不得被姜家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给生吞了!建英兄妹对纵有千般不好,但周叔对还是不薄的啊,顶着建英兄妹的反对,硬是让念完了高中,这村子里有哪个女娃读了这么多书?”

别逗了,就周老三今天这幅说一不二的脾气,若没的纵容,周建英兄妹敢欺负原主?能让原主去挑担子?不过是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罢了,也就冯三娘这种没脑子的才会相信周老三是真心对原主好的

不过上学这件事确实很稀奇,周老三再好面子,也不大可能会花钱让原主念完高中虽然六七十年代上学便宜,可高中一学期也得七八块,两年得花三十来块,在农村这可是一笔巨款

姜瑜直觉这里面有猫腻,不过冯三娘都不清楚,估计王晓那小屁孩也不知道,得另想法子,找个机会探探周老三的口风

周老三到晒场时已经有些晚了,这会儿晒场上坐了好几个大老爷们,都拿着旱烟袋,吞云吐雾

周老三跟们打了声招呼,逮着跟关系比较好的王二麻子问道:“翔叔呢?还没过来吗?”

王二麻子指了指仓库:“在里面翻谷子呢,这老天爷,专门坑咱们啊!刚才还以为天要放晴呢,结果突然打了个雷,才冒出头的太阳又缩了回去,不阴不晴的,愁人啊!”

周老三没说话,提着那个雷,就一肚子火不想说这个,找了个借口走人:“去看看!”

仓库里,翔叔、林主任,还有几个村干部和村民在一遍又一遍地用木钉耙翻谷子,就怕谷子生根发霉了可这才过去了三个小时,最底下一层谷子已经开始发烫,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周老三也拿了个木钉耙去帮忙,大家一起把谷子又翻了一遍

丢下工具,翔叔走出去靠在屋檐下点了根烟,抬起头看着阴沉的天空,额头上的褶子挤得深深的,一道又一道

村民们看到天色暗了下来,也跟着发愁,仓库里这么多的谷子淋了雨需要晾晒,田里还有一堆割完了没来得及打的谷子,一直下雨,这些谷子都只能烂在田地、仓库里

王二麻子从石头上跳了下来,凑到仓库门口,看了一眼沈天翔,小声对周老三说:“喂,老三,不是会通神吗?赶紧祈祷老天爷别再下雨了,给咱们留一条生路吧!”

解放前遇到大旱、连绵的暴雨之类的天灾,乡下经常会举行祭祀活动不过现在除四害,这些都禁止了,但在偏僻的地方,还是有偷偷摸摸进行这类活动的,屡绝不止

周老三瞪了王二麻子一眼:“别胡说,没有的事”

王二麻子呵呵笑了起来,意味深长地往沈天翔的方向瞥了一眼:“哎呀,干的事还以为能瞒过翔叔?再说,咱们翔叔又不是那种老古板,只要能帮大伙儿解决问题,保证大家都能分到粮食,翔叔也没意见的”

旁边另一个村民逮着间隙插了一嘴:“就是,老三,要帮了大家,过年多分几斤猪肉咱们都没意见就别推脱了,咱们今天都瞧见了,连的家的那个才十几岁的丫头片子都会预测暴雨,更何况这个师傅呢?”

周老三一头雾水:“丫头?哪个丫头?没教过建英”

“不是建英,姓姜的,冯三娘带来的那个”那个村民猥琐地笑了笑,“老三啊,对个外姓人比对自己亲闺女还好,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亲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