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规矩

是女相师！

“怎么，没听懂？”大奶奶神情疑惑

木着脸，颤巍巍的看着大奶奶手里油亮的皮鞭子，“大奶奶，得抽八鞭子？”

玩的……这么大么？

“当然”

“那个，别人……”

喉咙抽搐，匪夷的，“您先控制下情绪哈~是问啊，别的要入道的先生，青龙白虎玄武啥的，们……也得挨鞭子？”

可能么？

“说过，劫数不同，入门的规矩也就不同”

大奶奶‘啪’！的一声将手里的鞭子甩出个花儿，“的规矩，就是破！”

“……！！”

一股子凉风擦着脸颊而过，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尿了！

说起来也奇怪，这鞭子长的很，供奉牌位的屋子却很小，也就十多平，大奶奶这一鞭子甩出却没有碰到任何桌椅家具，似凭空炸裂，响声干脆，真头回知道大奶奶还有这好鞭法呢！

啥前练滴？

“大奶奶……”

好悬没哭喽，“这也太吓人了……得多疼啊……别人接仙儿也不这样啊……”

看过大奶奶给别人安排堂口，又唱又跳又摇铃的，可热闹了呢，还给绑绊马线……

到这儿程序是简化了，忒绝了嘿！

“大奶奶，您这打，是意思意思还是动真格的啊……意思意思成，来真的话，这小体格够呛呀……”

“老仙儿当头座，岂能弄虚作假”

大奶奶沉了口气，“祝精卫，如果不想入门，磕头就可以出去了，要知道，能力是需要激发的，责任越大的，坎坷越多，不恒其德，或承其羞，明白吗！”

对着眼前的诛仙牌位和令旗，想说不学了，喉咙却没有发出声音……

小屋里静悄悄的，那一刻，好像一生那么漫长——

与无形中，这些牌位仿若都生出了眼睛，在嘲笑，笑此刻的懦弱

心头莫名就横生出许多的不甘，好似性格中一直就带着的双面性，越怕，越要逼着自己面对

攥了攥拳，低头看了眼六指儿的右手……

“学！！”

提着声儿，眼见大奶奶抬起鞭子，没出息的又抖了下，“等等！！”

大奶奶有些不耐烦，“又怎么了？”

“这个……”

清了清嗓儿，下巴示意了下令旗前的油灯，“大奶奶啊，是不是挨完了这八鞭子，那油灯肯定就会亮啊”

“看造化”

“不保准儿啊！”

懵了下，“那您这不是拿当礼拜天过嘛！”

“不可造业！”

大奶奶一声呵斥，“若是入门那么简单，人人都可入道渡人！祝精卫！甭跟油嘴滑舌的抖机灵，要是做不到虔诚认真，现在就给滚出去！滚回哈市的家！”

咬了咬唇，被大奶奶戳到了痛处，脸上的玩味褪去，跪的脊背挺直的看向令旗排位，“可以开始了”

“好”

大奶奶没犹豫，皮鞭子‘啪嗒’落水，手上又递过一毛巾给，“咬着！”

“……”

这才知道，原来这盆水是用来蘸鞭子的，牙齿打颤的咬住毛巾，皮鞭沾凉水……大奶奶这是想要命啊！

内心戏没等怎么游走，下一秒，大奶奶就抬手将皮鞭从水盆里拔出，干脆利落的，水花下雨般‘歘’~的甩了满脸，不禁眯眼，余光中，只见夕阳里有一条长长的黑影带着嗖嗖凉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啪！！！’的一声，脆响烟花般在的背后四炸而开！！

“呃！！！”

爆炸般的冲力顶的嘴里的毛巾都‘噗’！的吐出，双手一撑直接趴地！

曾经听过数次邻居教育孩子时骂的一句‘信不信抽！’

当真正被抽时才会知道那有多酸爽！

皮肉被鞭上的软铁生生掀起，一股热辣的疼沿着神经游走，简直要将四肢百骸燃烧殆尽……

瞪大眼，泪水和毛巾几乎同时飙出，除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配音只剩呻吟，几秒后，抽搐的再也发不出任何一记音节

“咝~~”

好半晌，才嘶嘶着伸手摸向被抽打的右后肩，指腹处黏腻腻的，衣物已经被鞭子撕开，摸到的，是翻开的皮肉，以及肉里硬硬的骨头和腥热的鲜血……

玩！真！的！！

“疼吗？”

大奶奶明知故问，：“精卫，还有七鞭子……行吗？”

“……”

颤颤的，额头出了一层的细汗，看了看案桌上的令旗，屋里没风，它却在轻轻的摇晃，莫名的，眼前开始发黑，斜眼看向大奶奶苦笑，“撑得住……”

四字刚出，就昏了过去——

行个屁啊！

别说八鞭子了，一鞭子都熬不过啊，皮鞭铁链加凉水，皮开肉绽太过瘾哪~

大清……不是早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