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打工仔威廉
纽约发生的“时代广场血色午后”事件在美国政坛以及民间造成了不亚于911恐怖袭击的重大影响全世界的媒体都围绕着这件事报导了好一阵子，不过王诩和猫爷这两个身处风暴中心的家伙却像没事儿人一样，当天晚上就乘着专机回国了
经过数十个小时的飞行，们终于回到了s市，王诩一下飞机就直奔燕璃的住处到了地方，也不顾惊世骇俗，一跃就飞上了八楼阳台，还自欺欺人道：反正现在才早上五点，路人不多，肯定没人看见
来到落地窗前，正要破窗而入，结果有人恰好在这时从屋内拉开了窗帘
王诩的表情瞬间僵住，屋里的人竟是尚翎雪
她用恶少调戏良家妇女一般的眼神望着王诩，又以一个十分妩媚的姿势俯身打开了地上的插销，缓缓拉开了落地窗
“这么着急过来，想干什么呀？”她微笑着抛出了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王诩结结巴巴地道：“怎么在这儿……”
“燕学姐的灵识一出现就过来了，一直陪着她呢”尚翎雪往前凑了几分，“怎么？察觉不到的灵识就觉得肯定不在是吧？要是真不在这屋里，又准备干什么呀？”
王诩话都快不会说了，冷汗嗖嗖从额头冒出来：“…………是来……是来……”忽然换了个表情，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诶？是啊……这么着急过来是为什么啊？”
这下尚翎雪不笑了，她冷哼一声：“她在屋里，还没睡醒，想干嘛干嘛，要走了，再见”最后那两个字是一字一顿，将其不爽的情绪表现得淋漓尽致
王诩挡在她面前：“就跟她打声招呼，报个平安”
尚翎雪才不理，一手把往旁边推去，自己则往阳台方向走，看来她准备走空中路线离开
王诩接着刚才的那句话：“然后，要和单独谈谈”
尚翎雪停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结果看到王诩的脸上堆满了淫荡又得意的古怪表情
“虽然们彼此无法探查对方的意识，但反正也没脸没皮的，什么话不能说出口啊？非要摆出这种下流表情来解释自己的内心活动吗？”
王诩闻言一怔，收起那副嘴脸，随即凑到尚翎雪耳畔低语了两句
对方回道：“这就对了，早说嘛”
王诩嘿嘿点头傻笑：“那咱谈妥了？”
尚翎雪也学着的语气，边点头边笑盈盈地回道：“呵呵……信不信骟了？”
…………
日子就这么继续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新闻媒体上关于纽约事件的报导也相继停止，毕竟那终究是外国人的事
王诩则回到了学校，凭借猫爷为炮制的《十五世纪欧洲宗教阴谋与专政》一文，顺利混上了二年级……
这个月总体来说比较太平，埃尔伯特甚至都没找去帮过手，此举让王诩心中甚慰，这个洋徒弟总算能够独当一面了那自己就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建设未来3p大业的计划之中……
两位美女对王诩的态度仍是若即若离，今天还依偎在的身边，明天也许就会翻脸，后天再若无其事地过来捏捏那张疲惫的囧脸，总而言之，结论是，女人真是善变
有时王诩会想，找个没人地方，随便推倒一个试试反应又怎么样？但也就停留在想想的阶段，真要让使用暴力手段，又舍不得，那俩姐们儿都是的克星，不哭不闹，照样能把攥在手心儿里
秋天很快又来了，王诩很喜欢这个季节，也说不上是什么理由，或许单纯是因为这天气不冷不热吧
某天中午，王诩在食堂吃饭，一手端着勺子，呆呆地望着前方看见远处齐冰和喻馨郎情妾意地路过，尚翎雪和燕璃故意坐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谈笑甚欢，一副基情四溢的百合景象
再看看自己，虽然全校都以为享尽齐人之福，其实本质上和孤家寡人又有什么区别？
“哎……”王诩深深叹了口气，然后起身，出门，跨上自己的老爷自行车，朝着灵异侦探事务所出发了
半小时后，来到了熟悉的黑猫酒吧，熟悉的门牌上写着东方路13号，拐进旁边那熟悉的小巷，在一根熟悉的路灯杆上用铁链拴住自己的老爷车，低头向正在自己脚边撒尿的那条熟悉的狗打招呼：“坏狗！！”
走上熟悉的消防楼梯，来到了熟悉的门口，灵异侦探事务所的刺眼字样，让自己泛起一阵熟悉的蛋疼感觉……
推开门，里面是熟悉的脏乱坏境，和一个熟人——埃尔伯特
