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黑绝在行动
第一百九十三章黑绝在行动
话说宇智波真那边,羽衣芦名和五名羽衣一族的族人,在偷袭宇智波花得手之后,便有意将宇智波一族的大部队,引向们几人制作的陷阱之处
羽衣芦名带着五位族人,一边跳跃在树木之间逃跑,一边边躲避从身后射来的手里剑和带着引爆符的苦无、
毕竟羽衣芦名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
虽然的体术在羽衣一族新生代来说是最好的,但是对上宇智波一族的精英部队,尤其是花,还有奈良结衣,以及御手洗凉子这些人来说,还是差一点
躲避不了的苦无和手里剑,羽衣芦名尽量去用身体不是致命的部位去接
奔跑中的脸上,额头,手背,后背都布满了汗珠,跳跃引起受伤部位的疼痛,使的脸上的五官开始变得有些扭曲起来,尽管如此还在咬牙坚持
“能多拖住宇智波这些人一秒,正清们就多一分逃脱的希望,作为忍者的自己来说,战死战场这就是自己的宿命,自己早已经有这种觉悟了”
“但是自己身后追击的那些宇智波一族的混蛋,真是够厉害的!”
“那个宇智波领头的少女,居然能躲过自己精心埋伏的一刀,幸好自己已经提前给刀涂过毒了,不然真要功亏一篑了!”
羽衣芦名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心里暗想道
跑到了好同伴提前布置的陷阱处,羽衣芦名便和五位族人停了下来
身体的疼痛让的开始有些晕厥的征兆
随手在身边的一棵灌木上,摘下了它的树叶,这种灌木无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唯一的用处就是它的树叶咀嚼起来,特别的苦涩
但现在为了防止自己因疼痛昏迷,需要咀嚼这种苦涩的树叶提神
羽衣芦名嘴里咀嚼着树叶,躺在已经提前挖好的一个洞里,其五名同伴也是有样学样
“嘴里的苦涩味,越来越重,真不想再次尝到这种苦涩味,但是为了强行提神,也没办法了”
羽衣芦名强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心里暗暗想到
“轰!轰!”
“那是引爆符爆炸的声音,宇智波一族的家伙,已经追来了”
羽衣芦名躺在洞里,听着外面传来的爆炸声,继续感知着外边的状况,准备在合适的机会发起致命的攻击
“花大人,敌人逃到这里,失去了足迹和血迹,们的好几个人,都被那家伙留下的陷阱伤到了”
一名瘦瘦包着头巾的忍者单膝跪在被人搀扶额宇智波花面前报告道
宇智波花挣脱了扶着的忍者,自己努力的站着,气力有些微弱的开口道
“对方只有一人,其的人就在这片地方,分散开来找到们,如若对方束手就擒,那么就带回去交给真大人发落.”
“如果对方誓死反抗,那么就地剿灭,生死不论!”
说道这里,花眼中闪过一丝利芒
“是!”
然后花带领小队的忍者,开始分散开来,挖地三尺的寻找起羽衣芦名和五位同伴的踪迹
剩余的三人留下保护着花,花小心翼翼的感知着周围的气息,察觉到没有什么后,移步到一颗树边,侧背靠在其上
剩下的三人在以花为中心以卍字阵型警戒
羽衣芦名小心的感知外边的状况,感知到宇智波一族的忍者开始分散开来寻找自己,而现场就剩下了几人时,心里顿时大定
“只要杀了这个领头的宇智波一族少女,那么们肯定会群龙无首,到时弟弟们就能安然逃脱了”
“不过这个家伙的速度很快,想要杀她可是不容易,自己必须制造一个机会!”
想到这里,羽衣芦名眼中已然露出了决绝之色
“呵呵,反正自己也没打算活着,只要死的有价值就行”
于是藏在洞里的羽衣芦名,开始发动属于羽衣一族的禁术!
这个术虽然会在短时间里,提升使用者的查克拉量,和爆发力,以及速度,但是代价就是燃烧自己的生命力!
