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财人生之新征程[综]

439、转向人生(20)二合一

转向人生(20)

周月都被眼前的情况吓傻了,眼看着购房合同真被撕了,才赶紧拦了,“含烟呀,听话咱跟钱没仇,跟房子更没仇!”

周含烟整个人摇摇欲坠,喊的撕心裂肺:“那说,跟谁有仇!该跟谁有仇!”

老太太都恼了,这房子是她半辈子辛苦的佐证哟,说撕就撕了,“想跟谁有仇!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瞧着心心享福,心就野了”要不然咋瞒的好好的事,现在就知道了呢肯定是她干的!老头子住院她在医院,后来自己又晕倒了还在医院还有那个助理也在!打小就看得出来,这丫头比心心有心眼,脑子活泛,果然是这样她低头去捡那些被撕碎的合同碎片,气道,“狗养上十八年,也知道看家了连……”

这话可太难听了!

周含烟张嘴就要骂回去,可胳膊抬起来,手都抖的控制不住,嘴唇抖的上下牙磕碰的哒哒响四爷赶紧把这孩子往回一拉,林雨桐却上前一步,挡住了周含烟,一脚就踩在老太太要捡起的纸上,这老太太果然不骂了,抬起头来,林雨桐就道,“您就真当有那么一纸所谓的过继声明,孩子就是的了?”

“那都不算什么才算?自古就是这样……”

“自古?1982年之后,民间的过继不具备法律效力什么是过继?被过继的孩子需要在十四周岁之下,并且,是丧失父母的孤儿,或者是查找不到生父母的弃婴或儿童和生父母有特殊困难无力抚养子女……这些里,觉得含烟是哪一条呢?”

跟着老太太讲道理,那永远讲不明白的她只讲她的道理,别人的理她都听不进去

果然,这么一说,老太太生生的愣住,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那肯定是有特殊困难无力抚养子女……”

林雨桐嗤笑一声,“儿子是无业游民,孩子的亲生父亲当时已经是大学助教讲师,说一个大学助教讲师不如一个无业游民挣的多?养不了孩子?老太太,收入证明这种东西,拿到法庭上,是能作为证据的”

老太太气道,“儿子是没有收入,但是儿媳妇有,她是护士……”

“妈……”一直没说话的李秋急忙站起来,“孩子的爸爸找来了,孩子跟去也是享福咱们养了孩子一场,自然是盼着孩子好的,孩子要娶,没意见过户户口有什么需要协助的,肯定积极配合不管是闺女还是外甥女,都一样的待孩子十八了,妈!好的坏的,孩子都记着呢……”

老太太抿嘴就不说话了,周月却看见自家前姐夫后娶的这个女人嘴角挑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竟是叫人看了,心里透出了一股子寒意

好厉害一女人

就见这女人转过身来,看向自家嫂子,“护士啊!就说呢,少了这一环也不行啊!”林雨桐掏出那些老发|票,“这上面的信息显示,丈夫周山不是少|精不是弱|精,而是无|精们身上还有一股子中药味,这说明们一直在调理也就是说,丈夫的病还没有起色多少,又发现卵巢功能退化了求子之路难吧!”

这话触动到人心底了

李秋将脸撇向一边

林雨桐紧跟着又问了一声,“那原本们夫妻名下那个比含烟和心心大的那个孩子,去哪了?们买的孩子?偷的孩子?有了亲外甥女,或是那个孩子有什么疾病,们又把孩子卖了?只凭着这一点,现在马上就能报警!”

李秋的脸刷一下白了,“不要!不要!那是的孩子,亲生的……不要瞎说!”

“哦!一个不能生育的丈夫……却能有自己的孩子,有意思了!”林雨桐就道,“这该是丑闻吧?丈夫窝囊到这份上了,要靠这样的法子留个后?”

周山的脸憋的通红,抬脚就踹在了李秋身上,“贱|人!”

