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妖妃

第五章 被强奸

刚刚回到房中,就听郑伦在门外说道:“公主,郑伦有要事求见”心中奇怪,这郑伦找何事?郑伦也算是一个奇人,没准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应多多拉拢才是于是打开房门,见郑伦一身铠甲恭恭敬敬站在门外郑伦见开门忙施了一礼,说道:“郑将军请进来说话”郑伦支吾道:“公主,郑伦---郑伦---不敢进入公主公主房中”不由大奇,难道早在商朝时期,女子闺房便成了男人的禁地?这个穿越而来的后来人,自不将这些放在心上,说道:“将军进来,无妨”

郑伦略有犹豫,还待推辞,忙说道:“叫将军进来,将军进来便是,有苏氏哪里来的那么多规矩?”郑伦说道:“冀州虽没有商汤的规矩繁多,但男女之防却是重中之重郑伦若进公主房中,便是坏了君臣之纲”装作不悦的说道:“将军又非人,自可进得难道将军希望,妲己把将军视作那些明哲保身之人?”郑伦脸色一红,几步过去,抓住郑伦的手腕,便将拉进房中

姬昌一语点破郑伦心思,方才知道,这郑伦早被的美貌迷的神魂颠倒了要让郑伦无怨无悔为卖命,最有效的办法便是“美人计”了当然,许以富贵荣华也是少不了的回身关上房门,回头再看郑伦,郑伦身子僵硬,拘谨之极“噗嗤”一笑,说道:“敢问将军,妲己是山中猛虎?何以使将军如此拘谨?”

郑伦忙道:“公主容貌无人能及万一,郑伦从不曾置身女子房中,故而拘谨公主恕罪”指着雕花木桌前的椅子,示意郑伦坐下说话郑伦略有犹豫,见美目一瞪,连忙坐下坐在对面问道:“将军找,不知所为何事?”郑伦施礼说道:“郑伦刚才出城观望,帝辛亲帅过万军马已在五十里外特来请公主示下”奇道:“冀州被围的水泄不通,将军如何能够看到帝辛主队人马?”郑伦面露得意之色,说道:“郑伦是用道术,无声无息的穿越过了层层包围,方才探得”

故作伤心之状,叹道:“帝辛一到,便要被带进朝歌,可怜年方二八,正是如花似玉一般的年龄,今后便要守候着一个大几十岁的老人”郑伦闻言,“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说道:“公主,郑伦有一言不吐不快”摆摆手示意说郑伦一咬牙,说道:“郑伦自见公主,惊为天人,自此,郑伦寝食难安若公主不弃,郑伦便是拼了性命也将这数万敌军杀的片甲不留之后与公主远走海外仙山,商汤虽国力强盛,却也奈何们不得”

假装矜持,说道:“将军---心思,妲己---明白然凭将军一人之力,当真杀得那数万大军吗?天下能人奇士何其之多,难道敌军之中仅仅一个顺风耳吗?即便将军当真杀光了敌人,然冀州便成了商汤报复的对象,难不成冀州所有民众军士,全都随将军远走海外仙山?妲己虽爱慕将军,却不能扔下冀州万千百姓不顾待帝辛到来,妲己便随去了,将军之心,妲己此生不敢忘却若有来世,妲己定做将军妻妾,只恨今生与将军有缘无份”

一段话忽悠的郑伦脸颊双目皆是通红,又是羞愧又是感动起身说道:“公主青睐,伦此生无以为报;公主高义,伦未及万一------”郑伦右手举过头顶,接着说道:“郑伦在此立誓,郑伦之命为公主所有;公主所命,伦无有不从,自此后为公主抛头颅、洒热血,便是刀山火海,九幽地狱也绝不皱眉头郑伦若违此誓,便遭五雷轰顶、万马践踏而死,此誓天地为证”

尽管一直在对郑伦做戏,闻立如此毒誓,也感动的热泪盈眶没穿越前,怎么就没有人对立下这般誓言?当时若有人如郑伦般爱,哪里还会一门心思的想着穿越?郑伦是一个爱上的将军,为使对死心塌地的卖命,这般欺骗,是不是太过于歹毒?的性格怎么转变的如此歹毒?难道的人性真的也转变成了心若蛇蝎的苏妲己?

