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大佬让我重生后救他

第8章 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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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下这么重手”

看着地上昏迷不醒叶子,姜雨哭笑不得:“她是委托人,问题都已经解决了”

“哦”

裘厉耸肩,将棒棒糖从左边腮帮子滚到右边

毫不在意

鲜血红色,是唯一能刺激神经颜色

因此,下手够格外狠辣,出手就会见血

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驶了过来,停在们面前

警察下车,看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女孩,以及裘厉手上断裂砖块

路明做贼心虚,一看到警察,莫名吓得屁滚尿流、拔腿开溜,不过没跑几步就被民警给抓住了

民警之前接到了报警,说这一带有暴力事件,到场见到有女孩晕倒在地上,自然把这这起事件当成了打架斗殴处理

所以,们对裘厉也相当不客气,给拷上了手铐

“不是,们误会了”姜雨赶紧帮忙解释:“是们报警”

民警道:“有什么话,到派出所说吧”

裘厉没有挣扎,也没有解释,上车时候,叼着棒棒糖回头望了姜雨一眼

姜雨在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当年杀死霍城后落网画面

那样压抑眼神,深深地扣着她,仿佛这一眼,就是永别...

那时候,好像也在笑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

奇怪,她上一世根本不认识裘厉,哪怕杀了霍城,和她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脑子里怎么会有这些幻想画面?

警局里,姜雨配合警方做了笔录,把事情前因后果交代清楚了

不过隐去了【叶子】委托事,只说自己是偶然路过,遇到叶子行凶,试图阻止

而裘厉是她朋友,两个人相约见面,完全是为了帮她,才会伤人

民警查清楚了真相,也没有为难俩人,毕竟们是为了阻止意外发生

但是裘厉下手未免太狠了吧,直接一砖头给女孩脑门招呼过去

叶子现在在医院,已经清醒了过来,民警正赶过去给她做笔录,没什么事,也就放了裘厉和姜雨

俩人走出警局,已经将近凌晨了

街头凉风袭人,偶有车辆呼啸而过,行人稀少

裘厉走在前面,似乎也没有理她意思,全然如陌生人一般

不过走了几步,又不经意地侧头瞥了她一眼

“还以为不会来呢”

姜雨心里挺愧疚,追上,解释道:“所以才报警”

裘厉继续往前走,冷淡地说:“下楼买糖,碰巧遇到”

“真吗?”

“不然?”

姜雨笑了起来:“还以为是不放心呢”

裘厉翻了个轻飘飘白眼:“有病?”

姜雨撇撇嘴,心说不仅有病,还病得不轻呢!

“反正,今天如果没有,都不知道如何收场”姜雨追上,拍拍肩膀,真诚地说道:“弟弟来很及时哦!”

裘厉顺势抓住了她手,而且抓是她受伤左手:“是么”

手掌虎口处正衔着姜雨小臂伤口位置,疼得她“嘶”地叫了声:“疼!弄疼了!”

伤口本来不深,只是破了皮,现在已经没流血了但是被这一抓,鲜血渗透了衣袖,也沾染了指尖

姜雨最受不得疼,强忍着眼泪,牙齿咬得下唇都翻白了

这男人,真特么疯

如果不是任务强制要求,给她十个亿她都不会去招惹!

也不知道为什么,裘厉看着小姑娘伤口,蓦然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正如她打时候,会痛,而当伤害她时候,心也会想被细细密密针扎了一般疼痛

那是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心痛

对她想要占有和保护欲望,仿佛沁入了骨血中

裘厉立刻松开了姜雨,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血,沉声道:“跟着”

说完这话,裘厉迈着步子过了马路

走到马路中间,见姜雨没跟上来,回头用命令口吻重复:“跟着”

姜雨见连车来车往马路中间都敢逗留,加快步伐穿过人行横道,跟上了

裘厉将姜雨带回了宁阳路38号家中

家位于宁阳路一处名叫水汐台普通小区单元楼里

这个小区年代有些久远,单元楼甚至没有电梯,基础设施也比较落后了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姜雨绝对不会随便跟着一个有危险系数男人回家,但是一想到【拯救恶魔少年】任务进度

她咬咬牙,决定暂且跟着

反正都是死过一回人了,谁怕谁!

裘厉家是一个套三,房间很大,也很空家具都非常老旧,有一整面靠墙书架,书架上摆放着密密麻麻书籍

姜雨走到书架边流连了一阵,书架上几乎全是心理学和精神分析相关著作,国内外都有

她隐约记得法制新闻对进行专题报道时候,曾经提到过父亲,是国内最顶尖精神分析学教授,不过后来因为某些不可公开原因,入狱了

这些书,应该都是裘厉父亲

“家里只有一个人吗?”姜雨问裘厉

裘厉没有回答她,从柜子里取出了处理伤口药箱,说道:“过来”

姜雨磨磨蹭蹭走了过去,裘厉也很不客气地将她拉过来,很粗鲁地撕开了她衣袖

“嘶”姜雨跪在地毯上,往后缩了缩手:“疼”

裘厉没管她叫喊,打开云南白药盒子,沾了药粉洒在她伤口位置,然后用干净纱布替她包扎

动作细致,却很不温柔

“是没别事情做,一天到晚管闲事?”

