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坐个飞机也就两个小时的事"司徒政轻松耸肩,把米娅面前的桌子推到床尾,再神色如常的用面纸细心的擦掉米娅嘴角的粥渍
米娅下意识的抢过去,低头擦起来,本来她未嫁,司徒政未娶,即使被人撞见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这个画面不该出现在秦桑岩面前,省得被怀疑演戏
秦桑岩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过米娅垂下去的脸,看中眼中是女人害羞的模样,抿了抿唇,便告辞了
再次回到车内,秦桑岩怔怔的坐在车里半晌没动,感觉自己像是撞见不该撞见的那般窘迫,还有愤怒
是的,是愤怒,不知道自己在愤怒什么?
有什么好愤怒的,本来就知道司徒政和米娅有一腿,撞见这种暧昧的场景又不是第一回,可是就是控制不住,愤怒的火苗疯狂舔着的心,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矛盾、失落...
爱上了米娅?
不,不可能,爱的人是娇娇,不会是她
当心里刚刚出现这个否定的声音时,立马又被另外一个肯定的声音给取代,如果不是爱,那么心里这酸酸的,涩涩的滋味是什么,如果不是爱,那么为什么会失落,感觉像是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一般伤心?
见鬼!
趴到方向盘上,低声咒骂自己,秦桑岩,如果真的爱上米娅,就太丑陋了,别忘了还有一段婚姻,身为男人,得为自己的婚姻负责,对的妻子负责
车窗响了两下,秦桑岩抬起头,司徒政站在车外,瞬间换上平淡的面孔,降下车窗
"娇娇的事听说了,她脾气被给宠坏了,以后好好管管她"司徒政讲到这儿顿了顿,抬头看向病房大楼,"这里会负责"
"负责?"秦桑岩控制不住的掀唇冷笑,"是负责还是乘人之危?"
司徒政静静的看着:"别忘了现在是谁的丈夫,这话被娇娇听到又是一阵闹,既然已经结婚了,对娅娅就该放手"
秦桑岩一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犀利森冷,"也知道司徒娇会闹,看来比了解她,这么说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以前那个善解人意,温柔善良的司徒娇只是假象?"
司徒政双手慢慢插入西服裤袋中,敛了声音阴沉道:"人是要娶的,有没有看清比任何人都要有数,再说们谈了这么多年,现在才说这些话未免太不负责任!"
秦桑岩嗤之以鼻,不再言语,升上车窗,旋即车子迅速开走
夜色中,司徒政双手插袋,一面掏手机打电话,一面不动声色的看着荣威950车后灯一闪一闪着,最后融入深沉的夜幕中
车里的秦桑岩一边开车一边冷笑,一边冷笑一边狠狠的捶方向盘,司徒政说的没错,人是娶的,可没想到娇娇是那样不可理喻的女人,一直以来所看到的都是阳光正面的形象,今天看到了丑陋不堪的一面,令作呕
司徒政是只精明狐狸,早知道,但一直以为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娇娇和司徒政不一样,哪曾想到头来这对兄妹完全是一路货色
枉在官场上混的也算风生水起,枉在商界小有名气,偏偏在感情问题上败的一塌糊涂,被这对兄妹唱双簧骗了这么多年早该想到的,从司徒娇隐瞒那颗痣开始,就应该想到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假若心思单纯,怎么可能把这个秘密保存了这么多年始终没露馅过,要不是米娅的出现,这个秘密有可能瞒一辈子从十几岁开始就骗,一直骗到现在
她把当什么了?傻子?
该死!
脚下狠踩油门,一会回去,如果司徒娇仍然不知悔改,想这段婚姻也没有必要再维持下去
司徒娇接到了司徒政的电话,"哥"
"别说话,听说待会秦桑岩回去,马上服软,想尽办法哄,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以后别哭着来找"
"哥,..."
"不说第二遍,在回去的路上,最好马上想想一会怎么服软道歉,就这样"
司徒娇噘着唇搁下手机,心里纵有不甘,但为了保留住这段婚姻,她豁出去了,不就是脸皮厚嘛,谁不会
听从了司徒政的建议,一等秦桑岩回来,司徒娇又是撒娇又是道歉:"桑岩,错了,原谅嘛,原谅嘛,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女子一般见识"
"错哪儿了?"秦桑岩倪着怀里撒娇撒到肉麻的女人,心中失望,果然想的没错,司徒政教了她这一招,堵的根本没法开口提离婚
司徒娇认错的态度简直好的不像话,"不该骂米娅,还有不该没风度,今天的事是的错,明天一早就去医院看她,并且亲口向她道歉,从明天起请假到医院去照顾她,直到她出院为止,看怎么样?"
