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龙出狱,绝色女神爱上我

第20章 偏执医学大佬的小作精(20)

四瓣触碰之间,那浓烈炽热的情感突然从彼此的心间迸发出来,两个人的身体都微微颤了下,然而楼下胖虎、方蕾、史敏那群人正好跑来朝大门里喊着:“晴也,晴也快出来!”

转瞬即逝的吻,们猛然分开怔怔地看着彼此,小灵通一抬头很快看见们站在阳台的身影,仰着脖子喊道:“晴也、武哥快下来啊,们站在楼上干嘛?”

晴也的脸颊像红透的苹果,没敢再去看邢武一眼,转身跑下了楼

她一出去,史敏和方蕾就冲了过来抱住了她,男生们也围着晴也笑,说她又漂亮了,晴也傲娇地拨弄了下长发:“什么时候不漂亮了?”

大家笑着闹着勾肩搭背走去饭店,邢武最后出来,锁上门

晴也回头看了一眼,也正好锁好门跟了上来抬头望着她,很多话不便说,只能藏在了这个眼神里

晴也匆匆收回了视线,邢武手上拿着一件薄薄的外套,们这里风大,晴也的小裙摆不时被风撩起,露出温润白皙的腿,总是惹得不少目光

几步跟了上去,双手环过她的腰间,将薄外套系在她的腰间,大家都停下步子,哄闹着发出一阵嘘声

晴也有些难为情地对说:“系这个热”

邢武垂着眸将袖子系上不容置喙地说:“围上,饭店空调冷”

晴也没再反驳,又走回史敏她们身边,晚上狼呆、张凯们都来了,一大桌子人胡吃海喝着,晴也才听说大曹的案子要判了,不知道暗堂那几个老家伙是不是故意把大曹推出去顶包,身上被查出来不止背着一两件事,这次估计很难再出来了

又说起高考,方蕾胖虎史敏们都考得还行,起码能在450往上走,史敏问晴也出国的学校联系好了吗?

大家都看向她,只有邢武垂眸转着手里的酒杯,晴也笑着说:“先等成绩出来”

然后她问方蕾:“呢?有什么打算?”

方蕾说:“厦大的分应该不够,最近在研究厦门其大学的专业,晴也,待会帮分析分析呗”

晴也点点头:“待会吃过饭们聊聊”

至于胖虎,说还很迷茫,家里人希望读的专业都不感兴趣,想读的专业,家人都不给,所以最近和家里闹得有点不愉快

后来快吃好的时候,晴也见胖虎去洗手间,于是也站起身跟了出去叫住:“班长”

胖虎转过身挠了挠头憨笑着:“班,班什么长啊”

晴也走到面前对说:“回北京后找爸一个医生朋友了解过,像说话的这种情况,排除遗传基因,应该和生理发育和心理压力有关,和她说过的情况,她听说情绪起伏大的时候这种症状会得到缓解,告诉其实是有矫正的方法,想不想试试?”

胖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激动:“什,什么方法?需,需要看医生吗?”

“如果愿意回去可以再和她沟通看看,把那个医生的联系方式推给,让她给提供一些诊疗方案,不过关键还是要靠自己,听说这种情况会以心理治疗为主,可能就是要花大量的时间在朗诵,练习呼吸啊,发音这样,是个很长期的过程,而且有可能会很幸苦才能完全克服这种语言障碍,…”

“,想试试”胖虎坚定地看着晴也,仿佛那从高考结束就让彷徨的情绪突然就找到了突破口

晴也笑了起来:“好,回去就跟她说,到时候再联系”

胖虎点了点头,晴也转身准备回包间,胖虎喊住了她:“晴,晴也,谢谢,真,真的,谢谢”

晴也侧过头扬起唇角:“谢什么”

她推门进了包间,胖虎激动之余,埋在心底的种子忽然蠢蠢欲动着,迷惘的前路好似在心中清晰起来

晴也进门后,坐在史敏旁边,对面的邢武抬眸看了她一眼,人太多,一整个晚上们几乎都没说上什么话

也许是因为所有人都清楚晴也和邢武接下来要面对的路程有多艰辛,所以除了史敏问了句晴也学校的事情,其人都没再拿们开玩笑

一顿晚饭在热热闹闹中结束了,大家都喝了点酒,但是点到即止

散了以后,方蕾对晴也说:“们走一段吧”

于是晴也和大家一一道别,方蕾有些微熏地转头对邢武笑着说:“把家晴也借几分钟不介意吧?”

