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回 做下人忠诚很重要(三更)
上回书说到萧寒问秋霞,汤的味道怎么样?
秋霞打了个机灵,脸上有些不自在,强撑着道:“大爷赏奴婢的东西,就是苦药,奴婢也觉得是美味(百度搜索更新最快最稳定)
能说出这样话的女子,也算是聪慧
欣瑶不由的对秋霞刮目相看了几分,只是这种招数在萧寒跟前使,段位还是差了些
哎,内宅里春心荡漾的女子再聪明,再使计,怎比得过长年累月与三教九流打交道的深沉男子
蒋欣瑶啊蒋欣瑶,要引以为诫啊!
萧寒蹲下身,一脸嫌弃的看着她,叽笑道:“果然能说会道且问,那次之前,可碰过?”
秋霞咬了咬牙,声如细丝道:“没有!”
厅里众人听得分明,不由的傻了眼
欣瑶瞪目结舌,这秋霞不是大爷最得**的通房丫鬟吗?敢情闹了半天,不过是个丫鬟,与通房丁点关系也没有?
萧寒把众人神色都看在眼里,特别是欣瑶睁大眼睛,小嘴微张,一副受惊的样子,令有一丝的心猿意马
冷冷道:“加了料的补汤是个什么滋味?一定很**吧,以为大爷不懂药理,就真分辩不出在里面动的手脚?说大爷为什么第二天就把那张**给扔了?黄花梨木雕花的大**,怎么着也值个几百两银子吧,难不成大爷是扔着玩的?”
石破天惊的一句话让秋霞煞那间变得面如土色,心胆俱裂
欣瑶叹了口气,不忍再看,轻轻的扭过头去
敢情闹了半天,狗血的故事是这样的
男主醉酒,丫鬟见状送来一碗加了料的汤水,欲成就好事哪知被精明的男主识破,结果李代桃僵
傻姑娘啊傻姑娘,闹了半天连自己跟谁上的**都没弄清,这……这……蒋欣瑶不由的扼腕叹息
萧亭突然起身,看了看地上四人,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身后的萧重跟了几步听到老太爷嘴里“嗯”了一声,又赶紧跑了回来,顺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垂手站在大爷身边
秋霞呆呆的瘫倒在地上,双手抚上了肚子,半晌才幽幽道:“是谁?”
萧寒没有理她,转身走到老太爷的位置,缓缓坐下:“对们秋家,若不是看在祖母,母亲的份上在手里,早就死过几回了萧总管,拿去给们瞧瞧!”
说罢,萧寒从袖子里掏出一叠纸递给萧重萧重不敢看,转过身塞到了秋阳的手里
秋阳接过纸低头看了一眼,便魂飞魄散,面无人色,连连磕头,没几下,额头就有了血色
蒋欣瑶很是好奇那几张纸上写的是什么,把人吓成这样起身正欲去拿却不料一半直跪着没有出声的中年男子突然哀号一声,站起来,冲上来指着萧寒破口大骂:“忘八羔子,欺人太甚,这条老命跟们拼了!”
欣瑶吓得惊呼一声,直往后仰还没反应过来,已被人搂在怀里
秋阳一把抱住父亲的双腿,苦苦哀求从小跟在大爷身边,大爷的手段一清二楚,对着干只怕秋家真的没了活路
翠玉那妇人则眼睁睁的看着父子俩泪如雨下她不明白事情怎么突然就变了样,女儿肚子里怀的,怎么就不是大爷的孩子?
萧寒冷冷的道:“明日,会让孩子的父亲到秋家提亲不管们应下不应下,十日之内,离开京城倘若让再看到们在京城走动,别怪不念当年的情份萧总管,送客”
一声送客让瘫倒在地的秋霞惊了心
她爬起来,双手拦在萧寒身前,满脸是泪,凄声道:“大爷,伺候了十几年,那两个贱人哪一点比强,连她们都要,为什么不要,为什么?不服,不服!”
萧寒嘴角勾了勾,目光幽幽落在秋霞的哥哥秋阳身上
半晌才道:“就凭哥哥这几年来把的事,事无巨细的卖给赵家,一个这辈子最恨的人若不然,凭父亲偷的好些个药材,就能买得起城北三进的宅子?”
说罢,深深的看了一眼几欲倒下的秋霞,搂着欣瑶,大步离去
蒋欣瑶见男人身上散发着冷冷的寒气,自觉的闭上了嘴
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萧家的这本经,尤其难念念多了,都是泪啊
只是她真的很好奇,那纸上写了些什么?奸夫到底是谁?