强忍住因为发动秘术引来的身体不适,羽衣芦名的脸上露出了疯狂狰狞的笑容
发动了秘术之后,海量的查克拉开开始沿着经脉向外渗透出来……
羽衣芦名的身体仿佛披上了一个淡蓝色的罩子
这些查克拉开始活化的每一个身体细胞,羽衣芦名攥紧了手里的短刀,感觉自己现在充满了力量
“受死吧,这个可恶的家伙!”
就在宇智波花刚走到羽衣芦名藏身的地洞上方之时,羽衣芦名终于爆发了
“轰!”
脚下的土地瞬间炸裂,羽衣芦名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接从地下破土而出,目标直指宇智波花!
地面上的花,在察觉到时,瞬间变了脸色!
来不及思考的花,身体本能的向后跳去,不过因为中了羽衣芦名毒的没有多少气力,所以慢了一拍
而旁边警戒的三人,也发现了异状,开始扑向这里想要用身体替花挡住,来自地下的袭击
就在这时一道银芒撒若流星般的破土而出,刺向了宇智波花的胸膛!
只听噗嗤一声响起,宇智波花已经躺在地上,而她的胸口插着一把银色的短刀
护卫宇智波花的众人,瞬间愤怒到了极点……
要知道们护卫的花大人,可是族长宇智波真大人跟前红人,如果花大人在们的护卫下,真出了意外?
族长宇智波真大人,会绕过们吗?
于是护卫花的众人,手里的苦无手里剑,纷纷射向那个伤害花大人的家伙
羽衣芦名这次没有躲避,看着众人的眼神带着平静,又带着异样的生命光彩
“咚!”的一声……
羽衣芦名直直的向后摔倒在了地上
用尽全部的力气,翻了个身头部靠在树上,仰躺在那里,不管是前胸还是后背还有大腿上都插满了苦无和手里剑
不过羽衣芦名没有在乎这些,艰难的开口道
“宇智波一族的家伙们,刚才的那个少女,是们族里的重要人物吧!咳咳!”
吐了一口血接着说道……
“们这些大忍族的家伙,看来也是有血有肉啊,被刀捅到了,被毒灼伤伤了,也会受伤,也会死啊!”
“们羽衣一族一直以来居住在这片森林里,们只是想要守护住自己仅存的和平……”
“们这些可恶的家伙,却想来破坏这些,难道小族就是任人欺凌吗?”
“没办法,现在只好把的命摆上去了,们接的住死,接不住那就没办法了,看来那个们那个领头的少女运气不好接不住啊,哈哈!”
“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
护卫花的一个忍者,想要上前宰了羽衣芦名……
谁知另一个同伴阻止了,并示意不要这么做
毕竟这个家伙伤了花大人,现在的急中之急是带着花大人和这个家伙赶紧找到真大人
希望族长真大人,还能救活花大人,至于这个家伙的性命就让真大人和花大人的怒火吞噬吧!
就在花,奈良结衣,还有御手洗凉子三人带队离开之后,宇智波真就带着剩余的宇智波一族忍者,直扑羽衣一族驻地……
在解决了羽衣一族族长,还有那些誓死为羽衣一族种子断后的老家伙们之后,宇智波真又带人追上了羽衣正清们一行人
没有人不怕死,在宇智波真弄死了几个羽衣一族死硬分子之后,剩下的羽衣一族种子们,终于在宇智波一族的绝对武力面前,无条件的投降了
就在宇智波真以为羽衣一族的事情已经完结,下来就该去讨伐日向一族之时,只见几名宇智波一族忍者抬着花,正匆匆向这里赶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宇智波真皱着眉头,看着担架上脸色发白,已经几乎没有了血色的花,冷声的向着抬着花的那几名忍者问道
这几名忍者,只好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前后起因,长话短说的告诉给了宇智波真
听完事情的经过之后,宇智波真先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被押到跟前的羽衣芦名,然后便直接蹲在花担架旁边……
只见宇智波真,双手放在花受伤的胸口之上,缓缓的发出了属于治疗忍术的绿色光芒
“幸亏,当时和族里的老医师学了一手……”
“不然的话,花今天这真的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一刻钟之后……
看着花胸口上的伤口,在的治疗忍术的加持下,已经开始缓缓愈合,宇智波真终于松了一口气……
“们几个,带着花返回族里……”
“至于那个羽衣芦名宰了吧!”
