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老门主的真面目
这一切都是在演戏,现在苏子全都明白了,为什么诡门杀手会知道蜂门的详细位置所在,吹糖女身后根本没有人帮她指点位置,因为吹糖女的真正身份就是鬼门门主寒!童谣杀人事件完全就是精心策划的一场戏,配合她演戏的,正是那些诡门杀手!
想通了一切后,苏子全明白了过来,为什么后来们的行动都会被人牵着鼻子走,那个时候,老门主已经变成了老麻雀的娘亲,老麻雀的师娘死后,老麻雀便接手了整个蜂门的情报系统,老门主要什么情报就有什么情报
更何况,老麻雀是苏子全身边最信任的人之一,通过老麻雀的口,老门主完全可以知道苏子全们的下一步动作是什么,总之一句话,一切都被老门主操控着,所有人都被老门主玩弄于股掌之中
苏子全内心对老门主充满了恐惧,忍着剧痛,隐秘地对着老麻雀的方向做了几个动作,刚要张口揭开吹糖女的身份,但接着就看见吹糖女把手搭在了老麻雀的肩头,眼神还朝着苏子全瞥了一眼后,摆出一副慈母关心儿子的架势
而老麻雀也根本没有看向苏子全这边,满足地拍了拍自己“母亲”的手后,不断地嬉笑着跟吹糖女说着什么,苏子全知道,凭借老门主走一步想三步的性子,在刚才的争斗中她不可能不找到筹码
现在苏子全不能现在揭穿吹糖女的真面目,不然的话,老麻雀就是最直接的人质!吹糖女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在苏子全偷瞄吹糖女的同时,苏子全分明发现吹糖女也在偷瞄,四目相对的时候,苏子全感觉自己的呼吸似乎要停止,心跳也疯狂地加快起来
“别愣着了,赶紧把黛云带走!”陈一鸣见苏子全抱着唐黛云在一边发愣,抬脚踢了了一把苏子全后示意苏子全护送唐黛云离开
这种时候,苏子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老门主这么个祸害混在人堆里让怎么能安心走人?而且,刚才跟老门主对视的那一眼,是不是意味着老门主已经对开始警醒了?这个时候,面对陈一鸣的催促,苏子全内心真的苦闷无比,让扔下唐黛云,将自己兄弟们的命交给老门主么?苏子全自问做不到
苏子全再次看向门口,吹糖女正拉着老麻雀站在门边上,阴冷地笑着
“现在出去,必定要经过老门主身边万一她动手,不仅黛云会有危险,朱久们也会有危险,该怎么告诉们?”苏子全强行平复紧张的心情,大脑再次飞速运转,仔细地观察着局势
苏子全想用眼神提醒着朱久、老麻雀、马嘉等人,但是们根本没办法领会
陈一鸣见苏子全在那发呆,这次是真的怒了,在看来,现在唐黛云已经被救了出来,现在苏子全的任务就是护送唐黛云出去,让好一心一意的等待老门主,苏子全一走,只要继续以紫绡做筹码,就不信老门主不现身,只是,不知道的是,现在老门主其实已经进来了,还近在咫尺
自己这个弟弟什么都好,但是有时候做事总是瞻前顾后,优柔寡断,陈一鸣再次狠狠地踹了苏子全一脚,着急地对苏子全说道:“这里没事儿了!滚!若是再把黛云弄丢,就宰了!”
苏子全一脸苦笑地回头想要暗示陈一鸣,但是陈一鸣皱了皱眉头之后以为要带走紫绡,索性将脑袋转了过去,根本不再理会苏子全,苏子全知道这下糟糕了,估计只有一个人知道老门主的本来面目
唐黛云一直被苏子全抱着,听到陈一鸣的话后她还没觉得什么,反正这个大厅里都是的熟人,陈一鸣是绝对不害自己的,苏子全和朱久们就更不用说了,反正自己在这里安全无比,认清了形势的唐黛云也放松了下来,目光这才注意到了角落里躺在地上的紫绡
“紫绡姐姐?怎么在这儿?是谁把打伤的?”看着一身伤的紫绡,唐黛云冲着紫绡关心地问道
紫绡淡淡地瞥了眼陈一鸣,欲哭无泪地露出一个微笑,而唐黛云也注意到陈一鸣手上带血的寒刀,她环顾四周,观察着敌对的形式,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这个时候的唐黛云才发现,陈一鸣身上穿着的正是诡门门主的披风长袍,跟自己身上的这件一模一样,自己是个西贝货她自己清楚,但是陈一鸣呢?唐黛云诧异地望着诡门门主、最大的反派陈一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黛云,们先走,这里很危险,里面的故事回头再和说”无可奈何,苏子全只能硬着头皮,装作不知情地扶着呆若木鸡的唐黛云,朝着老门主的方向缓缓而去,的手则摸向了自己牛皮包里的匕首
苏子全一边搀扶着唐黛云,一边用她的身上的黑袍作掩护,将匕首藏在了手中,知道只有一次机会,必须先下手为强!
