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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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谢渊和姜雨事情,学校里有一些无端猜测——
“谢渊是出了名脾气差,谁面子都不会给,怎么对姜雨会这么好?”
“姜雨也是怪了,以前从来不会和陶安馨争这些事,怎么忽然这样积极”
“还能为什么,她和霍城分手,说不定是等着找下家呢这样女人,傍谁不是傍”
“去,该不会是说,她对谢渊...天呐,谢渊可都四十多岁了,都可以当她爹了!”
“傍大款还看年龄吗?有钱不就行了”
说话男孩只图一时嘴快,却不成想,身边经过裘厉,反手掐住了脖颈
这一突如其来变故,吓得周围同学连连后退
裘厉单手扼着那男生颈子,将提了起来,双脚离了地面
那男生死死握住掐自己手,猛力挣扎着,露出无比惊恐表情
因为从裘厉漆黑眸子里,看到了死亡深渊,如影随形
仿佛下一秒,就能掐断脖子
周围聚了不少学生,围观着这一幕,低声窃语——
“怎么了?”
“不知道啊,忽然就打起来了”
“要什么原因,裘厉就是个疯子!是精神病!”
刚走出校门姜雨,被眼前这一幕给吓住了
上一世霍城,就是死在裘厉手里
那时,对谁都笑,看似良善无害,却是个彻头彻尾恶魔
“裘厉,快放手!”姜雨赶紧跑过去,出言制止:“快放开!”
裘厉单手甩开了那男声,将扔在地上,摔惨了
“妈!”
男生爆了一声粗口,还想要上前动手,但是看到裘厉那毫无人类感情黑眸,还是犯怵了
骂骂咧咧地叫了几声“疯子”,不甘心地离开了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裘厉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姜雨小跑着追上,问道:“为什么和打架?”
“因为是疯子”
嗓音带着无限冷意
“什么脾气啊”姜雨低声咕哝了一句:“要是不控制自己,迟早会被聿熙中学开除,不是还想考上重点大学吗”
“被开除,跟有关系?”
“怎么没关系”姜雨不依不饶地说:“难道不是女朋友?”
“女朋友”三个字,一下子触到了裘厉内心最柔软地方
是啊,她是女朋友
理应保护她
裘厉停下脚步,试图心平气和地跟她好好谈:“上午,和谢渊在操场说什么?”
“啊这…就一些科技馆里事啊”
“谎言”裘厉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姜雨托词:“谈什么科技,会激动得抓起手”
姜雨对质问语气,略有不满:“管这么多,这是事”
她跟谢渊都解释不清楚,自然也不可能跟裘厉解释
裘厉脸色很难看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生气,可是当她和其男人接触时候,就是不爽,不爽得快要爆/炸了
刚刚那个男孩话,更是深深地刺激了神经
姜雨是泼墨在黑白世界里唯一彩色,明艳而美好
想要独占这一份美好,谁都不能抢走,也不容任何人污言秽语,玷污美好
姜雨见裘厉不再与她争执,只是一路都沉着脸,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到底在生哪门子气,不过这家伙性格就是如此,莫名其妙不开心,也是常有事
总之,这一次委托完成非常顺利,成功挣到了十二万,更重要是,爱斯梅拉学费有着落了
反正她还挺高兴
“裘厉,们不吵架,晚上请吃饭吧”姜雨主动求和:“想吃什么,都可以哦”
“想吃饺子”裘厉袖子下紧攥拳头合拢,又松开:“去家,给煮饺子”
“真麻烦”
“不想总在外面吃”
“好吧”
姜雨没有多想,跟一起来到便利店,挑选了一袋自己最爱吃牛肉玉米水饺
结账之后,走出便利店,裘厉拆开了糖纸,将棒棒糖放进嘴里
姜雨看着吃棒棒糖呆萌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吃糖时候,还挺可爱”
“喜欢就好”
裘厉品尝着舌尖无味棒棒糖,就像嘴里含着一颗玻璃珠似,毫无感觉
裘厉一开始觉得,单纯食物滋味满足,也许就够了但是现在发现,不够,远远不够,想要...更多
没有她,这个世界于而言,就不存在任何意义
想要感知这个世界,感知爱和欢愉,想要被回应、被珍视,甚至悲伤、甚至嫉妒...
