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附身之谜
王诩突然在座位上坐正,两眼目光灼灼,把张老教授吓了一跳,旁边的尚翎雪答题已经进入了最后阶段,似乎十分专注,虽然察觉到了王诩的异动,但只是微皱秀眉,继续做题
张老教授一脸寒霜,对着王诩说道:“同学,睡醒了?”
“嗯,醒了”王诩回答的心不在焉,脑中此时全是刚才靠短时间强记下的齐冰的考卷答案
“哼,这个考场也是给打瞌睡的地方!要睡回家睡去!”张老教授随即就要去拿王诩的考卷取消的考试资格,结果刚刚伸出的手又被吓得缩了回来
只见王诩一敲桌子,一支钢笔凌空弹起,在空中单手抓住转了两圈,如同杂耍一般,这动作之潇洒,神情之猥琐,绝对有星爷当年九品芝麻官的神韵
这手摇色子的起手式把张教授看得呆在当场,等老张回过神来却见王诩已经是奋笔疾书,十来道填空题已经写满,的笔如打字机般在纸上一路横扫,所过之处尽是正确答案……张老教授只好郁闷地回到了讲台上喝口茶降降火一口茶没咽下去就看到了桌上齐冰的试卷,于是边喝茶边翻了起来,结果呛个半死,差点儿就去见了马克思
离考试结束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尚翎雪全班第二个交了卷,张老教授叫住她问道:“同学,这第一张卷子是什么时候交上来的?”尚翎雪被问得有点儿奇怪,但还是礼貌的回答:“应该是考试开始一个多小时的时候,当时您不是还跟说了话吗?”
张老教授挠挠头“哦”了一声,然后又压低了声音问:“坐在旁边那个男生认识吗?”
尚翎雪一听一个激灵:“……不认识……”说完逃也似的出了教室于是张教授看着她的背影基本已经确定了王诩是流氓这个事实了
尚翎雪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后面讲台上“啪"的一声,她回头一看,竟然是王诩交卷了!这个跟踪狂考试开始就趴着睡觉,醒了以后只用了一个小时不到就交卷了!尚翎雪心中此时产生了一个可怕地想法:这个跟踪狂根本不是来考试的,是在跟踪!因为要离开所以现在已经没必要再待下去了
而王诩此时正是意气风发,得意至极,其实把这些卷子填满并不要花三小时,当然是在去除“思考”这个必要过程的前提下,有齐冰的答案垫底,论述题里改一下表述方式,再凑一些别人的理论进去,飞也似得就把这卷子做完了,当然做完了基本也就忘完了,现在让再做一遍应该还是白卷……
所以对王诩来说这卷子也没有必要进行什么检查,根本就是浪费生命,于是把档案夹往老张桌上一拍就走,气得老张直吹胡子王诩走出教室看见在前面不远处落荒而逃的尚翎雪,突然朝她喊道:“尚翎雪,等等,有话跟说”
尚翎雪身形一滞,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也不知是因为心中的恐惧,总之她确是停了下来
“……怎么知道名字”她似乎都不敢大声说话,怯懦地看着王诩,声音有些颤抖
她就站在走廊的那一头,阳光洒在肩头,低头拉着自己的衣角,脸颊绯红,气喘吁吁,胸口起伏着,那模样就像一个含羞的仙子般让人心驰神往这一幕深深刻在了王诩的脑海里,一直到多年以后都是那样清晰
王诩一步步地靠近,尚翎雪越发紧张起来,这个跟踪狂连自己的名字都知道,让她越发害怕
“就几句话,说完就走”王诩走到她的面前不足一米处停下,看着尚翎雪的眼睛,而对方把脸埋得越发深了这场面如果有第三个人看见,百分之两百会以为这个男生要进行一番深情告白
结果王诩却说出了这样的话:“首先,不是跟踪狂,考试时看是想作弊,当然这种小事现在也没必要计较了其次,虽然有被人跟踪的价值,但是保镖太多,下手有难度,不是人人都敢跟的,所以希望下次不要再冤枉好人最后透露一点内幕算是个小礼物来化解们的误会,这次考得不错,能排全班第二”
说罢就扬长而去,留下美女一个人在那里呆了半晌
尚翎雪回到学校外的时候还在想着王诩的话,的保镖陈远见到小姐神色有异就上前问道:“小姐,怎么回事?刚才看到了一个星期前跟踪的那个小子从这里经过,是不是欺负?要敢动一根头发,陈伯伯帮去拆了骨头!”陈远是退伍军人,以前和尚翎雪的父亲一同当过兵,自己的女儿在国外读书,所以一直把这个小姐当做自己另一个女儿,看不得她受一点儿委屈
“不是……上次大概真的是们误会了,并不是跟踪狂,只不过……”尚翎雪说道这里停了一下,“算了,陈伯伯开车吧,饿了,先去哪里吃饭吧”
当尚翎雪坐在保镖陈伯伯驾驶的豪华林肯里吹着空调的时候,王诩骑着辆破自行车在正午的烈日下穿行着,此时心里觉得非常奇怪,本来只想跟那女人说一句自己不是跟踪狂而已,但当看到尚翎雪站在面前的样子时,就不知不觉得说了些多余的话,而且感觉说了以后心里莫名的暗爽其实说白了王诩的行为很好解释,就是在自己喜欢的女生面前耍帅了一把,只不过自己没有恋爱经历所以在那里困扰着
王诩回到事务所的时候,猫爷坐在电扇前吃着冰棍,的那件破烂休闲西装被扔在了沙发上,敞开着衬衫领口撩起袖子还是大汗淋漓
“说这里是不是该装个空调了?还有,就穷到这种地步了吗?十年前已经是雪糕的时代了!”王诩几乎是倒在了沙发上,拿起桌上的水猛灌
猫爷完全无视了的吐槽,而是眼神很认真的凝视了几秒,然后冷不丁冒出一句:“是初恋啊,真好呢……”
“噗……”王诩喝下的一杯水一半喷了出去一半进了肺里,咳得眼泪都出来了终于才缓过气来:“…………咳咳……绝对不是人,到底是怎么干的!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也能知道?!”
“啊……初恋和失恋这种事情呢……就像浮在可乐上的冰一样难以掩饰呢……”
“喂……类似的台词出现过吧,这种事情也只是对来说才是吧!这个角色的设定到底是干什么的?玩死才算完吗?喂!”
猫爷继续无视了王诩,咬碎一截冰棍问道:“考试怎么样了?不会是光顾着泡妞没及格吧?”
“像神一样,自己掐指一算就知道了吧?有必要问吗?”
猫爷依旧有气无力地发表了可怕地言论:“哎……青春期的少年就是麻烦呢,因为谈了恋爱就觉得打工啊老板啊之类的都无所谓了,居然对老板兼债主用这种口气说话,看来已经做好死得觉悟了……”
十分钟后,王诩非常认真详细地汇报了上午作弊的全过程,并请示领导的意见
结果猫爷听完了以后眉头深锁:“附身这件事,理论上来说,活人是不可能做到的呢……除非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