宇智波真站直了身子,看着抬着花的几位忍者,对着们几人叮嘱道
至于羽衣芦名这个人,宇智波真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一个妄想改变历史车轮的小石子而已
被历史的车轮碾碎,也是在正常不过了
“是,真大人!”
抬着花的几名宇智波一族忍者,应声点头,然后便在宇智波真的命令下,抬着花向宇智波一族驻地的方向赶去
“其人跟来,们接着向日向一族的驻地出发!”
宇智波真大手一挥,便直接带着剩下的其忍者,向着日向一族的驻地方向赶去
至于羽衣一族那些投降之人,自然就是交给奈良结衣和御手洗凉子两人看管了
……
“结束了,千手柱间!”
千手一族驻地外围的森林里,斑扶着妻子旋涡水户,一手握着武士刀,看着仰面躺在地上千手柱间,冷哼一声之后,便举着刀直接向着千手柱间的胸膛刺去!
“嘭!”
“千手柱间现在还不能死,桀桀……”
一颗烟雾弹,直接在斑没有防备之下,被第三人摔在了斑和旋涡水户面前
随着白烟的升腾,因为视线被遮挡住了,斑的动作终于还是下意识的,产生了一个停顿
“谁?”
就在斑一刀刺空之后,周围忽然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这个家伙到底是谁?
自己居然没有感知到?
要是这个家伙想对自己和水户不利的话,自己恐怕不知不觉就会着了道
想到这里,斑的额头瞬间沁出了冷汗
反手握着刀,盯着升腾起的白烟,扶着旋涡水户一脸警惕的向着白烟里面看去
“们还会再见的,斑!”
黑绝在斑视线,被自己的烟雾弹阻挡的那一闪啊之间,利用斑下意识停顿的那个机会,瞬间将受了重伤的千手柱间,从斑的刀下救了下来
等到烟雾弹的白烟散去之后,斑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地面,就知道千手柱间这个家伙,已经被人救走了
“可恶!”
感觉功亏一篑的斑,恨恨骂了一声之后,便扶着妻子水户,向着千手一族驻地赶去……
……
“千手柱间这个家伙,真是个废物!”
“枉不辞辛苦的将送到了湿骨林,学会仙人模式,居然还是失败了!”
黑绝用脚踹了踹已经陷入昏迷的千手互助金,脸上露出一副失望之色
“为了复活母亲大人,千手柱间这个家伙暂时还不能死!”
“千手柱间这个家伙,毕竟是羽衣那个家伙儿子阿修罗的转世之身”
“想要复活母亲大人,就必须还原出羽衣的查克拉,觉醒轮回眼!”
“然后再召唤十尾的外壳也就是外道魔像,最后再抓捕九只尾兽!”
“只要能施展无限月读计划,那么母亲大人就一定会复活!”
“不过这次宇智波一族出现了一个变数,也就是那个叫宇智波真的家伙!”
“看来这次要将宝押在千手柱间这边了!”
黑绝蹲在昏迷的千手柱间跟前,摸着自己下巴,开始考虑变动复活母亲大人的计划!
黑绝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筹划了数千年,居然连无限月读计划的第一阶段,也就是让因陀罗或者阿修罗的转生者之一,顺利的觉醒轮回眼都没有做到……
“或许是自己,以前一直都隐藏在暗中,所以没有办法推动因陀罗和阿修罗的转生者?”
黑绝想了想,只想到这样一个可能……
“要不这次,自己站到台前,试试?”
黑绝盯着昏迷的千手柱间,忽然突发奇想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