邢武云淡风轻地扯了下嘴角,坐在街边的石凳子上掏出手机

于是晴也便和方蕾过了马路,在对面的街角聊了几句

一会过后邢武抬头望去,只看见方蕾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大对劲,最后她紧紧抱住晴也在她肩膀上重重地点着头,好像…还哭了

之后晴也将她送上出租车,跟她道了别才又走回马路这边

邢武站起身收起手机,望了眼方蕾离开的方向问了句:“怎么哭了?”

晴也沉默了一瞬,说道:“那次大卫杯结束后,无意中看见了魏东的草稿纸”

邢武微微蹙起眉峰,有些吃惊:“就是?”

晴也点了点头

“那时候为什么没告诉方蕾?”

晴也失笑了下,转过身和并肩走在半暗的胡同里:“方蕾那会跟打了鸡血一样要帮她,要是告诉她,她也许就失去动力了,没忍心说”

邢武看着地下们的影子无声地交汇在一起,心不在焉地说:“所以刚才告诉她了?”

“嗯,总觉得应该让她知道,至于她以后的路怎么选,那就得她自己平衡了”

邢武没有说话,晴也与方蕾的不同在于,晴也再爱一个人也不会迷失了方向,她不会为了另一个人忘记自己的初心,也正是她身上那独一无二的光芒让邢武无法将目光从她身上挪开

可很快晴也就发现们走的不是回去的路,她侧头望着邢武问道:“不回家吗?”

“回去不好睡”

晴也又四处看了看:“唔,这里也不是去旅馆的路”

邢武停下脚步拦了辆车:“不去旅馆”

晴也刚想问去哪?不过邢武已经打开车门回头看着她,她干脆也不问了

结果车子直接开去了县城,停在一家很高档的酒店门口,这家酒店很巧的是晴也来过一次,上次爸爸和孙叔过来时住的就是这家酒店

一晚上五六百块,算得上是这个县城顶级的五星级酒店了,下了车后,她看了眼酒店大门,停下脚步对邢武说:“其实旅馆将就一晚就行”

邢武回头掠了她一眼,而后大步走了进去,晴也只有跟在身后,前台办理入住的小姐姐问要几间房?

望了眼晴也,晴也看看天,看看地,眼神乱飘,当没听见,邢武收回目光对前台说:“开一间,住一晚”

然后转头对晴也说:“身份证”

晴也把身份证递给,前台又问:“哪种房型呢?有高级大床房、豪华大床房”

邢武干咳了一声:“豪华的吧”

拿了房卡转身对晴也说:“走吧”

晴也拉了拉肩上的小背包跟在身后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后,两人各自看着左右两边的广告牌,空气突然出奇得安静,以至于“叮”得一声响起时,两人都怔了下

邢武说了声:“到了”

然后走出电梯,晴也“哦”了一声跟在身后

说来感觉奇怪,虽然们也在旅馆住过一阵子,但这应该算是邢武第一次正儿八经带她出来开房,嗯,还是豪华大床房,虽然晴也不想胡思乱想,但又不得不胡思乱想,一颗心都是提着的,还有点紧张

邢武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涨红着脸赶紧低下头,想着走廊光线暗应该看不见自己红着的脸

然后邢武停下了脚步,刷开了房间的门,晴也跟着走进去看了眼,果真是够豪华的,起码还有个浴缸,一张看上去很大很柔软的床,房间设施也很新,似乎这家酒店是这两年鞍子县新起的

晴也放下小包包后,邢武问了她一句:“洗澡吗?”

“唔...嗯...”