不过王诩又看见了另一个人，几乎脱口而出：“怎么在这儿？”
威廉瘫坐在沙发上，眼神涣散，颓废异常：“勤工俭学”
王诩转头对埃尔道：“这怎么回事儿啊？”
埃尔答道：“在这里打工啊”
“这是要死啊……”王诩这句也不知道在对谁说
威廉用木讷的表情回道：“上次从加拿大回来以后，一到晚上能感觉到有许许多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在外面徘徊……有光的地方还好些，那些荒废的宅邸、漆黑的走廊……”
“行行行……明白了，灵识初步觉醒嘛”王诩打断道：“说重点，怎么就成打工仔了呢？”
“话说自从一遇到们开始就倒霉啊……被迫和鬼玩游戏什么的……接受精神治疗什么的……去酒店的墙壁里挖尸体什么的……在加拿大被抓到鬼镇什么的……
这些还都不算惨的前一阵子刚回国，家里又出事儿了，老爸被停职双规，锒铛入狱，虽然还没最终宣判，但估计有生之年可能是出不来了……老妈死得早，现在这个比也大不了几岁的后妈，貌似是想携款潜逃之类的，后来在逃亡中被警方发现，结果在驾车逃避追捕时侧翻，当场就咽气儿了
现在是家徒四壁，负债累累，女朋友已经跟分手，学校里那帮酒肉朋友自然也都视为洪水猛兽，敬而远之别墅啊跑车啊什么的，都是泡影啊！浮云啊！还好这个学期的学费提前缴过了，要不然以现在的状况，没有学校食堂和寝室存在，去要饭都有可能”
王诩摸着下巴道：“嗯……家道中落确实是挺可悲的，但是到本事务所来打工，恐怕是一种雪上加霜的自杀行为……看咱这个单位像是那种按时发工资的组织吗？”
威廉却道：“也无所谓了，明年的学费挣得出来就挣，挣不出来，就退学吧，已经决定以后就在这儿干了”
王诩笑道：“哦？没想到一个纨绔子弟，竟能有这番觉悟”
猫爷的声音从王诩身后传来：“享尽人间富贵，历经世间疾苦，大起大落，方能大彻大悟”
“丫不在学校值班，跑来这儿干嘛？”王诩问道
猫爷径自走到沙发前坐下：“下午能翘课，就不能翘班吗？”
王诩对这不负责任的上班族无力吐槽，继续刚才的话题道：“难怪最近埃尔没怎么找过，看来威廉还是能派上点儿用场的嘛”
威廉道：“在灵能力方面的天份并不高，到现在灵识还只是停留在仅能触碰到鬼魂的地步，其实帮不上什么大忙”
王诩道：“只有一点不懂，们这行的危险也看到过一些了，前途也是不言而喻的以现在的情况，如果找个正经地方打工，混几年，等到大学毕业，用翔翼的文凭想找什么工作都行啊，到时还清债务也并不困难吧？有必要将狩鬼者当成终身职业吗？”
威廉笑道：“真好笑……”抬起头：“那些平日里和一起花天酒地、称兄道弟的人，现在都像躲瘟疫一样远离；而，眼中的天下第一混蛋恶霸，却在考虑的安全和前途？”
王诩耸耸肩：“是就事论事，给些中肯的建议，当然了，狩鬼者这个火坑，愿意跳进来，也绝不拦着”
“照说这是一种非常纯粹的，s对m萌生的同情”猫爷补充道
“不说话会死啊！”王诩道
威廉回道：“这一无是处的二十年人生中，最正确，最让自己的自豪的决定，恐怕就是加入这行了，绝不会后悔的而且现在想来，过去一年这种种事情，也是命运吧”
王诩道：“那很好，既然事情定下来了，就拜为……”
埃尔伯特道：“已经是的引荐人了”
“这德国鬼子下手还挺很快啊……”
埃尔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已摆脱万年小弟的命运了，哈哈哈哈！”
…………
四个男人就这么聚在一起闲扯了一下午，该上课的没上课，该上班的也没上班
猫爷在傍晚时第一个离开了，班可以不上，但家得按时回
剩下三人一块儿出去吃了廉价的晚饭，喝了点儿小酒其实王诩这家伙酒量特差，基本上只能喝啤酒，两瓶下去就是极限了，剩下都是威廉和埃尔伯特在解决
十点过十分，天色如墨，王诩和威廉在大排档和埃尔道了别，两人决定走路回学校
秋天的晚上，总有那么几分凉意
“阿嚏！”威廉打了个喷嚏，用袖子抹抹鼻子，抱怨道：“这天还真是说冷就冷啊，才十月份呢”
王诩若无其事地回道：“哎……菜鸟就是菜鸟，还没发现咱们已经走进鬼镜了吗？”
威廉瞬间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什什什么？”
“这么胆小，还怎么抓鬼啊？”王诩仍旧从容不迫
“这人就这样……又不是第一天认识”
“呵呵……也就是说，害怕归害怕，但办事儿也不含糊是吧？”王诩笑道：“忽然有了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