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世医女

第一百三十七章夜间偷食

算算日子正好

南宫扶玉似有些恼怒,“说的重点不是这个......”

苏鲤呵呵一笑,“那可以肯定地告诉公主,绝不是南宫将军的心上人,对一点兴趣都没有......公主也说了,出自‘帝后山’,是因为四年前落难于此,九死一生,失去记忆苏澈是义父,‘苏鲤’这个名字,就是在那时义父一时兴起为起的想必在这之前,是绝不叫这个名字的......”

苏鲤停顿了一下,“更敢肯定,在平度山,是第一次见到南宫将军,而当时看的眼神永远忘不了,因为只有恨和怒意......所以南宫将军嘴里的‘苏鲤’绝对不可能是,在云锦挟持,只是想羞辱赵昶,以报和赵昶给予的一枪一剑之仇”

拍卖会晚上在巷子里遇到南宫戬的事,苏鲤觉得没必要告诉她

南宫扶玉心知肚明,她装病引开赵昶,就是接到南宫戬的传信,所以听了苏鲤的话,她不再怀疑是真正放下了心

“有孕之事,还望苏姑娘暂且保密......”

身为公主,未婚先孕,这是南祥皇室的丑闻

苏鲤了然,笑了笑,“公主放心,只要不再针锋相对于,还是乐意看到公主与南宫将军相亲相爱白首到老的不过,今后还望公主对赵昶手下留情,是的男人,也不希望别的女人对时时惦记别有用心,咱们心照不宣,女人根本没必要为难女人”

南宫扶玉似是被她气笑,“苏姑娘倒是护紧”

苏鲤也厚着脸皮笑道,“那是自然,心之所向之人,自然要护得紧”

南宫扶玉没再言语,苏鲤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刚跨出门,一眼就望进赵昶熠熠生辉的眸子里

苏鲤心一跳,微低了头,转身对旁边的程太医道,“程太医,公主的身体确实有恙,已把诊断的实情告知了公主,想必她还会让程太医再诊,其的恕本姑娘不可多说”

程太医闻言张了张嘴,立马又闭上,只对苏鲤一拱手,“多谢苏姑娘”

苏鲤点头,看也不看赵昶,转身下了楼

赵昶目光灼灼,郁郁地追随着苏鲤的背影,深深叹息

二殿下瞧着赵昶,有些想笑,“看来公主定是无碍,如此,三皇弟,咱们也走吧!”

赵昶默然

如今成碧想必已把南宫扶玉中毒和中蛊的事告知了使臣,如今俩都不在场,或许已去通知南宫戬如今南宫扶玉有了身孕,她倒要看看南宫戬会作何反应?

会不会觉得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苏鲤很期待

如今整个驿馆因为南宫扶玉的到来,都忙碌起来她足足带了三百人,一楼二楼整个都住满了人,厨房也被南宫扶玉的厨师占了,阿宝很不高兴

好在赵昶在岩城带了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如今星河和阿宝正乖乖地坐在苏鲤的房间里狂吃当苏鲤进去的时候,看到半屋子的零食都惊了眼,“这,这都是谁送来的?”

阿宝笑着站起来,“苏姐姐,当然都是哥哥送来的,今早墨五从岩城赶过来,拉了整整两车的零食和许多好玩的东西,和星河都塞到房间里来了”

苏鲤扶额,看来早就知道东篱山的秋雨一下不止一天,早就算到自己不会留在岩城,所以才在岩城收购完这些东西,就迫不及待地冒雨赶来了

苏鲤心里骤然变暖,她愉悦地对星河道,“去把星辰玉姗和三少爷都唤来,咱们一起吃”

于是,晚膳时候,苏鲤几人根本就没下楼,零食寒了一肚子,几人谁都吃不下晚膳

可半夜的时候,苏鲤竟然被饿醒

外面大雨依旧不停,星辰难得睡得沉,苏鲤没惊动她,揉着肚子下了床扫了半屋子零食,根本不想再吃她披上衣裳,挑了灯,打开门就下了楼

经过一天的闹腾,整个驿馆终于平静下来,所有人都进入深眠

楼下燃着几盏微弱的灯,苏鲤折身就进了楼梯后的厨房

她放下灯,看到厨房里应有尽有,可她如今只想吃碗素面卷起袖子,净了手,在这寂静又微冷的雨夜,苏鲤兴致勃勃做起了面

做好了面条,苏鲤转身,望着黑漆漆的灶膛却犯了愁

她对这个灶膛有点犯忤,她不会生火啊!

