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变了拜占庭

第五百七十五章 蠢货板甲衣

不过,人生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证明,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当索菲与安德莉亚在室内煽情的时候,窗外的女武士们正在适用最新款的鳞甲

“站起来,站起来!”

两个空手摔跤的女武士,正穿戴新款鳞甲,搏斗在一起

其实,这套鳞甲就是贾玛赫身上那套金甲的...劣化版用细密的鳞片布满周身,从护颈到裈甲一体成型,如同一件套在人身上的大褂,皮带和钉扣固定,也是传统的罗马甲胄风格这套修长的鳞甲几乎覆盖了全身,即便是肩膀,也有鳞甲批膊,保护小臂到肩膀的部分

而两人头上,均带着复古的马鬃盔,并且还是全覆面式的沉重大盔可以确定,铁匠里也有一批精罗分子,在谋图复古这一套穿在身上,和图画里的罗马重步兵走入人间没啥区别

此时摆在“战场”周边的,已经是标准的铁枪、斩首大剑与钉头锤,单手剑几乎消失

铁枪,连枪身都是铁制这是战争长枪的最高等级索菲从不迷信小说里的马槊那种软硬兼备的鬼话没出土过那种神器,矛长丈八尺就是槊

枪就得硬!连枪杆也要硬

“拖新铁矿和新制铁方式的福,现在连铁枪、斩首大剑,都能向精锐士兵推广了”塔玛琪满心侥幸道:“不知道,和罗斯人那野蛮的大胡子干了一架,才抢到的500杆铁枪不过也将大头的战斧与斩首大剑让了出去”

“铁枪啊,不如木杆,省出铁料做枪头”贾玛赫挥舞着小钉头锤,说:“不过这东西挺管用的破甲利器啊”

“那也得能找到那么高且直的树啊铁多好,放进锻模就能成型”塔玛琪显然有另一套计算公式高且直的树木,削成长矛使用的木杆,耗费也很大

“不和胡扯了,听总督说,这些好铁本来是要用以制作板甲衣的去了铁匠工坊,板甲衣呢?”贾玛赫追问

塔玛琪急忙摇头,“见到了,那玩意就是打好的铁板,箍成弧形用线穿起来穿在身上,能把人勒死!连罗斯蛮子都不喜欢,要拿东西做啥?”

贾玛赫见状,在塔玛琪的胸口使劲一揉,“听说作战的女人都把这割掉的,也割掉呗?”

话虽如此,板甲衣却仍旧在实验阶段

按理说,从细小甲叶,到大块扎甲,再到板甲衣,最后到板甲,甲叶越来越大,最后一体成型,人类的防御盔甲沿着这条路是一路向下的

但甲叶越大,人就越难受

想象一块钢板勒在胸口的感觉,从胸口一直到腹部持续压迫,女人修身用的金属紧身衣,也不过如此

所以板甲衣的雏形,那就是一个铁桶,压根就不被人喜欢

事实上早期的板甲衣,它就是一个大铁桶发展了一个世纪之后,才开始出现弧形、胸与腰甲片分离,等不同的形制,也有了基础收腰设计

而且必须承认,甲片越大,在防御性越强的同时,越影响灵活性防御性与灵活性不可兼得

板甲衣套在身上,就和套个桶没区别胳膊都周转不灵活,会影响战士的动作

铁匠们在未知的领域,也相当保守

们拿到了更好的铁,竟然尝试去制作更轻、防御力更强的甲叶,结果就是鳞甲和扎甲作为试验品,迅速翻新,并敲定了新式扎甲防御能力与覆盖面积都更上一层楼

扎甲大量配发给士兵,鳞甲因防御力稍逊扎甲,被送到女武士这里

“索菲,这次能让负责赛理斯宫殿的防御吗?”娜缇娅忽然追问道

“...好”索菲愣了一会,马上答应

娜缇娅与厄敏,作为追随索菲最早的人,早已不上战场很久娜缇娅索要大赛理斯堡宫门的官印,也有她的道理

她可以和安德莉亚共存,恐怕很难和草原野人住在同一屋檐下

由此索菲更加确认,巴西尔这是给塞炸弹

下午,索菲与众官员商量出征问题

“们需要更强的运力士兵们的盔甲、武器,太重了”库尔库阿斯向索菲抱怨

索菲也只能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连弩手们都穿戴轻扎甲,挥舞小锤与敌人肉搏,这使得军队陷入了盔甲太重,行军变慢的陷阱为之奈何?只有增大畜力运输

运力,也只是作战准备的一环

维京人推着一艘小舟就出海,那是玩命去的索菲还没准备在意大利玩命

一朝贬职,乌拉诺斯也从官署里被赶了出来

即将开始在西墙戍守的生涯

说实话,守城墙不是个好活守夜人战团,乌拉诺斯也相当陌生

“没事,索菲麾下的乔治亚·布尔特斯,爷爷就是守夜人战团过去的主人,有这一层关系,也能在守夜人里安稳的待下去吧”

仆人们为准备马车,走上梅萨大街

梅萨大街有西北、西南两条路当年镇压尼卡暴动的时候,主要在通往金门的南街,而乌拉诺斯,却是要向西北方前进,这条路的终点是阿德里亚诺之门

但乌拉诺斯转头去布拉赫奈宫,的新居所在那附近

行走许久,快到新罗马第六山丘时,乌拉诺斯看到了埃提乌斯储水池这一储水池,负责第六丘百姓的生活用水

站在水池边的,赫然是狄奥多西·莫诺马赫斯

被贬职的,前索菲重臣

“乌拉诺斯将军啊哦不,现在是西墙指挥官了怎么样?是否体会到和索菲做朋友的坏处?”狄奥多西不卑不亢道:“总是标新立异,令忠臣进退失措;又乱改规矩,使罗马混乱如斯未来毁灭罗马的,必然是此人”

乌拉诺斯抬起头,发现狄奥多西的妻子正艰难的抬着水回家

“狄奥多西,也是陛下曾经的宠臣怎么就不明白,并不是忤逆了索菲,而是忤逆了陛下啊!”乌拉诺斯长叹息道:“而,终不会和这样的蠢人为伍毁灭罗马的,只会是如这般的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