两人默不作声的走到东院门口,萧寒突然一把抱住女人,把头深埋在女人的颈脖,闻着阵阵幽香,细语道:“衙门里还有事,得赶回去,晚上回来再与说那男人是谁”
蒋欣瑶心中暗笑,难不成这厮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她哼哼叽叽了两声,算作回答
男人轻轻啃了啃女子***的颈子,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道:“晚上,再与好好算一算今日的帐!”
待男人大步流星走出视线,蒋欣瑶摸一摸隐隐作痛的脖子,一声长叹!
算帐,算什么帐?她难得温文而雅,贤良淑德的在老太爷跟前表现一回大度,有错吗?
难道让她当着众人的面,急赤白脸的说,三儿,要死滚远点,老娘除了牙刷和男人不与人共用外,旁的都好商量
这不是前世那个小三过街,人人喊打的年代这是一个小三,小四,小五,小**情合理化,堂尔皇之化的年代,就算她再貌美如花,再聪明过人,她能做的,也只有把选择权交给男人
李妈妈,微云几个早就候在院门口,碍着大爷在,没敢上前等大爷走了,一拥而上,眼中都是关切
欣瑶拍拍李妈妈扶着她的手,以示安慰……
秋家四人气势轩昂的进府来,霜打茄子般的出府去萧府但凡长了眼睛的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瞧瞧,那秋霞怀了大老爷的骨肉,到头来还不是让大奶奶赶了出去,连进府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做姨奶奶了
得了,都安份守已些吧,别指着麻雀变成凤凰就能飞上枝头,说不定啊,把一辈子都搭进去
萧吉待秋家人走后,悄无声息的贴近萧重,察言观色道:“萧总管,刚刚交待的事……”
萧重掏出帕子,擦了擦一头的汗,叹声道:“府里的事还忙不过来,哪有空去管什么秋家冬家的?秋家啊这辈子别想翻身!萧吉啊,咱们做下人的,头一个字就是忠啊!”
萧吉忙表忠心道:“萧总管,是知道的,对,那可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
萧重冷笑道:“不是对,是对萧家,蠢货……”
……
东院正房里,大伙儿听大奶奶讲完,个个唏嘘不已
梧桐放下手中的针线,朝众人一扬头,道:“就说咱们家大爷比钟馗还厉害,那些个妖魔鬼怪近不了大爷的身”
李妈妈笑骂道:“没大没小,大爷也是能混说的!”
轻絮轻笑道:“妈妈,大爷不在,说说又何防?”
淡月柳眉一弯,正色道:“秋家仗着主子的恩**,背地里却尽干背主的丑事,合着都把别人当傻子呢?有这样的下场,也算是活该”
微云沉吟道:“倒觉着大爷是个念旧情的,这事要放在咱们府里,这家人哪里能这么安稳的在宅子里住着,铺子开着,好日子过着要不是那秋霞算计大老爷,非得闹上门来,大爷也不会把们赶了京城”
李妈妈摇头叹道:“倒也是这个理”
欣瑶却笑道:“这回子事,咱们得个教训,有些事可不能听风就是雨眼睛里看到的,耳朵里听到的,未必就是事情的真相,回头们做事,还得多用几个心眼才行荣晓是的人,让她在老太太跟前是的意思,以后们几个别尽给人家白眼”
轻絮跌足叹道:“大奶奶,合着是们误会她,回头,给她赔个不是”
梧桐苦笑道:“哎啊啊,就数对她的白眼最多,暗地里还啐过她几口,大奶奶,您倒是早点说哎!”
淡月佯骂道:“小蹄子,要早说了,咱们还不露出马脚来?老太太可是那么好糊弄的?那个桂华,精明着呢(”
欣瑶笑道:“李妈妈,这个月起,荣晓的月例按着大丫鬟的月例来,得了,都散了吧”
微云嗔笑道:“大奶奶,这么快就把们打发去做针线,老太爷,大爷的衣裳多得数不清,还在意们这点子手艺?”
欣瑶笑道:“萧府的那些个绣娘的手艺,哪比得上丫鬟做的针线活?往日三爷,四爷身上的衣裳,可都出自们的手”
淡月跌足叹道:“眼红旁的倒也罢了,大爷连这个都眼红,真真是没道理”
原来前几日萧寒回府,见几个丫头围坐在一起做针线活,多嘴问了几句,待明白过来两个嫡亲小舅子一年四季的衣裳,都是出自她们之手,脸顿时黑了一半,只沉着声道回头与老太爷的衣裳一并交与她们,便甩袖进了里间
那日夜间,男人总不餍足的要了一回又一回,
蒋欣瑶躺在男人的怀里,累得直喘粗气(..)
(蒋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