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狗血文里当炮灰[穿书]

第7章 乌龙

早自习连着第一堂课结束后,叶皖不意外的被老师点名叫了出去,一路带到了办公室胖老师眉间紧皱心事重重的模样,没跟说一句话叶皖也不打扰,安静的跟着——这位是英语老师,不是的班主任

到了办公室里面,才见到自己班主任何彦飞,工牌上有名字,一个身高差不多180,面孔严肃古板的中年男人

何彦飞一见到,浓重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张口就说:“怎么来了?不是让在家休息一个月么!”

“老师”叶皖斟酌片刻,谨慎的开口:“觉得高三的时候不上课太耽误学习了,嗯就先回来上课了”

一个老师,是不能拒绝学生想要学习的要求的何彦飞沉吟片刻,在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警告道:“回来上课可以,但先说好,学校不是的游乐场,既然回来就不许迟到早退逃课尤其是那些莫名其妙的兼职,绝对不允许,现在身上已经背了一个处分了,总不想在高考前夕,把自己弄的不能考试吧?”

莫名其妙的兼职?这晦涩的形容让叶皖有点想笑,抿了抿唇,半晌后真挚的一点头:“老师,会按时上课的”

直到离开办公室回班级的一路,叶皖都觉得头疼高中的处分是会记录在档案上的,这对于以后就业或多或少的都会有点影响以前的叶皖一向很鄙视那些被记处分在档案上的学生,觉得轻浮又幼稚,结果现在居然沦落在了自己的头上要命

“丸子丸子!”叶皖一回到教室座位,一个男生就过来叽叽喳喳的跟说话,一张娃娃脸上阳光明媚,既欣喜又不敢置信的看着:“居然真的回来上课了,老何跟说什么了?是不是骂了?”

一开始叶皖都没反应过来‘丸子’这个称呼是用来叫的,看了男生半晌,才僵硬的回答:“没有”

“这就放心了”男生松了口气,似乎是跟原身很熟悉的模样,拍了拍的肩膀安慰道:“不用管学校里那些风言风语,一群八婆!”

叶皖不禁眯了眯眼睛——入职多年,在法场上看过上百张脸,对于看人不说是出神入化但也是有一套的眼前的这个小男生热情又单纯,大大咧咧毫不设防,是个可以交往的对象再联想到原身记忆里的名字,叶皖试探性的开口:“阳舒,有多久没来学校了?”

宋阳舒想了想:“差不多半个月了吧”

这男孩果然是宋阳舒,叶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叶皖内心怀揣着一颗26岁的沸腾青年人的魂魄,却不得不踏踏实实的在高三的板凳上坐着,麻木的听着老师讲在听来简单的一批的内容,哈欠连连

好容易熬到放学,还接到了不速之客的电话——

“喂!”是谭嘉荣那个小跟班辉子,粗声粗气的骂:“妈把们谭哥打进医院了就打算不管了?!”

叶皖皱了皱眉:“交医药费了”

“艹!医药费就想把们谭哥打发了?!”辉子大怒,暴喝道:“还有精神损失费呢!限半个小时之内赶过来!”

说完,辉子就‘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叶皖莫名其妙的看了眼手机,想了想还是去了

反正在这儿人生地不熟,自己呆着也无聊,去医院或许还能见到许程溪养养眼呢就算见不到,还能气气谭嘉荣那个王八蛋解闷

然而到了医院的时候,病房内的场景却大大的出乎的意料一推门进去又看到了陈鹤那小b跪着的场景,然而不同于环脂的毛绒厚地毯,医院的地砖冰凉坚硬,一地的肮脏烟头

谭嘉荣躺在病床上吞云吐雾,一双阴沉的眼睛斜着看,似笑非笑

叶皖站在门口,干脆的问:“要干嘛?”

“要干嘛?”谭嘉荣语调诡异的重复了一遍叶皖的问题,嘴角的笑容逐渐狰狞,半晌后才狠狠的一拍桌子,吓的周围人一个哆嗦:“说要干嘛?!臭女表子!妈该不会以为废了一条胳膊自己能相安无事吧?!”