李秋被踹的朝后一倒,冷笑一声,便哭出来了,“这二十年,受够了!反正横竖都得进去,今儿就说个明白”

周山还要再动手,林雨桐将一个脚边的木板凳咔嚓一下踩断了一条腿儿,“敢动一下试试”

欺软怕硬的,在斯文的人面前们一哭二闹三上吊没有对付不了的猛地来了这么一个横的,们还真就没办法了,一个比一个怂

周山蹲在墙角,再不敢动

李秋瞥了一眼,满眼鄙夷,谁也不看,只说她的,“是护士,是从农村考出来的上了卫校,然后分到了医院在农村,这种的就算出息的,可实际上,在城里就知道,护士那点工资,自己租房子都困难所以啊,找对象,就想找个城里的,家里有房的这人就是没本事吧,城里地方大了,咋不能找一碗饭呢?当时就有一护士长,给介绍了周山那护士长父母也是这厂里的,一听,老城区有房子,父母还有退休金,两人年纪也相仿,就算暂时没工作,也没事干个体的多了去了,就算是摆个早点摊子,人家不也养一家老小吗?就这么着,们结了婚”

“结了婚,还是啥也不干整天泡在网吧里那个时候那网吧挺烧钱的一个大男人不挣钱还花钱,是个女人都忍不了呀!就说,们医院门口的早饭摊位,挺好的争取一个,在那边生意好,医院那地方嘛,人流量大可人家嫌丢人,看不上说是看医院的后勤上还是哪需要不需要人,要不然走走人家的门路说在医院工作呢,连这点人脉都没有?没钱送礼,没钱走关系,一个大男人连跟上人家的门都不去,怎么跟人家说后勤那边的主任,只能常去走动走动……可走动的多了,人家误会了,还当是有啥意思呢慢慢的对也好起来了,医院里发个福利什么的,都给多留一份有什么好事,都想着突然就觉得,不是非要跟周山这种男人过下去的除了,还有选择,能找个对好的这个时候,就提出离婚……周山不答应,一不做二不休,很快就跟着主任在一块了,还不瞒着周山,就是逼离婚可……”

她说着,就哭出来了,“可周山这王八蛋,打从一开始就在骗婚爸妈都知道不能生!的不孕不育是外伤导致的,所以,当时治疗外伤之后,人家就该告诉,没有生育能力可们瞒着,骗直到告诉周山,说怀了别人的孩子,这个婚非离不可!人家什么话也不说,跑到工作的医院,去看生殖科这边才检查出怀孕了,那边检查是不是能生孩子……这是干什么呢?这是要臭了呀!在城里无根无基,要是没了工作,该怎么办?”

“去找那个主任……也是傻,人家有家庭,要保公职,算什么呀?跪下来求,说叫把孩子打了”说着,她的脸色一下子冷起来了,“不!情人不敢叫生,丈夫不能叫生,可偏要生不能离婚,还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妈?不能生,难道就得剥夺生孩子的权利?留了孩子,谁都知道怀着孩子呢……这老虔婆大概也觉得这么着也好,至少儿子有个完整的家,在外人看来,她对是真好也想着,只要周山肯应,那就这么着,凑活着过吧也就是那个时候,周美云和金教授过年回家了蒸鱼一出锅周美云就吐了,看着像是怀孕了她不知道跟周山的事,还想着是护士,去医院能行个方便,于是们就去了谁知道一查是双胞胎,老太太就跟变了脸她先是求周美云……周美云长的好看,上高中的时候被小流氓纠缠,周山护着她,才被人打伤了,伤了根本,不能生育老太太就求周美云,说孩子是欠弟弟的,周美云死活不肯,老太太跪下哭求,再不行就跳楼周美云逼着没法子,应了下来老太太又跟说,只要瞒着这事,等处理好了,就叫周山跟离婚还跟说,那个主任好办,她每天就去医院坐着哭闹,就不信对方能不认账一想,这事也行,就应了下来老太太胡搅蛮缠的劲儿,没有人不怕!”

