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嫡长女她每天都在搞事业

第二章:审问

不多时,江卿月便被带到春暖阁,这时江卿如也才赶来,就坐在老太太身边

她见江卿月过来,立即起身上前搀住她,哽咽着道:“姐姐,这是怎么了?”

江卿月抬眼看向这美得莲花般的堂妹,又想起她上辈子掐着她脖子大喊贱人的扭曲模样,心中一阵恶寒

她拂开江卿如的手,满身狼狈地扑进老太太怀里,“祖母,您要为做主啊!今儿用罢晚饭想去园子里散散,消消食儿,走到汀兰榭时,背后忽的一男子冲过来,要对……对……大喊救命,幸而奴婢们赶来相救,才没让得逞”

江家老太太是个一心吃斋念佛不通俗务的,平日家事都由江卿月母亲周氏打理,今儿周氏和丈夫去法华寺祈福不在家,所以她才出面料理

“竟有这等事?”江老太太拨念珠的手一顿,立即召荟芳园中的奴婢进来,问明了当时情形

紧接着,温青伦也被押了进来

“老夫人,冤枉啊!从未敢对大小姐有非分之想,是大小姐约前去,不然岂敢造次?”温青伦被小厮强按着跪在地上,抬起头激烈争辩

“真是笑话,一个姑娘家,怎会约来内院相见?虽然平日见面会同打个招呼,可那是因喊表哥,对并无旁的情谊,可不要会错了意!”江卿月说着,看向一旁的刘妈妈,“刘妈妈您就由着污蔑么?”

这刘妈妈是她母亲的奶母,跟在身边几十年了,在府里很有体面

她走上前,照着温青伦的脸,一个结结实实的嘴巴子打下去,直打得脑袋昏昏,再说不出半个字

一室寂静……

“姐姐,事情还没弄清楚,犯不着……犯不着动手吧?”左下首,江卿如一如既往表演着温婉可人

“这登徒子意图对不轨,大家都看见了,还有什么不清楚的?”江卿月冷眼睨着江卿如,“祖母怜悯温家家贫,允来们家塾读书,论理江家于有恩,如此恩将仇报之人,妹妹还要包庇么?”

江卿如神色一滞,尴尬地拢了拢耳侧乱发,然而心里的乱却理不了

一切已超出她的掌控,哪儿出错了?为何男女幽会变成温青伦意图不轨,而江卿月又怎的变了性子,平日她不是善良得犯蠢么?

跪着的温青伦听闻此言,抬眼望向江卿月,眼底一片猩红,“并未污蔑大小姐,是她约前去,有证据,有大小姐亲手绣的帕子,就在衣襟里”

按住的小厮立即伸手往胸前摸,果然摸出一方梨花白帕子,其上绣着梅花和一首小诗

孙妈妈把帕子呈上去,老太太接过来一看,从针脚一眼认出是江卿月所绣

她唉叹一声,失望之色溢于言表,“卿月啊,真是……约外男私会?”

一旁的江卿如松了口气,故作坚定地对老太太道:“祖母,姐姐虽爱梅,可并非绣了梅花的帕子便是姐姐的,除非是姐姐亲手所绣,不然不信姐姐会做出这等事!”

她一面说一面朝江卿月使眼色,示意她向老太太认错

那眼色再明显不过,仿佛要昭告屋里所有人:姐姐有问题,在包庇她

江卿月冷眼瞧着江卿如拙劣的表演,想想自己当初怎会瞎了眼看不出来呢?

她瞥了眼奉上来的帕子,淡道:“这帕子确实是的!”

立时,屋里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齐刷刷望向江卿月,有几个胆大的甚至交头接耳起来

江卿如心头大喜,总算这头蠢驴承认了,她的局没白设

“祖母,您不要责怪姐姐,姐姐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做出这种事,求祖母宽恕姐姐!”江卿如拉着老太太的手肘,轻晃着撒起了娇

“宽恕?宽恕什么?这帕子是绣的不错,可为何会到了温青伦手中,却是该问问妹妹啊!”江卿月瞪着一双无辜的杏眼望向江卿如

江卿如不是会演么?那她也演!

江卿如登时傻了眼,她不可置信地望着江卿月,仿佛第一天认识她

“说,这帕子是谁给的?”江卿月看向底下跪着的温青伦

温青伦脸色瞬息万变,当日收帕子时周围好些人在,不得不实话实说:“是卿如小姐给的,她说大小姐约今日在荟芳园相见”

“祖母,是姐姐让把帕子传给温公子的,”江卿如大惊,起身一把拉住江卿月的手腕子,急得跺脚,“姐姐,快告诉祖母,快告诉祖母啊!”

“告诉什么?什么也不知道!”江卿月静静看着她崩溃

“不是,不是!”江卿如面色急切,不住摇头,她将奴婢呈上的帕子抓起来,递到江卿月面前,涨红了脸道:“这帕子上的情诗,敢说不是绣的么?敢说不是为温青伦绣的么?”

江卿月仍然表演着一脸茫然,“妹妹,这确实是绣的,可这一字一句何处提到温公子了?是为书明哥哥绣的,怎把它给了温公子,引起一场误会?”

江卿如顿觉五雷轰顶,宋书明是永宁侯长子,与江卿月自小定了娃娃亲

而江卿如偏偏喜欢上了这个准姐夫,喜欢的人,更喜欢的家世,为了得到,她设计自己姐姐与外人私会,如此,姐姐下嫁温家,她便有机会嫁给宋书明

江卿月乜斜了眼手足无措的江卿如,见她愣住,立即趁热打铁,“祖母,真没把这帕子给任何人,不信您可传绿浓来问”

“不是,怎能这么污蔑?”江卿如终于演不下去姐妹情深,她面目瞬间狰狞,将帕子一丢,冲过来,长而尖锐的指甲就要往江卿月脸上抓……

江卿月后退一步躲开她的手,老太太看不得姐妹相争的场景,气极,一巴掌拍在木几上,“够了!来人,把卿如送回屋里,禁足一个月!”

立即有两个健妇上前来拉人……

“不是,祖母您相信!”江卿如挣扎着,回过头,两滴泪顺着脸颊落下来,好不可怜

老太太掉过头去,假作不见她虽不理俗务,可并不蠢,此事只有如此了结才是最好,不然查出来自己嫡长孙女与外男私相授受,那江卿月这辈子不就完了?江府女眷的声誉不也毁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