失算了

面都做好了,苏鲤只能勉强蹲下身,硬着头皮生火塞了满满一膛口的干柴木头,苏鲤点燃了火,可不屑片刻,里面的火就半熄不灭,冒出浓浓的黑烟苏鲤急忙用火钩子挑着木柴,鼓着腮帮子不停地往里吹气结果,越吹浓烟越烈,黑烟滚滚,她不小心吸了烟气忍不住强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她两只眼睛被烟熏的生疼,眼泪都流出来,她干趣闭上眼瞎吹,结果浓烟呛得她实在受不了了,干趣扔了火钩子,正要放弃耳边突地传来了一声轻笑,有人蹲在了她身边,捡起了地上的火钩子,挑着膛里的干柴一吹,膛里的火立马就燃了起来

借着火光,苏鲤抹着眼睛望去

赵昶此时恰好转过头来,见苏鲤睁开了眼,好笑地咧了咧嘴,那宠溺的目光似乎比膛里的火更灼人,苏鲤心一跳,立马有些慌乱地站了起来

她涨红了脸,根本不敢看赵昶的眼神,停顿一下,掀开大锅盖,又往锅里多加了一瓢水,随后倚着面板桌子看赵昶

此时的赵昶一身紫魅的锦袍,龙章凤姿,一身风华这样金尊玉贵的贵公子丝毫不嫌弃灶膛的脏污,蹲着身子认真地烧着火,膛里的火光映着的俊颜,更令苏鲤心动神怡

她觉得这世上再没有如此好看的儿郎了!

穿越至今,能让她得遇这样一个好男人,真是三生有幸,不枉此生

锅里的水哗哗地冒着热气,苏鲤叹一声,收回目光,转身收拾了面板上的面条全部下到了锅里放了些青菜,又磕了两个蛋,苏鲤盛了两大碗

赵昶勾着极魅的唇角,知道方才苏鲤在专注地看,心美极

看到面已出锅,不等苏鲤招呼,赵昶就丢了火钩子麻利地坐到了厨房黑乎乎的硬木桌旁苏鲤把一碗面推到面前,赵昶也不看她,也似饿极,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

苏鲤张了张嘴,但终没说出话,低头安静地吃面

两人一时都无言,耳边是急骤的雨声,厨房的气氛无声胜有声

苏鲤还没吃几口,就被赵昶拽过碗一骨碌倒进了自己的碗中苏鲤一嗔,“还没吃几口......究竟有多久没吃过饱饭了?”

“很久了”赵昶头也不抬

苏鲤闻言咬了咬唇,直接放下筷子,黑着脸看吃

赵昶终于把面条全干进了自己的肚子,然后放下筷子心满意足地看向苏鲤

苏鲤别过脸,根本受不住的目光,直接站起身想回房

门缝里突然透进来一股冷风,把桌上唯一的灯盏给扑灭了

屋里顿时陷入黑暗

苏鲤刚迈出的脚立马又顿住

气氛有点尴尬

赵昶静默无声,苏鲤心跳的厉害,抿着唇只得伸出手摸索着前行,紧张之下,她都忘了自己还有一双透视眼了

身子刚一动,手蓦地就被抓住,苏鲤一声惊呼,整个人瞬间跌进赵昶的怀里

浑身硬邦邦的,抱着她的手劲很大,苏鲤被压在怀里,听得到‘咚咚咚’如雷的心跳声她闭了闭眼,叹息一声

“傻丫头,还想逃到哪儿去?”

赵昶暗哑的嗓音,极具男子的魅力,不等苏鲤回答,就先愉悦地发出一阵低笑,磁性悦耳的笑声,禁不住宠溺外露,“阿鲤,是的,这一生是逃不掉的”

苏鲤抿抿唇,也不挣扎了,把头轻轻靠在肩头,小声嘀咕,“谁想逃了?”

“几天了,都不理”赵昶有点委屈

苏鲤都能想象到惯常的傲骄神色,抿唇笑着,却故意刺,“与南宫扶玉打的那么火热,还需要理吗?她都要爬上的床......”

话方落,嘴立马被捉住

苏鲤身子一紧,急忙推

赵昶一下子很强势地把她抵在硬木桌上

方寸之间,苏鲤逃无可逃,被赵昶身上扑山倒海的气息所掩盖的吻,带着焦渴,象火山喷发了一般,压抑许久的情潮汹涌澎湃,苏鲤根本挡不住

她也不想挡了,手紧紧抓着的衣衫,任狂吻

情难自禁时,赵昶把她抱上了木桌,高大的身躯倾下来,苏鲤觉得她整个人整个心都要被吞进肚子里

的情灼烧了她

让她再压不住心底的情动,不由自主回应了

赵昶得到回应更是狂,抱着她,任两人的身子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干柴烈火,情到浓时,都有点控制不住了

苏鲤脑子晕乎乎的,若是赵昶此刻要了她,她绝不会反抗

可关键时刻,赵昶却拉起了急刹车,刚硬的身子被折磨的不轻,黑暗中紧紧抱着苏鲤,粗重地喘息,毫不掩饰内心的渴望,半晌了都没能说话

苏鲤乖乖地任抱着,不敢动,她懂得的怜惜

赵昶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动情地呢喃,“阿鲤,待到了京城,先住进承俊亲王府,然后求父皇为们赐婚,不管同不同意,是一刻都不能再等了”

说的是实话

苏鲤听到耳中,只轻轻一个字,“好”

赵昶高兴至极忍不住又吻住她,那轻轻浅浅的吻,粘粘缠缠,搅入灵魂深处,虽不炽烈如火,却似带着挑逗,令苏鲤更难耐她面红耳赤,无声捶了一下

赵昶轻笑了一声,咬着她的唇,“终于不再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