姜雨不满地说:“忙着咧”

似报复一般,稍稍用力,纱布紧缚住伤口

姜雨吃疼,试图缩回手,却被用力攥着,挣扎不得

“疼死了!”她使劲儿瞪,怒道:“不能轻点吗!”

“怕疼就少管闲事”

“以为想么”她不满地说:“要挣钱啊,没钱就没有学费”

裘厉给她重新包扎了伤口,甩开她手:“那就专心挣学费,少来招惹”

姜雨缩回手,讪讪地望一眼:“不招惹就不招惹”

今天手臂有伤,战斗力不足,姑且就先顺着吧

裘厉给她包扎了伤口,转身回了书房,不管她了

姜雨收拾了一下茶几上带血纱布,然后将垃圾桶里口袋系好放在门边,准备待会儿带下去

“裘厉,走了噢”她来到书房门口和告辞

坐在桌边写作业,台灯暖黄灯光勾勒着轮廓,显出了不同于过往柔和感,神情很专注

看来不是小混混,而是学霸

姜雨想起那则法制报道,说裘厉犯案时候,已经拿到了精神分析领域博士学位,而那一年,也不过二十四岁

确是高智商

“弟弟,走了”

“别叫弟弟,不比小”

“就算小一分钟,也是弟弟”

演算着程式,面无表情道:“快滚”

姜雨倚在门边,耸耸肩,又问道:“对了,第一次见面那晚,为什么会挨揍”

“忘了”

“认识那些小混混吗?”

“以前十二中”

姜雨推测,以这种脾气,在学校里肯定树敌不少,挨揍也实数正常

不过,聿熙高中比十二中也好不到哪儿去这世界上,到处都不缺恃强凌弱之人

姜雨对说道:“以后在学校要是被欺负了,记得来找”

裘厉侧头,望了眼这个兴许只比大几个月小丫头,反问:“找?”

“不是说喜欢管闲事么”姜雨义正言辞地说:“以后姐姐保护”

“先管好自己吧”冷嗤一声,加重了咬字:“姐姐”

姜雨笑了笑,从包里摸出一枚费列罗巧克力糖,递到了手边:“反正,谢谢今天出现,也谢谢给上药”

看到那颗费列罗,裘厉表情骤然降至冰点:“不喜欢吃,拿走”

“看挺喜欢甜食呀”姜雨道:“这一颗就好贵,只买了一颗,请吃”

“能不能滚了”

“凶什么,给就走”

抓起手边费列罗巧克力,反手砸到门边,暴躁地说:“滚啊”

姜雨吓了一跳,赶紧闪躲,转身离开了家门

真是喜怒无常神经病

姜雨离开以后,裘厉暴躁地踹了书桌一脚,椅子立刻后移了几米

心绪烦躁至极

那颗费列罗,让想到了那个宛如梦魇般笼罩着整个童年阴影男人

裘厉父亲,精神分析领域最有潜力心理学家

也是一个疯子

入狱原因是虐待罪,而所虐待对象,就是唯一儿子,裘厉

为了让裘厉戒掉爱吃甜食坏毛病,曾经对做过非常极端精神实验

在裘厉童年里,曾经最爱费列罗,现在一看到,就会生理性反胃呕吐

那些暗无天日岁月,每一天,对于裘厉而言都是无边酷刑

不是身体伤害,而是精神上...

后来,父亲以虐待罪入狱,总算得以解脱

然而,从地狱中爬出来恶鬼,早已经失去了当人资格

只是因为精神和心理障碍,裘厉神经麻木到丧失感知,也丧失了同情心和同理心

就算不断地吃甜食,味蕾却捕捉不到一星半点甜没有痛感、没有快感

哪怕每夜对自己做某些“事”,都不会感觉到任何痛快

什么都感觉不到,宛如一个死人

裘厉在黑暗中静坐了很久,起身,捡起了地上费列罗

巧克力兴许一直被她揣在兜里,有些融化了

拆开金箔包装,不抱希望地将融化变形巧克力放进嘴里

一瞬间,甜腻味道从舌尖满蔓延开来,味蕾爆.炸!

裘厉猛然睁大双眼

就如同那天被她打那一巴掌痛感

十多年无知无觉麻木世界里,那女孩竟带给了唯一知觉

而且,来那样强烈!

裘厉将金箔纸紧紧攥在手里,直到最后一抹甜意融化,才缓缓松开手...

良久,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黑沉沉眼底透出前所未有兴趣

喃了两个字——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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