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舞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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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排结束之后,女孩们三三两两走出了舞蹈教室
姜雨没有马上离开,现在时间还早,她准备在室内用瑜伽垫做几组力量训练
今天林曲文老师话提示了她,爱斯梅拉艺术中心标准,似乎更偏向于力量型舞者
姜雨仔细地回想了一下每届爱斯梅拉舞台演出视频,为什么那些舞者每一个动作,都能够达到近乎完美状态,很大程度上是要依赖于们身体肌肉配合
虽然只剩下半个月时间了,姜雨还是决定把训练重心更多地放在力量训练上
范丹溪和朋友们走出教室,回头望了她一眼,说道:“看来她是真卯足了劲,想进爱斯梅拉艺术中心”
吴思琳冷冷嘲讽道:“看她芭蕾舞鞋,穿了好久了,都没见她换过,穷成这样,她有什么资格进爱斯梅拉,学费都交不起吧”
“如果她能够被爱斯梅拉老师选上,交不起学费,只是小”范丹溪袖子下手握着拳头,紧了紧,说道:“但她绝不可能被选上”
几人说话间,有一个穿高领毛衣少年与她们擦身而过
背着单肩包,一身黑色毛衣配黑裤,勾勒出笔直大长腿皮肤很白,极其好看桃花眼自然上挑,表情却十分冷淡,带着骄矜欲色
好几个女孩都下意识地回头看
日常生活中,好难男孩倒是不少,但是这少年不只是长得好看,身上气质很特别,让人难以忽视
就连范丹溪,目光都忍不住在身上流连,一直到消失在走廊转角
裘厉来到舞蹈教室
教室里同学已经走光了,夕阳斜日透过天窗照耀进来,正好落在女孩瑜伽垫上
姜雨趴在垫上做平板支撑,汗珠顺着鼻梁,一滴一滴落下来,在斜阳里泛着光
裘厉抱着手臂,斜倚在门边,远远望着她
小姑娘穿着灰粉相间运动衣,非常贴身,完美地勾勒着她凹凸有致身材轮廓
她头发略散,胡乱地扎了个丸子头,鬓间垂下来几缕发丝,脸颊泛着自然潮红色,很是诱人
裘厉左手握拳指甲,稍稍用力地刺了刺掌心,竭力扼制住内心翻涌欲念
过去,无法感知这个世界,清心寡欲、几乎没有任何追求
现在,哪怕是一颗糖甜,也会让耽溺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此时,有了更加令发疯渴望
踱着懒散步子,走到姜雨面前,蹲下了身
姜雨看到面前那双粗糙运动鞋,就知道是谁来了
不过她还是硬撑着...没有破功,一直到坚持到平板支撑最大极限——两分钟
时间一到,她全身一软,咸鱼般瘫在瑜伽垫上
“怎么来了?”
自从那次饺子事件以后,裘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来找过姜雨
姜雨也忙于年底比赛,更没时间联系
两个人关系从一开始每天见面吃饭,慢慢冷淡了下来
“们分手了吗?”裘厉望向姜雨,试探地问
姜雨她稍稍休息了会儿,坐起身:“没提”
裘厉听到这话,松了一口气,在她身边坐了下来:“那也没提”
这几天裘厉没有主动来找她,其实姜雨心里真有些忐忑
如果两个人关系就此终结,那她就真很难再找到靠近突破口了
两人无言以对,默了几秒钟,裘厉主动挪了挪身子,和她坐更近了些
“刚刚运动了,别太靠近”姜雨矜持地说:“出汗了”
“哦”
凑到她身边,刻意地吸了吸气
“......”
姜雨无语了
在无比漫长一段时间里,裘厉嗅觉都很薄弱,而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清晰地嗅到,便是姜雨身上味道,那样强烈,那样馥郁
她发梢间洗发水栀子香、衣服上柠檬香、甚至出汗之后轻微体香...
于而言,身边女孩,便是全世界了
裘厉凑近了她,闭上眼,在她鬓间又深深吸了吸鼻子
姜雨赶紧推开脸,皱眉说道:“恶不恶心呢”
“自己女朋友,闻闻怎么了”
“臭死啦”
“但喜欢”
姜雨嘴角抽抽着,看着身边又奶又狼少年,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就在姜雨放空发呆时候,裘厉忽然伸手,摸到了她脚
姜雨身体本能地一个激灵,防备地往后退了退,试图移开脚
然而,裘厉握着她脚踝,使她挣脱不得
“做什么呀”
“看看”拆开了她芭蕾舞鞋系带
“这有什么好看!”
“就看看”
裘厉脱下了她右脚芭蕾舞鞋,拿在手边,饶有兴致地把玩着
米白色舞鞋表面泛着缎光,不过脚尖部分因为长期磨损,已经非常陈旧了,甚至还有些滑线
想到了刚刚在教室外听到女孩讨论,问她:“年底不是有重要比赛,穿这么烂鞋?”