“可……周山不能生的事,在医院还是被传开了,所以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单位山传的难听的很……到底是被主任的老婆知道了,跑到医院,带着人把打了一顿,那个时候,都怀孕七个多月了,早产了,在医院生的,孩子生下来就弱……当时在医院的名声都那样了,没法在医院住着,就转院了老太太跟周山倒是没见死不救,真就拿钱给,带着四处求医,到底是一条命,希望能保的住可惜,大人造的孽孩子得受着,那孩子到底是……没保住这件事只们三个知道,就在这时候,周美云回来准备生产了……老太太就说,也是命数,先抱养外甥女养着,咱先攒着钱,调养身体,不是说有试管婴儿吗?就算周山没有精|子,不是还有捐赠的吗?再说了,说不定周山调养调养就有了,那个时候才二十多岁,想想,四十岁要孩子都不算晚便认下了这个事不认也没办法,之前半年,为了给生的那个看病,请假请的太多了,又因为照顾孩子太累了,有一次差点给病人输液输错了,这么大的事,医院也不能留了没了孩子,没了工作,老家回不去,能怎么办?”

“周美云生的很顺利,生了两个,这个做不了假的便是去找那个主任,也给做不假的只能说瞒着金教授其实给金教授打电话说要生了的时候,人已经进了产房了周美云专门查了班次,算好的时间叫打的电话,金教授不可能早到医院一来,就见到这边收拾齐整,抱着孩子都能走的样子了”

“其实,那个时候,病房里只有文心含烟被娘家嫂子抱回老家去了要了金教授的身份证复印件,理直气壮的找了那主任给去办出生证明这些东西……后来需要的很多上面东西,都是经手办的并不知道生的那个孩子没了,因此觉得亏欠,有求必应”

“办好了,跟金教授说,得带着孩子瞧病去金教授知道生的那个身体一直不好,并不疑心给了一千块钱,说没有多的,把这些钱添着吧拿了钱,回了娘家在娘家住了一年多,这才回来的如烟生下来弱,但是护士,养的精心,老家爸妈又专门买了奶羊,孩子吃的好,很快就养的壮实起来等孩子会走路了,能简单的叫爸妈了,就带回城里人家都知道生的孩子弱,一个身体弱的孩子,学走路晚,学说话也晚,这并不会叫人疑心就这么着,如烟就成了周如烟”

“周美云提心吊胆,怕丈夫发现她送了个孩子出去,奶水也不好……连着几年不回来,等带着孩子回来的时候,俩孩子绝对看不出来是孪生的如烟比心心大出一圈去那几年,周美云过的不好,本来好好的家,因为一个孩子,叫她不能安心她回来的时候,听见她跟老太太吵架,说现在好了,欠弟弟的都给还了!两个都给……把这一辈子毁了,现在心满意足了……因此,周美云走了,再不回来她走的时候心里是有数的只是不知道她当真很绝情,一分钱也没寄回来过”

“老太太又是气又是恨又是悔……对心心她是真好,她把对她女儿那种好,那种爱,全部投注在心心身上可却把临走时候对她绝情的,满身怨气的女儿的恨投注在了含烟身上她就是个疯子两孩子养一块,她就怕人家怀疑,她做贼心虚,怕孩子知道了,将来不给她们舅舅养老,她得把事做的真真的,不叫任何人怀疑事实上,老太太真是能人,真就养了除了老爷子,谁都没疑心过两孩子是双胞胎”

“也许是天助老太太,连原来给和周山介绍对象的那个护士长,也出车祸没了厂子这边的圈子跟医院那个圈子完全没有交集的地方只要不去那边看病,几乎被人遗忘了而且,老太太也不叫们在家里这边老呆着,就怕有人看见又想起的工作单位,或是叫给帮忙挂和专家号或是什么的只说得了病,辞职了,得好好养着说是城里的空气太不好了,尘大了就咳嗽慢慢的,就没人跟接触了们搬到了郊区,孩子留在了老屋这边上学大概真作孽了,中药吃多了,反倒是吃病了,气候不对的时候,确实是喘的厉害……”

林雨桐看李秋,“有隐瞒如果只是这样,不会这么害怕报警……”

李秋沉默了半晌,“实在没钱的时候,和周山要挟过那个主任……不知道生的那个女儿没了,一直以为含烟是的孩子断断续续的,给过不少钱”

这是敲诈!

