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药箱穿红楼,我林黛玉只想苟命!

第一百九十六章 太孙长大了

太孙是导航丫认出来的

当初北静王曾经给导航丫闻过太孙的衣物,其实到阮家军地盘的第一天导航丫就从那少年的身上闻到熟悉的味道了

只是听说是阮老元帅的孙儿,便没有往那上面去想

直到那天导航丫和呱哥聊天,这才得知那少年不是阮老将军的亲孙儿,而是阮大将军的义子

阮大将军出去打猎,发现了被群蛇围攻的少年,将少年从蛇口中救出

听少年说自己父母双亡,是附近村子里的人,家里只有几名老仆陪伴,其中一名病了,少年进山采药想为老仆治病,没想到无意间挖到了蛇冢,这才被它们围攻

大将军因为救少年被一条蛇咬了一口,少年不知道那蛇没有毒,见救命恩人受伤,二话不说低头为大将军吸血,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

大将军见机灵守礼,派人问了问那个村子的百姓,确实是村子里的孩子,父母双亡,便将认作义子,教之以武功,希望以后能在军前效力

结果这少年对战场上打打杀杀的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反而爱看医书看话本子,加上性子讨喜,很会哄老元帅高兴,大将军便也由着,没太约束

日子久了,军营里都知道大将军这小儿子调皮纨绔不爱练功,说话也不着调,没事都愿意逗逗,把当富贵公子哥对待了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们大将军救下来的居然是天朝皇上挖地三尺都要找到的先太子之子,太孙弘筠

而弘筠在安南地盘上,尤其有了阮将军义子的身份,成功躲过了许多次的搜寻和暗杀

那些暗杀都是皇上的手笔,如今太上皇已然退居幕后,皇上派出好几拨人马寻找的下落

往后的事情更加说不准,太孙越发不敢露面

即使在一开始就认出了北静王,都没有上前相认

当初父亲被诬陷的时候,连一向最疼爱父亲的皇祖父都认定那些污蔑是真的,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更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

那个时候父亲屡次找人上书澄清,到最后都被驳了回来

而当时还只是亲王的皇上,都能到父亲面前告诉父亲皇祖父已经判定父亲谋反,到时候父亲的母后都要被从坟墓里挖出来鞭尸,父亲深受打击万念俱灰……

更何况那个人现在已经做了皇上,更不敢露头了

要护好自己,这条命是父亲冒着生命危险为留下来的,要好好珍惜

是被父亲安排的亲信从暗道里带出来的

所有人都说父亲畏罪自杀,但是不相信,父亲曾经不止一次告诉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活着,只有活着才有翻身的希望

而收到父亲自杀的消息时,已经到了南疆密林,在那个父亲为准备的村子里住了下来

村子里的人都是父亲当年的手下,本来是为了防备安南人才在这里秘密设立了一个村子,没想到最后竟成了能隐藏身份的护身符

村子里的人以打猎为生,偶尔会拿猎物到山下镇子换粮食,山下镇子离阮家军营地三十多里地

那天被蛇围攻,其实是故意在阮家军附近打猎的

想找机会打入阮家军,既能保护自己,也能时刻知道安南的动向

万一有一天能用到,自己不至于措手不及

没想到北静王也是从到达的那天就看眼熟的,并且一直在暗处观察的一举一动

导航丫把从呱哥那里听来的消息告诉了北静王,眼前的小子就是苦寻许久的太孙

北静王差点忍不住当场就把这小子揪出去狠揍一顿

为了找到,太上皇连病都不在宫里治了,从南到北几乎都跑遍了

可倒好,藏在这里不说,自己都过来了还装作不认识

这次能找到这里,也是因为林如海交给太上皇的那半片布帛

布帛上画的是一幅地图,交给林如海地图的人是兵马司的霍力,霍力说大家一直寻找的人就在图上的村子里,并且叮嘱们秘密过来,千万不能让皇上知道

霍力还说自己是先太子的人,这些年一直在京中隐藏,经过观察看得出太上皇是真心挂念太孙,这才将实情相告

因为太孙本人恨不得躲们一辈子,如果没人告知,们这辈子是不可能找到太孙的

如今太孙就在眼前,北静王越想越生气,站起来走到跟前,就要抬手去捶

哪知一个蹲身,躲过北静王的攻击不说,还趁机一个反手,一掌击在北静王腰侧,要不是北静王动作快,真就被袭击上了

单看的动作,哪里还像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公子哥,平日里的不谙世事都是装出来的了

两个人就在北静王的营帐里打了起来,暗卫们在一旁站着,都不敢上前帮忙

一来一往,五十几个回合过去了

太孙竟然不落下风,北静王心里暗暗高兴

一个手刀砍下去,太孙捂着肩头嚎叫一声,战斗结束了

太孙幽怨地瞪着北静王,埋怨道:“王叔就不能轻一点,这样砍人很痛的”

北静王抬手就要去敲的脑袋,道:“还没给个栗子呢,还知道痛?痛就对了,要不是皇祖父叮嘱,看今天不打断的腿?”

说这话的时候板着脸,眼睛却从上到下将太孙逡巡了个遍

看得出在这里过得很好,身手灵活不说,个子也长高了不少,那股子聪明机灵的劲头一点都没少,还多了一些沉稳在里面,太孙是真的长大了

北静王从心底里为太上皇高兴

太上皇有多看重这个孙儿,北静王看得是最清楚

谁能想到这小子心肠竟然如此硬,躲了这么多年,楞是连个口信都没传过

每当太上皇想起来的时候,都会惆怅的说一句:“弘筠肯定是在怪,怪不该轻信别人的污蔑,使父亲冤屈至死……”

然后,太上皇就把所有人都赶出去,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待上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