姜雨夺过了手里芭蕾舞鞋,不满地说:“嫌鞋烂,那帮买一双啊”
裘厉揉了揉鼻翼,随口道:“不就一双跳舞鞋吗”
“好足尖鞋也不便宜”姜雨拿着她手里鞋,科普道:“这双质量就很好,在食堂吃了整整半年汤泡饭,加上压岁钱和零花钱,才买到,所以就算旧了,也一直没有换”
便宜芭蕾舞鞋不是没有,某宝一搜一大把,但是真正好芭蕾舞鞋,会直接影响舞台呈现
因此,姜雨宁愿存钱买一双高品质,穿很久,也不愿意买廉价鞋,总是换
裘厉随口问道:“多少钱啊?”
“这双是AK缎面足尖鞋,当时买成两千”
“至于吗”裘厉对一双布料鞋能卖到两千价格表示无法理解:“就这鞋?”
“懂什么”姜雨耐心地跟科普:“这个价位鞋,顶多算不差但真正高品质足尖鞋,能卖到五位数”
裘厉看着她手上那双陈旧舞鞋,很明显是穿过特别久鞋子,连颜色都褪了不少
“要有钱,早换了”姜雨重新给自己穿好鞋子,漫不经心地说:“学费刚刚够,暂时就不在其事情上花销了所以这几天,也没办法请吃饭咯”
“随便”
现在有了别心思,食物对吸引,反而不那么大了
姜雨俯身系鞋带,裘厉见状,不由分说扯开了她手,捡起了她脚边系带,仔仔细细地替她系好
手骨节分明,一根根指尖颀长漂亮,在她脚踝处缠绕着系带,拇指和食指张开,随意地在她脚掌处比了比
动作细腻,神情也是前所未有温柔
姜雨心跳有些不受控制,移开了目光
送她回家之后,裘厉独自走在深冬无人街头
倚着街边路灯站了会儿,摸出手机,下载了一个购物软件
打开软件之后,搜索了一下芭蕾舞鞋
某宝价格从几十到上百不等,不过也没有搜到姜雨说几千上万鞋子
应该不是这种渠道
裘厉沉思片刻,给发小刘景焕打了个电话
很快,电话被接听了,那段传来KTV喧嚣歌声,有男人破着嗓子嘶吼《死了都要爱》
“哟,今天是哪阵风把小子吹来了,竟然主动给打电话,以为进聿熙高中,被人打死了呢”
刘景焕是从小玩伴,也是这么多年,唯一称得上朋友人
小时候,和裘厉是邻居,因此对遭遇一清二楚
若非如此,正常人恐怕和也当不了朋友
刘景焕家境很糟糕,早早地辍了学,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时不时捯饬一些东西来卖,养活自己和家里生病父亲
“问个事”裘厉直接开口道:“那里有买鞋渠道吗?”
“有啊”刘景焕毫不犹豫地说:“想要什么鞋,阿迪耐克匡威,高仿正货都有,价格也美丽,要哪种?”
“跳舞鞋”裘厉道:“芭蕾舞”
此言一出,电话那边默了整二十秒,刘景焕飙出一声:“卧槽”
“......”
仿佛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地问:“芭...芭蕾舞?恕直言,不会是...女式吧”
“大概”
“女式啊!!”
刘景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要给女孩买鞋?还是跳舞鞋?不、不会是...”
“女朋友”
“靠!”刘景焕咋咋呼呼地嚷了起来:“居...居居然有女朋友了!!!!”
那女孩是活得多不耐烦了,找裘厉这疯子谈恋爱
裘厉没什么耐性,问道:“到底有没有”
“有啊,这儿要什么都有”刘景焕听出了语调里不满,所以按捺着心里震惊,和谈起了生意:“进口国产...几块几十几百,都有,要哪种?”
“最好”裘厉毫不犹豫道:“最贵”
“那等等,帮问问朋友”
裘厉挂了电话,在街边等了一刻钟,然后刘景焕又打了回来:“问到了,有,确定要最贵?”
“嗯”
“朋友这边从香港名品店拿货,要最贵,给拿牌子货,一口价,四万”
听到这个价格,裘厉默了片刻,问道:“确定是最好那种?”
“反正是这边能拿到最好货了,跟某宝上几十几百肯定完全不一样了,识货都能看明白,保证女朋友穿上之后,不会丢面子咱俩这交情,中间费就不抽了,店里卖多少,就给报多少...”
裘厉知道刘景焕不会骗,于是说道:“半个月之内,要拿到”
“成,给想办法,这边方便给个定金吗?”
“暂时没有”裘厉道:“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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