林雨桐看了这周老太太和周山一眼,看表情就知道这两人说的是真的

她和四爷对视了一眼,然后按了手机上的键,“刚才的对话都录下来了鉴于们嘴里的实话不多,这两个孩子们带回去,都会亲子鉴定至于们跟们的事,们会咨询律师,律师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不过奉劝们,有什么还是去派出所,自己说清楚,还能罪减一等”

可能入罪的,好似就只有敲诈

老太太却死死的盯着林雨桐手里的旧发|票,“这是哪来的?”

周含烟朝前走了两步,眼神阴森的很,“您信吗?爷爷给的”

“什么时候给的?”

“在给爷爷收拾遗物的时候,就听见屋里像是有脚步声,似有似无的……爷爷走路在家里都不能大声,一是怕骂,二是怕楼下,知道的,一辈子都胆小怕事……”

老太太的嘴唇不由的抖了起来,“胡……胡说……”

“那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她的眼泪刷一下下来了,“把床板掀开,拿爷爷的衣服,说爷爷,您这大半辈子都没添过一件衣服,您怎么不等出息了,享享福再走”说到这里,她的声调猛地高亢了起来,“然后!”

这一声,林雨桐都觉得后辈起鸡皮疙瘩

就见这孩子慢慢的转头,慢慢的抬手指向卧室,“就听见脚步声没了,那屋里有叹气声,就是爷爷的声音……也是怪了,当时就好像忘了爷爷已经没了一样,还挺高兴的进去了,可一进去,就听见心心原来睡的那床,咯吱咯吱的响,就像是有人坐在床上一样……就问说,爷爷,是吗?是有什么东西在床底下吗?然后特别神奇,床不响了也清醒了一点,才想起爷爷没了心说,是不是爷爷还有新衣服收在床下面呀结果就找出个包来,赶紧把包里的东西都掏出来看是不是里面有衣服……掏出来的东西奶奶应该看见了呀,都放床上了……”

是!看见了

老太太喉咙艰难的滚动了一下

周含烟就道,“可是包里没衣服呀!就起身,说再找找……可是也怪了!都转身走了,一脚踩下去,您知道踩到什么了吗?”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她森寒的声音,还有老太太因为惧怕,牙齿打架的声音

周含烟的声音更低沉,“踩到了一个橙色塑料皮的本子”

心心惊叫了一声,“那本子是存放在包里的不是把东西放床上吗?”

“对呀!”周含烟就道,“就是放在床上,别的东西都好好的,它就是突然出现在的面前,被踩在脚下了这是心心喜欢的东西,得捡起来把东西给她放回去呀结果本子一拿起来,就掉了这沓子东西这是爷爷心里放不下的事吧,人没了,还要指引着找到真相哎!都说人一辈子缺什么,死后的执念就是什么现在就想,爷爷这这一辈子缺什么,给满足了呀可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奶奶,您知道爷爷一辈子有什么执念吗?”

老太太不说话,头上的汗都湿了头发

周含烟像是看不到,满是遗憾的样子,“人家都说,欠谁的都别欠死人的就想,这也算是欠了爷爷一个人情吧,以后逢年过节,给爷爷烧纸,供奉爷爷,以后有了孩子,也还供奉爷爷叫爷爷香火不断”她凑近老太太,说话犹如呓语,“奶奶,您这辈子,欠爷爷的吗?欠的多吗?”她微微一叹,“欠什么得还什么,欠的多了,不肯走,总要债主讨回来的”

老太太的手攥紧衣摆,“知道欠的要还就好养了十八年,谁花的心血不是心血别忘了,就算不是孙女,也是外孙女,是闺女肚子爬出来的只要叫闺女一声妈,就是姥姥”

周含烟能吃她这一套?

她立马转身,对着林雨桐的方向,噗通跪下,紧跟着咚咚咚的就是三个响头,冲着林雨桐就喊‘妈’:“妈!您就是妈!就叫您妈”

林雨桐给惊的差点避开,她这边还没应呢人家已经仰着头,熟稔的不行,“妈,姥姥呢?”

啊?

是问林大丽的妈妈吗?是啊!妈换了,姥姥当然换了

林雨桐直言,“死了!”

周含烟起身,扭脸看面色青白交加的老太太,“您可听见了,姥姥她老人家——死了!”

林雨桐心里哎哟一声,看向四爷:这又是弄回个什么妖魔鬼怪呀!怎么这么个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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