然后,晴也又想起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没带换洗衣服”

邢武看了她一眼:“洗完上床吧,把衣服洗了,明天能干”

说着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了,密闭的空间只有们两,晴也心跳的速度更快了

她去浴室洗了澡,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邢武正靠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换着台

她钻进被窝后,把浴巾扔了出来,邢武侧过头,两人的眼神又在空气中短暂地交汇了一下,只是这一次,晴也脸颊滚烫地钻进了被窝里,邢武笑着摇了摇头,起身把她那件湿漉漉的浴袍挂了起来,又折返回去悬在被子外面

晴也感觉到的两只手压在她身边,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被子外面传来:“不热吗?”

晴也将被子拉开的时候,已经转身走进浴室帮她洗衣服了,等邢武再出来的时候,也洗过了澡,下身裹着浴巾站在电视机边上似乎想找一部好看的电影

晴也望着的背脊,那性感的线条顺着的肌肤流畅地落了下来,背后的疤还若影若现,却透着一种年少的轻狂和不羁,她声音很轻很软地说:“想”

邢武的背影僵了一下,最终什么电影也没放,而是直接把电视关了走回床边

晴也半张脸在被子里,露出一双如水的眼睛望着,清澈的眸子流转之间是朝思暮想的温柔

邢武掀开被角时,她微微地颤抖着,知道她有些紧张,原本想用清浅的吻让她放松,可当指尖触碰在那细软白嫩的皮肤上,一切就像着了魔般失控

两个月的思念,两个月的忍耐,两个月的分离,全都化为了这一发不可收拾地爱怜,直到那纵横交错的快感让两人不停沉沦,焚烧,仿佛整个世界只有们彼此,深深地拥有着对方,才终于将那无法抑制的想念宣泄出来

如果抛去家世背景,邢武和晴也大概是最合拍的恋人,也包括在这件事上

有个学霸女友的好处就是,她学习能力非常强,虽然小白起家,但可以在短短几个月内就让着迷得无法自拔

这样的浓烈直到下半夜才结束,两人紧紧相拥着,很久,晴也才出声问:“奶奶的事为什么不告诉?应该回来的”

邢武顺着她柔软的发丝,声音半哑:“知道一定会回来,所以不告诉”

晴也的双臂越收越紧,在邢武最脆弱的时候,她没有陪在身边,如今才知道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问道:“爸爸没事了吗?”

“没事了,但也和原来的企业彻底没有瓜葛了,自己又搞了一家公司,最近还挺忙的”

虽然只是一句很简短的话,但邢武却清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晴也跟着她爸回去想必也不用再吃苦了

下半夜的时候们聊了很多,却始终没有聊起那个横在们之间最现实的问题,关于晴也出国的事情,她没有说,也没有问

第二天一早两人很有默契,一早就醒了,虽然没睡几个小时,可似乎都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们去酒店餐厅用了一顿自助早餐

吃饭的时候两人选在靠窗的座位,一直看着彼此笑,没有多余的言语,好像只是想牢牢记住对方的样子,不想错过任何一眼

吃完饭才八点,邢武问她:“几点走?”

晴也打趣地说:“想赶紧撵走了?”

邢武却并没有笑,只是眼神发紧地看着她,握着她的掌心渐渐收紧,晴也也收起了玩笑告诉:“最迟下午三点去汽车站,不过没事,这里离汽车站近”

邢武又看了看时间:“十二点退房,要不要再上去休息会?”

晴也没有意见,两人又坐了电梯上楼,可一进房间们就再也难舍难分了,一切都变得激烈,灼热,两人的情绪都有些失控,下一次见面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彼此的不舍只能通过这种原始粗暴的方式告诉对方

后来,邢武去浴室冲了把澡,出来的时候看见晴也将脸埋在被窝里偷偷地哭,也跟着红了眼眶,只是没让晴也看见,抹了把眼睛,走过去将晴也捞进怀中,帮她把衣服穿好,的动作很轻柔,就像怕惊了她一样,晴也就这样依在的怀中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最终,十二点的钟声响起了,再美的梦都有醒来的时刻,们退了房

