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不要脸
下午四点半，作答完毕
女人拿着圆珠笔看着手里的一张纸，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陈凡掐着个苹果侧身坐着，等了半天，不见动静，“看什么啊？叫老公”
她白了陈凡一眼，没说话
“这样就没意思了，说话不算数的是小狗”
”哼“把圆珠笔拍在桌子上，李婷红着脸拢了一下头发，“汪”
手一抖，陈凡瞪着眼睛看着她，这妞儿硬生生地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汪汪”
一万多草泥马从陈凡胸中呼啸而过，看着这大姐，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
李婷并不觉得害臊，微微地吐了下舌头，还扭着身子摆出一副特欠干的表情
“诶，这样就没意思了，说好的愿赌服输！反悔的是小狗！”
“是啊，就是小狗啊”
捂着心口躺在一边，陈凡被这厚脸皮的女人击败了，“走吧，不想看见”
“小样儿吧”李婷说着，伸出小爪子打了陈凡一下，“是先耍诈的好吧，明明说记不住，骗打赌，突然间拿出真本事，想占人便宜，哼，屁大点儿个孩子，还学会套路人了，好吧，是小看了”
陈凡冷哼一声，“怎么做都不是背信弃义的理由人生天地间，以信义为本，输了就是输了，愿赌服输！就应该老老实实叫老公的好吧！”
“才多大啊，天天嚷嚷着给人做老公？”李婷说着，一脸鄙视地看着陈凡，“不过，这件事是理亏，这样吧，告诉逮的那个东西叫什么，就叫一次”
“叫啥？”
“老公”
“诶！”
李婷侧过头去，气笑了，“好吧好吧，看，叫也叫了，这回该告诉了吧！”
“要亲一下才行”
“行，不就亲一下吗？说完了就亲”
“不行，这个人没信用，指不定说完就反悔了保险起见，要先亲一下才可以”
深吸一口气，李婷姐姐像是受够了，她闭上眼睛侧脸过来，上下打量，“为什么要亲啊”
“喜欢啊”
“哼”抿着小嘴笑了一下，她侧过脸来，“说好了，就一下”
“眼睛闭上”
“为什么要闭上眼睛？”
“看着紧张”
彻底地被逗笑了，她闭上眼睛，陈凡歪着身子凑过来，“小色鬼，就这一次啊”
深吸一口气，陈凡捧住她的脸便狠狠地亲了过去
李婷大惊，猛地睁开眼睛，“干……”
不顾她的推搡，陈凡抱着她的脑袋狠狠地吸了过去，唇舌开合间，差不多要将自己的力气全都使上
李婷虽然比陈凡大，可毕竟是个女孩子，突然其来的一下叫她惊讶得使不出力气，等她强行将陈凡推出去，差不多是半分钟以后的事情了
喘着粗气，爽得要死，陈凡舔了下舌头又闻闻指尖的香气，心中的愤懑一扫而空
李婷羞得厉害，脸颊通红，声色俱厉，“！干什么？！”
“亲啊，答应了的”陈凡说着，擦擦嘴角的口水，又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表情，“爽死了”
“爽……”女人说着，抄起枕头狠狠地砸了过来，“让爽，让爽！个不要脸的小色鬼！让亲一下特么的舌头都进来了！？今天不弄死以后随姓！”
十分钟后，李婷摔门出去，缩成一团的陈凡赶紧跟了回去，“姐，姐！别生气怕不是故意的！”
“还说不是故意的！？”李婷说着，瞪着眼睛露出一副要杀人的架势：“小子明明是蓄谋已久！早知道是这样的小兔崽子，就应该叫人把抓起来！关在监狱里！免得日后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看她凶得吓人，陈凡也不敢吱声，直给她劈头盖脸地骂了好一阵子，才耷拉着脑袋小声道：“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
手背打在炕席上，陈凡跪在她面前，磕了一个头
李婷给吓了一跳，翻了个白眼笑骂道：“滚滚滚！拜菩萨呢？”
“也不能怪啊，谁让长得那么好看来着”
陈凡说着，盘腿坐在炕头上，又摇晃着身子嬉笑道：“亲这件事是不对，可也有的苦衷啊觉得，要不这样，这辈子可能都没有这样的好机会了”