本来听了许程溪的话真的不打算追究这个小白丸了,毕竟得罪不起周行远,只好吃了这个闷亏奈何山穷水尽疑无路,今天手下的弟兄把跑路的陈鹤给抓来泄愤,收拾了没两下这个陈鹤就受不住了,哭着喊着把责任都推到叶皖的身上——

还同时说出了叶皖已经被周行远甩了的事实

谭嘉荣内心顿时那叫一个舒坦!常言道落魄的凤凰不如鸡,更何况叶皖还本来妈的就是个鸡!一个被周行远甩了的女□□,有什么碰不得的?!

看着门口的叶皖一身高中生的校服,与内心十分不相符的清纯可人,顿时一阵心痒痒一定要把叶皖关起来,折磨够了玩够了在打断的手脚!

“喂”谭嘉荣阴沉狠厉的浮想联翩,直到叶皖不客气的开口叫醒:“想怎么样?也断一条胳膊?”

叶皖皱眉看:“应该知道,打不过”

“艹!”谭嘉荣气的吐血,大骂:“老子打不过!妈还不会找人么?等着被老子弄死吧!”

“很好,录音保存微信了”叶皖早有准备的摇了摇手机,满意的一笑:“要是打,就是有证据的涉嫌故意伤害罪,根据的伤情判断很有可能会被判刑哦少则一年,多则三年”

谭嘉荣:“”

觉得自己要是英年早逝,可能就是被这个不要脸的小b气死的!然而现在叫人去抢手机也没用了!这么一个烂货,自己怎么就收拾不了呢?!谭嘉荣这可真是深刻的恨上叶皖了,脸色青白的在众人惊诧的神色下怒指门口:“滚!马上给滚!”

必须得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怎么对付这个不要脸的小b!

叶皖求之不得,从善如流的‘滚’了然而离开病房没有直接回家,反而转身去了那天许程溪带去的办公室

敲了敲门,果然听到了许程溪那道低沉悦耳的声音:“请进”

叶皖推门进去,毫不意外的看到许大夫愣了一下

“许医生”叶皖看了看办公室里没有其的人,走过去在面前坐下,客气的问好

“怎么来了?”许程溪一抬眉:“来看病?”

“是谭嘉荣叫来的”叶皖诚实的说:“说要报复,许医生,家是干嘛的?”

许程溪一开始忍不住皱了皱眉,很快就被小男生求贤若渴的模样逗笑了:“家里是城西那边的大企业,怕了?”

“有点烦吧”叶皖一蹙眉头,手撑着下巴:“许医生跟是朋友吗?”

许程溪:“算不上”

“那就好”叶皖皱了皱鼻子,一本正经的说:“那种人渣,简直玷污了身上的白大褂”

小男生脸上郁郁寡欢的神色还是颇为明显,许程溪被哄笑了,于是也投桃报李的问:“心情不好?”

“嗯”叶皖想起学校的事情,忍不住长叹一口气:“人生活着真是艰难”

要是换做以前有人告诉未来会当b,还会当的人尽皆知,叶皖非得给那人一大耳刮子不可谁料到现在

“喂”许程溪忍不住皱了皱眉:“年纪还小呢,别被谭嘉荣吓唬了一下就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

叶皖这句式,分明出现在大多想轻生的人的身上

其实叶皖跟说几句话,莫名的感觉心情变好了一些了,于是乖巧的点头:“嗯”

但许程溪还是有点不放心,看着值班的医生也快来了,干脆的站起身来脱下白大褂套上外套,摇了摇手中的车钥匙:“走,送回家”

许程溪难得当一次好人,结果还正赶上天公不作美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瓢泼大雨,且看起来一时半会儿不会停的样子两个人怕耽误时间,硬着头皮冒雨跑到了停车场,结果被浇成两只彻头彻尾的落汤鸡——

“卧槽”叶皖冷的哆嗦,上下牙齿打颤,狼狈的对许程溪致歉:“许医生,真不好意思麻烦了”

许程溪也没比好到哪儿去,淅淅沥沥的雨浇透了发丝,一缕一缕的黏在轮廓分明的清隽侧脸上,居然别有一番意味的好看抿了抿唇没说什么,干脆利落的一打方向盘

叶皖住的地方离医院不远,但大雨天也开了好一会儿,两个人都感觉身上的潮湿被车内的温气一蒸,更恼人烦躁的黏腻了

到了楼门口,叶皖看着浑身的许程溪大为内疚,沉吟片刻后忍不住问:“要不然上家待会儿吧?换身衣服等雨停了再走?”