邢武带晴也去吃了顿中饭,可晴也似乎并没有什么胃口,所有菜夹两口就不愿吃了,邢武怕她回去的路上饿,于是点了一盘开胃的小龙虾,们那里没有小龙虾,都是从外地运来的,所以价格很贵,不过邢武似乎并没有在意价格,晴也不肯吃饭,但是小龙虾倒是愿意吃的

邢武怕她把衣服弄脏了,把整份龙虾都剥了放在她面前,看着她终于就着龙虾吃了点饭才安心些

从饭店出来的时候已经快两点了,们牵着手徒步走往汽车站,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明明好长的一段路,可不知道为什么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

们停在汽车站的大厅前,上一次还是晴也送邢武,可这一次却变成了邢武送她离开,她多想们之间不用再彼此送别

邢武说去买票,让她坐着等,于是晴也就在人群中巴巴地望着的身影,邢武排队的时候不时回过头来看她,茫茫人海中,们只要一转头总能第一时间看见彼此,以后呢?们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以后,们还能一眼看见彼此吗?

邢武走了回来对她说:“买好了,走吧”

晴也还奇怪怎么没把票给她,直到邢武拉着她上了车,她才知道邢武居然买了两张票,要送她去隔壁市的机场

上了汽车后,晴也才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送过去,回来还有车吗?”

邢武的眼里却挂着无所谓的笑意:“不知道,去了再说吧,没有就在那住一晚”

晴也抱着的胳膊将头靠在肩上又有种想哭的冲动,其实完全没必要多跑一趟的,但这样们就能多在一起三个小时了

也许真的累了的缘故,虽然晴也不愿睡着,可大巴车颠着颠着她竟然在邢武怀里睡熟了

等到了邢武才叫醒她,她懊恼地说:“怎么能让睡着呢?”

邢武宠溺地说:“看太困了,不想叫”

晴也捶胸顿足地跟着邢武下了车,换了登机牌后,们不得不在安检口分别

晴也以往一直觉得在机场拉拉扯扯,腻腻歪歪的情侣跟尼玛拍偶像剧一样,每次出行要是看见这样的人都自动转开目光,觉得辣眼睛

谁曾想自己有一天也会干如此辣眼睛的事,她依依不舍地望着邢武,邢武攥住她的双手,低头看着她的手背轻轻摩挲着,声音不轻不重地说:“回去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

晴也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瞬间泪如雨下,哽咽着说:“渣男!睡完就不要了”

她狠狠抽回手,邢武却握得更紧,将她拽进怀中笑着说:“知道的意思”

晴也的额抵在的胸口,哭得泣不成声,很久以前,她对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不准对她说分手

所以没有说出那两个字,临分开前也终究没有说出那两个字

不让她再回来了,活得太明白了,明白到可以预见如果们继续这样下去的结果

也许一开始晴也会不辞辛苦地跑回来,为了爱情,亦或是激情,但是终究越来越忙碌和遥远的生活会取代这一切,她会变得越来越优秀,成熟,不想捆绑住她,捆绑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县城里,从这里走出去以后,她有更广阔的天空,她终将变得更加耀眼

所以…怕,怕她为了一次次回来,或许睡上一觉再离开,不忍这样对她,怕她觉得自己廉价,怕她终有一天会觉得这一切都是如此不值得,怕她终将会痛恨这样的距离,会慢慢离开,一点点地,渐渐地消失在的生命中

是啊,活得太明白了,正因为太明白了,所以知道这样下去,们之间的差距终将会把这份浓烈的爱磨砺光,不舍得

晴也离开了的怀抱,退后一步望着,眼泪不停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她却对笑着说:“在来这里之前,已经答应Q大了”

邢武震惊地看着她:“说什么?”

“说决定留在北京去Q大了,能在国内顶尖学府也没什么不好的,说过为了钱而改变自己的决定是件操蛋的事,现在不是为了钱,是为了理想,人总要有点理想不是吗?”

