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的名门毒妻

第161章

米娅听着的警告暗暗冷笑,她已经从北京发了一份快递到秦宅,相信今天应该会到了秦滔手里

事情来的比她想象的要快,车子快开到程宅,秦桑岩接到一通电话,脸色未变,她却能察觉到眼神中一丝惊愕

"在门口下车,有事要回家一趟"匆匆把车停在门口,帮她把行李箱搬下去,唤来佣人过来帮忙,飞快的钻进车内,扬长而去

"来吧"米娅几步超过佣人,把自己的行李箱接过来,踩着高跟鞋往程宅大门里走,想起了程珞,便问佣人:"少爷呢?"

"少爷在家"

不知道订婚的事进行到哪一步了,米娅加快脚步,回房间放好行李,洗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一身的疲惫仿佛也跟着一扫而空

"叩!叩"她敲程珞书房的门

"请进"

程珞一本正经的坐在书桌后,眼睛盯着屏幕,正在看今日股市,看着那花花绿绿的数字,米娅一点也看不懂,敲敲书桌:"今天去岳父家,还是明天去?"

"明天去"程珞眼睛没抬,认真的盯着屏幕

"明天几点?"

"明天早上九点"

最见不得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米娅双手环在胸前:"程少爷,明天可是的大日子,能不能看着的眼睛,好好说话"

"不回答了吗?明早九点"程珞这时候总算抬头,可手上在拨电话,而且把手机放在耳朵边上,下一秒只听对电话里的人说:"全部抛出去"

耐着性子等讲电话,米娅大约听出来了,这小子在炒股,而且炒的不小,哪儿来的钱,据她所知身上大部分钱全投了齐越...

说到齐越,她猛然想起高爽曾给她打过电话,忙走出书房,进自己房间再回拨过去

接通后她简单说明自己最近在北京出差,刚回来,然后问:"是不是齐越出了事?"

"齐越运转正常,请放心"高爽似乎另有话题,停了停说:"程珞和表妹订婚的事已经知晓,姑父好面子,程家长辈不出面肯定不依,明天也会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那是再好不过了,礼品方面们不会少给"

"嗯,明天见"

米娅这边刚挂掉电话,另一头又有电话进来,看到来电显示,她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接起电话时口吻客气:"秦叔叔..."

秦滔一改平常的笑容,声音僵着:"让们两个人回来,怎么就回来了岩儿一个人?也过来,有话要问们"

"行,请告诉地址"

秦滔报了一个,她拿了纸笔记下来

终于来了,米娅兴奋的手直哆嗦,连忙放下手机,飞快的梳洗打扮,又借了程珞的车,一路开向秦宅

车子停在秦宅门外,她拿出镜子整理仪容,把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通通拍掉,换上平常的一副淡然表情,这才按下了秦宅的门铃

秦夫人亲自来开的门,秦夫人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米娅一眼看出秦夫人倍受打击的样子,嘴角的笑差点扬起来,她装作咳嗽的样子用手捂住

"在二楼书房,跟来"秦夫人看着米娅的眼神透着失望,在前面带路的脚步也显的拖沓和没精神

米娅心中不忍,秦桑岩的话是真的,秦夫人的身体本来不好,这个打击想必对她来说更加巨大娇媚的面孔上出现一抹犹豫,但只是一瞬间,又变的阴冷起来,不用这一招,她怎么能摆脱这桩婚姻,为了自由,她不得不狠下心来

秦家的书房在走廊第一间,秦夫人推门进去,米娅跟着进去,看到一副难以预料的画面,秦桑岩犯了大错一般双膝跪着,秦父气的面红耳赤,鼻腔里差点冒烟,正说着什么,一看米娅进来了,收敛一些,只停下喘着粗气,却不说话

"老秦,求别打岩儿,不是故意隐瞒的,别打,求别打..."秦夫人扑通一声跪在秦滔面前,身体抱住秦桑岩,连声向丈夫乞求

"慈母多败儿,看看把惯成了什么样子?走开!"秦父怒容满面,走上前去要强拉秦夫人,米娅这时候才看清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竹鞭,再仔细一看秦桑岩身上的衣服有好几处破了,从细细长长的**来看应该是这根竹鞭的杰作

秦夫人哭着死活不让,眼看秦父手中的竹鞭要落在秦夫人身上,米娅冲过去拦下秦滔:"秦叔叔,有什么话好好说,何必动手,到底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了,看看这个"秦滔一转身,把书桌上几张纸扔到她面前

米娅弯腰从地上把几张纸捡起来,起身时目光扫到书桌边上的快递外袋,不露声色的垂下眼睛,仔仔细细的看起来,实际上她根本不用看,这里面东西是她亲手寄的,内容是她当时流-产住院医生开的病历,这份是复制件,上面明显写明她将终身不孕

"以为这件事们知道,答应过,会告诉们的,看来们还不知道"米娅轻轻放下复制件,满脸惊讶

秦滔眼中的怒火顿时益发大起来,用手中的竹鞭指着秦桑岩说:"怎么不早说?瞒着想干什么?想让们秦家断子绝孙吗?"