“哼，说实话了吧！准知道这臭小子别有用心！一天天，油嘴滑舌的！”李婷瞪陈凡，“老实交代，用这法子骗了多少个女孩子了？”
“就一个啊”
“什么就一个，鬼才信呢”
“信不信都只有一个”陈凡说着，常舒一口气坐在一边
回头看看窗外，看奶奶没回来，又笑嘻嘻地套着近乎，“姐，真的是来找爷爷的吗？”
“要不呢？找啊”白了陈凡一眼，李婷的气消了大半，“不提还忘了，现在可以说了吧，说，逮的那个东西究竟是什么？”
“那个啊，那个叫地精，也叫地王瓜，它是只有在风水要冲才能找到的一种古怪家伙，就是，就是……又地脉精华汇聚而成的一种，一种类似妖怪的东西人参娃娃知道么？跟那个比较像”
“是妖怪？”
“差不多”
李婷皱眉，一下坐直了身子，“照这么说，还真有妖怪？既然是妖怪，是怎么抓到它的呢？”
“有秘术在身啊”陈凡说着，手掐指诀看着她：“跟说过的，爷爷会法术，也会，只是道行浅，很多东西都用不出来而已”
“吹牛”李婷说着，在桌子上拿了一个苹果递给陈凡，“说会法术，把它变没了让看看！”
“等着”
吭哧吭哧几口，陈凡一摊手，“没了”
斜着眼睛，李婷面无表情地看着陈凡，陈凡将嘴里的苹果咽下去，憨笑道：“不管信不信，反正陈凡说的是实话”
“那水里的尸爷呢？也是真的存在的么？”
“恩”点点头，陈凡一脸好奇地看着她：“姐，好像对尸爷很有兴趣啊，大老远地过来就是为了调查这个东西吗？”
“在搜集证据”李婷说着，咬着嘴唇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尸爷的事情，怕是有听说过的在还小的时候，就听说过一句话，叫‘长江水岸龙撞帆，黄河古道鬼凿船’，这鬼凿船说的不就是们这儿的尸爷吗？”
“既然知道，就不应该来，尸爷很厉害的，要看它不着就不要招惹它了”
“不懂，就是因为厉害，所以才要来”李婷说着，放下手里的东西，又抱着膝盖看向陈凡，“来这里，就是想证明自己，回去一定要做一个大的专版，揭露鬼凿船的真相！要让报社的人知道，姐姐才不是那种靠关系吃软饭的小女生！”
陈凡不是很懂，微微皱眉，“别的好说，揭露真相是什么意思？尸爷就是尸爷，有什么好揭露的？”
“不觉得奇怪么？为什么别的地方没有尸爷，只有们这里才有？”李婷说着，摆摆手叫陈凡过去，又打开笔记本电脑弄了一个图让看，“看，这是最近掌握的资料根据当地人的说法呢，尸爷的传说，并不是古已有之的，最早的出现的尸爷，大概在1938年前后”
“对啊，日本人还在的时候”
“是，那个时候，这里还是被日本人占领的地区村里的老人回忆说，当时日本人以修筑工事的名义让当地人给们干活儿，却又说，天寒地冻，一晚上冻死了很多人然后，日本人把冻死的尸体扔到水道里自生自灭而这些被冻死的尸体，极有可能是们说的凿船尸爷的本体也就是说，被们传的神乎其神的这些尸爷是日本人扔在水里的”
不知道她要说什么，陈凡一歪脑袋：“这有什么不对么？”
“当然有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别的尸体没有变成尸爷，只有这一部分变成尸爷了？如果，这里真的是所谓的风水要冲，尸体下去，就会引发尸变，那，这里的尸体是不是一视同仁，都变成尸爷？为什么别的都不变，偏偏就是这一批尸体变成尸爷了？”
心下一动，陈凡微张着嘴，“怎么，觉得是日本人在这里捣的鬼？”
“没错”李婷说着，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侵华时期，日本人在内地搞了很多实验，其中相当大的一部分都是以抓来的老百姓做为实验对象进行的，其实，本身根本不相信什么神啊鬼啊的，觉得，问题出在这伙儿日本人身上换句话说，所谓的尸爷，极有可能是日本人造成来的试验品，不管这个实验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都改变不了这个既成事实“
摸摸下巴，陈凡做敬佩状，“别说，还挺像的，即便不相信也不同意的话，可也得承认，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