情不自禁的伸出芊芊素手,用食指按住的嘴唇在那一瞬间,好像真的爱上了这个面色刚毅的男人清楚的听到郑伦“砰砰”的心跳郑伦呼吸急促,双目几乎喷出火来暗道:“不好”还没有做出反应,郑伦已经将抱起,一张大嘴在脸上一阵乱“啃”极力挣扎,郑伦的双臂就像一个铁箍般紧紧抱着的柔腰,任如何挣扎就是毫不放松

急忙说道:“将军---将军---不要这样”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那声音连自己都感觉媚的入了骨髓,郑伦闻言是狂性大单手将抱紧,另一只手“嗤啦”一声,已撕毁了的裹胸,高耸的**霎时间映照的满室春光只觉四肢酥麻,明明知道奋力反抗,却用不出一丝力量郑伦将夹在腋下,几步便到床边,随手扯开幔帐,将扔在床上心中大呼“完蛋”,奈何呼救不得,若呼救,对郑伦的“美人计”岂不是夭折了?郑伦占天大的便宜,找谁去讨?若不呼救,一代富婆梁思思坚守了近二十年的贞操,岂非通过苏妲己的身体而断送?

在那个年代,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碰见流氓,能把怎么样?碰见色狼,不慌不忙;碰见强奸犯,和对着干,看谁先完蛋”既然反抗不得,何不闭上眼睛享受?是二十世纪的女人,怕什么?不就是被一个口口声声说爱的男人强奸吗,没什么了不起的,姑奶奶生理需要等没有利用价值了,就让纣王将“炮烙”

似乎被抛上了云端,又仿佛被打落进了地域,种种滋味就像走马灯一样在身上轮流上演这个带着野兽气息的男人、这个曾为多次出头的男人、这个为愿意独战万军的男人、这个对指天立下毒誓的男人,强奸了想到了远在二十世纪的妈妈、想到了的跑车、想到了空虚的家、也想到了为了的钱而讨好的男人,好想们,真的好想们们可知在这里过的有多累?为改变自己的命运,要与人斗智、也要与人斗力,就算被人强奸,也不能大声呼救

郑伦仿佛野兽的爆力彻底的将淹没,根本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被压在身下,两排银牙紧紧的咬住嘴唇,忍受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刺痛然后又被抛入了云端,久久不得着地,想是要死了,却不知死后是上天堂还是地狱还没有进入朝歌,还没有残害忠良,应该不下地狱

娘亲,在哪里?爹爹,是冀州大王,又在哪里?哪里------晕了过去,当再醒来的时候郑伦早不见了踪影红床之上并没有想象中的狼藉,没有见到一点落红而被人换了一身衣服,穿戴整齐的躺在床上若非下身传来的阵阵不适,都会怀疑这是一个可怕的梦忽然异常的怀念被染出点点梅花的被蕾丝边内裤,那是少女时代的唯一物品了记得穿越前还没有将它丢进洗衣机内,妈妈啊可要为保存好它,说不定哪天就又穿越回去了

到底是谁给换的衣服,到底是谁帮整理了床上的狼藉?是母亲吗?不是,若是母亲的话,她此时一定守候在身边哭泣若不是母亲,就一定是郑伦了该死的郑伦,等嫁给纣王、等没有用处、一定让纣王将“炮烙”想到此处,不由大汗淋淋,不是处女了

不是处女还要嫁给纣王,这不是找死吗?郑伦、郑伦、郑------伦要不得好死,一定让不得好死心中极其恶毒的咒骂着郑伦,忽听门外一人说道:“报于公主得知,帝辛在城下叫阵,言,若公主再不出去一见,便要踏平冀州城大王命来通报”

心中正在恼怒,闻听此言不由怒火中烧,吼道:“滚,给姑奶奶滚叫帝辛一人前来见”话一出口便醒悟过来,这是怎么了?让纣王一人前来见,这不是找死吗?这暴君要是生起气来,小小冀州立为齑粉急忙说道:“且回话,就是马上就到”

如今已非女儿之身,如何做得纣王妃子?若不从了纣王,冀州便遭灭顶之祸;若从纣王,待现已非女儿之身,有苏氏依然是灭族之祸这可如何是好?一咬牙,心道:“且走一步,看一步”起身急急忙忙往城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