裘厉将吃过棒棒糖递到了姜雨嘴边:“吃”
“才不像呢”姜雨嫌弃地撇嘴:“谁要吃吃过”
“嫌弃不干净?”
姜雨倒也不是嫌弃,但她自知和关系没到那一步
她是在帮、救...当然,也是在救自己
如果只是合作关系话,她会吃甲方吃过棒棒糖吗
诚然,不会
裘厉见她明显是不愿意,没有强迫她,叼着无色无味棒棒糖,默然地迈步离开
她根本不喜欢,从一开始,就不喜欢
这一点,裘厉看得非常清楚
原本裘厉没那么在乎
但渐渐,发现自己开始有欲念,开始长夜难眠,开始想要更多
而“她不喜欢”这一点,宛如毒蛇信子,好像慢慢地诛心了
回到家里,姜雨将速冻水饺拿到厨房,准备下锅
裘厉家厨房特别干净,就连死角区都看不见油渍,锅碗也都是新
家里好像从不开火做饭,也没有调料
姜雨找了半晌,才从橱柜里找出一包没有拆封碘盐
行吧,反正煮水饺也不需要太多佐料,能凑合吃就行了
她烧了水,利落地将一颗颗冻冰水饺下了锅
在等待水饺沸腾时间里,她摸出了手机,看着账户里距离目标学费越来越接近存款,心里阵阵喜悦
珍惜重头来过机会,好好学习舞蹈,过好她一生
姜雨思忖着自己事情,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少年走进了厨房,并且关上了门
“呵,有这么多存款”
低沉嗓音自身后响起,姜雨一惊,连忙锁了手机屏幕
她数存款太入迷了,竟没察觉到裘厉是什么时候过来
“都是辛苦挣来”姜雨拿起铲子,搅了搅锅里水饺:“是上爱斯梅拉艺术中心学费”
“怎么挣,靠多管闲事吗?”
姜雨不想多解释,索性顺着话,懒懒道:“没错,就是靠多管闲事”
“那姐姐很厉害”
裘厉站在她身后,将她抵靠在橱柜边姜雨甚至能感觉到灼热呼吸轻拍在她颈项肌肤上
距离...好像太近了
姜雨试图侧身挪开
然而,裘厉手顺势往下,握住了她纤细手腕
掌心很烫,掌腹有粗砺硬茧,扣着她手腕,带了轻微力道,是她挣脱不得
“姐姐...”
轻轻嗅着她鬓间,嗓音里带着低哑诱惑:“好像有点喜欢了”
姜雨震惊地看着,又问道:“能...喜欢一下吗”
姜雨嗓音轻微地颤抖:“喜欢啊”
“谎言”裘厉另一只手捏住了她下颌,逼迫她看着自己:“靠近,别有目吧”
“裘厉,别这样,有点害怕”
姜雨看着黑沉沉不见底眸子,是真怵了,颤声道:“想要什么?”
裘厉也不知道,只是疯狂地想要感觉到什么,抓住些什么
过去,会用自残方式,感知这个世界
不断寻衅找茬,被人一顿暴揍,虽感觉不到疼意,但殷红鲜血提醒着,还有生命
姜雨,是唯一能够带给真实人
不能失去
裘厉捏着少女下颌,无比绝望地问:“能喜欢吗”
“......”
直到此时,姜雨才渐渐发现,真在玩火
她一开始目,就是为了让裘厉喜欢自己,听自己话
这样,她就可以更容易地引导,避免走上歧路
但是直至今天,她才发现,一个人喜欢,并不是那么容易被消受事情
因为喜欢,就会情不自禁地想念、渴望、甚至占有...
她忽然想到了未来【裘厉】给她忠告——
“如果没有做好觉悟,不要对开这种玩笑”
现在,她终于明白这句话意思了
恶魔已经动心,从深渊里对她伸出了一只手
姜雨要不要抓住...
要不要救...
答案是肯定,她早有觉悟
姜雨抬起头,望着近在咫尺少年那英俊面庞:“只是...有点害怕而已”
“那现在,姐姐做好准备了吗”
裘厉尝试着凑近她
姜雨并没有避开,任冰凉唇,轻轻在她嘴角处,翩擦而过
似乎没什么感觉,裘厉觉得意犹未尽
这一次,贪婪地触上了她柔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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