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床快婿

第20章 不利证人

晴空若洗

长歌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部

三名大汉将一名年轻的女医生堵在了一间病房的门口为首的大汉满脸横肉,赤露在外的肩膀上纹着一只青面獠牙的狼头

“唐末告诉,今天要是不把老子欠的钱还了,就甭想走出这个屋”

被唤作唐末的女医生二十四五岁的模样,她似乎有些贫血,清瘦的脸颊有些苍白,她怀抱着一本病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三个大汉,“父亲说只跟们借了五万块钱,这个钱昨天下午已经还给们了”

“呵呵,给的只是利息,本金还没给呢,老子连本带利一共欠了十五万,再给们十万,这笔账就两清了”

唐末的身体微微的晃动了一下,十五万,这对一个刚刚毕业一年多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这件事要与父亲核对清楚才行,总不能们说欠多少就是多少,们先走吧,不要妨碍工作”

“别说那些没用的,今天不把钱还了,这个事就没完,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老子跑了,谁知道会不会跑呢”

“现在没钱”

“那好办,咱们找个地方说理去”说着,抓住唐末的手腕就往电梯的方向拽

“放开!放开!”唐末挣扎着,却无论如何都挣脱不掉她十分害怕,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滚滚而下

走廊上站了一些看热闹的人,这些人里有病人,也有护士大汉拽着唐末走到哪儿,哪儿的人群就避让躲开,并没有人阻拦

“们想干什么?放开她!”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头将三名大汉拦了下来,是唐末的老师的出现并没有解决任何问题,相反,还被一名大汉推倒在地上,老花镜也被人踩碎了

“滚,老不死的活够了是不是?”对方恐吓了一句后,继续大摇大摆地走着那神气十足的样子,好像是手里握着天下众生的生杀大权一样

事不关己,没有人敢上前言语半句

这时,走廊尽头的拐角处突然闪出来一个男人身材偏瘦,神色冷峻,目光如箭,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孤傲不群的气息,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阿飞

阿飞大步向前,经过一辆输液推车的时候顺手抄起一瓶生理盐水,掂了两掂,随后大臂一甩,生理盐水犹如一枚跟踪导.弹,不偏不倚,刚好砸中有纹身的那名大汉的后脑

嘭——哗啦——!

瓶子破碎后,大汉的后脑也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只听闷哼一声,扑通一下趴在了地上

另外两名同伙无比震惊急忙回过头来查看究竟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阿飞的身上

唐末擦了一下眼泪,看着已经跑到近前的阿飞喃喃自语道:“阿飞先生!”

阿飞的动作很快,与苏一师承一门,都是逍遥散人的闭门弟子那两名愣神儿的大汉,还没有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就已经躺在了地上

“活够了吧,四叔的人也敢动?”三名大汉相继爬了起来,指着阿飞破口大骂

阿飞扭头问唐末,“没事吧?”

唐末破涕为笑,摇了摇头,“没事!”

“们三个马上给她道歉”

“卧槽,妈精神病吧,三龙会的人什么时候给别人道过歉?”为首的大汉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另一名大汉说:“小B崽子,真有种啊,来,告诉叫什么名字,从不弄无名之辈”

“马上向她道歉!”阿飞冷声说道

“阿飞先生,算了吧!”唐末的胆子很小

“妈的就会说这一句话吗?……今天就让知道知道,爷爷的字典里就没有道歉这两个……”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阿飞一脚踹在了嘴上

在场的人惊讶之余无一不暗暗的赞叹能站着把脚踹到对方脸上的人,那绝对是练过的

短暂的交手后,三名大汉已经鼻青脸肿,无法直立了刚才的傲气劲儿此刻已经荡然无存,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竟然栽在一个不知名的男人手里

“马上向她道歉!”阿飞拽着一名大汉的衣领又说了一遍

那名大汉闻言立刻点头哈腰地说道:“姑奶奶,对不起,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们吧!”

唐末扯了扯阿飞的衣角,“算了吧!”

阿飞盯着三名大汉说:“这次就这么算了,再有下次,可就不是道歉这么简单了,滚!”

“诶诶,好好好!”那名大汉敬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美式军礼,此时们也不敢再乘坐电梯了,朝着消防通道仓皇逃去,临进通道前,其中一个人可能觉得面子有些挂不住,便扭头骂了一句,“小B崽子,记住,欠两颗门牙”

阿飞冷漠一笑,转头看着泪眼婆娑的唐末说:“唐医生,这些人为什么要找麻烦?”

唐末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叮——!

电梯的门开了

一群精干男女从电梯里走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女子正是宋仁静

宋仁静径直走到唐末的身前,问道:“医生,昨天晚上入院的王孜新苏醒了吗?”

唐末回道:“还没有!”

“其人在哪个病房?”

“随来吧……”唐末对阿飞笑了笑,“谢谢,先去工作了”

阿飞回了一个微笑,点了点头

宋仁静看了一眼阿飞,她并不认识

唐末将宋仁静一行人领到了一间病房门口,伸手指了指,“这五间病房里的病人,都是昨天晚上从孤岛医院转过来的”

宋仁静问了一句,“司徒佳美在哪个病房?”

“这间”

“谢谢,去忙吧”

宋仁静带人走进了病房里

……

司徒佳美正趴在病床上通着电话,后背上的伤口使她无法平躺见宋仁静走了进来,她急忙挂断了电话,“知道幕后主谋是谁?”

宋仁静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谁?”

“于光辉,于光辉和火车上的那个人想要把们这些企业家赶尽杀绝”

宋仁静知道她说的人是苏一,“火车上的人那么多,说的又是哪一个?”

“就是救下一火车人的那个男的”

“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干的?”

“证据?后背上的伤就是证据,看到了的庐山真面目,所以想杀灭口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竟然对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下死手!”司徒佳美嗔怪道

“口说无凭,有案发现场影音一类的证据吗?”

“又不是摄像师,哪有那些东西!”司徒佳美不满地瞪了她一眼,“是目击证人,目击证人还需要提供影音证据?们警视司的人可真有意思”

“并不是警视司的人!”

……

阿飞佯装系鞋带,蹲在病房的门口听着宋仁静和司徒佳美的对话看过新闻,知道是苏一在火车上赶跑了范离有些疑惑,苏一为什么没除掉司徒佳美?

“阿飞先生!”唐末站在办公室的门口,冲着阿飞摆了摆手,她的手里托着一盘晶莹剔透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