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床快婿

第18章 答非所问

驾驶舱内犹如火炉一般,滚烫的浓烟呛得人无法呼吸大火无情,这比阶级敌人还要可怕在用光所有的灭火器以后,火势终于得到了控制干粉被喷的到处都是,驾驶舱里仿佛刚刚下过一场大雪

看着被烧毁的方向舵和操控台,苏一笑道:“怎么弄得跟花脸猫似的”

言冰下意识地用手擦了一下脸,“还说,不也一样”

“这火该不是放的吧?”

“废话,怎么可能放火”言冰来到最里面的桌子前,翻出航海日志,自言自语地说:“真是奇怪了,这个位置怎么可能会起火呢?”

苏一凑了上来,盯着航海日志说:“伯爵一号,这名跟那个‘唐娜’一样洋气”

言冰瞪了一眼,合上航海日志说:“老老实实的交代,到底是什么人?”

“还能是什么人,男人呗!”

“别跟装糊涂!”言冰盯着苏一的眼睛,“清风,潜藏在身边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话说的真不中听,什么叫潜藏在身边,弄得好像跟个特务似的”

“难道不是嘛?”

“不是!”

“SSN是干什么的?”

“国土及国民安全总署下设的特殊机构”

“不知道苏先生在那个机构里担任什么职务呢?来们言家又是为了什么任务呢?”言冰语气平缓地将航海日志拍在了苏一的胸膛上

苏一趁机捂住了她的手,嬉皮笑脸道:“就是个编外人员,那有什么职务……要是说任务嘛,那还真有一个”

言冰抽回手,“说,什么任务!”

“父亲曾经嘱咐说,婚后一定要生一群大胖小子……”

“不要脸!”言冰用鄙视的眼神看着苏一,“父亲与SSN是不是也有什么关系?不然,为什么非得把许配给!”

“父亲与SSN没有任何关系”

“那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说行不行啊?”

“不行!”

苏一犹豫半天,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其实,和父亲是在牌桌上认识的,当时输光了,于是就把押上了,结果运气好,连胡四把,哈哈,然后就是的了!”

言冰轻蔑地瞥了一眼,似笑非笑地说:“再胡说八道,就把扔海里喂鱼!……到底说不说?”

“已经说了呀!”苏一无辜的看着她

“父亲从来不打麻将,最讨厌赌博”

“……对呀,自从把输给以后,就特别讨厌赌博了!”

“为什么不跟说实话呢?”

“为什么要跟说假话呢?”苏一不说实话是有原因的,认为现在还没到全盘托出的时候

言致恩救过自己和遇刺这两件事,言冰由始至终是不知道的,这是言致恩的决定

为了言冰的安全着想,言致恩宁可让医生宣布自己死于心脏病手术失败,也没有去报警,打算用自己的死来换取女儿的一时平安

“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现在就把扔海里喂鱼”言冰双手掐住苏一的胳膊就向舱外走,脸上的娇怒之色倒平添了几分可爱

“嘶——!”苏一条件反射的抽了一口气,表情略带一丝痛苦,“想谋害亲夫啊!”

言冰松开了手,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掐得位置正是的伤口,“还算不上亲夫……看看伤口!”

苏一故意摇晃了几下,摸着额头,“的头,好晕昂!”话音一落,身体前倾,双手猛地搂在了言冰的脖子上

言冰差点被撞倒,咬着牙,闭着一只眼睛,伸出手用力地去推,“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耻啊,碰得是的胳膊,的头瞎晕什么……离远点……”

苏一装出一副只剩下半条命的样子,奄奄一息地说道:“说什么?听不清楚……再说一遍……”

“苏一,真是个混蛋……喂……怎么了?说话呀……!”

苏一不再说话,趴在言冰的肩膀上无声的笑着眼下什么问题都不用回答了

……

言冰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苏一背到卧室里她将苏一扶到床上,自己靠着床坐在了地板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苏一趴在床上,眼睛眯起一条缝,看了看言冰用蓝色丝带绑起来的头发,随即伪装成昏迷不醒的样子

一分钟后,言冰站了起来坐在床边脱掉苏一的衣服,她的神情突然紧张了起来缠在伤口上的纱布早就被血浸透了,从纱布深浅不一的颜色可以判断出,伤口曾在不同的时间崩裂过,殷红色的血渍覆盖了先前黑红色的血渍

伤口大约七八厘米那么长,已经红肿外翻除了血以外,还有一种半透明像油一样的液体顺着胳膊往下流淌着

言冰皱了皱眉,在卧室和客厅翻找着急救包照理说,这种游艇上应该都会配备急救包一类的东西但遗憾的是,这里并没有或者是有,她没有找到而已

苏一偷偷地观察着,突然有些于心不忍于是轻咳一声,“夫人!”

言冰来到门口探进头,说:“真是晕得快醒得也快……躺着别动!找东西重新给包扎一下伤口”

“一点小伤不算什么”说完坐了起来扭头向后看着伤口但是伤口在大臂后面,很难看到

言冰拎着一瓶烈酒回到了卧室,“只能用这个先凑合一下了,希望可以起到杀菌的作用”

苏一自觉的将伤口转到言冰面前,“那就有劳夫人了,真是越来越上道了!”

“只不过是不想欠什么,毕竟是因为才受的伤”

“假如替挡下那一刀的人不是,而是一个陌生的人,那还会不会这么做?”

“会!”言冰拔掉瓶塞,为其清洗伤口

“还真是知恩图报啊……那会不会考虑用其的方式来报答呢?”

“闭嘴”

“……问个事儿,假如这次们回不去了,接下来的日子打算怎么跟一起度过啊?”

“乌鸦嘴!”

“说假如”

言冰歪着头,轻蔑地问道:“想怎么过呀?是不是想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啊?!”

“看,想哪去了,的意思是开开心心的过,无关紧要的事儿就不要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