陈一鸣见苏子全扶着唐黛云走开,心中再无牵挂,捡起地上的黑金天眼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现在在心中,老门主仍旧没有出现,这个角色就必须再次扮演下去
“师父,既然喜欢玩,那秦风就陪玩上最后一把!”一步一步地,陈一鸣朝着奄奄一息的紫绡走去,手中的柳叶刀在烛光的照耀下闪耀着冷芒,陈一鸣的嘴角充满了残忍
紫绡知道自己不是苏子全,也不是唐黛云,陈一鸣对自己虽然也算得上朋友,但是别忘了陈一鸣的身份,诡门第一杀手!能得到这个称号的绝对是个冷血残酷的人,她的命,在陈一鸣眼中还抵不过唐黛云和苏子全的一个手指头
而另一边,苏子全扶着唐黛云,同样慢慢靠近吹糖女,苏子全的精神高度紧张,脑海中不断丈量着跟吹女只见的距离
五米...
四米...
三米...
两米...
苏子全扶着唐黛云踱步到了吹糖女的身边,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向她,吹糖女似乎将一切都了然于心,搭在老麻雀肩头的手愈发紧了,嘴上也渐渐地挂上了一丝戏谑的笑容
“一米!”
苏子全眼中一亮,握着匕首的右手顿时一紧,下一刻,就要朝着吹糖女扑去,的目的不是杀死吹糖女,对付自己这个让自己晚上做噩梦的师父,苏子全还自问没这个本事,要做的就是提醒身边人和陈一鸣,吹糖女正是老门主
已经盘算好了,一刺过后会将唐黛云退出大门,相信朱久和马嘉们几人会毫不犹豫地将老门主围住,虽然老麻雀会有一点风险,但是凭借着牛皮包里的石灰粉,苏子全有六成把握将老麻雀营救出来
就在苏子全目光一凝,准备将唐黛云推开,自己上演一出荆轲刺秦的时候,唐黛云却突然从怀中挣脱开来,转身跑向了陈一鸣,苏子全藏在唐黛云斗篷里的的匕首藏无可藏,一时间,与吹糖女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动,苏子全和吹糖女就这么尴尬地对峙着,全场寂静,时间都似乎暂定了
唐黛云可不管这些,蹬蹬蹬跑到陈一鸣的面前后,目光灼灼地瞪着陈一鸣,双手一叉腰,又摆出了往日的大小姐脾气,冲着陈一鸣喊道:“放了紫绡!”
没错,唐黛云是来救紫绡的,唐黛云这人别的不说,讲义气绝对是一流,而且大小姐脾气也不是没有,看到紫绡落难,唐黛云必须站出来救紫绡,就冲着紫绡是自己哥哥唐青云的意中人这个理由就足够了
谁都不知道此刻陈一鸣的内心在想着什么,陈一鸣感觉今天出来办事就是没有看黄历的,诸事不顺,好不容易自己策划出了这么一盘大棋,没想到先是苏子全出来捣乱,现在好不容易将苏子全打发走,唐黛云有冲了出来
陈一鸣手中柳叶刀的刀尖在紫绡脸上游走着,没有人能看见陈一鸣面具下的脸,面对唐黛云的命令,陈一鸣终究还是冷哼一声,对唐黛云说道:“唐黛云,已经不是唐家的管家了,的命令对不管用,走吧”
“所有人都说,失踪的那三个月,成熟了很多,不再是以前那个做事不动脑的大小姐,而是变成了唐氏集团的董事长”唐黛云看着陈一鸣,根本没有陈一鸣说什么,而是自顾自地说道:“知道是怎么突然长大的吗?”
陈一鸣最受不了的就是唐黛云受委屈了,现在唐黛云两眼泪汪汪地盯着自己,让陈一鸣感觉心烦意乱,第一次,陈一鸣冲着唐黛云怒吼了
“知道为什么要杀掉杜至清们吗?什么都不知道!”陈一鸣知道现在老门主寒随时都会出来,而唐黛云还在这里跟自己叙旧,陈一鸣内心也是焦急不已
“跌落诡崖的那一夜半夜淋着雨穿过唐家花园,看到昏黄的灯光下被雨打湿的花瓣被放弃的,抓不住的,或者嘴硬不想承认的那种感觉就像永远填不满的饥饿,总想随手抓一些明知道不爱吃的东西来填补,可是却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