秦桑岩默默看着司徒娇噼里啪啦的忏悔着,只觉得这个女人不是自己认识的司徒娇,只觉得假,只觉得恶心,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为什么到现在才看穿?
司徒娇讲了一大通,就差没下跪了,然后眨眨眼看着秦桑岩:"桑岩,知道是爱的,爱之深责之切,下午骂的话反省过了,说的对,真的是太不懂分寸了,错了,以后不会再犯了,桑岩,就原谅这一次吧"
扭头看看时间,秦桑岩抿抿唇,脸上丝毫没露出一丝厌恶,表情恢复到平常,并且还体贴道:"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不是说明天还有堂重要的公开课吗?再不睡的话明天顶两个熊猫眼去上课就不好看了"
"课重要,老公更重要,那不生气啦?"司徒娇声音甜腻,笑容灿烂
唇边浮出不在意的笑:"夫妻之间有什么气好生的,以后不要再像今天那样就行了,去洗澡,早点睡"
总算过关了,司徒娇看着穿过卧室进了里面的浴室,脸上绽出得意的笑,就说嘛,桑岩爱她,只要她撒娇两句,又会原谅她了眼神陡然转狠,至于米娅那个躺在医院的贱人是她活该,她司徒娇的男人可不是什么人都敢觊觎,今天打耳光是轻的,下次再猖狂的话她非找人收拾贱人不可
上午的公开课一结束,司徒娇收拾好教案便下课了,听课的几个老师跟在司徒娇身后一齐回办公室
"司徒老师,今天的课可讲的真不怎么样"黄盈盈毫不客气的批评道,黄盈盈是隔壁班的班主任,一直以来两个班就相互比较,尤其是两个老师之间更是火药味十足
多数情况下司徒娇占上风,一是因为她为人谦和,口碑好,脾气也好,几乎不和黄老师正面冲突,二是她是司徒家大小姐,一身名牌,无论从哪方面都比黄老师强可近来两个老师前后结婚,嫁的一个是富翁,一个是高官,紧跟着两个人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今天,面对黄盈盈的挑衅,司徒娇依然是笑笑,纵使心中早问候了对方祖宗几百遍
黄盈盈却不依不饶起来,拉着司徒娇身上的半身裙直惋惜的皱眉:"哟,司徒老师,最近怎么了,怎么还在穿去年的旧款啊,早换了,瞧瞧,这是今年最新款,限量版的哦,周日刚去米兰添购的,老公啊真是的,一口气买那么多干什么嘛,塞的衣柜都满了对了,要是没钱买新款的话,那多出来的还没穿,全送了"
司徒娇面部肌肉隐隐抽-搐,维持着笑容:"不必了,最近忙,没时间添购,还是自己留着慢慢穿吧"
说完快步进办公室,门外黄盈盈和另外几个老师议论起来,"司徒老师怎么了?她家不是挺有钱的吗?以前她可是引领咱们学校时尚潮流,怎么最近..."
"嘘她家丈夫是高官不假,可听说从不捞油水,家里住的房子还只是两室一厅的,连家都不如,家还是三室两厅呢,们说这现在没孩子还好,以后有了孩子,又来个客人什么的住哪儿啊?"
"瞎传的吧,国土局可是个富的流油的衙门,们知道那秦桑岩有个什么绰号吗,外面人叫'土地爷';,外面巴结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可能没一点油水?不信"
"也不信,司徒娇以前多牛啊,天天ANEL,,日子过的滋润着呢"
"是真的,秦桑岩占着那个位置不知道被多少匿名信告到纪委,一查全是子虚乌有的事,人家清清白白的"
"这么说司徒娇的眼光差了,嫁一个不能给她买名牌的老公有什么意思,住的鸟笼连一般老师都不如,真是可惜呀,瞧她以前多风光,啧啧,真是可怜呀"
难听的话一波波传进耳朵里,坐在办公桌后批准作业的司徒娇差点没把手中的红笔拆断,尤其是黄盈盈那刻薄又幸灾乐祸的声音,像箭一般向她射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