一直低头不语的秦桑岩抬起脸,刚才秦滔应该打的不轻,一脑门的汗,似乎在隐忍着身上的痛,下颚紧绷:"没这么想过,刚才已经说过了,这一切的错是犯的,承担"

"承担什么?承担得起吗?满以为结了婚能给们秦家生个孙子,这下好了,娶一个根本不会生的女人回来干什么?丢不起这个脸,也对不起秦家的列祖列宗,滚,给滚!早知道是这么一个结果,当初不应该把抱回来,好吃好喝的供着,供上大学,就是这么报答的,畜生,滚,给滚!"秦滔挥舞着手中的竹鞭,疯狂的往秦桑岩身上甩过去

秦夫人尖叫着紧紧抱住儿子,"老秦,别打了,求别打了...可是们养大的,和亲生的没什么区别,把打坏了,也不想活了,连一块儿打死算了...要说秦家绝后,是的错,不关岩儿的事,打死吧,求打死吧..."

米娅本来是来看好戏的,就算秦滔打死秦桑岩她眼睛都不会眨,可秦夫人是个无辜的可怜女人,她不想因为报仇连累无辜,权衡之下她跑上去,拉住秦滔:"秦叔叔,手下留情,也怪不好,是没有督促桑岩早点把这事告诉们,如果们真的认为传宗接代重要的话,愿意取消婚事,让们去找一个能生的儿媳妇,给们家开枝散叶,好不好?"

秦滔停下来,手中还举着没有落下去的竹鞭,秦夫人哆嗦着抱住跪在地上的秦桑岩:"岩儿,快走,快走..."

"妈,不走,您身体不好,您起来,快起来"秦桑岩扶母亲,虽说没让母亲帮着挡多少竹鞭,但还是有一些落在母亲身上,当儿子的愧疚万分

秦夫人原先不肯,突然想起了什么,吸着鼻子抹掉脸上的泪水站起来,摸着儿子发白的脸,小声说:"岩儿,等着,去找外公来救,等妈,妈去去就来"一说完踉跄跑出去

"妈,回来..."秦桑岩想阻止,站起来却因为长时间跪着双膝已经麻掉没知觉,又跌坐下去,这时候又想起米娅刚刚的话,扶着旁边的椅子晃悠悠站起来,冷冷道:"休想,米娅,不可能放弃,更不可能放弃掉这段婚姻"

"畜生,想害了秦家吗?"秦滔怒不可遏,又扬起手中的竹鞭

这一次秦桑岩没有再忍让下去,一把揪住秦滔拿着竹鞭的手腕,再用另一只手抽掉竹鞭,远远的甩出窗外,冷峻的面孔冰森刺骨:"害了秦家的人是"

秦滔脸色变了变,"说什么?"

"说什么自己心里明白"秦桑岩猛的甩掉秦滔的手,力气大到让秦滔倒退好几步,嘴里喃道:"反了,反了,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居然打起老子来了,白养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养了一头白眼狼..."

"是白眼狼?"秦桑岩一双眸子微微眯起,闪烁着深沉锐利的光芒,步步向秦滔逼近,"如果是白眼狼就不应该弃商从政,如果是白眼狼就不应该什么都听的,叫考公务员就考公务员,叫往上爬就拼了命的往上爬,别当不知道,要做这一切不过是咽不下一口气,记恨着司徒冲当年把南宫音从手中抢走,咬着牙发誓这辈子要超过司徒家,超过司徒冲,所以当的官越大,就越高兴,当上厅长,比司徒冲的局长高还不满足,非得要也和司徒政比,要爬的比司徒政高,要秦家处处把司徒家比下去所做的一切全是因为的私心,因为一个女人,就算这样也当什么不知道,什么不懂,一个劲的按照的要求去做,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对妈好一点,可是怎么对她的,在面前对她还算客气,不在的时候对她像对待妻子一样吗?有尽过一天丈夫的责任吗?在眼中,她不过是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佣,她连的女人都不如"

秦滔被秦桑岩逼到死角,气的面色煞白:"胡说什么,对她没有心的话,娶她干什么?"

"哼,她好歹是钱岢的女儿不是吗?"秦桑岩一针见血的嘲弄道,"拿自己和司徒冲比,和司徒政比,们的官职都比们父子高,那么必定要比剩下的女主人,妈虽然没有南宫音漂亮,但她的出身好,家世也好,如此一来秦家所有人都比司徒家强,的虚荣心,的仇恨之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和膨胀"

秦滔哑口无言,又不甘心,怒骂:"畜生,懂什么,每对夫妻都有每对夫妻的相处模式,和她的事不用旁人来指手画脚,给滚!滚!"

"是啊,也说了,每对夫妻有每对夫妻的相处模式,那么的婚姻也不用来指手画脚!"秦桑岩慢慢讲完,大手一扣,把在旁边的米娅强拉了起来,拽了出去

米娅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以为会摄于秦滔的淫威,被迫解除婚约,她以为秦滔身为父亲能拿得住秦桑岩,却没想到最后变成了这样

被拉出书房,她才想起要反抗:"放手!"

"给听好"黑着脸,回身指着她的鼻尖阴佞怒喝道:"不想让养父再少一条腿,妈的就给闭嘴!"

秦夫人打完电话回来,她从来没看到过儿子有如此情绪暴虐的时候,像变了一个人,吓的哆嗦起来:"岩儿..."

"妈,您回来的正好,秦家没法待了,您跟走"秦桑岩一手拉着米娅,一手拉着秦夫人直直的往楼梯口奔

"岩儿,要走们走,不走!"秦夫人推开儿子

"妈,您留在这儿干什么?根本不爱..."深吸一口气,这些话本来不该说,但是不想让母亲再在秦滔身边受苦,索性说重一些,说的难听一些,"根本没把当妻子,没把当成的妻子,在眼中不过是一个工具,一个被随便打骂,随便使唤..."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