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宋

第六十章 玉

茗卿朝欧阳行礼:“还没谢……”

“提谢就不够朋友了”欧阳呵呵一笑:“再说要谢也要谢,如果没,怎么可能会得状元住的还满意吗?”

“恩,很满意”茗卿回答

“满意就好,最近比较忙有需要就和欧平说一声自己人,客气就没意思了”

茗卿手轻遮口一笑:“茗卿定然不客气”

“对了,别老说茗卿,原名是什么?”

“回大人,叫刘惠兰”

“不错的名字,以后就这名字了”欧阳转头道:“甘信,想考举最好多巴结下刘惠兰”

“啊?”甘信不太明白

刘惠兰倒是大方道:“如果公子有些科举上的问题,确实可以问”

“那就先谢谢刘姑娘”看这模样,甘信倒是信了几分不过现在对科举之心淡了,自认为怎么做也比不上欧阳做的好看人家,谈笑挥手间,将马匪一网打尽当遇贼不惊的气魄,自己就做不到,当时可是差点尿裤子

……

两天后,一份供词放到了欧阳面前展铭抱拳道:“大人,女匪首白莲已经招供,是刘府刘三联系的卑职还查到,这个白莲乃是刘四女的表侄女爹白振风乃是早先匪首,前年暴病而亡,这才让自己女儿当了大当家卑职还查到,白振风死后,白莲有意遣散一干匪徒,但匪徒们无家可归,这才重新聚拢这两年来劫客商四次,无伤人命具体劫得财物无法统计”

老狐狸!欧阳叹了一句,干事情还是比较清楚的,什么事情都推到刘三的头上,然后刘三只要在刘府一猫,自己这个从七品的小官,可是没有权利去刘府拿人无论是物证还是人证,根本就没有指向刘四女

“甘信,听说刘四女有个儿子叫刘玉的,在县开了家酒楼叫福满居是吗?”

“正是,此人飞扬跋扈,以武力强压菜价,滋扰同行很多人是敢怒而不敢言”

欧阳拿笔在供词上一划,然后一点道:“抓刘玉”

“……”展铭楞了许久后,才抱拳道:“是!”

……

“升堂!”

刘玉被五花大绑而来,跪在地上大喊:“冤枉啊大人”

“冤枉?本县还没说什么事,就先喊冤枉?”欧阳一拍惊堂木喝道:“本县就学,先不问,先上刑再说来人,上刑”

“小民知错,小民知错”刘玉忙求饶,而今阳平人都知道,这阳平到底是谁做主

“恩……问,是不是主使马匪侵扰本县?”

“不是啊大人”

“给看供词”

一衙役将供词摆在刘玉的面前,刘玉一看大惊:“冤枉啊大人”

“看是不想招了,来人,上刑先掌嘴二十”

“住手!”堂外一人挤了进来喊道:“住手”

“哎呦,这不是刘老爷吗?”欧阳忙道:“快看座”

刘四女哼了一声,大刀阔马坐在椅子上

欧阳一拍惊堂木喝道:“们混哪的,本县有叫们住手吗?”

“……”两衙役一惊,确实啊,大人没叫住手,一个机灵点的立刻拿起地上牌子,一个耳光抽了过去这声响亮,刘玉洁白的脸蛋上立刻出现一个‘令’字

“住手,住手”

‘啪!’又是一个令字衙役心里道:不要喊们住手啊,得叫大人住手

刘四女那个心疼,又气又怒站起来指了欧阳道:“滥用私刑,要告”

“停!”欧阳招呼:“拿匪首口供给刘老爷过目纠结盗匪,滋扰地方,攻击县衙,理当凌迟”

“大人”刘四女一看供词马上道:“大人,这供词被篡改了,是有人将刘三改成了刘玉,请大人明鉴”

“哦?怎么知道是刘三改成了刘玉,而不是刘二改成了刘玉?”欧阳yīn着脸问:“刘老爷,最好解释清楚”

“这个……”刘四女大汗

“难道刘老爷知道刘三是幕后主使?”欧阳一拍惊堂木:“盗匪乃是乱国之根本本县上蒙天子之恩,下有护百姓之职,即使是皇亲,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老子一样对用刑”

刘四女一看那架势,忙道:“就是猜的”

“哦?有意思啊!匪首是刘老爷的表侄女而刘老爷还猜到背后主使是刘三,甘信,此事要备案,送到刑部后,让大家都知道刘娘娘的老爹竟然能掐会算,而且特别会算马匪怎么个出没”

刘四女终于软下来道:“大人,有难言之隐上禀,大人如果方便……”

欧阳会意一笑:“方便,退堂!”

……

“一千贯?”欧阳将寿州钱庄银票扔一边:“打发叫花子呢?刘老爷可能还不知道女匪首的情况,她身一无伤,二无病可是本县让她怎么说,她就得怎么说再说,刘老爷们是心照不宣,这件事到底是谁干的们心里都清楚再者,现在人拽在手里,怎么说都行,官字两张口,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刘四女擦把冷汗道:“不太明白大人意思”

“应该知道,把持了几年县政,着实得罪很多人那些大臣们不高兴别说们,只要是进士出身都不会高兴对,女儿现在不错,但是有几年呢?两年?五年?五年后呢?凡事做的干净大家当然拿没办法,而今这小辫子在手上拽着……”

刘四女思索一会后道:“大人开个价吧”

“这事闹大了,州府和朝廷都在看着,第一,刘三必须交出来顶罪第二,至于钱嘛……一万贯”欧阳见刘四女脸sè道:“别不愿意,蔡太师、王黼王御史都书信与,暗示本县要朝刘老爷您身上泼脏水一万贯,别人吃肉,也只有喝汤的份”

刘四女这会肠子的悔青,真真没想到,欧阳十个雏,能把三十名悍匪全活捉了,其实又有谁能猜到?这一收到消息,就知道不好这种勾匪之事,即使是皇帝也不敢轻压担心问:“要是刘三……”

欧阳呵呵一笑:“刘老爷混过**,这种事不用说吧,此事就包在本官身上此事一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当的大地主,当的芝麻官,按规矩,三年后本官就得滚蛋,到时候想这么整就不关的事”

“行!”刘四女咬牙:“下午就将人和钱给送来”

“那就多谢刘老爷”欧阳心中一笑,毛人给自己书信,自己这不就是讹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