她一步步倒退着,扬起手臂对挥了挥手:“把们之间的距离缩短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交给了,要是丢了,可就是别人的小可爱了”

邢武看着她笑,笑得热泪盈眶

晴也转过身就冲进了安检口,没有再回一下头,她怕回过头去就再也不想离开了,可她必须狠下心离开,为了们的未来

……

邢武出了机场久久没有离去,就那样坐在护栏上抬头望着一架又一架的飞机从头顶掠过

突然意识到,晴也走了,彻底走了,要怎样才能追上她?

摆在面前的,看似有两条可行的路,最捷近的一条,马上买下一趟飞往北京的飞机,去找她

奶奶走了,家里房子盖好了,少了些牵挂,可以做一个十足的北漂,也许这样就能立马和晴也在一起,天天看见她

可是她开学后,身边是来自全国各地最优秀的精英,而将成为一个最底层的打工者,也许都无法体面地出现在她身边,又如何能在人才济济的首都给她一片天?

所以虽然这是邢武最渴望的,也是最先否定的道路

第二条路答应加入俱乐部,专心准备比赛,年底只要在国内赛崭露头角,明年可以接着打日韩赛,之后再欧美赛

可当初拒绝江老板的好意,就是不想被这种潜在的规则束缚,然而去上海的那一个多月里,明白加入俱乐部的合约,不过是跳进了另一种束缚之中

可能前几年都在苦逼地训练,一年也见不上晴也两面,每天暗无天日的练习,比赛,反反复复

这行的大神看似风光,但毕竟只是凤毛麟角,更多的人浪费了青春,消耗了身体到头来也许只能面临退役后的窘迫处境,绝大多数人25岁后精力节奏跟不上只能被迫退役,而职业选手的黄金年龄也就16岁到23岁之间,但凡混不出来,没文化、没钱、没健康,或许只能在俱乐部混个后勤

倘若比较幸运,四年后混出了点名气,能弄到点钱,退役后如果还有幸混出点人脉,最好的发展自己组建俱乐部,开公司,可能再经过个四年,俱乐部才能拼出点名堂

可八年,这就意味着得和晴也分开八年才说不定能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八年后,也许真的如晴也所说,她已经成为别人的小可爱了

邢武想到这心脏一阵绞痛,直接从护栏上跳了下来

无法忍受八年的分离,这样的道路太冒险,纵使八年后真的像现在预想的这样,而晴也早已大学毕业,她的身边全是业界精英和国内顶尖的杰出人才,纵使那时赚了点钱又如何,们的距离依然像隔着遥远的银河系,无法跨越

那么,摆在面前的只有一条路了,虽然对这种从小不着调的混混来说有些荒唐,有些…会让身边人大跌眼镜,但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走到她身边

滚滚的热浪灼烧在沥青上,那腾升的热气像不停蹿动的火苗,邢武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澎湃的激情突然在心头炸开,一口气走到机场后面的街道拦了辆车,价格都没压就直接杀回了鞍子县

太阳隐没大地,天边渐入黑暗,回到扎扎亭时已经入了夜,胖虎刚准备上床睡觉,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又摸黑爬了起来,撒着拖鞋打开门,看见的就是双眼炯亮的邢武

胖虎看了半天,总感觉邢武今天有些不大对劲,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有些讶异地说:“武,武哥?去哪的?怎,怎么了?”

邢武眼神牢牢盯着,直接问道:“书还在吗?”

“什,什么书?”

“高中的书,撕了没?”

胖虎贼笑道:“没,没有,,提,提前带回家了,上,上面还有,晴,晴也给写的笔记呢,没舍得撕,留,留着纪念”

“给”

胖虎回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一头雾水:“武哥,,深更半夜,问,问要书干,干嘛?”

“打算复读”

胖虎在愣过一瞬后,突然对着邢武傻笑起来,邢武也终于露出如释负重的笑意,大半夜的,两个男孩,一个站在门内,一个站在门外大笑不止

人的生命,似洪水奔流,不遇着岛屿和暗礁,难以激起美丽的浪花――奥斯特洛夫斯基

……

正文完,后续番外更精彩,晋江文学城独家连载,锁死“时玖远”专栏,围脖:时玖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