许程溪无意识敲击方向盘的手指一顿,侧头看了过来——男生单薄的衣衫全部湿透,此刻呈透明状的黏在身上那底下白皙美好的身体线条几乎是一览无余,年轻,且诱惑包括叶皖那张唇红齿白的精致脸蛋,从头发,到湿漉漉的眼睛,都跟外面的大雨一样容易让人透不过气

许程溪一向清澈的声音有些微哑:“让上去?”

雨夜,一个蛊惑人心的b邀请上楼,许程溪觉得这基本上就是司马昭之心了

然而完全没适应自己有个b身份的叶皖实际上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那思想比白雪都白,赤诚的一点头:“嗯!”

虽然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但是反正也和周行远分手了!而许程溪一向洁身自好,上次和别人有鱼水之欢,都记不起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难得,叶皖这个少年是一个让有‘冲动’的人

许程溪思索片刻笑了笑,干脆的跟着上楼了

雨夜出来的住户很少,在电梯里的时候就只有们两个的呼吸声许程溪看着少年白皙纤细的脖颈,下意识的想伸手,结果被叶皖的声音打断在半路

“对了,的屋子有点乱”叶皖才想起来原身那个乱的一批的房间来这么多天都忘记收拾了,登时有点不好意思然而现在撵人已经是不可能,叶皖只好硬着头皮提醒“不要介意哦”

进去又不是参观屋子的,许程溪心不在焉的一点头

可真的一进去,饶是有了心里准备的许程溪也被震惊到了——是真妈的乱!“呃”叶皖尴尬极了,连忙跑到都没去过的沙发旁边勉强收拾出一个干净的地方:“先坐”

许程溪:“”

这种乱糟糟的地方,实在是很难让提起什么‘兴趣’,干脆的一摇头:“算了,改天吧”

改天什么?叶皖脑回路跟不在一个频道,愣了一秒下意识的挽留:“等等,先把衣服脱了吧!”

起码换身干衣服再走啊!

许程溪一愣,想转身离开的脚步顿住开始慢条斯理的解着衬衫扣子,笑着看叶皖:“倒是急不可耐”

“急什么?”叶皖忙着拖鞋找衣服,心不在焉的回应:“等会儿!”

说完就跑进去卧室,想来是去做准备了许程溪轻笑一声,走进客厅里随便环视一圈,视线立刻蹲在茶几旁边的一个纸壳箱子里

叶皖好不容易找到一身干净宽大又正常的衣服捧着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光着上半身的许程溪正蹲在茶几边上不知道在低头看什么精瘦的肌肉线条漂亮极了,让现如今是个白斩鸡的叶皖好生羡慕

不由得凑过去也蹲下来:“在看什么?”

结果当叶皖的视线碰触到许程溪正一脸学术研究看着的东西时,整个人一瞬间几乎有一种尴尬到窒息,血液倒流的感觉

箱子里的东西是原身的——满满一箱子的情趣用品!各种款式的安全套都是基础套装,还有各种号码的□□,上面有的还有带凸起的最妈让人吐血的还有什么跳蛋,皮带,蜡烛,风骚的情趣内衣

一室死寂中,叶皖不敢抬头看许程溪的表情,只想找河跳下去!真妈的,难为从小到大都是个清纯的小白花,现在却莫名奇妙帮原身背了这么大一口锅!

片刻后,叶皖察觉到自己灼热的脸被一双冰凉的修长大手抬起,视线直直的对上许程溪漆黑如墨的双眼,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徘徊:“今天晚上,有没有想试试的?”

那天在医院小朋友也穿着一身情趣羽毛装,现在箱子里又想必应该是喜欢这种情趣服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